13、第十二章 滥觞 鸽子精重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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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哥你懂合同吗？”大清早的虞绕梁端着笔记本上楼摇醒还在赖床的欧阳爻。
自从上次直播被欧阳绫再捞一波虞绕梁的人气更上一层，不少的文娱公司慈善机构发来了邀请函和初步起草的合同期望能与这位极具实力的新晋网红合作。单看邀请函和合同，不少机构的描述很符合虞绕梁的想法：发扬民族文化！但不乏存在想要利用虞绕梁人气赚钱捞一波自己公司的，种种情况综合下来就是虞绕梁现在非常纠结。
家里人放他出门是让他独立生活的，独立生活是需要资金支持的，而且他还欠着欧阳爻的“房租”……再三纠结之下虞绕梁决定向欧阳爻求助，身为一个知名作家应该有签合同选择合同的经验吧。
欧阳爻刚醒来脑子有点蒙，光着身子坐起来发呆，宕机状态的大脑宛如用了二十年还没申请报废的废旧主机——巨慢：“欧阳绫欧阳泰俩人精通我朝合同法……”
“按我朝惯例你该起床了，”虞绕梁扶额，瞟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都十点半啦，早高峰都过去啦，麦当当都停止早餐供应啦。”
虞绕梁就看着欧阳爻像机器人一卡一卡的坐起来，走到窗边，很自然的望着窗外抽起了烟。青白的烟雾从欧阳爻的口腔鼻孔喷出，笼罩着他的脸。虞绕梁很喜欢这种朦胧的感觉：点一炷香，宋词婉转，再搭上琵琶阵阵，简直太带感了！
而且欧阳爻本身也是个骨相极佳的帅哥，身高腿长，肌肉饱满而不失协调。于是虞绕梁非常大度的等他抽完烟。
欧阳爻抽完烟，捻灭烟头，宕机的大脑终于运转正常，转过身来打量着端着电脑的虞绕梁。嗯，小孩子穿卫衣牛仔裤的样子真可爱啊……
“你刚刚过来是找我干嘛来着？”
“合同啊？”虞绕梁将几份合同函件打开将电脑屏幕面向欧阳爻，“其中慈善义演三家，梁州博物馆公演一家，还有三家企业的合同，两家商演，还有一家是要买曲子。三场义演我的本意是全去的但是因为时间冲突所以只能去一场，中州博物馆这个可以去，他们想要借此开展古乐器展览，还有著名古琴演奏家管栎老师参加。商演倒是可以全去，报酬好像也不错。”
欧阳爻翻着慈善义演和博物馆公演发来的函件感慨，这确实戳到了虞绕梁心坎，借此机会传播民族乐器确实是个不错的决定，还能捞一波虞绕梁的名声。欧阳爻仔细思索，义演和博物馆公演可以小孩心情，三家企业则是关键：“哪三家企业？”
“分别是宗彝文娱、东胤科技和摸鱼音乐。宗彝是邀请我去当漫展现场嘉宾，出个节目演奏一场，算是个小场面；东胤科技不是在做游戏嘛，他们要开一场音乐会，选的曲目全是游戏内的曲子，这个还得练练；摸鱼则是想要签约我然后买版权。”虞绕梁坐床沿上把电脑放膝盖上，一遍又一遍地翻着函件，不确定的小小声说了句大概。
“东胤的合同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签，报酬也绝对丰富。”欧阳爻翻着衣柜极度肯定的回答虞绕梁，“其他两家回头我再找人帮你看看，毕竟我也不是学法律的。”
“为什么东胤的这么肯定？”
“那是欧阳家的家族产业，欧阳泰那个混账资本家肯定是想着你现在就在我家住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多用一天是一天。”
欧阳爻在他那一堆各式颜色款式齐全的衬衣里纠结半天拿出一件淡蓝色衬衣套上坐到虞绕梁旁边紧靠着，手指点着触摸板翻看着三家企业的合同，边翻看边问：“只有这三家找你吗？”
“其实还有好多，但是我就觉得这几个比较靠谱，”虞绕梁将电脑递给欧阳爻，整个人后仰倒在欧阳爻床上，“东胤的就算了吧，本来已经受你们的照顾很多了现在还要再借着你们来赚钱……”后仰姿势的虞绕梁并没有发现某只色狼表面上翻着函件实际上眼神瞄着他那纤细白皙的腰肢、尚未成型的腹肌轮廓、被拉长成一条缝的肚脐、以及顺着人鱼线往下，仿佛那条低腰牛仔形同虚设。
“东胤签你那叫双赢，你觉得东胤开一场音乐会能赚多少钱？在燕京鸟巢那开一场，你猜猜？”
“一千万左右？”小孩眯着眼睛给出了一个理想价格。“嗯，猜的还挺准。”欧阳爻把电脑放在旁边也后仰倒了下去，按照之前听欧阳绫欧阳泰谈话中学到的照猫画虎给虞绕梁解释，“这一千多万是税费、管理费还有员工工资什么的，他们应该叫的是应付职工薪酬？以及像是请你们这些演奏者要付的钱都在这一千多万里面。”
“鸟巢有固定座位八万个，临时座位一万一，就按门票平均价格五百一张你算算？”欧阳爻让自己很自然地伸出手，就像哥哥摸弟弟脑袋那样自然（薄雍凉：呸！）地揉了揉虞绕梁毛茸茸的脑袋。
