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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扮女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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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凤西国和云国进入了白热化交战,几次战场归来祁战都有受伤,虽无关性命可每次见了秦柯都不好受。
又是战场归来,秦柯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刚出营帐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看清,但秦柯知道这只手的主人就是祁战。
“干嘛捂我眼?”秦柯抬手握住他的手腕问。
祁战没说话,也没松开,右手握着一把匕首,锋利的剑刃悬空,几经挣扎也未曾落下,被祁战随手丢在地上。
“你受伤了?”秦柯又问,摸索着到了祁战的脖子,顺势而上在指尖落到脸颊时被祁战拉开了。
血的味道很重,秦柯凑近嗅了嗅,“为什么不说话!”
祁战依旧不语,扳着他的身体转了半圈才把他眼睛上的手松开。
“你到底怎么了?!”秦柯想回过头看他,又被祁战禁锢着动不了,很是着急。
“我舍不得戳瞎你的眼。”祁战终于开口,左脸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流,滴落衣襟。
“!!!!”
秦柯直觉背后一阵发寒,质问他,“我又怎么惹你了?!”
“你心中喜欢的不过是这副皮囊罢了。”祁战的语气有些幽怨,他知道这条伤口有多长,即便又神医宣华在,恢复之前依旧狰狞。
“你伤到脸了?”秦柯突然反应过来,不顾祁战的阻拦硬要侧身回来,被祁战的压着,不让他动!
“伤好之前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让我看你了?”秦柯叹了口气,喜欢他那张脸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祁战却是当了真,方才捂他眼不会是打算戳瞎他吧!
祁战不知道,没有作答,就是这么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半晌才扯下衣袍的一角蒙住他的双眼。
秦柯想摘下来,被祁战控制了双手推到床上亲吻,抚摸。
祁战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揉捏够了才掀过被子盖上秦柯身上。
秦柯是趴在床上的,眼睛被布料蒙着,双手又反绑在身后,完全没能力反抗。
“祁战?”秦柯喊了一声,没人回应,用力翻了个身平躺着,胳膊压在身下特别难受,无奈又只能趴回去,用力挣扎了几下,手腕被勒出了红痕也挣不来。
“祁战!”
秦柯又喊了几声,没人应,连暗卫也没进来一个。等了半天终于有声音了,秦柯翻身到床边,脖子上瞬间一凉。
“祁战!你把我松开!”秦柯缩了缩脖子,沾了水的湿毛巾顺着脖子往下滑去,凉的秦柯语调都变了。
“就这么,一会儿怕你扯开。”祁战已经换了衣服,脸上的伤也包扎好了。
“这么做?”秦柯动了动后面绑着的手。
“你趴着就行。”
“我不想趴着!”秦柯直接坐了一起来,也不管身上有没有衣服就往床下跳,被祁战拉回来按住。
秦柯挣扎了几下,歪过头去亲祁战,变着法的吸他的嘴唇舌头,祁战疯狂的回应,将趴着的秦柯翻了过来。
秦柯轻哼了一声,弓起腰,双手来回扭动,皮肤勒红了大片,骨头都要错位了才把布条扯开。
秦柯塌下腰,一手按着祁战的后脑往下亲,一只手扯开眼睛上的布条。
秦柯没能看见伤痕,但从祁战脸上包扎的白布来看伤口不短,几乎贯穿了整个左脸。
“你也不怕伤口崩了!”秦柯推开祁战,侧过脸开始喘气,就这还跟他互相吸了半天,也真是够了!
“已经崩了。”祁战抹了抹嘴角,白布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
“别的地方有没有伤?”秦柯碰了碰他的脸,这么帅的脸,可惜了。
“还好。”祁战开始脱衣服,肩上一片青紫,腰侧也有纱布缠着。
“能行吗?”秦柯挑衅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嘴唇落在他的颈上,姿势暧昧,“要不今儿换我来吧!”
“做梦!”
祁战身上的伤不重,秦柯也不想因为床上这点事给他整血崩了,一直顺着祁战来,一次过后就说什么也不让祁战碰了。
秦柯抬了抬胳膊,手指在祁战脸上点着,从左边到右边,从眉梢直嘴角,目光越发阴寒。
“不困?”祁战捉着他的手,以往做完秦柯都是直接睡的。
“就一次还受得了。”
“再来!”
“来个鬼!”秦柯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瞪他,亮丽的发丝垂在祁战胸口,有些发痒。
“又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秦柯说,“等你腰上的伤好了慢慢来呗,我又不能跑了!”
“没下去。”祁战搂紧他,别说这么在被窝里抱着了,就是一个浅吻也能勾起祁战的欲望。
“憋着!”秦柯不松口,垂头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声,铿锵有力。
“祁战,你会不会腻?”秦柯突然问,这半年里两个人基本上都是两三天一次,最多不超过五天,而且每一次都要做到秦柯求饶为止,这样的频率有点高啊!
