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太平间里多出来的那具尸体（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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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他是在跟踪简如云？”吴柯城发问，“那个男人除了跟踪还做了其他什么事情？”
“我护送......跟踪小云一年多了，她的小区是老小区，那段时间拆迁更是搬走了很多户，所以我或多或少都见过。可是那个男人我是第一次见，而且那个男的看小云的眼神我很熟悉，就是我偷看小云时候的眼神......不过他就跟着小云，其他啥也没干....”
“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吗？”吴柯城问陈山，陈山摇摇头：“他每次出现都戴着帽子和口罩，而且就站在没光的地方看着小云。”
“他站在黑暗里，你是怎么看到她的眼神的？”薛佳佳奇怪地问，陈山额嗯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我也...跟踪过他....”
众人无语，这人跟踪上瘾了啊。
“你当时除了跟她告白，还跟她讲了有人跟踪她？”吴柯城敲敲桌子。
“我...当时去找她的时候是那个男的已经跟踪她快一个月了，我...我当时觉得那个男人很不对劲，跟...跟踪她的时候，发现他不止对小云感兴趣，他还经常进出那些卖 yin 的场所！我见过他带走过好几个小姐！”想起什么陈山情绪开始激动，他坐直身子，“我....我虽然穷了点，但是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太脏！就他这种人对小云绝对没啥好意图！”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跟小云解释啊....她拒绝了我的告白，说她有喜欢的人，是她们医院的张医生。我去偷偷看过那个张医生，人帅又高，看上去就是很受欢迎的优秀男人。我当时也跟她说过说有男人跟踪她，让她赶紧搬家或者去报警。她说很感谢我，她也会考虑报警的，但是那个房子里有她父母留下来的痕迹，她不舍得.......”
说到这儿，陈山捂住自己眼睛，嘴唇发抖，声音哽咽，“当时她同事来了，我不想让她同事.....看到她和我这样的人....呆在一块儿，就走了。后来...我....我也还是跟着那个男的，他...他也一直没啥...伤害小云的行为.......我....我就放松了....我怎么就能这么蠢呢？！我....都怪我啊....都怪我！！！”说到这儿，陈山嚎啕大哭起来，悲痛得不能自已。
审讯室一时间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陈山哭完，自己抹抹眼泪，苦笑了一声：“这其实都怪我，我还有什么脸为小云哭呢....”
吴柯城等待陈山情绪稳定些了，开口问他：“那个男人经常去的卖yin场所在哪里？”
“青山路23号的那个白鸽KTV，他带走过两个女的。”陈山回忆道。
“后来你在那个KTV还见过那两个女人吗？”吴柯城皱眉询问。
“没...没有，最奇怪的是，他连进KTV都是戴着口罩和帽子。”
听到这儿，吴柯城和郭一绝对视一眼，心下大感不妙，看来这真的可能是一项连环杀人案件....
“好，你还能回忆起那两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吗？当时穿的什么衣服？”吴柯城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示意陈山回忆。
“嗯....一个个子很高很瘦，头发到肩膀，波浪卷，脸上妆很浓，但是她眉心有一个和我的很像的大黑痣！穿着的.....嗯...穿得很少，黑色吊带裙，珍珠项链，大圆圈耳环，脖子和肩膀上很大一片纹身。还有一个的个子就一米六左右吧，也很瘦，穿得也很少，上衣我不知道咋形容，反正就是花花绿绿的很鲜艳，裤子很短，短得屁股蛋...大腿根都要出来了。她的头发很短，就比我的长一点儿。”陈山抓了抓自己的头顶。
吴柯城边听边快速打字，陈山说完他也刚好打完。按下发送键，吴柯城收起手机，他清清嗓子：“好，审讯就到这里，后面还有什么问题我们会继续联系你的，请保持手机开机。”
郭一绝打开审讯室的门，陈山走了出去，但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一步三回头。
“还有事吗？”吴柯城问，陈山抿抿嘴，小声地问他：“警官，我知道我也不是啥好人，但是...我...我可以再见小云最后一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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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室里
吴柯城拉开存尸柜，对陈山说：“她在这儿，不过不是很完整，你还是别拉开看了。”陈山看到裹尸袋的时候，眼圈一下就红了，但是他没哭，他使劲摩挲了一把脸，把柜子轻轻地塞进去以后，他抬头冲吴柯城说：“吴警官，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吴柯城把陈山送到警局门口，陈山朝吴柯城说了句：“再见吴警官。”然后转身要走，吴柯城叫住他，问他：“你还想好好念书吗？”
