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十四章 所谓大义 寒露队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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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轻寒先生还没回鬼杀队吗？”炭治郎一愣，有几分忧心地道，“怎么会，他不会出事了吧？”
蝴蝶忍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不作伪地忧心，道：“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的耳坠呢，为什么不带着了？”
炭治郎摸了摸耳垂，抬头：“哦，因为溅上血，拿去清洗了。”
蝴蝶忍笑了：“我改变主意了，小轻寒是没法扮演你的，毕竟他可是个鬼灵精呢。”
“不，莫轻寒先生是很纯粹的人。”炭治郎皱眉维护道。
蝴蝶忍歪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笑意：“说起来，你不好奇吗？关于那边正发生的事情？”
炭治郎松开了握着妹妹的手，女孩坐在他旁边，气鼓鼓地由着他整理混乱的头发。
“不知道，但应该是很重要的大义之事。”
意料之外的答案，蝴蝶忍的目光在兄妹两人身上留驻了一瞬。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你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吧。寒露最近传出你杀死了十二鬼月，还正被鬼杀队通缉的讯息，你在伊香保的消息也人尽皆知，无论是对于鬼杀队还是鬼，都和活靶子一样呢。之所以把你留在战场外，也不过是害怕妹妹将陷阱的讯息透露给鬼王罢了。”
炭治郎系好妹妹发尾的丝带：“只要能将十二鬼月和鬼王一个不留地杀尽，我的一切都可以利用。”
蝴蝶忍没有回话，她卷了卷发尾，转过身。身后是男孩咋咋呼呼的叫声：“啊，但是您现在说这些，万一暴露了呢？”
“现在没事了哦，已经打起来了吧。真好啊，我也想过去，他也是这样想的呢。”
她指尖划过腰间极细的佩刀，花瓣状的刀锷顺着力道转动。女子转着刀望了眼窗外，风柱已经离去，窗外是朗明的月与裹着清光的风。
女子想到什么，转过身，腰身向后轻折，柔软得像是一枚被风吹弯的柳叶。她弯着的眸子里本是一寸潭水，将一切都藏在其后，可此刻却似是被夜风吹散了般，露出几分与那低柔音色绝不相符的凛然。
“我的名字是蝴蝶忍，请多指教，炭治郎先生和祢豆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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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今晚的任务再次发生变化，在等待莫轻寒更衣后。她在回廊带路，不时迟疑地看向瞎得很灵活的、传说中的那位。刚刚出个门还要搀，现在又跟得如履平地似的，还没见过间歇式失明的。
“你们寒露的人走路都喜欢一直回头？”被她念叨的那位，在她下一次打量时偏头轻嘲。
青子摸摸鼻子：“平时也犯不着回头，您在后面一跟，谁都忍不住想看两眼。”
莫轻寒闻言唇角动了动：“是吗？我以为你会更好奇一点，毕竟你认识我，或者说，你听过他谈起过去的我。”
青子险些被自己绊倒。她此时无比庆幸身后的这位是看不见的，所以她只是沉默片刻，也不显得那么突兀。她咬了咬舌根，尽量平和地道：“佐藤是有说起过，但他那张嘴跑驴似的，作不得真。”
语毕，青子下意识地想回头去看莫轻寒的表情，却又生生止住了。沉默被时间拉长，而后沉淀，成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青子僵着脖子在前面带路，数着木屐在身后轻轻地响。就在她看见回廊尽头透着火光的锻刀室，一步并两步地企图结束这要命的行程时，身后低低的声音带着嘲讽，将她从幻想拉回现实。
“寒露队长的话，也作不得真吗？”
他知道了。
青子的心鼓点似的跳起来。身后的人提步越过了她，伸手推开了屋门。
刀匠骂骂咧咧地回头：“都说别催了别催了，这么窄的刃，刀鞘不好打……”
莫轻寒迈步，半干的头发卷曲着，打着旋儿勾勒在他披着羽织的肩头和腰背，而人却又是挺拔而漠然的。
故而他身上生不出旖旎来。抽刀转身的时候，连应都未应一声，便背身而去。刀匠愣了片刻，叫道：“喂，臭小子，你干什么，鞘还没打好呢。”
青子赶忙上去安抚：“这，量完了不是？您先打着，迟点来取。您这会儿也注意安全，有敌袭，所以……”
“这里很安全。”莫轻寒回头，炉火在他半干的发梢上闪动，长刀的刀背顺着他的手腕划过，一道煞气自颤动的刀身上散开，刀架上的刀胚随之隐隐而动，转而又随着他转身蓦然散去。莫轻寒甩了甩刀，用刀背勾上了屋门，将月光挡在了外面。
那远处的气息果然正极快地接近着庄园，或者说，接近着不断探视的他。
星点的火光印在那垂着眸的面庞上，灰色的眸子里是雾，晦暗得不见一点光泽，又丝丝缕缕地朝着来人的心眼里钻。那是一层密翳，使得他整个人带着无法被解读的屏障。
“我还有五分钟，趁现在说说吧，我和他的关系。”
他是有意的，避开锖兔也好，将她隔开也罢。似乎因为他目不能视，也致使他无法被阅读，而那伴随在他身后的、几乎隔着阴阳的冗长故事，化作几个标签，被他们错误地安在了如今这个活生生的人身上，故而他骗过了自己，甚至队长。
青子看着那把低垂的、失鞘的长刀，从未有一刻如此鲜活地感受这位“祖宗”。如果她本有着好奇、悲怜甚至保护欲，那么剩下的也只有悲怜了——对自己的悲怜。
她咽了咽口水，一侧刚刚还吹胡子瞪眼的刀匠极有眼色地打刀鞘去了。她隐晦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窗户的位置，在跳火坑与跳火坑之间艰难抉择。
来个人救一救，鬼也行。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五十四章 所谓大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