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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离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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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敳十年,由于三年前的曙熙国与我天曌国湘西的战乱影响,天曌国周边的凤汐国和大厥国也对我国与之相邻的城市频频进犯,以至于天曌国国都静宣城人人惶恐。皇上也因此而苍老了许多,听说最近御医频繁进入皇宫,皇上病情到底如何也没人清楚,只知道皇上的身体是一如不过一日了。
“以珊,听说没有?以前住咱们村的那个叶大海员外全家都搬家了!”一个正在摘白菜叶子的小丫鬟小声的对旁边的丫鬟说道。
“念如,你是说那个富得流油的叶大海。他为什么要搬家啊?在咱们村他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他舍得搬?我才不信呢!”旁边跟以珊一起摘菜的丫头不信的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如今咱们天曌国国民动荡,民心涣散,能跑到别的地方的就不会再回来了。这几年要不是展飞宁大将军在那边境死守着,我看我们天曌国早就失了一两个城了,可是现在的问题不是曙熙国对我们进犯,其它国家也开始对我国施压了呢!这一个展飞宁大将军怎么够啊!再说了,皇上也因此病得不轻呢?”念如看了一下以珊,接着说,“听说那个叶大海员外在曙熙国置了块地,准备在那安家呢!”
“正值战乱间,曙熙国能让叶员外在他们国家置地吗?”以珊怀疑的问。
“什么能不能啊!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个叶员外早利用他家叔子在朝延当官,捞了不少油水呢!那多的钱干什么不可以啊!要是我们也有钱的话……”
“你们两个小妮子在说些什么呢?还不给我好好干活,这马上中午快开饭了,还没把菜配好,要是耽误了二太太的膳食,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还有香茗你,叫你切的大葱怎么还没切完,是不是又偷懒了?”王妈那个母夜叉又开始亮嗓子了!
念如拉着以姗慌忙地进入厨房去洗菜了,只有母夜叉一个人在那激昂地陈词不绝。
我一个人听着那些小道消息不以为然,国家不管发生成怎么样都跟我都没多大关系,再怎么也不影响到我这个小丫头身上吧?
“表少爷,您又来了,您以后还是少来吧!二太太要是知道您又来厨房了,您要小的怎么交待啊?”看见辞情直奔厨房,那母夜叉想拦都拦不住。
“老婆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想来就来,你别老拿二太太压我。把我惹烦了,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辞情摆出一幅趾高气扬的架子,果然把那母夜叉震住了,连忙朝厨房外跑去。
我边切着菜边笑着说,“难得情哥哥那么温柔的人也会发脾气,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对付她那种人不拿出点气势她还以为你好欺负!”辞情愤愤不平的说。
我看着他只一笑而过。
“情哥哥,你这些时来得挺频繁的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停下手中的活看着辞情说。
“香儿,我舍不得你!”辞情说着便拥我入怀。
辞情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清草香味,只不过我好像还闻到了一些草药的味道。我有不好的预感,就像娘亲辞世的那天一样。心里莫名的涌入一股伤感。
“情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仰头望着辞情道。
“没有。”然后看看我,接着说,“香儿,你是一个坚强的姑娘,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我恐怕……”
“情哥哥!你骗我!你昨天还说今天有事不能陪我去上街的,可是……可是你却在这里和姐姐亲亲我我。呜呜,情哥哥你骗我!”小魔女的哭声打断了辞情将要说的话。
“香芹,我今天还有事,就不陪你了!”看到香芹那小魔女,辞情推脱其辞地走掉。
“香儿,记得我今天所说的话!”最后说了这句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恨不得把我的模样刻进他的骨子里去,然后他就那样洒脱的走了。留下不明所以的我和仍哭哭啼啼不已的楚香芹。
……
楚府大门外。
辞情慌忙的正要进入楚府,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家丁,正巧楚香芹刚和巧儿刚去街上买些东西回楚府。香芹看见辞情,连忙问道,“情哥哥,这么慌慌张张的可不像平时的你。你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呢!看你这样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
“少爷,时间不早了,老爷等着你呢!”那个家丁说道。
“情哥哥,有什么事跟我说不一样吗?”
“没时间了!”辞情说完也不理那个家丁和香芹直奔楚府里去。
“你是去找姐姐吧?”
“你进去了也找不到姐姐,她今天出去了!最近楚云身子不好,所以姐姐陪楚云和娘到城外最有名的张大夫那里去了,昨天就走了的,你想找现在也找不到她!”香芹吃味的说道。
“那……那我走了。”
“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啊!”香芹拉着正欲走的辞情说道。
“少爷,快回吧!再迟就来不及了!”那个家丁又在那催促道。
辞情犹豫了半天,最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香芹说,“香芹,麻烦你把这封信一定要亲手交给你姐姐。”
“嗯,我一定会亲手交给姐姐的!”香芹说着笑着拿过那封信。
“少爷!”那个家丁又重复了一遍。辞情生气的说,“我知道了!不要再催了!”说完就依依不舍的走了,走的时候再次叮嘱香芹说,“一定要亲手交给你姐姐!”
“情哥哥,你去忙吧!我会的!”香芹笑着说道。
辞情走后,香芹马上换了一幅脸孔,说道,“情哥哥心里只有楚香茗!哼!”
“小姐,你真的要把这封信交给香茗吗?”
“你说呢?”香芹边笑边把信撕开,看了下里的内容,生气的把信撕得粉碎,然后气呼呼的跑进楚府。只剩下巧儿在后面追着喊道,“小姐,慢点,别摔着了!”
……
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托着腮,心想着,‘辞情那家伙以前没事老喜欢往我这里跑,为什么近个把月了,都没看见他人呢?真是怪!’
“楚香茗,一个人在想什么呢?让我猜猜,是不是在想情哥哥啊!我告诉你情哥哥再也不会来看你了,你就好生的在这里呆着吧!”香芹那小魔女又来找我茬了。
听着她说的话,我不以为然后的瞟了她一眼,说,“他爱来不来,我无所谓!”我站起身准备去干活,当我渐走渐远时,我感觉到香芹的眼睛一直盯着着的我后背,像一道刺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