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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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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时非觉得想要去解释,却被赶来的吴三挡在了梅园之外:“王爷,刚刚传来消息,军营里面有人闹事。”
时非面上一冷,如果只是简单的闹事那些副将就能做主决定,现在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看了一眼梅园他不得不转身离去。
薛洛伊此时喝着婉碧从厨房端来的汤水,听着她在一旁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在书房见到的情景。
对于婉碧说时非和别人在书房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就差亲上了,薛洛伊把手中的汤盅放下,看着一旁手舞足蹈的婉碧,道:“好了,我吃完了你把这个送出去。”
婉碧动作一滞,扭头看着薛洛伊只能作罢,认命的把汤中交给在外守候的婢女,薛洛伊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起身打开了窗户一株株梅花点缀着白色的世界。
没想到这园子里面竟然种满了梅花,现在红梅争相开放,丝丝梅香萦绕在薛洛伊的鼻尖,令她昏涨的脑袋也好上许多。
婉碧把东西送出去回来就看到薛洛伊在窗户前吹着寒风,连忙过去就就想把窗户关上,薛洛伊拉住她,道:“不妨事,外面的梅花很好看,你可知道这是哪一出院子?”
薛洛伊想看,婉碧只能作罢,过去把火盆都搬到这边,听到薛洛伊的话,回答道:“听外面的下人说,这是梅园也是王爷的寝居,那天小姐昏了过去,王爷就把小姐带到这儿了,而且听说这些梅花都是王爷亲自种的。”
“梅园”,当的起这个名字,种的都是名贵的品种照水梅,薛洛伊最喜欢的的品种,她没想到时非竟然还有这种心思他看起来就是不喜风月的之人,没想到也会喜欢这种需要精心照顾的东西。
薛洛伊试着想了一下那人满手的泥泞动手栽植梅花的样子,画面有点“太美好了”,想象不出来。
想到那个样子,她噗呲一声笑出了出来,婉碧把她手中的汤婆子拿出来重新换上一个,薛洛伊重新拢好僵冷的身子又暖和许多。
婉碧看薛洛伊很喜欢院子里的梅花,试探性说道:“小姐,要不我去折几枝放到屋子里”,婉碧不懂这些风花雪月的事,这大冬天的吹着寒风赏花在她看来那就是傻子才做的事,再说了薛洛伊现在身子不好不能长时间的吹风,所以她觉得这样的提议简直完美。
薛洛伊怎会不知道她的想法,笑着摇头道:“算了,就在外面也跑不了,还是不要去折磨它们了。”
时非忙完军营的事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晚上,看着梅园的一盏长灯一直孤寂的心在这一刻似乎完美了。
挥退身后的下人,时非独自一人进了梅园,薛洛伊这时还没歇下,坐在床头正看着一本话本,书名叫《冷面王爷的白月光》,看这个名字就知道书里面的内容了,民间攒写的这种话本都是以这些大人物为原型,这本嘛!主角自然就是镇北王爷时非了,不过这里面写的让薛洛伊看的啼笑皆非。
时非进来就看到就自家王妃笑到在床上,不明所以的看向她,薛洛伊察觉有人进来,急忙端坐恢复大家闺秀的模样,又看到来人是时非,就想把手中的话本往枕头里藏,时非自然看到了她这番动作,却也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身子好些了吗?”,时非道。
薛洛伊经过一天的休息,精神早已好上了许多,此时就像被抓住的小尾巴一样,干巴巴道:“那个.....那个已经好了许多,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刚说完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时非去哪了她过问干嘛,如果他不回岂不是很尴尬。
时非也没有想到薛洛伊竟然会关心他的行踪,心中一喜这是不是就说明她心中也在开始接纳他了。
就在薛洛伊以为时非不会回答她的时候,正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这时时非却回答了她:“今天军营临时出了一些事情,处理起来花了一些时间,回来晚了就来看看你。”
薛洛伊知道他身兼要职,这种临时有事的情况应该也不少这些事也不是她该过问的,问道:“那你吃饭了吗?”
时非:“刚在外面用完了才回来的。”
薛洛伊不知道别人新婚夫妻是怎样相处,但是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异常的沉默,时非也发现了这种状况有心想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他对外人能够冷漠相待,对于这个自小放在心中的人儿,就算她不知道时非也知道她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时非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薛洛伊,这是他路过千金阁特意去挑选的东西。
薛洛伊疑惑的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子,没有任何其它的雕饰,做过简单但是反而突出了它本身的美丽。
时非看薛洛伊的神情就知道她是喜欢的,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只簪子觉得很适合,事实证明他的眼光确实独到。
薛洛伊所带陪嫁之物之中金银首饰有很多,但是她本身不喜欢太过精美华丽的的饰物,所以日常都是一支步摇或者一只发簪绾发,现下接到时非的礼物心中自然是有几分欢喜的,她受过情伤对于这男女之情总是留了几分顾虑,所以现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时非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道:“那你好好的休息,我先出去了?”
