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怨[快穿]》喵了咪咪

12、鹌鹑皇后 好一个贱婢

　　莫氏从小宫女手里接过柳贵妃，见女儿被茯苓一阵言语磋磨形容难堪，一张脸被脂粉汗液染得不见往常一半的娇美，心就隐隐生疼。

　　待她怀中的柳贵妃暗暗睁开眼，向她隐晦地作了个口型后，莫氏立即接收到女儿的意图，心念一起间一阵哭天抢地，泪水磅礴。

　　她身后的柳家少夫人并不知道婆婆和小姑子转眼间已是商定好要演一出大戏，只能扑上去一个劝一个扶，另一个向茯苓求救。

　　茯苓虽然没有看到柳贵妃母女的眼神交汇，但也能猜的出来，这一出必是因自己而起。

　　且此时见到莫氏一个堂堂太傅夫人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嚎哭不断，倒也是不去想她们为何行此招，束手站在一边居高临下地瞧得滋味兴然。

　　“母亲，您快起来，皇后娘娘，轿辇何时才到，能不能快点送娘娘和我母亲回鸣鸠宫？”

　　大少夫人赵氏左等右等不见茯苓发话，便硬着头皮顶着一旁那些娘娘、贵人夫人们的诧异眼光向茯苓问道。

　　茯苓不慌不急：“本宫已经派人去传轿了，少夫人先把柳贵妃挪到阴凉处去吧。”

　　话一停，地上的人哭声停了，莫氏一个巴掌甩在站在她前面的赵氏身上，痛得赵氏眼睛都红了，莫氏却不再看一眼，只对着茯苓张口喊道。

　　“皇后娘娘好大的心，还有时间在这等什么轿辇？”见茯苓朝她看来，又换上一副可怜痛苦的模样，轻轻抚了抚已经被人扶着坐在一块用帕子垫好的石凳上的柳贵妃，边哭边道。

　　“贵妃肚子里还怀着圣上的龙嗣，皇后怎能如此不上心，硬拉着贵妃顶着烈阳走了那么远的路。臣妇要见皇上，我要去皇上面前说一说为何皇后如此心狠！”

　　原来是要以龙嗣来要挟自己，茯苓不觉好笑：“夫人这话说的好生无礼，本宫尚未追究柳贵妃的过失之错，你倒是脸大，该去皇上那叫嚣。”

　　莫氏差点仰倒，急白了脸：“好一个王皇后，我儿有何错处，你竟然倒打一耙，如此善妒不容人，就该要让众位贵人、夫人小姐们，还有皇上看清你的真面目！”

　　“放肆！朗朗乾坤之下竟然诬蔑当朝皇后。”茯苓脸上的笑已不见，长袖一挥命令身后的奴才上前：“太傅夫人失心疯，满口喷粪，去，给本宫狠狠赏她几个耳刮子！”

　　紫檀垂头从后面走出来，站到莫氏身前，莫氏见茯苓周身气度冷冽，声音中的果决和威严，竟是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抬起手指着面前的小宫女颤颤道：“好一个贱婢，我乃太傅夫人，贵妃娘娘亲母，你敢打我......啊！”

　　紫檀眼风不动，一个利掌甩在莫氏脸上，周围本就退到几步远的后妃、夫人小姐们更是捂着心口又往外围退了好几步。

　　“你......你真敢打我，啊......本夫人要你的命！”

　　紫檀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也是第一次从主子身后站出来成为众人焦点，甩出去的第一个耳刮子不轻不重，但是莫氏不知好歹口中怒骂污语不断，当着皇后面就敢说要她的命，那她还顾忌什么，手下的力道便是十成十的甩在莫氏脸上。

　　莫氏一个五十几的满身赘肉的富贵夫人像只肥鸡一样被一个宫女抓在手里，别说挣脱了，就是连骂人的力气都用尽了。

　　一旁柳家的几位少夫人只道自家婆母确实是魔障了，平日里在府中耍耍威风就好，怎么敢在宫里如此放肆，这不是上赶着叫人家打脸，削脑袋吗？

　　如此在心中把莫氏骂了个稀巴烂，柳家几位少夫人却不能像在场其他贵妇一样，捂着眼睛躲开，只能个个白着脸惊吓连连的跪在地上求饶。

　　没有茯苓的命令，紫檀不敢停，一连甩了四、五个耳光身后，倒在石凳上的柳贵妃才哀哀醒转，推开身旁的人扑过来。

　　“母亲，快住手，我的母亲啊，您这是怎么得罪皇后了啊！”

　　“够了，停下吧。”

　　柳贵妃这次学聪明了，扑过来的时候直接是一个肚子压过来，紫檀刚伸出去的手若是再快上一步，差点就要拍在那怀有龙嗣额肚皮上了。

　　紫檀心有余悸朝茯苓拜了一拜，冒着冷汗退回去。

　　茯苓却是看着柳贵妃那满脸的泪，嘴角一勾哼着一个讽意十足的笑：“呦，柳贵妃舍得醒来了？”

　　要说这柳弗儿也真是狠，拿自己亲生母亲来犯险，假模假样地倒在那石凳上眼睁睁看着自家老母亲被罚吃耳刮子，竟也能忍这么久。

　　柳贵妃心中恨得牙痒痒，她原本以为皇后在京城贵夫人面前会稍微收敛她那怪异的脾性，且听到母亲提及龙嗣和皇上，她必不敢再纠缠下去，没想到啊......

　　没想到王茯苓竟敢当众责罚她母亲！她难道不知道今日做出这事，便是光明正大的与柳家为仇，与京中太傅文官一派为敌吗？

　　王茯苓不过是一个过了气的死绝全族的蛮将之家的嫡女，天生克人克己，她哪里来的胆子敢公开与她这个皇上最为宠爱的柳贵妃撕破脸皮！

　　难道是有人在后面帮她？

　　柳贵妃联想到近来王皇后的转变，脸色微变，先是命鸣鸠宫的奴才扶好已经被紫檀打得脸肿嘴角带血丝的莫氏，自己裙袍一提跪在地上抬起涕泪满面的脸，哑着声音痛心道：“皇后，臣妾到底是哪里惹怒了您，您要这般痛恨我。”

　　“臣妾母亲爱女之心切，冒犯皇后，臣妾代母受过，要罚要打全凭您做主。”说罢便以头磕地，长跪不起。

　　先前退到外围的众人见状，俱是心有不忍，个别与太傅府有私交的夫人心中还在暗暗感叹“贵妃良善大孝，皇后心狠手辣”，犹豫着要上前来替柳贵妃说情。

　　茯苓放眼一望，见到好几个夫人眼底的不忍，偏在几位后妃和传说中和莫氏乃半个姐妹的尚书夫人周氏脸上没有见到半分同情和对她这个皇后的不赞同。

　　心中不由觉得十分有意思，看来这京都或明白人，或置身事外之人还不少。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你家娘娘扶起来。”茯苓瞟一眼柳贵妃的肚子，对着鸣鸠宫那群瑟瑟发抖的奴才道，完了又对身后的紫檀催促一声：“你去看看轿辇怎的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