虞绕梁很优秀地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四千五百万多……那不是小半个亿？！”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开场音乐会居然可以这么赚钱！
“刨开刚刚算的那些也能挣个三千万，你现在还觉得是你在利用东胤吗？完完全全是东胤在利用你啊，以这场音乐会拉拢玩家们，再用像是你们这些有实力有能力的新晋网红、著名演奏家，以及那些个著名的交响乐团拉一个过来，甚至会出现票价飞涨一票难求的场面，这一块你应该比我要清楚些吧。”
虞绕梁傻了，在他的观念里面三千万元人民币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三千万啊！那可是三千万呐！在海淀都能买好几套不小的房子了！
看着小孩痴呆的模样欧阳爻产生了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对三千万产生了什么误会。
由于家教关系家人教虞绕梁节俭淳朴勤劳，对他花钱这块把控很严。于是他一直以为自己家只是个中产家庭，殊不知在场的其实只有欧阳爻是真的穷……
这么想想还真是应了自己那句“写作不赚钱的”那句话。
“三千万而已，你以后也能赚这么多的。”
思索片刻后欧阳爻起身顺便把倒在身旁痴呆状的小孩子也拽了起来，快速洗漱完毕吃完早餐给欧阳泰打了通电话。
“蛋事儿？”对方声音听起来极为暴躁甚至带了股京腔。
“你给我思索清楚我是谁再说话。”欧阳爻黑着脸反击回去，让欧阳泰回忆起当年因为没忍住爆出口被自家哥哥知道后‘悉心教诲’的画面。
“咳咳，不好意思公司里面有点岔子，怎么了这太阳不是挺正常的吗我居然能接到你主动打来的电话？”
“我还是打个电话给欧阳绫吧。”
“别介！！！”
一小时后，东胤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欧阳爻嫌弃地看着死鬼一样献殷勤的欧阳泰，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想锤这个握住虞绕梁的手不撒的狗东西。此乃欧阳爻眼中的滤镜，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当欧阳爻带着虞绕梁到楼下的时候一位身穿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士主动走过来：“欢迎二位，我是秘书许庭深，董事长在等候二位。”说完鞠上一躬带着俩人上楼。
推开总裁办的门将二人送进去后，许庭深鞠上一躬转身回到自己岗位。虞绕梁便看见正对着自己堆积如山的文件以及被埋在文件里的欧阳泰，看样子霸道总裁也不好做啊。
感觉到有人进来欧阳泰抬眼注视着进门的两人，眼神戾气太重吓了虞绕梁一跳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啦，最近啥活儿都堆到一块忙的要死。这不，审计报告又出来了。”欧阳泰起身深呼吸放轻松，脑子将工作暂时丢到一边，越过欧阳爻同虞绕梁简单的握手。将两人带到旁边沙发坐下，“茶水什么的我就不准备了，最近大家都忙我也不能给自家员工们找那些没名堂的活儿。”
欧阳爻也是第一次来东胤，打量了一圈偌大的办公室后调侃欧阳泰：“人家的秘书都是漂亮的小姐姐，结果就你整个男的。”
“漂亮有什么用？当饭吃？东胤需要的是处理事务有条不紊效率极佳的人才！”欧阳泰还了一个白眼顺带夸了一波自家员工，“要不是许庭深，我这工作量能再添四分之一左右。”
“那你刚刚脾气这么大？不是员工的原因？”扎心扎的正中红心。
“我刚刚说了，去年的审计报告出来了。”欧阳泰自暴自弃斜靠在沙发垫上，“然后发现了母公司有一个高达七亿的缺口，失职啊！母公司啊这可！”
虞绕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七个亿啊！
欧阳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拍拍虞绕梁的背以示安抚，转头问欧阳泰：“补得上吗？”
“补上没问题，但是相应的今年财政缩减，股价也会下跌，对公司还是有一定影响的，不过影响没你想象的那么大，关键问题是公司内部，七个亿肯定跟监事会逃不开干系……”欧阳泰坐起身冷静分析，沉思片刻后拍了拍欧阳爻的肩膀让他放轻松，“东胤这个庞然大物可不会遇到这点小事就能被打垮。众所周知欧阳家没有好人，想借此机会来打压东胤的人他们不会有什么好果子。”欧阳泰走到办公桌前按响内线，许庭深推门而入，“将年度报告报送各大股东，明天上午十点召开董事会第三次决议，月底记得将这些文件上传巨潮网。”
“另外带虞绕梁去决定一下合同，厚待。”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滥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