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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随军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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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在马车上闷着睡着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的漠城,也不知道祁战到底怎么把他弄进被窝还套上一身衣服的。反正他醒的时候人在漠城的土屋别院,也没光着,小橘猫正盘在他的颈窝里摇尾巴。
“小子,你娘哪儿去了?”秦柯撸了把猫,小子是秦柯给猫的称呼,至于那个娘,自然指的是祁战。
“喵~”小子喵了一声,尾巴一卷贴在身上不动了,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你爹被你娘欺负了,特别惨!”秦柯抱怨,不痛了,就是还有点不舒服。
“喵!”小子立刻弓背竖毛,露出两颗尖利的虎牙,凶猛的对着门口。
“滚开!”
是祁战的声音,秦柯抬头,祁战已经到了床边,一把拎起小子丢了出去。
小子在空中不甘的叫了一声,准确无误的落到了门口角落的大木盆里,那是秦柯给小子做的新窝,里面垫了半床破棉被。
“冷死个人了!”秦柯抱怨,他受不了漠城的夜,冷的刺骨。加上秦淮这具身体特别差劲,在被窝里睡半宿都不会热,小子一身毛茸茸,在哪儿窝着哪儿就暖和,没有祁战的时候秦柯都是跟小子相依为命。
祁战解下衣袍躺了进去,不等秦柯伸手侧身抱住他。
“你的床只能我上!”祁战圈住他的腰,用一种命令的口气说道。
“我他妈真是!那是只猫!猫懂不懂!”秦柯拿脚踹了他一下,跟一只猫较真也真是够了。
“司猫,可化人形,为妖。”
“它?!化人形?还妖?!”秦柯瞪着祁战,探了探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信不信随你,总之它不能上你的床,就算是普通的猫也不行!”
“祁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破地方冷的要死,你又不是天天在,我抱只猫怎么了!”秦柯愤然,祁战这未免也管的太宽了吧。
“我带你行军。”
祁战突然的提议让秦柯犹豫,行军就是要跟着一起打仗,那可比军营恐怖多了,条件也更差。更关键的是秦柯此刻身无一职,随行军算怎么回事,要被人参一本那可是泄露军机的大罪!
反之,秦柯若随军队同行,有系统的预知功能就可以让祁战避开危险,就像这次一样!
“不愿?”祁战问他。
“没有不愿,就是不知道我是用什么身份跟着你。”
“你想用什么身份。”
“暗卫吧,方便点。”秦柯说,“还有星迟星野和他们手底下的辰、影你都要说清楚了,让他们听我的,就算是我要他们杀了你也必须听!”
“好。”祁战一口答应,因为他足够相信秦柯,可以把一切都交托给他!
“那我睡了,还是有点困。”秦柯打着呵欠,眯起眼很快就睡着了。
秦柯在床上休息了两日后跟随祁战行军去了,到了扎营点易旷老将军的部队将祁战的队伍拦了下来。
“靖王殿下身为主将,战场上应当以身作则,为了一个男子擅离职守,不顾大局,这可是失职之罪!”
易旷年过半百,山羊胡,一身铠甲显得他中气十足看不出半点老态,更关键的是他的气势,平平而语也能镇住场面。
“即是主将,本王做什么何时轮得到旁人指手画脚!”祁战高傲,坐在马车里揽着秦柯,连面都不露。
旁人!
秦柯听了直笑,易旷再怎么说都是祁战的外公,到祁战嘴里倒是不相干的旁人了。
外面一时无声,祁战冷声下令,命暗卫拔剑开了一条路出来。
马车再次摇晃起来,秦柯半靠在祁战身上,有些小郁闷,说是用暗卫的身份,其实说白了还是暖被窝的男宠。
“你说我有做男宠的资本吗?”秦柯长发一撩,摆了一个特别骚气的姿势,双目含情,直勾勾的盯着祁战寻求答案。
“没有。”祁战回答,把他的踩在榻上的脚拨了下来,让他坐好。
“我长的不好看?”秦柯指着自己的脸,他觉得还不错啊,身材也是纤长的那种,妥妥的美人胚子啊。
“你太凶。”祁战直言,“男宠柔弱如女子一般,言行举止端庄淑雅,床笫之上更是顺从,你……不行!”
秦柯瞪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在祁战眼里竟然是这样的存在,太失败了!
“那你找个温柔又听话的,随便你怎么折腾!反正老子就不乐意!”秦柯哼了一声,他就这脾气,甭管对谁都这样!
“你不是男宠。”祁战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男宠不过是圈养府邸的宠物,终究见不得光。秦柯不同,他本身就是光,不该养在阴暗之中。
“我是你男人!叫声老公听听!”秦柯挑衅的勾起他的下颚,床上占不着便宜在嘴上占也是可以的。
祁战拨开他的手,眯了眯眼,“可是和相公一个意思?”
