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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同心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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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府大办宴席,战木轩携手阎初到王府赴宴,钟鸣也随其过来。战千雪见到阎初与战木轩有和好之象,也放心了不少。她知道阎初身为云山之人,不喜这宴席之场景,便特意命银儿为阎初准备休息的地方。这确实让阎初恣意了不少,不用面对这许多的陌生人。
王府比战府宽大了不少,院中的景物更是稀有珍贵,与王爷的身份匹配极了。宴席摆了好几桌,能在桌面上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达官贵人,众人都在说祝福之词。
宴席上,钟鸣倒显尽风头,战千雪有些不乐意了,可三王爷似乎很喜欢这女子,对她称赞有加。战木轩是个榆木脑袋,未看出什么。直到钟鸣敬酒时,不小心把酒散到了战木轩身上。她本是冲着三王爷去的,只是被银儿绊了一下,错了方向。
战千雪赶紧让他去偏殿换身衣裳,不要失礼了众人。
战木轩往偏殿去,瞧见阎初一人在喝酒。他走过去,抢起阎初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阎初望着他,问:“阿战,你怎么不在正殿陪……唔!”
阎初的话未说完,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这一瞬间的悸动,惊醒了御风。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好像被挖去了一块,血液不断地滴落下来一样,疼得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脑海里一片空白。
鞠一然急忙问道:“你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有个女子,她在……”御风的手慢慢抚上他的双唇,没有说下去,反而问道:“我怎么会跟她感同身受?可是心里却很难过,她是谁?”
鞠一然没想到失忆花的功效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赵子辰笑着走进来,“做噩梦了吧?没事,只是一个梦罢了。御风,你已休息了数日,在这山上想来也是闷得慌,今天要不要随我下山去看看?”
“我叫御风?”
“是啊。”
“可我怎么不记得了?”
“无碍,不记得便不记得了吧。你只要记得你叫御风,我是你最要好的朋友赵子辰,就够了。”
“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对。”
失忆花终是起了效果。
鞠一然看着御风乖乖跟赵子辰走了,不像以前那样长满了刺,见到赵子辰就刺。其实鞠一然有悄悄问过赵子辰,“他想忘记的人,是谁?”
那时候赵子辰坦然得很,“还能是谁?云山七长老,阎初。”
听到这个名字,鞠一然倒是明白了。她为御风医治有些时日了,她自是知道御风身上有同心印的结印,那么这个阎初是他的妻子吗?如果是妻子,又为何要忘记?他刚刚提到的女子,想必就是通过同心印感应到的。如果此印不解,那么他感应到的东西将会更多。
鞠一然有点为御风担忧。
战木轩差点犯了大忌,幸好及时回过神来,立刻与阎初拉开了距离,然后慌张的道歉:“对不起,阿初……我冒犯了……”
阎初对于刚刚的感觉,她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反而是刚刚那瞬间的心痛,虽然短暂但真实得很,她抬手摸摸胸口,这不是她的感受。
“阿初,你还好吗?”
阎初回过神来,说:“我没事。阿战怎么来这?”
“我过来换身衣服。”
“要回去了吗?”
“阿初想回去了吗?”
“嗯,有些无聊。”
“听说晚上集市有花灯会。很热闹。”
“那一定很好玩,我想去。”阎初笑了笑说。
战木轩难得还可以看见她笑,拉起她的手就说:“嗯,那我晚些带你过去。”
正当三王府热闹之时,冲出一个人来,喊着要杀三王爷。
“有刺客!来人!抓刺客!”
一下子,热闹的王府变得鸡飞狗跳,三王爷慌忙逃串,那人就是冲着三王爷去的。就在情急之下,战木轩拦下了那人。战千雪把三王爷扶起来,三王爷稳了口气,对着战木轩喊:“杀了他!”
阎初看看眼前的人,吃惊得很,“严言!”
“我要为我师尊和我的师兄弟们报仇!萧霖,战木轩,你们不得好死!”
严言情绪很激动,眼见战木轩不是他的对手,阎初出手相助。严言见状,气愤起来,喊:“我就知道,你就是个灾星!因为你,御风师兄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次伤,再怎么说,御风师兄也算是你的师兄,你如今不想着帮师兄报仇,还要护着这个恶人!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阎初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严言会说出这番话。
“就算是石头,御风师兄对你这么好,也该捂热了吧!”
