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鹌鹑皇后 今日这出戏 ...

  •   你道巧不巧,茯苓的宫女去请轿辇,把太后和淑妃请来了;太后命黄门去抗软榻,他们倒是把皇上引过来了。

      今日这出戏怕是还没完。

      “皇上,您终于来了......嘤嘤嘤。”

      宋墨流还未向太后问安,怀中扑进来一个娇娇弱弱嘤嘤哭泣的柳贵妃。

      “爱妃,你这是怎么了?哪个欺负你,快说!朕替你做主。”

      柳贵妃埋着头,只顾着落泪,宋墨流等不及,虎目一睁,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站在一旁颇是无聊的茯苓身上,极其不善道:“皇后,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若不是爱妃身边的桂姑姑去找朕,朕的爱妃是不是又要被你欺负了去!”

      茯苓:......

      宋墨流:“你这是什么态度?”

      茯苓:......

      “够了!”太后怒声一吼!拍着桌案道:“皇帝,皇后,瞧瞧你们什么样子!”

      茯苓转过身,两手收在小腹前,目露困惑道:“太后,我好好站着,我做什么了?”

      太后:......

      “柳氏,你这是成何体统,难不成哀家刚才的话都是狗屁!”

      太后在茯苓那边碰了个壁,转头发现柳贵妃还被宋墨流搂在怀里,心中恼怒皇帝不成样子,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但当着后宫众妃的面,皇帝的面子不能轻易下,如此一双厉眼便又在柳贵妃身上割了好几刀。

      “还不滚出来。”

      柳贵妃咬了咬牙,不甘不愿的从宋墨流怀里钻出来,摇摇摆摆向后退了几步。

      宋墨流见柳贵妃一副俨然受尽磋磨,却还依旧心善大体,把所有委屈苦楚都往肚子吞的模样,心中心疼不已。

      但太后毕竟是他名义上的母后,自己又是孝子一枚,万不能在此刻落她的面子。

      遂干咳一声强迫自己不再往柳贵妃那边看去,上前向太后问安后,转身落座在黄门搬过来的座位上时,抬眼一望,却又是顿生讶异。

      “众位爱妃何时来的,淑妃你也来了?”

      淑妃从太后身边走到正中,丰腴的面目上竟是一片娇羞之态,不同她粗暴的传闻,忸怩道:“皇上,臣妾都在这站了好一会儿了。”

      落于身后的妃子们娇妍各态、争先恐后的踩着小步子上前,一一撅着嘴刷存在感。

      唯有一旁自个寻了一把椅子落座的茯苓:......

      宋墨流见她们看着自己个个眉目含情,犹带委屈之色,不知为何顿生一股无名压力,干脆偏过头去起言道:“站着作何?都坐下吧。”

      自宋墨流登帝以来,后宫妃嫔加上王皇后一共是一十八个,除却柳弗儿被封贵妃,还有一个太后娘家侄女吴珊珊也被册封为淑妃,再加上两个诞下小公主的贵人,除此俱是三等以下的无子妃嫔。

      偏宋墨流还是一个情种,只一心想着宠爱柳贵妃,连皇后和淑妃都很少待见,何况是她们这些小小等级的妃子。

      往日里一个月内都可能看不见的人就在眼前,还在同她们说话,这些后宫女子们心中惊喜连连。

      宋墨流话一停,便个个往前挤过去,一心盯着摆在离上座更近的位子,就想要宋墨流好好看一看她们的美貌,好叫今晚便翻牌子给她们宠爱。

      今日宫宴,茯苓原意是想在众目之下揭露柳贵妃假孕之事,不想太后早不来晚不来掺了一脚,还有一直不离太后左右,明显是十分得太后看重的淑妃......

