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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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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随着婉碧的离去又陷入寂静,桌上的红烛也燃烧殆尽,只剩下红色的纱幔偶尔随着漏进来的寒风飘舞。
薛洛倾听到声响还以为是婉碧也就没作多想,直到时非出现在床前作势要扶她起来,薛洛伊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挣扎她躺了这么就头好重确实想坐起来透透气。
时非此刻丝毫不像外面传言的那么铁血冷漠,眼中的柔情溢满了眼眶,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让薛洛伊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搭在时非背上的手一时之间也无处安放。
好在时非很快就放开了,薛洛伊调整好情绪,道:“对不起,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安顿好薛洛伊,时非去拿粥的手一顿,道:“不必,我们已经成亲了。”
薛洛伊默然就如时非所说一样,他们两人确实已经成亲了,但是在之前就是互不熟悉的陌生人,此刻突然转变成做亲密的夫妻心中还有点别扭。
时非看出她眼中的犹豫,不想给她压力,道:“别紧张,未来还长。”
听到他这么说,薛洛伊果然放松了许多,但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在她的印象之中她和时非第一次见面就是那次琼林宴,如今看来看来他倒是认识了她许久一样。
时非没有回答她,认真的一勺一勺的喂着她白粥,薛洛伊平常吃东西是偏向味道重的食物,这白粥若是在平常她是不会碰的此刻也知道现在只能吃这个。
时非放下碗,里面还有小半的粥,他看出来了薛洛伊不喜欢吃个东西根据暗卫的禀报也知道她的口味,但是现在她要养身体只能委屈一下了。
薛洛伊委屈的砸了一下两半嘴,没味更难受了,时非见她委屈的样子,难得的笑了,薛洛伊被他的笑给惊到了,忘记做出任何的反应,原来冰山融化就像是初春的这种感觉,很美好!
时非急忙收住嘴角地笑意,不过看着薛洛伊的样子他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薛洛伊小鼻子耸动了几下,这味道那味斋熏肉,她喜欢的味道,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时非:“给我的吗?”
时非直接拿出一块放进她的嘴里,剩下的当着她的面有放进了怀里,薛洛伊眉头一挑她看起来像是那种馋吃的人嘛?
时非无声的回她:“就是的。”
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无声的展开拉锯战,薛洛伊吃完东西浆糊一样的脑子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事,道:“今天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皇宫谢恩的”
时非:“我已经去过了,向他们说明了情况,你好好修养,其他的事不要担心。”
薛洛伊道:“那就好。”
时非替她倒了一杯水,薛洛伊的身体终归还是有点虚弱,吃饱喝足就昏昏欲睡,她重新躺下睡觉看着她睡着让婉碧好生伺候着就去了书房。
剑书早就等候在了书房恭敬的回禀所调查到的东西:“爷,我们的人查到昨天送亲的队伍里一名喜娘在从薛府离开不久就失去了踪迹,顺着这条线索我们继续追查,然后在城外的明湖发现了她的尸体,死了许久尸体都开始发胀所以没什么线索留下,不过在她身上找到一只价值不菲的镯子,不像她能用的东西。至于王妃中毒的原因还不知。”
时非一手拿着镯子,一手手指叩击着桌面,听完剑书的回禀,道:“继续追查下去,暗中追查不要打草惊蛇。”
剑书:“是。”
时非仔细的观察着手中的镯子,的确是好东西,晶莹剔透的和田白玉,一个喜娘绝对是不会有这种好东西的,既然不是她的那就必然是杀她的人的。
书房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就传来了敲门声:“叩叩,非哥哥我能进来吗?”
时非把镯子放下,说道:“进来吧。”
秦梦隔着门一只手护着托盘中的鸡汤,一只手整理仪容,满怀欣喜的推门走了进去,她以为自己精心打扮过的妆容一定会吸引时非的目光,却不想时非根本没有正眼瞧她。
时非专心的看着随手拿起的一本兵书,看他这个样子秦梦反而更加的迷恋。
想到此行的目的,她更加大胆的把手中的鸡汤放在时非的身前,道:“非哥哥,我听今天厨房的人说,你都没有好好的吃什么东西,我特意顿了鸡汤来给你。”
避无可避,时非这才放下手中的兵书,看了一眼递到眼前的鸡汤,冷着脸道:“我不喜欢。”
秦梦心里一颤,脸上迅速爬满了红晕,时非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样,不明白这人怎么随便就脸红了?