“……”秦柯翻白眼,有那么明显吗?一下就猜出来了!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既已成事,这称呼也该换了!”祁战托起他的下颚,炽热的嘴唇落在耳边,“睿睿。”
秦柯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声‘睿睿’勾起了很多不堪入目的回忆,恨不得找个地洞转进去。秦柯偏头想躲开祁战近在咫尺的呼吸,被祁战扳过脸继续贴着。
“叫相公。”祁战在他的耳垂上舔了一口,就喜欢秦柯这副倔强隐忍的模样。
“媳妇儿!老婆!娘子!夫人!”秦柯偏偏不肯,还把自己知道对老婆的称呼说了个遍。
祁战沉眉,握着秦柯下巴手收紧,沉声道,“好好说话!”
“不能好好说!让我叫你相公做梦!”
“那你叫我什么?”
“祁战啊!”
“直呼名讳?”
“那靖王殿下?”秦柯想了想,好像有点生疏的感觉。
看到祁战明显的不悦秦柯只好继续问,“你有小名儿吗?”
祁战的脸更为阴沉了,秦柯才想到祁战那并不快乐的童年,即便有怕是也不愿意听到了吧!
“三爷!”秦柯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旁唤了一声,酥到了骨头里。
秦柯一下失去了重心,被祁战一把按在榻上吻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情欲去咬他的嘴唇。
秦柯没躲,也没反抗,攀着他的脖子迎合,舌头在两人的口腔中交织追逐,互不相让!
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祁战也松开了他,拉起秦柯一道下了马车,他心里清楚秦柯目前的状况并不适合第二次的刺激!
秦柯双脚刚刚落地小子就跑了过来,在他脚边蹭,秦柯刚想曲身抱起他就被祁战拉进了帐篷里,把小子丢给了后面的星野。
“你这么怼你外公没事吧?”秦柯问,目光停留在帐篷里挂着的地图上,上面清楚的注明了凤西国和云国的大小城镇,以及小说里神秘的第三方国渊都。
“他看我不顺眼也不是这一日两日了。”祁战无所谓,抬起他的手点在地图上,指的是他们所在的位置。
“因为你娘?”秦柯不确定,原著小说对祁战的人际描写并不完整,他也没一一向汤圆问个明白。
“嗯。”祁战应声,拉着他的手在地图上画了一笔,停留在另外一个地点,“苏途烈!”
“你可不能小看了他。”秦柯说,他之前就提醒过了,结果祁战还是险些着了道。
“苏途烈加上一个铁阑舟,要花不少时间。”
“慢慢耗,总归不能着急,容易中圈套!”
祁战低眉瞧着他,“心浮气躁是行军大忌我自然清楚,只是总想起有你在漠城等我归去,难免心切!”
“我又不会走。”秦柯笑,不想祁战是因为这个才会入陷阱。
“我若再晚一步怕你已出了景城。”
“那我告诉你!我要走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追上我!”秦柯抓住他的衣领向下扯,迫使祁战低头,“我说了!你是我留在这个世界的意义,只要你不舍弃我,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皇位!要天下!我都竭尽全力给你!但你若舍弃我!不择手段我也会杀了你!”
祁战勾唇露出一抹邪笑,内心早已被喜悦侵占,搂紧他,再次向他许下诺言。
“他日为皇,你便是我唯一的后!”
“绝后的后吗?”秦柯挑眉,“做了我的男人就不能妻妾成群,用你的原话说就是你的床只有我能上,身为皇族你可心甘情愿?”
“有你足够。”
“若是因为我让你没办法称帝呢?”