“还没腻。”祁战回答。
“休息几天吧,有点距离感,才能更长久。”
“多休息几天我怕你受不了。”
“我怎么受不了了?”秦柯白了他一眼,他巴不得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呢!
“休息完了你得在床上躺两天。”
“……”
秦柯气的直翻白眼,从祁战身上滚了下去,抱住被角睡觉去了。祁战追了过来从身后搂住他,也不多言静静睡去。
祁战受伤后的第七天纱布拆下来了,秦柯摸着他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硬硬的,很长,也很丑。
“多久疤才能掉?”秦柯问。
“再有十天便能痊愈,想要完全去掉疤痕恐怕要三个多月。”宣华收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瓶药给他,“每天都要擦一次,涂在疤痕上就行了。”
“嗯。”秦柯接过,让星迟送走了宣华。
“其实也不算丑,反正这边脸好看。”秦柯打开药瓶,手指在凝固的药膏上抹了抹,涂在祁战的脸上。
“我本不在乎。”祁战说,容貌如何他从不看中。
“人都是视觉动物,喜欢好看的,光看着就足够赏心悦目。不过……越是好看的越多人喜欢,你这样也不错,能少招惹两个情敌给我。”秦柯的手指停在他的眼角,也是伤痕的开端,差一点!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祁战的眼睛就没了!
秦柯的手在抖,他每天都在问系统结果如何,努力篡改剧情发展,但任然避免不了这样的事发生。
现在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云国也没有半分要撤离的迹象,秦柯慌乱,他害怕在云国撤离之前祁战还是会受伤,一次比一次严重。
“你在害怕。”祁战握住他的手,很凉!
“嗯,担心你。”
“小伤罢了,无需担心。”祁战安慰他,在祁战眼里这些都是小伤,不碍事。
“你心大!我心眼小!”秦柯抽回手盖好药瓶,“谁伤的你?苏途烈还是铁阑舟?”
“二对一。”祁战穿好外衣,腰间的纱布也一起拆了。
“谁伤你脸?”秦柯又问。
“苏途烈。”
秦柯又陪了祁战两日,待他重回战场才借口留在漠城,夜间秦柯换上了一身黑衣,腰间别了一把短匕首和□□,手腕上的袖箭也是装好了短针的,一切准备妥当后秦柯骑马率一星四辰七影出了别院。
“小子!去找绝影安排入城。”秦柯说道,一只小小的橘猫从秦柯怀里探了出来,背后生出一双白色翅膀,轻轻煽动便飞了出去。
小子的确跟祁战说的一样并不是普通的猫,而是司猫,可化人形,可化大小,可生双翼,为妖!
对此秦柯意外了很长时间,毕竟小说里从来没出现过妖这种东西,问系统系统也不知道原因,甚至连小子的来历都不清楚。
为了不让祁战发觉,秦柯走的山谷,绕了三日才到达流鹰城后山。
绝影已经恭候多时,带了两身云国服饰,一男一女。秦柯拿了女装转入山丘后换上,头发一撩瞬间成了一个美艳的少女,就是旁边的小子都是嗅了半天才挨过来蹭他的脚。
秦柯俯身抱起它出来,星迟也换上了云国的服装,容貌也有所改动,变得平平无奇。
“星迟跟我入城,你们在这儿等,入夜后迅速潜入云国军营进行刺杀。”秦柯铺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清楚的标明了营帐位置和暗卫暗杀的对象。
“以火烧为信号撤退,绝影接应安排退路,小子断后。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恋战,打不过的立马撤!”
“是!公子!”
众人齐声,除星迟绝影外各自散开,隐匿山谷之中。
绝影率先离开,秦柯星迟随后以云国将士未婚妻子的身份进入流鹰城,被守城士兵直接带到了军营。
秦柯一袭浅蓝长裙,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清澈动人的眸子,长发散落,额角挂着一颗深蓝的水滴装饰,只是静站便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你二人为何来此!”云国守门将军问道。
“回官爷,我与家妹是来寻人的。”星迟上前回话。
“何人?”
“江柘莞,他与家妹有婚约在身,如今家妹已过及笈之年,特来寻他完婚!”
守门的将军没有离开让他们进来,而是吩咐手下的人去打听,后来回报军营中是有一个叫江柘莞的,此人参军前的确有婚约在身,时常跟同营的士兵念叨未婚妻子,可那江柘莞已经战死沙场了。
“官爷,可否恩准小女子见阿莞一面,无需多时,只要能行了成亲礼仪就好。”秦柯轻着嗓子说,酥软的连星迟都心尖一软,那云国的士兵更是如此了,对着秦柯只犯花痴。
“咳!”将军严肃的咳嗽了一声,犯花痴的人也收敛了回来,但对秦柯依然是垂怜三尺。
“江柘莞已经战死!”
