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鱼姐

28、第 28 章 苏阳叹了口

　　苏阳叹了口气，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几板感冒药，一大早就去药房了。递给肖恒，肖恒没反应，还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一男的，梦见另一个男的站在自己床前，一晚上还梦两次，是什么情感？爱情吗？
　　肖恒把药乖乖吃了，双手捧着脸等众人吃完早饭。苏阳喝了点咖啡，吃了个面包片，昨晚一夜没睡，都在想肖恒的梦游情况。
　　梦游属于睡眠疾病之一。梦游绝大多数发生在儿童期，到成人阶段会自己痊愈。发生在成人的梦游是相当少见的，如果成人有梦游，要考虑神经症或精神病。而具研究表明，梦游跟遗传有关，证明肖恒以前也是梦游的。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清楚不清楚，两人住一起近一月，苏阳都没发现肖恒有梦游的习惯，不知道昨晚怎么就梦游了呢？
　　“你你你，望着我干嘛？”肖恒回神时，就看到苏阳痴痴的望着自己。肖恒和苏阳对视三秒，再看向闫三，心虚的低头啃自己的玉米，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错事儿一样。
　　三角恋即视感呀，妈妈，我好害怕。
　　都没发现肖恒和苏阳尴尬的氛围，欢欢喜喜吃完早餐，步行去了D县公安分局。住的酒店离分局一墙之隔，就算大门冲的方向不同，就算步行走着去也花不了几分钟。
　　今儿是阴天，一早城里就起了薄雾，早晨风凉飕飕的，肖恒裹紧大衣，心里吐槽者自己这一波三折的病体，还没OS完，分局就到了。大门中间是保安亭，左右是停车场进出口，再往里走是半个操场大的院儿，院儿里正对着一栋11层高的，有点时间历史的旧楼，然后，然后就没了，对比一下市局，恩，市局那时好时坏的暖气都不值一提。
　　一楼大厅正对着一面超大的落地镜，好像每个警局都会在一层设立镜子，借鉴于《宋欧阳修、宋祁新唐书卷一一零列传第二十二魏徵》 ：“以铜为鉴，可正衣寇；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朕尝保此三鉴，内防己过。今魏徵逝，一鉴亡矣。” 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喜听与善取各种献议，深谙“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之理。其直谏大臣魏徵曾上疏数十，直陈其过，劝太宗宜内自省，居安思危，察纳雅言，择善而从。后魏徵逝死，太宗亲临吊唁，痛哭失声，叹曰：“以铜为镜，可使穿戴之时，端庄齐整；以史为镜，可知历朝以来，存亡兴替；‘以人为镜’，可观人之举措，以明本身得失，吾常保此三镜，以防己过。今魏徵已死，吾亡一镜矣。““以人为镜”。乃指以人为借鉴。即将其成败得失，引以为鉴，以免重蹈覆辙。寓意警察应该先正衣冠后正明心再平他人冤屈。
　　镜子背后就是上楼的楼梯，嗯，像极了中学时代的楼梯间，而且11层没有电梯，好就好在刑侦办公室在三楼，二楼是办事大厅，以上几层肖恒也没时间去关系到底干嘛的，只知道因为人迹罕至，验尸的地方在顶层，为此魏老边爬楼边抱怨，前后不到一个月，爬了分局11楼来回数次，真的是不把老骨头当身板。
　　肖恒是搞刑侦破案的，作为法医不爬谁爬？第一次觉得自己选错了职业，魏老看着一望无际盘桓交叉的楼梯口，从扶梯空隙往上望，几楼了？
　　刑侦办公室100多平，只有墙上一个1.5P的空调起着调温作用，好几个办公室文员的办公桌下还有自购的暖脚神奇。闫三见此情况，暗自拍了拍胸口，当初差点被分到D县分局的，还好还好，C市刑侦队办公室的暖气再不给力，也不用自己再准备东西供暖呀。
　　“喂？“肖恒还没坐稳，留守C市办公室的孙锐就打电话来了。”你一天三问候的电话终于打来了，还算你有点良心。“肖恒边说边对孙涛挑眉，这一回，又赢了。
　　“D县情况如何？“孙锐坐在警车的副驾跟肖恒打电话，今早还在床上就被值班电话吵醒了。
　　“有些问题。“肖恒没有细说，因为目前还没看到分局的调查报告，凭自己昨晚匆匆逛的案发现场，说起来也没个头绪。