时非想到现在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自家媳妇还没到手如果在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那不是更加的艰难,随即起身离秦梦远点。
谁知道,他退一步秦梦跟一步,时非脸上的不耐已经非常眼中,严肃质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梦被时非一下喝住了动作,眼眶一红,咬住下唇道:“非哥哥,当真不知道梦儿的心意吗?”
她此时这幅处处可怜的模样,让任何一个普通男人见了也会于心不忍,但是时非不是普通的男人,脸上越发的不耐,他最讨厌别人哭。
时非认为只有懦弱无能的人才会哭,因为哭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秦梦痴痴的凝望着时非,眼中充满疯狂的迷恋,呢喃得问道:“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这下是非诧异的看向秦梦,她说的是谁?
秦梦的父亲秦简年轻时可是有名的风流才子,他的女儿怎么会丑了,略施粉黛勾勒出精致的眉眼,一袭白色的绵衣显得她就像是落入凡尘的仙子一样的好看,可惜时非眼中就只有薛洛伊,其它的女子在他眼中都是一个样,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时非不说话,秦梦又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小的时候的你还总是给我糖吃,那些糖我都没舍得吃,好好的留着了,可惜最后都坏掉了,还有你送我的小木剑,我都留着了”,她又像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兀自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但是这些都不是我爱上你的理由,真正爱上你是那一次,那是我十岁的时候再池边玩耍突然脚崴了眼看就要掉进水里,是在旁边练武的你飞身过来救了我。”
秦梦倾诉完,目不转睛的盯着时非,企图引起他的共鸣,谁知时非只甩给她一个赤裸裸的眼神,眼中只有两个字:“白痴。”
时非还特意的想了想他小时候有做过这么白痴事?那个糖是他无意之间听人提起洛伊喜欢,然后就想尝尝谁知道太腻了就随手给了身旁的人,他都没留意道尽然会是秦梦,还有那个小木剑是他给洛伊做完木雕礼物剩下的,然后又听到老师再耳边唠叨女儿生日要到要他准备礼物,然后他就随手掉了一把木剑因为省事,最后随便雕的木剑送出去了,精心雕琢的猫咪却没有送出去。
还有她说的救她在,当时那个地方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哪,她是老师的女儿难道见死不救,时非心想如果要知道有今天的这些麻烦事那当时还真不如不救了。
秦梦仿佛没有看见时非眼中的嫌弃一样,更是无视他周身散发的冷气,又向前的跨了一步,为了避免她的贴身,时非又退了一步,这是他老师的女儿,如果是别人他早就一掌拍死了,哪有这么多麻烦事。
谁知秦梦就好像看不见他的动作一样,不停地想要靠近时非,她想到爹爹对她说的:“王爷深爱着王妃,你还是不要泥足深陷。”
秦梦不甘心,她都还没有说出来了,也许时非不知道他的心意,她要告诉他,这样她就有机会了。
时非正要一掌将她挥开,却不想秦梦被刚刚一时激动扫到地上的笔筒绊倒,如果他这是再挥出肯定会打伤她,一时之间又估计着老师的面子,收回掌有来不及只能从她的身后绕了过去环住了秦梦。
婉碧奉了薛洛伊的意思来找时非,外面伺候的下人说王爷再书房,婉碧就一路寻了过来,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还以为遇到了什么贼人随即一掌挥开了门,就看见时非背对着门怀里搂着一个满脸娇羞的女子,这下就算婉碧没有经历过什么情爱,但是也知道这王爷再给她家小姐戴绿帽子。
婉碧狠狠的瞪了一眼哪边的“狗男女”,黑着脸就跑了出去甚至用上的轻功。
时非把紧紧抱着的秦梦拉出怀抱,就只看见婉碧离开的背影,再看看这羞红脸庞的秦梦,脸上顿时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他刚刚这个角度肯定被婉碧误会了,婉碧的离开的方向肯定是冲着梅园而去,梅园是他们新婚的地方,这下肯定得让洛伊误会了。
时非赶紧离开就要去梅园解释,秦梦看着他的背影满足的笑了,心想:“非哥哥心里果然还是有她的,不然刚刚怎么那么紧张她。”
离去的时非脊背一冷,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