薛洛伊这才回神,想出口挽留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什么也没有说出,他现在不走难道要他留下来吗?这里只有一张床现在她的身子也虚弱睡一起还不是时候。
但是看到是时非离去的背影,薛洛伊竟然有那么一点的心虚,她好像是鸠占鹊巢之人。
剑书早就提着一个灯笼等候在梅园之外,见到时非故作惊讶道:“唉唉,主子这又是被王妃赶出了门?主子成亲了还得睡冷书房,可不心酸”,剑书自小就给在时非得身边,说话自然随缘了许多。
时非狠狠的瞪了一眼嘚瑟的剑书,怎么他看着像一个怨夫吗?
“你是不是太闲了,要不明天就去军营操练几个月?”,时非知道他最是一个喜爱干净的人,军营那个地方就是他的死穴。
果然,剑书立马变了脸色,果然安份了许多,他这么身娇体软的美少年怎么能去那个全是糙汉子的军营里,那不被他们熏昏过去!
如果其他人知道剑书给自己定位身娇体弱怕不是要笑掉大牙了,身娇体弱会面不改死的解剖尸体?会一拳放倒一个壮汉?会喝酒就举坛就饮?
书房马上就到了,剑书这才吩咐跟在身后的小厮换上棉被,年关将近最是寒冷的时候,就算他们这些人武艺高强,半夜也不免寒冷。
薛洛伊在时非离开之后就把枕头之下的话本重新拿了出来,婉碧进来伺候的时候她正好看到兴处,高兴的捂嘴直笑,瞧到婉碧进来也不在意,她什么性子婉碧常伺候在她身边早就知道了。
婉碧把水放下,抽走薛洛伊手中的书,道:“小姐,该休息了。”
薛洛伊瞧了一眼时辰也不早了,询问道:“王爷睡下了吗?”
婉碧回道:“刚刚书房那边的奴才回话,说明儿王爷还要上早朝现下已经歇下了。”
薛洛伊点头表示知道了,既然已经歇下了她就不必再去打扰他了,本来她还想叫他回来的。
如果时非知道了薛洛伊这番话,应该也是十分后悔睡这么早。
婉碧伺候薛洛伊睡下,回到房间换上夜行衣小心翼翼地离开了王府。
她刚离开就有一个黑影跟在了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踏雪无痕直奔后山的方向。
婉碧到了后上警惕的看向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小心的取下一只挂在脖子上的一只哨子。
哨声尖利穿破山际,不一会就有一人飞身而来,身着白衣站定之后才发现这人白纱覆面叫人看不清阵容,从她的穿着及身形来看应该也是一位女子。
婉碧见到来人,屈身行礼之后,道:“姑姑,现在还不到日子,怎会突然来到?”
白衣人透过婉碧看向她身后的树林,好一会才说道:“宫主得到消息,知道小主人出事了,特命我带这卡机草提前赶了过来。”
婉碧惊讶道:“那千机草竟然是姑姑送的!幸好即时才能保住小姐的性命。”
白衣人:“这几日我都会在齐京,有事就到这个地方找我”,她递过纸条就飞快越过婉碧一掌拍向身后的一颗树。
那颗树应声四分五裂,可见白衣人武功之高,一个黑衣人飞速离开,白衣人提身追去招招狠手显然易见要至人于死地。
这时长久躲在云层之中的月亮终于露了出来,借着月光和白雪的映照,婉碧总算看清了那人的装束,这人明显就是王府的暗卫。
随即飞身过去大喊:“姑姑,手下留人。”
白衣人看了婉碧一眼,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收手暗卫自然也收手飞快离去,白衣人也没有去追只是看向婉碧她需要一个理由。
婉碧道:“姑姑,那人是王府的暗卫也是奉命保护小姐,想来没什么恶意。”
白衣人点头表示明白了,再次从怀中掏出一物交给了婉碧才飞身离去,婉碧看向手中之物是一方玉佩,她识得这块玉佩,它可调动各地揽月宫的人手,也不知道现下姑姑把玉佩交给小姐作什么。
婉碧的小脑袋这些太复杂的事她也想不明白,她只要办好姑姑交代的事就好了。
三人先后离开后山又恢复的平静,只在雪地上留下一连串的脚印还有一颗倒霉的断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