      茯苓拿不准太后所为到底是不是站在她这一边。

      手边刚上的茶叶子飘飘浮浮在杯底打着璇儿,茯苓手心的一朵野花已被她揉成一团,青绿色的花汁染上了袖袍。

      抬首往前看去,茯苓的目光在太后脸上稍顿,再飘到淑妃、宋墨流身上,最后则落在柳贵妃脸上,片刻,慢慢运力压下了身体里原本想施放在柳贵妃肚子上的念力。

      “太后,皇上,没有什么事,本宫先告退了。”茯苓杯盏盖住那一杯冒着气儿的新茶,缓缓站起身。

      太后盯着茯苓看了几眼,眼睛移开的时候若有若无的落在另一侧柳贵妃的肚皮上,随即眼睛微阖,盖住眼底隐晦光芒,也站了起来。

      “走吧,白闹了这么久,哀家也累了。”

      茯苓宫内,有两个小黄门白着脸从后殿废弃的库房跑出来,守在殿外的紫檀见状忙上前呵斥。

      “紫檀姐姐,出,出事了。”

      “娘娘,安喜他们来报,云芽死了。”

      内殿里,宫宴结束,百官离去后,方才回宫的茯苓正脱下厚重的宫装,坐在梳妆椅上命人给她卸下头上的发饰,闻听身后的紫檀来报,脸上不无意外。

      只摆手命周围人退下,起身道:“带路去库房看看。”

      紫檀不敢多言,待到了库房的时候才明白刚才安喜二人为何如此一脸惧怕,原来是这云芽的死状实在是恐怖的很。

      茯苓上前几步。

      紫檀掩着口鼻忙惊呼道:“娘娘,不可!”

      茯苓却依旧上前,蹲下身。

      “不过是一具中剧毒而亡,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死尸,有甚可怕。”

      转而看向那两个立在门边发现云芽尸体的小黄门。

      小黄门一触到茯苓漠然的眼神,膝盖一软跪地开始求饶:“娘娘,奴才们只是把云芽姐姐绑了关在库房,万不敢做出杀人之事啊,求娘娘明察。”

      两个小黄门的头磕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砰的声响,再加上他们求饶喊冤的哭声,着实是有些鼓噪。

      “本宫问你们,云芽是什么时候死的?那个时候茯苓宫的人都在哪?”

      安喜见茯苓言语中不算严厉,便慢慢停下哭声,仔细的回想起来经过,片刻才道。

      “回皇后娘娘,半个时辰前奴才们从宫宴上忙活回来,想着云芽被关了一上午,便和安福一起倒了杯水去库房看看,谁知......”

      “谁知推门一瞧,地上有几滴血,诧异走近几步才发现云芽满脸是血的倒在库房的一块木板上。”

      “那会娘娘还领着贵人们在园子里赏花,奴才不敢打搅,这才等着娘娘您回来,匆忙把这件事报上来。”

      “你这说法,可是茯苓宫的宫人整个上午都无人在?”

      安喜见没人敢回话,只能抖嗦着道。

      “紫檀姐姐和几个手巧仔细的跟着娘娘您去宴上了,估摸一个时辰后就有一个御厨的管事来找,说什么人手不够,大家都去前面帮衬,做得好了还有赏银。”

      “这......奴才们架不住那管事几次催促,这才跟着去了。”

      说完这句,安喜便趴在地上软成泥,心死的等着茯苓的责罚。

      茯苓一动不动站在云芽的尸体前面,一双专注冷凝的眼睛在她身体上缓缓移走,探寻到云芽略显凌乱的胸.口衣襟处时,眼梢一挑。

      在紫檀来不及阻止的惊讶中凑近几步,头挨在云芽冰凉的身体上,一手作扇轻轻一动。

      “海蟹与桃子相克,误食后见风生疱腹泻不止,卧床难下。”

      紫檀僵着身体:“娘娘,您......”

      茯苓唇瓣紧抿转身走出库房,站在廊下看向鸣鸠宫方向露出一个满含冷意的耻笑。

      这次杀的只是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小宫女,下一次是不是要直接摸上我的脑袋了?柳弗儿!!

      而后收回目光,看向地上这两个连求饶声都不敢发出的小黄门,摇了摇头。

      “去吧,和外头那些人一起去领十个板子。”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