　　“尽快回来，C市发生了案子。“孙锐也不好说自己马上要去现场的案子，一是还没出警到现场，二是据说涉案人员有点广，一时半会儿还说不清楚。
　　“啊？我昨天才走。“
　　“哎，办完快点回来吧，主要是魏老和苏科，你回不回来都可。“说完孙锐就把电话挂了，肖恒心灵很受伤，什么叫我回不回都可？我作为刑侦队队长的威严呢？
　　李哥看着肖恒郁闷的脸，安慰性的拍了拍肖恒的肩膀，将手里的文件递给苏阳等人。
　　苏阳将文件分了分，几人分到的资料区区几页，两分钟不到就看完了。
　　“这个案子疑点重重，怎么就要以自杀结案呢？“苏阳指了指手里的资料。
　　且不说李国安几人是不是被人谋杀，三人同时坠楼，还都是亲属关系，这会是巧合？什么巧合会让三人无声无息的纵身一条，匆匆结束自己的一身？
　　李哥面对苏阳的责问，面如菜色。
　　喃喃喏喏了半天说道。“市局好像挺忙的，要不你们先回去办那边的案子吧。“刚刚偷听的讯息，应该不会错。
　　肖恒讶异的看向李哥，李哥和孙局很相似，不会像是可以半途而废的人才对呀。上级派遣我们来协查跳楼案，刚来，刚了解点情况就撵人？什么情况？
　　“就算市里案子再紧急，这起案子我们也的查下去，市里又不是只有一队，二队虽然常年办理电信案件，凶杀案他们也不在话下。“
　　每支队伍都有明确分工，又不会分得太细，在正常规划里，各自办理各自擅长的案件，但是在忙碌的时候，空闲的队伍也要参与紧急案件的。警察嘛，就是一块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上能安保下能抚民，左手辑凶右手扶老奶奶过马路，都是常事儿。
　　“这个案子只能按着意外结案。“李哥摸了摸半秃的头顶，无奈的说道。
　　“意外？三人相约自杀？还基准到了分秒？“孙涛反应有点大，质疑的声音楼下都能听见。
　　三人因为身高胖瘦问题，相继坠楼，但是通过分局技侦人员推算，三人应该是同时坠楼的，什么自杀能让三人同时坠楼？虽然三人坠楼时手里握着手机，可不管通话记录还是群里的聊天记录，三人当时是没有联系的，怎么就能同时坠楼呢？而且还是没有知觉的那种，说是意外真的不能服众。
　　外人都不能信，家属就更不会相信是意外了。本来这次肖恒几人会参与其中，就是三人家属中有人捅到了办公厅，所以上头才会派市局的人来协查，结果肖恒几人还没开始调查，分局队长就让他们默认是意外？
　　肖恒平时虽然各种不靠谱，但是遇到案件的时候，还是很有正义心的，不然也不会从代理队长擢升为队长，虽然他自己不承认队长的任命，心里一直为师傅保留位置，可警局上下谁不认可他的职位？
　　难道是有人阻止分局的人查明真相？
　　肖恒疑惑的看着李哥，就这么看着，也不说什么，其实心里已经脑补出高管施压刑警队队长，又用金钱打通各个环节，只为了小情人的亲戚脱罪。
　　好一出大戏。
　　真是难为你了，李哥。
　　肖恒给了李哥一个理解的眼神，站起来拍了拍李的肩膀，肯定的点点头。
　　“虽然我很同情李哥，但案子我还是要查下去的。“
　　肖恒说完，闫三赞同的点头，因为他跟肖恒想到一处去了，都觉得李哥受到了威胁，同时内心跃跃欲试，期待有人来威胁他们。
　　李哥对肖恒的态度一开始很茫然，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想哪儿去了。“虽然D县属于中央管不着，市里不想管，县里管不明白的”三不管“地界儿，但是你要说有人以官压民，欺上瞒下这种事儿可真没有，现在都是法制社会，就算法制不健全，那发达的网络也能将违法乱纪的官员曝光得明明白白，现在这个时候，谁还干以黑做白，以白吃黑的？项上人头够不够枪毙的？那一枪一个是说来骗孩子的吗？
　　“那你怕什么？“现在连孙涛都觉得肖恒的脑补很正确，不是受人胁迫，为何要唯唯诺诺遮遮掩掩的不让人查，不让查就算了，还明里暗里的赶”钦差大臣“？
　　旁人就无所谓了，苏阳的名号，C市所属的几个县的分局都是有所了解的，苏阳听了孙涛的话还跟着点了点头。李哥看了众人一圈，仰头叹着气，市局的刑侦队就是这么个办事调调吗？每年的业绩全靠想象呀？你们咋不去当编剧？脑洞不要太大。
　　后又仔细想了想这个案子调查后的真相，觉得编剧也许都不敢这么编，太魔幻了。
　　李哥也不跟肖恒几人废话，去办公室的档案柜拿真正的档案，先前给苏阳的只是其中无关紧要的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