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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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我曾经很讨厌尼德霍格，因为他总是扰乱我预言的结局，这对强迫症来说是非常致命的，就像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地排好，然后熊孩子出来全都帮你搞乱一样。
可是如果每件事我都知道结果，那未必也太无趣了，就像被剧透过的电影，圈出了杀人凶手的侦探小说。
我和尼德霍格不一样，我不需要权与力，我的食粮是快乐。
我的快乐对人类来说很简单，那就是意料之外。
人类的一生都是意料之外。
可是我的眼中看到的就是结局，没有意外。
所以我会故意引导，本来没有交集的人就让他们相遇，本来不该死亡的就让他活下去，本来的得不到的就让他得到。
扰乱过程，有极小的概率可以看见我认为最不可能的结局。
呀，不知不觉，我居然变成了我以前最讨厌的那种人了。
“可是你还是死掉了，赫尔佐格博士，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蹲在那具被钨棒钉在龟裂的土地上的尸体边上，“我改变了这个故事里和你有最大关系的三个人的节点，他们都迎来了全新的结局，没想到你还是死掉了。”
“不过因为绘梨衣的命运被扭转了，你的‘进化’也失败了吧，你早就死在转化中了，这具垃圾不过是个没有意识的怪物罢了。”
“这个结局也是意料之中。而且比起让你成神，我还是更喜欢绘梨衣存活的if线呢，毕竟我更喜欢纯洁高尚的灵魂。”
“你是在说给我听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小男孩说。
“嗯……大概？我现在怎么称呼你？”
“路鸣泽。”他顿了顿，“你破坏了我的计划，虽然不是主体，但是有一点点小的纰漏都会让我很不高兴。”
“哼嗯……以前你也不是这么干的嘛，以牙还牙啦。”
“你这是故意捣乱，我以前破坏你的结局只不过是因为我想做的和你预言的相悖罢了。”
我耸耸肩，表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几亿年下来你终于疯掉了吗？你想被全世界的混血种追杀吗？要知道你就算在初代种和二代种里也算是力量弱的那种。”
言下之意就是我会被尼德霍格的后代弄死。
“力量弱不代表我没有脑子。”我说，“好吧，我承认我本来没打算扰乱你的剧本，我本来想着既然大家都会死那么我就不用做伪装了。其实我并没有考虑下一步怎么做。”
“……你是雅典娜*吗？”
“特地规划好路线岂不是很无聊？旅行的快乐就在于惊喜啊。”我感叹了一句，“话又说回来了，你刚刚在整什么玩意？那个是你的哥哥？”
“哼，明知故问，你是来取笑我的吗？”
“好吧好吧，我本来以为你玩脱了，现在看来似乎还在计划中？”
“当然……你就看着吧，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当观众了。”
“……随便你。”
十一
虽然一开始没有规划，但是可想而知，不管怎样我肯定要被日本的混血种盯上，或者直接被全世界的混血种盯上。
但为什么，来的还是昂热？
怎么什么事情都有他？
“又见面了，莫小姐。”他的表情完全没有上次和善，连伪装的微笑都不愿意摆出来了。
“啊，昂热先生。”
我们在源氏重工的顶楼上，我是被蛇岐八家名下的混混带过来的，因为我被通缉了。我不可能不动用属于龙王的能力来漂洋过海，总不能光膀子游过日本海，所以干脆就直接过来了。一架直升机停在边上，里面似乎坐着三个人。
有点眼熟，应该是牛郎三人组。
“莫小姐，我正在问你问题。”昂热的耐心看起来要告罄了。
“啊，抱歉，风有点大。”我继续挑战他的耐心，“你刚刚问了什么？”
“你昨晚在哪里？”他眼里是不由分说的压迫感，不过他的威压到了我这里全都像是喂了狗。
“酒吧。”
我说的是实话，毕竟这也有迹可循，我好歹算个纯血龙类，至少篡改监控的能耐还是有的。
“倒不如说为什么我只是去了趟酒吧就被日本警方通缉了？”
“那就不清楚了，可能他们认错了。”昂热说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时间紧迫，还请莫小姐和我们走一趟吧。”
“为什么？”
“因为日本警方似乎不认可我们的说辞，不肯撤下你的通缉，但这件事起因在我们，所以我们会负起责任来。”
好吧，根据这敷衍的说辞我估计昂热已经没有耐心了，想想也是，本来派过来的专员什么消息都没有搞到，维持了将近两年的安生的和平，结果一搞搞出大新闻，换谁都会暴躁。
估计卡塞尔学院里关于我的报告可能要重新修改了。
我跟着他上了直升飞机，和里面坐着的三人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嗨，我记得你们是高天原的上个月招进来的新人吧？”
顿时他们本来戒备的脸色变得和锅底一样黑。
“高天原？”昂热狐疑地问，“你们见过面？”
“对呀。”我笑得牙不见眼，对于捉弄小辈这件事我一直是乐此不疲的，“高天原是日本最好的牛郎店呢。”
昂热瞬间明白了我在说什么，嘴角抽搐，“看来我的学生在日本有一段丰富的经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