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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5章 恕女儿不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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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恕女儿不孝了
闫子说使了个眼色央求,韩成聿便勉强抽出手来将倒在地上的人拖到一边。
“妈,刚刚你和谭英健所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听我的,公司是爸的心血,我们不能把它卖了啊。”闫子说转过脸握着秦婧语重心长。
她手上刻意握的紧,生怕秦靖不知自己的良苦用心。
生意上的亏空,钱财上的损失都不算什么,在他看来,守住闫厉言唯一的家业,是她作为女儿唯一该做的。
不管无辜入狱跟秦婧有没有关系她现在都不想去计较。
眼里满是热切的渴望,闫子说迫切的希望秦晶把自己的话都听进去。
秦婧有些被吓住了,慌张将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抹开躲到一边有些不耐烦,“你也听见了,我现在也是不卖不行,闫子说,我做什么都是为了闫家,你没必要特意逃狱出来,就为了指责我。”
故意将态度放的很硬,秦靖将手偷偷伸进胳膊上挎着的包摸索着。
好不容易把叶明歌送进监狱,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跑出来,秦婧狡诈的双眸一黑,脸上涌起杀意。
闫厉言都已经走了,闫家现在对她来说犹如探囊取物,听了谭英健的,这辈子便衣食无忧,她可不会让闫子说断了自己的好日子。
嫁到闫家这些年,秦婧也算是尽了为人妻子的本分,给闫厉言生了个儿子继承香火不说,家里上上下下都打理得哪怕是外人都得称赞一道。
现在闫家散了,她一个寡妇到了这把年纪,下半辈子也没着落了,闫家的一切她攒在手里也是理所应当的。
秦婧原本也没想对闫子说如何,这一切都是闫厉言逼她的,要不是他出了车祸醒过来,交代的唯一一件事竟然是让她别忘了去自首,她也不会痛下杀心。
她做他的妻子十几年,一夜夫妻百日恩,这些情分闫厉言全都不念偏要把她送进监狱里!
她不甘心,她在闫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是花费了几百万,那都是她应得的!她没错!
闫厉言想让她不好过,她就要整个闫家为自己赔罪。
谭英健说的没错,闫子说进去病房之前闫子清就已经断气了,是她买通医院的看护,制造了闫子说杀姐的假象,也是她这个后妈亲自报的警。
用的不记名的手机卡。
闫子说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有个刚正不阿的父亲,是他害了她!
他甚至害死了秦婧唯一的女儿!如若不是闫厉言出了事故,坐在车上的闫子清不会丢了性命!
闫厉言没问一句,到他死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闫子清为他赔了命!
也是那一刻,秦婧才知道在闫厉言心里始终都只有闫子说一个女儿!
她和闫子清,不过是他的寄托,他根本没把她们母女两个当做闫家人!
秦婧要让他后悔,所以她做了这一切,连带着媒体都是她的安排。
她要让闫子说万劫不复,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女儿!
“可是妈,公司咱们家管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卖?就算您和弟及对公司的事务不熟,委托给外人,那也还是闫家的,何必要和谭英健这种人合作?“闫子说耐着性子冲着秦婧冷漠的背继续努力劝说。
“什么叫这种人,英健他怎么说也是你姐夫,你害死了你姐姐不够,现在连我们活着的人都要送你指手画脚了吗?”秦婧转身对着闫子说指鼻子骂道。
“妈——怎么连你也不相信呢,子清的死跟我真的没有关系,我和她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下这样的毒手……”
“检察院都已经定罪了,你还要在这狡辩吗?闫子说,今天要不是当着你父亲的面,我根本不会让你留在这里,我恨不得一刀捅了你替我的子清赔罪!”
秦婧越说越是激动将闫子说的话全都堵在嘴边,瞪着那双鹰勾大眼,仿佛眼神刀刀似剑割剐着闫子说的皮肉。
闫子说怯怯走上前又被她这番话吓得退了回去,无助的呆滞在原处。
她没做过,可秦婧却恨得这般入骨。
她强忍着委屈,闭目吸气长长舒了口气才又缓缓开口解释道,
“妈,你怨我也好,骂我也好,把所有的火都撒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能承受,但我求求你,不要把我爸的公司卖了,那是他剩下的唯一的东西了......”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再管闫家的事,你杀了你姐姐,连你父亲出殡的日子都没到场,你现在早已经不再是闫家的大小姐了,你这个白眼狼,趁早从我眼前消失,滚出这!”
“妈……我知道,是我不孝,我对不起我爸,可我也不想的呀,若是没有您和弟弟在报纸上那一番言说,或许我也不会被判刑,连假释都不得,更不会错过葬礼,天知道我有多想送爸和姐最后一程……”
越说越难过,闫子说转过脸去对着遗像便跪了下去,整张脸上满是怨恨与自责。
膝盖落地,清脆的磕碰声。
“爸,姐,我回来了......”
她来晚了,对不起他们。
秦婧咬牙站着观望,手始终揣在包里,“别演了,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你爸和你姐,就回牢里去悔过一辈子!”
闫子说头皮一阵酥麻闭上眼,脑子里像是透着无数闪电击打神经,秦婧的话如同刀子一点点切割着她的心。
良久她才睁开眼,暼向身后,
“妈,我再说最后一次,不是我,我没做过,还有,公司有我的一份,我不同意,谁都别想把我爸的东西拱手让给外人,就算是死,我也会拼命留下!”
“你什么意思,你也巴不得谭英健把我告发了,送我到牢里去是不是!”秦婧插着手指着她后脖颈骂道。
“妈,从您嫁进我们家,我就没给你添过麻烦,但是这一次,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算是呆在监狱也会申诉控告你侵占财产阻止你卖公司,实在不行,我就只能跟警察好好说说你挪用公款的事情了。”
“闫子说!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唯一想要的不过是保住我爸最后的遗物罢了,公司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以后可以留给弟弟,我不跟你们争,但如果你要卖给谭英健这种小人,就恕女儿不孝了。”
“你威胁我。”秦婧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妈,你别忘了,我在外面这么多年不是白白活着,除了公司运营,我还修读了两年法律。”
闫子说转头望着灵堂上闫厉言肃然面容重重将头磕了下去。
她知晓这一切,都是闫厉言的栽培,原本她只是打算将所学的一切回报给父亲,可是没有想到,却用在自家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