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贵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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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十一日，下午五点半，火火西点坊。
“又是那个熊孩子？”
“嗯嗯嗯，十九号对不起靠你了我们先撤退。”
“我不行的啊……”
“店长又双叒叕去休息室陪BOSS了，副店长只知道烤面包，只有你了加油！”
“我们挺你。”
“好吧我尽量……”十九号店员喝一口矿泉水，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
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招惹这个娃，看到墨镜口罩就该知道是明星。以为是中二病小学生就阻止他在大街上跳舞，结果不但被他的经纪人骂了还被他鄙视了，更糟糕的是阴魂不散找到店里来了……
十九号店员瑟瑟发抖。
这熊孩子来了不止一次，前几次都跟祖宗一样，根本搞不赢，大把大把地撒钱但是要求难死人说话还很毒，店长崩溃的很，为了不闹出人命还是放弃交涉了。
什么奶茶兑咖啡不要茶要果汁，面包不要面粉做，巧克力冰激凌不要冰。
魔鬼啊！
又不能赶他走，太要命了。
唯独十九号能让他满意，估计是系铃还需解铃人？
十九号也是个人才，奶茶的茶用百香果果汁代替，面包拿米粉做，冰激凌浇上巧克力之前拿纱布过滤一遍，滤掉冰再浇巧克力。所以大家都让十九号去伺候这个贵客。
“十九号店员，过来。”今天是黑色口罩，不过并不稀奇，因为满大街都是戴着口罩防新型冠状病毒的人。
“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十九号店员笑容可掬，两手捧着记录本。
“今天不想折腾了，来一份巧克力蛋糕奶茶。”唐霜凌坐在靠暖气的地方。
“OK~倒计时五分钟，五分钟后为您呈上，要冷的还是热的？”十九号店员松了一口气，顺手摆上计时沙漏。
“你看着办，你觉得我要冷的还是热的？”唐霜凌摘下墨镜，银紫色的眼睛盯着十九号店员的嘴。
“嗯……这么冷的天，喝热的好一点？”
“那就要热的。”唐霜凌满意地笑笑，从背带裤的口袋里摸出百元大钞递给十九号：“小费。”
“好的谢谢您~”十九号已经习惯了。
如果拒收或是给其他店员分了会有很可怕的下场，这是十九号店员摸索出来的经验。
今天真的没有为难人！十九号开心得要飞起来。巧克力蛋糕奶茶很简单，就是在奶盖上面放巧克力蛋糕碎而已，比起之前的花样要简单的多。
太阳从西边出来一定有诈。
十九号看了一眼操作台边的十七号店员，又看看唐霜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准备低头继续切蛋糕。视线要低过操作台的瞬间，十九号店员猛然发现沙漏已经漏完了。
不可能！那是五分钟的沙漏！
“十九号。”唐霜凌戳着店里的心形抱枕，眼神很危险，不愧是一线演员。
总不能说是客人自己把沙漏倒过来的吧？
“好的。”十九号还是怕这个孩子，因为他感觉很不妙。最坏的情况是唐霜凌投诉他然后BOSS把他炒了。不过这个BOSS面相不凶，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就炒他鱿鱼吧……
“快点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语气比刚才可爱了很多，十九号不怎么怕了。
“嗯呢~来了哦！”十九号面带微笑内心恐慌地走了过去。
“解释一下，为什么时间到了还没做完？”唐霜凌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抱歉呢，我会尽快完成，请您再耐心等待哦。”十九号懒得辩解了，顾客是上帝，唐霜凌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哼，东西做好了以后你得补偿我。”唐霜凌盘着抱枕，盯着十九号。十九号顿时感觉那个抱枕就是几分钟后的自己。
“啊……好的呢。”暖气突然就不香了，十九号浑身发冷地从十七号手里接过做好的奶茶，撒上巧克力蛋糕碎，端给唐霜凌。
太吓人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这位是个家喻户晓的童星啊！摆起架子来，真的很有压迫感。
“不用怕嘛，就是要跟你说个事。”
“您要说什么呢？”
“你们洗手间在哪？”问得太突然，十九号愣了一下才回答：“在楼梯旁边哦。”
“跟我来一下。”
