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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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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我在日本待了快有一个月了，事情早就办完了，我掐指一算，大概就在这几天会发生大事情，于是我决定去那个我在意了很久的隧道看看。
果不其然，这个气息最浓烈的地方藏着许多不得不说的故事。
“哟。”我朝下方的两人打了个招呼，他们看起来是兄弟。
可能有人会问，明明我要的是低调的生活，那为什么要在观战的时候出声，崩人设了啊。
因为他们两个马上就要死了，所以崩不崩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而且除了那三个之前在牛郎店见到过的人之外，基本上要到这里来参加最终战的人都要死。
这是尼德霍格的剧本，很符合他的风格。
我托着脑袋看着底下戒备的两人，问出了我的问题：“你们是兄弟吗？我看你叫他哥哥。”
他们两个的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两只脚，因为她坐在梁上，他们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深不可测的神秘人。
于是源稚女选择回答她，“是的。”
“这样可不行啊。”我说，“他的剧本里，兄弟，姐妹，兄妹，姐弟到最后都是相爱相杀，然后一起死掉的悲惨结局啊。”
“而且我说，你们的死相好严重啊。”
那两个人不为所动，好像对她的话一点也不生气。
“哼嗯，看来你们都做好准备啦。”我觉得有点无聊了，从天花板那里跳下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让我去看看那个老头子要做什么。”
源稚女刚要说话阻止我，那边的电梯井里传来嗡嗡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下来了。
“来的好快。”我说，“是不是被发现了啊……”
本来我并不打算来的，虽然我可以感知到这里，但我可以选择通过随便什么生物的眼睛观战。可是这个地方有点诡异，地底有东西阻隔了我的感知，所以来之前我还去了一趟橘政宗那儿。
可能有人要问为什么是橘政宗……诶呀怎么有那么多问题要问，总之就当我开了上帝视角好了，也就是全知，顺带一提我的妹妹的职能是全能。
当然，我不是无能，我妹妹也不是无知，只是这方面的表现可能更接近普通混血种，差不多A级左右吧。
总之我去了橘政宗那里，发现他不在，于是翻箱倒柜找了一点资料，大概了解了一下这里有啥，然后全知的我，瞬间就明白了一点。
这场戏要是不在特等席观看就没意思了！
可能翻资料的时候触发了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警惕，好吧，虽然我是全知，但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是不在意的，没有必要为了这种血统微不足道的混血种大费周章，就算他想成神也没有必要。
因为我已经看见了他的死亡。
本来我还想到深处去看看绘梨衣的，不过现在可以先缓缓了。
这对兄弟，源氏兄弟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绝对不能错过。
果不其然，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想看的东西。
何等的绝望。
不过似乎橘政宗没空炫耀自己的成果。
“阁下。”他说，“您的目的是什么？”
“你问我吗？”我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我只是来观战的。”
这句话异常地没有说服力，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不相信我说的话。
可我说的是实话。
“我说的是真的，我对你捣鼓的什么神的骸骨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这场戏足够跌宕起伏，而我又足够无聊而已。”
“你知道……不，你知道多少都没关系。”橘政宗只是笑笑，“因为你终究会留在这里。”
我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因为我的职能，我可以说是神棍这个行业的天花板，而我就像所有专业人士恨透了外行一样，我恨透了在我面前神神叨叨的人类。
“在说话之前要想清楚，赫尔佐格博士，你不过是一个低纯度血统的混血种，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谁才是你行为的主导。”
他脸色一青一白，看起来又愤怒又惊恐。
“你不是说知道多少都没关系嘛，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勉强，人类的生命不过一瞬之间，老是整些有的没的会早死的……啊不对，你也不是早不早的问题了，差不多……”我仰起头装模作样算了算，报出我早就知道的数据，“就今晚吧。”
“绘梨衣！”橘政宗看起来像是恼羞成怒了，“杀了他们。”
源稚生看见了他的妹妹，她已经被赫尔佐格洗脑了，他想冲过去阻止她，却被源稚女拦住了。
他刚想用刀挥开他，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安静。”我说。
绘梨衣停下来了，可是眼中还是空茫的，说明洗脑还没结束。不过洗脑倒是更加容易让我操控她，用言灵控制智慧生命对我来说并不是强项。
我过去拍拍她的脑袋，撸了两把她的头发，捏了两把她的小脸，活脱脱一个登徒子的样子，“呀，你和我的妹妹一点也不像，你比她可爱多了。”
刚刚那句安静不仅仅是对绘梨衣说的，这是对这个区域下的禁令，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什么都不能发出声音。
“绘梨衣，醒过来。”
她脱离了赫尔佐格的洗脑。
“看在你那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好啦。”我开心地笑起来，像这样纯洁的孩子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茫然地看着我，然后像猛然惊醒一样跑到源稚生的身后，探头探脑地看我。
我什么也没有再说了，只是微笑，然后用言灵冥照抹除了自己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