“那就屠了整个皇族,自立为王。”
“我滴个战诶!自立为王就自立为王吧,你屠皇族是闹哪样!”秦柯拍了拍他的脸,“温柔点,我喜欢你温柔的样。”
“对你已经够容忍了。”祁战拉下他的爪子,也就是秦柯,要换别人摸他脸早被他一个手起刀落了。
秦柯不好意思的蹭了蹭手,已经习惯性的调戏祁战了,特别是看他阴沉着脸不爽又不发作的样,心里头高兴,满足。
“先看战局吧。”秦柯说,把话题又转到了地图上,指着云国军队所驻扎的地方,“流鹰城,和漠城一样只有少许的绿洲跟水源,整个云国的粮食产量不比凤西国,战争他们耗不起,要云国撤兵其实很简单。”
“打消耗战。”祁战接话,的确凤西国地广物丰,是云国比不上的,而云国多次起兵也是看中凤西国的物资水源。
“跟他们玩!绕!能减少军队的损失,也能不战而胜利。而且云国在一日你爹就不敢动你!铁阑舟可不是元亲王易旷能对付的,再加上一个诡计多端的苏途烈,除了你这种不要命的鱼死网破,也就只剩元银能应付了。”
“秦柯。”
“嗯?”秦柯回头看他,祁战已经很少叫他名字了,一直都是叫他睿睿。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祁战问,一个不知来处,甚至不知真假的人,分明连字都不识几个,时常错字连篇,却又做的出杀伤力极强的弓.弩,攻城的投石器,便是计谋想法也是一针见血。
“我以前就是不会谈情!没脸没皮!只身一人的疯子,神经病!”秦柯笑了笑,“现在!我是凤西国靖王殿下祁战的老公,宠你的那种。”
秦柯说着还冲祁战眨了眨眼,贱兮兮的小样儿惹的祁战全身发热,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就够了!”秦柯靠在他的胸口,“我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不爱了我会跟你说明白,想害你也会挑明了直接来!所以我做任何事都不要怀疑我,质问我,我解释不了!”
“好。”
秦柯很满意现在的状态,虽然条件苦了点,可至少每天能瞧的着祁战,没事说说话,亲一个,摸一把的也是其乐融融。
战事上星迟悄悄捣毁的陷阱并没有被祁战察觉,祁战也听了秦柯的建议不再紧追不舍,打退了就撤,而且每次都会留下一队手持弓.弩的暗卫,一旦有追兵就不由分说的放箭,搞得云国也不敢贸进了。
秦柯躺在床上晃着腿,小子就在他脚边蹭,星迟在一旁汇报战况。
“流鹰城有云国百姓,绝影已经渗透,会按时传递消息。”
“不用,传递消息会容易暴露,告诉他安心待着,需要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他该怎么做。”秦柯说,“秦江那边如何了?”
“已经安全抵达临川,怀城那边也开始扩大规模,不出三月便会有第一批粮食出产。”
“你觉得宋子育怎么样?”秦柯又问,这么大的事就这么托给了宋子育去,他始终有点不放心。
“宋子育的底细月息已经查过了,和他口诉的并无出处,是可用之人。”星迟道,特地把月息写的书信递上。
“我担心他的武功。”秦柯把信接过来收进怀里,“秦江这次一个靖王府的人都没带,都是些受了伤退下来的残兵,对付普通人还可以,若是大人物了可就悬了。”
“公子担心可向主人说明。”
“嗯,抽空跟他说说,你先去歇着,让庄幸礼押两只猪崽子过来,还有鱼。”秦柯摸了摸肚子,又有大半个月没见到油水了,难啊!
星迟出去没多久祁战就回来了,秦柯爬起来把小子放回窝里,倒了杯茶迎上归来的祁战。
“秦江身边就只有宋子育,我怕有人找麻烦他们应付不来。”秦柯伸手取下他的头盔,旁的那些他也不会解。
“派两个暗卫便是。”祁战喝了茶,解开身上的银甲放好,搂过秦柯就啃。
“现在正打仗呢,暗卫留在这儿更有用。”秦柯躲开他的吻,“咱先把正事说完。”
“月字暗卫虽尚未完成,抽出几个却也无妨。”
“月字暗卫?都是女人?”秦柯皱了皱眉,他突然想起祁战归来后身边跟着的一直都是女子,想来就是月字暗卫了,可那其中有一女子是祁楠渊的人,多次在祁战背后捅刀,实在可恶!
“是,月息便是第一批月字暗卫。”
“她们都有名字?谁取的?”秦柯问,他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必须尽早拔出。
“暗卫之名抽签而定,入暗卫时便已订下。”
“是不是有个叫月露的?”
“她们的训练还未完成,只有一尘知晓。”
“问清楚,要是有月露这个人就杀了她!”
“嗯。”
祁战又吻了下来,把秦柯往床榻上推,休息十几天总该好了。
“不行!”秦柯偏头躲开他的吻,双手撑住他的胸口,“咱俩都没洗澡,下口一嘴汗臭味。”
“想要。”祁战按住他的双手压过头顶,吃过一次哪里还能忍!
“那也要洗!”秦柯抬脚,一连好几下都踹在了祁战的小腿上。
“哪来的水洗澡。”祁战瞪他,行军所带的水只够饮食,秦柯明知如此还非要洗澡了才愿意,分明不想。
“我管你,反正不能这么来!”秦柯不松口,没安全套就算了,要连澡都不洗那不是找病受吗?
祁战脸色开始不好了,阴沉沉的,秦柯有些虚,躲开了他的目光闷声说,“至少用水擦擦,反正不能直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