陈山没回答，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带着恳切的语气对吴柯城说：“请你们一定要抓住伤害小云的凶手，求求你们了。”
“我们会尽全力还小云一个清白的。你放心吧。”吴柯城认真地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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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吴柯城驾驶车辆行驶在前往白鸽KTV地路上，郭一绝这儿摸摸那儿蹭蹭，一脸艳羡：“吴队，这车又是新买的？！这手感这排气量！那个啥....咱妈还缺儿子吗？”说完一脸谄媚地望着吴柯城，吴柯城一脸无奈：“缺啊，要不我跟郭部长聊聊，把你过继给我们家，就当我三弟吧。”
听到自己老爸的名字，郭一绝撇撇嘴：“得了吧，他正生我气呢，别说是过继给你们当儿子，他都恨不得不认我！”
“嗯？你又怎么惹老爷子生气了？”正是红绿灯，吴柯城停下来，手指敲敲方向盘，“又是催你搞对象？”
“知我者，吴队也！”聊到这事儿，郭一绝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一样瘫在座椅上，两眼放空，“我家老头说要给我相亲，我逃了，结果他大发雷霆，说我年底以前再也找不到对象结婚，他就不认我了。”
红灯熄灭，绿灯亮起。吴柯城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稳步前进。“你也快27了，郭部长着急是正常的，你那些表哥表弟都有二胎了。”吴柯城幸灾乐祸地开口。
“你不也30了，也没见阿姨催你啊....”郭一绝没好气地吐槽。
“那不还有我弟顶着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情况，这辈子生孩子反正没戏。”吴柯城耸耸肩。
郭一绝听到这儿认真起来，他清了清嗓子，谨慎问道：“就.....真的喜欢不来女孩子？”
吴柯城摇摇头，无奈开口：“这改不了的，天生的。”
郭一绝吞了一口口水，滑下去，继续怀疑人生，不一会儿，他又抬起身子问吴柯城：“你说我现在改变性向还来得及嘛？”
收获了吴柯城的一句笑骂：
“我去你的！”
车子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拐了弯，吴柯城把车稳稳地停在了市立医院外面的露天停车场里，他解下安全带拿出出发前买的一袋小吃，冲郭一绝说：“我上去十五分钟，你要不在车里待会儿？”
郭一绝拿手比了个OK，吴柯城便开门下了车。
深夜的医院很安静，吴柯城来到五楼住院部，推开秋白的病房门。
吴柯城收到小姜的“秋白烧退了”的消息的时候就让他回家了，所以病房里就秋白一个人静静地睡着。
VIP病房环境很好，香薰机在门口静静地喷出雾气。吴柯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合上门，没让走廊的灯光泄进来。
到底是烧了一场，秋白眉眼间略显疲态，嘴巴微张，可能是趴着压到心脏的原因，他轻轻打着呼噜。吴柯城把吃的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拿起桌边的餐巾纸写了张字条，叮嘱秋白半夜醒了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写完纸条后，吴柯城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合上门的瞬间，秋白的眼睛慢慢睁开，眼中毫无睡意。他从床上抬起身子，看到了桌上的那堆吃的，嘴角微微上扬。
回到车上的吴柯城见到的是郭一绝戏谑的表情，他拿出手机展示聊天记录，是他和小姜的对话：
郭家扫地工：【小姜啊】
郭家扫地工：【挑眉.Jpg】
两分钟后
姜酱：【疑问.jpg】
姜酱：【咋啦？郭哥，有什么事情吗？】
郭家扫地工：【你回家了嘛？】
姜酱：【回了啊，小白烧退了我就回了。】
郭家扫地工：【OK】
郭家扫地工：【好好休息，晚安！】
姜酱：【嗯嗯，晚安。】
吴柯城看完对话内心毫无波动，他坐进驾驶座，完全没管郭一绝的八卦神色。“安全带系好，出发了。”
“诶？吴队，人家小姜都回家了，怎么？特意去看望一下伤员啊....”郭一绝挑挑眉，“怎么？铁树开花了？老牛吃——嘶，别恼羞成怒打人啊哈哈哈！”
“闭嘴吧你，我和秋白啥事儿没有。他和我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我照顾他是应该的，别乱说话。”吴柯城一本正经地解释，就是耳朵莫名其妙有点红。
这个点的KTV才刚开始营业，进进出出的不少人都是中年男性，吴柯城和郭一绝把车停在KTV附近的小巷子里，没着急进去。
吴柯城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过了五分钟，KTV里面出来一个光头胖子，大金链子大金表，西装革履大头皮鞋。
光头胖子走到吴柯城的车窗旁边敲敲窗，见摇下车窗的是吴柯城本人，立马谄媚地笑开了花：“诶哟，吴总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边啊，吴夫人还好吧？”
吴柯城推门下车，光头胖子赶紧退到一边，微微候着腰。
吴柯城把车门关上，拒绝胖子帮忙停车的动作，把车锁上，然后转身对胖子说：“马强，你们店里最近有没有少人啊？两姑娘。”
话一出，胖子脸色一变，笑容僵在了脸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太平间里多出来的那具尸体（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