“严言,我……”阎初欲言又止。
三王爷的守卫趁机袭击,严言大意,被伤了。阎初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严言被杀害,于是挡下了守卫,让严言逃走了。
三王爷纵使有怪罪的地方,也看在战木轩的情面上算了。
赵子辰让御风戴着面具,御风问为何,赵子辰答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发生。此时的御风对赵子辰是信任的。
他们来到了集市,这里热闹非凡,可能是因为今天是三王爷的寿辰,更热闹了些。听说晚些还有花灯会。御风不明这花灯的意思。赵子辰倒是耐心的解释着。好像对待御风,赵子辰都是很有耐心的。
夜幕降临后,集市亮起了一片灯火,站在高处看,如同星河密布,星光熠熠,美极了。御风俯览,惊觉赞叹,“这就是花灯会。”
一旁的赵子辰回应说,“是啊,如果你喜欢,我每次都带你来。”
虽然不记得了,但是性格总是刻在骨子里的,御风从不直白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子辰也预料到会如此。
“不下去看看吗?”赵子辰问。
御风摇摇头,“不了。”
赵子辰喜欢热闹,可是为了陪御风,他只好克制自己。
战木轩带阎初来了集市,来逛花灯会,茫茫人海中,赵子辰一眼就瞧见了阎初,他相信御风也看见了,他盯着御风,欣赏着他的反应。意外的,御风没有任何反应,真如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一样的陌生人。
阎初发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抬头向高楼望去,她看见有两人在上面,三人的视线对上了,由于面具的关系,阎初没有认出二人。
“阿初,怎么了?”
战木轩叫了她一声,她才把视线拉回来,回答说:“没事。”
战木轩牵上阎初的手,说:“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嗯。”
赵子辰松了一口气,还好鞠一然的药有掩盖灵气的作用,不然就被发现了。
“有人。”御风突然来一句,把赵子辰吓了一跳,以为他想起什么了,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怎么了?”
“那边。”
赵子辰顺着御风指的方向看过去,他真是大吃一惊,那个潜伏在暗处的身影,不是严言吗?他似乎受了伤?他这样跟着战木轩和阎初,是想对他们不利?其实他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与他赵子辰何干?但是严言毕竟是御风的师弟,与众不同的师弟。
御风为何在这人山人海中只看见了严言?难道有些事真有天注定?
“你觉得他想干嘛?”赵子辰明知故问。
“他受伤了,有血腥味。”
“然后呢?”
御风摇摇头,接着说:“帮他。”
赵子辰差点没站稳,你要是帮了他,事就瞒不住了,“你为何要帮他?”
御风沉默不语,心中却自问:是啊,为何?
很快的,严言再次开始偷袭战木轩,他想要赢战木轩是绰绰有余的,只要阎初不出手。但是阎初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终是阎初拦下了严言,“严言,你走吧,我不想伤你。”
严言苦笑了几声,嘲讽道:“不想伤我?我们有什么关系吗?今晚,我管你是谁,只要我还活着,战木轩就必死!我要为御风师兄报……”
严言的话没有说完,战木轩就在后背一剑刺了过去,血溅了出来,沾上阎初的脸,热的。严言失策,“原来……你是为了引开我的注意力……”
阎初对战木轩这一做法始料不及,事情居然发展成这样了,她哑口无言。一瞬间,戴着面具的男人徒手断剑,将严言救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阎初的眼前略过,极快。
等阎初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什么人都没有,战木轩也晃了神。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阎初看不穿战木轩了,她看不透他。是他没有了以前的稚气和真纯,还是阎初从未看透过他,只是被假象蒙蔽了双眼?
战木轩为她擦了擦脸上的血,问:“阿初,你没事吧?”
阎初看着他,认真地看着,哪个才是真的他?
“阿初。”
“阿战,你刚才……”
“我一时情急,怕他伤了你。”
“真的吗?”
“嗯。”
阎初默默转身离开,战木轩知道,他们的隔阂开始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