秦柯愣在当场,双眸泛光,眼泪瞬间滚落下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再次勾起云国士兵的同情心来了。
“怎么可能,前几日我还梦见阿莞,他说他马上就能回来与我成婚了。”秦柯哭着,轻柔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星迟在心里头彻底佩服了一把秦柯,这演技也真是没谁了,要不是亲眼看着秦柯从男装变成女装他都要相信秦柯真的是女子了,还是与那个什么江柘莞相爱至深的女子。
秦柯千里寻夫在军营前哭泣的事在军营传遍了,每个人都会议论几句,说秦柯楚楚可怜,说江柘莞艳福匪浅,很快这些都传到了苏途烈的耳朵里。
“还有这等事。”苏途烈笑,一条胳膊用绷带挂在脖子上。
“那女子还在军营前等候江柘莞的尸首带回去安葬。”侍卫回报。
“那便给她,如此女子当真少见。”苏途烈起身,“本宫倒要瞧瞧是何等女子竟不顾边关危险千里寻夫。”
苏途烈来时秦柯正趴在江柘莞的尸首上哭泣,苏途烈只见到一抹浅蓝,听闻心碎的哭泣,如黄鹂歌唱一般。
“二殿下!”
所有人都向苏途烈行礼,星迟也不例外,只有秦柯还在一旁哭着,还是星迟碰了碰他低声重复他才缓缓抬起头来。
这一眼让苏途烈的心脏漏掉半拍,云国美女不说一千他也见了八百,竟从未有如此心跳加速的感觉,还只是单单见了一双眼睛。
秦柯慌忙低头,本就跪在尸首旁的他顺势俯身下去,“二殿下。”
“平身。”苏途烈翻身下马,越过将士到了秦柯身前,此时秦柯已经起身,双手交叠身前,微微低头,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抬起头来。”苏途烈又道,秦柯犹豫,缓缓抬头,与苏途烈视线相碰,面对苏途烈强烈的视线秦柯无奈垂眸与其错开。
苏途烈对秦柯反应很满意,伸手挑开他遮面的轻纱,秦柯吓得后退,赶紧把轻纱又遮了回去。
“阿兄。”秦柯躲到星迟身后,一副害怕羞怯的模样,扯了扯星迟的衣袖说,“我们带阿莞回家吧。”
“二位千里迢迢赶至边关不如好生在此歇息一番,本宫命人去备马车棺椁一路护送。”苏途烈提议,那惊鸿一瞥可是彻底勾起了苏途烈的占有欲。
“不敢劳烦二殿下费心。”星迟有了退意,原本秦柯的计划他就不赞同,要有丝毫差池他都没办法跟祁战交代,只碍于祁战的命令,他必须听从秦柯的吩咐,不能有丝毫违抗。
“举手之劳罢了,况且若无棺椁这尸首怕是运不回去了。”苏途烈看向星迟身后的秦柯,既能千里寻夫定不会忍心让其尸首腐败。
“多谢殿下!”秦柯在星迟之前应下,他就知道星迟会在关键时刻打退堂鼓。
随苏途烈入军营时太阳已经落土,秦柯搓了搓手,这女子的衣服单薄全然遮不住寒气,星迟见他手上动作很自然的接下衣袍为他披上。
苏途烈余光瞧见这一幕,入营帐时第一句便是命人焚烧火炉送来,又备了热酒烤肉。
秦柯没碰酒,只是吃了几口烤肉,装作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苏途烈一连敬了星迟几杯,碍于身份星迟不能不从,几杯酒下肚就觉头昏脑胀,这酒里下了迷药。
星迟醉倒桌上,秦柯去扶,一根银针刺入穴道中激醒了星迟。
“姑娘力薄,还是让他们送令兄去歇息吧。”苏途烈一个眼神就有人从暗处出现,分别架住星迟退出营帐。
“多谢殿下。”秦柯欠身行礼,正欲离开又是几名侍卫拦住了营帐出路。
“殿下何意?”秦柯回身面对苏途烈,不知何时营帐中已经没了多余的人,只剩他们两个和营帐外守护的侍卫。
“本宫乃云国二皇子,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你若跟了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苏途烈勾起一抹邪笑,每靠近秦柯一步就会脱去一件衣裳,来到秦柯身前时脱的只剩一身里衣,勾起他一缕青丝放在鼻尖轻嗅。
“荣华富贵……”秦柯弯起眼角笑,手臂一抬搭在他肩上,垫起脚凑过去,红唇一张,“老子不稀罕!”
秦柯迅速变脸,指尖夹着一枚短针划过苏途烈的脖子,苏途烈反应极快偏头躲过,短针只割开了一条浅口。
这样的结果秦柯并不意外,在苏途烈偏头的同时向后退去,躲过苏途烈劈来的掌风,袖口一甩,数十短针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