十七号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十一号停下了偷吃的动作。
去厕所干什么？大家仿佛嗅到了八卦气息。这种事情包装一下说不定可以上头条。
“好的呢。”十九号停止了思考，懒得想有什么事情非在厕所说不可。反正唐霜凌只是个小孩子，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唐霜凌进洗手间之前，回过头瞪了所有人一会儿。仿佛在警告。
敢过来偷听就死定了。
大家都非常自觉地过去偷听了。
唐霜凌拉着十九号进了隔间，拉着他领口的蝴蝶结示意他低下头。十九号不敢不从，直接蹲下来，望着唐霜凌。
“我要说的是……”
“都去工作，围在厕所门口干什么？”
是店长！这个时间不应该去厨房给BOSS准备晚饭吗？为什么来管店？十九号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唐霜凌揪着他的鼻子拧过来：“转过来听我说话。”和外面的店长一样低吼。
“是是是，抱歉。”十九号两手托腮，感觉鼻子痒痒的。
“二月二日，我生日，你看着办。”
十九号很想吐槽为什么你的生日要我看着办，但他保住了火火西点坊的员工素质：“好的呢。”
“你这回答是找死。”唐霜凌的眼神真的好可怕，十九号的腿不仅麻了而且还有点发抖。唐霜凌核善地提醒：“上次你说我不要来迫害你了，求我给个机会放过你。”
有这回事吗？十九号稍加思索，发现大事不好。
是有这一茬。那时候唐霜凌还笑着说有的是机会。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好的呢一定用心准备我可以走了吗我好害怕啊！”十九号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有什么可怕的？之前冒犯了我，也没把你怎么样，我的经纪人倒是很气。”唐霜凌背过身去，在什么地方掏了一会儿，递给十九号一叠钞票。
十九号迷惑了。
“给钱……这么多……干啥？”
“我每天收入多少我自己清楚，合同我也都有看，经纪人一个星期一次的核算好像没毛病，但是我自己记下来的金额和实际不符，所以我让他们给现金，我自己随身携带。你看起来很老实，不过不好骗，先给你保管，如果你吞了，那我只当自己信错了人。”唐霜凌拉下口罩，微笑一下，拉上去，打开厕所门出店了。
其他店员等十九号过来就围着他开问：
“十九号十九号，熊孩子和你干什么了？”
“真的是陪他上厕所吗？”
十九号无奈：“不是啦，不过我得找找我们伟大的蛋糕师了。”
“有人要过生日？”
“嗯呢。”
“是那个熊孩子？”
“对的呢。”
集体沉默了，店长投来「你不能在店里给那个小屁孩过生日否则就是挑战BOSS的权威」的眼神。
“这个嘛，我觉得我们不能拒绝客人的要求嘛，况且是位贵客。”十九号看了一眼店长继续说：“就算是BOSS，招惹了他也很麻烦，不如就给他过了好啦，他除了嘴毒也没什么，就是个孩子啊。”
“可以，不要影响本店经营就好。”店长松口了。
“谢谢！店长真是太好了！”十九号欢呼雀跃之后就急急忙忙地找十八号商量蛋糕的事情了。
今天是周五，编号是奇数的店员下班以后可以回家休息。十九号兴高采烈地往家走，兴高采烈地喝着奶茶兴高采烈地走到家门口突然看到兴高采烈守在那里的唐霜凌。
“等你好久了，我有事和你说，今天店长在，所以没说成。”唐霜凌瞅着经纪人，直到他乖乖坐进车里等而不是站在十九号店员身边上上下下看。
“什么事得来我家这边说？和店长有关系？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呀？”十九号一口气问了一串。
“确实就是店长的事，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我不知道，也许BOSS知道。”
“这家伙混过□□，现在还是不是□□的尚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么一点。”
“那……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谁知道他在西点坊当店长是安的什么心，万一和□□扯上关系你就危险了。”
“你又不在西点坊工作，了解这些干啥？”
“还不是关心你，别不识好。”
“关心我干啥？”十九号比起好奇店长，更好奇唐霜凌，这个小童星可太有意思了。
“你是我的人，下周开始，不允许在火火西点坊打工，直到我调查完你们店长。”
“噗。”十九号忍不住了，这孩子果然有点中二病。他先看了看唐霜凌的经纪人有没有监视这边，然后挺不要命地摸摸唐霜凌的头：“你是不是谍战总裁玄幻演多了？哪有那么严重？我看店长就是个宅而已，平时人畜无害啊，你还是乖乖回家吧，我看你也很累了。”
接下来的事情让十九号觉得唐霜凌才是绝对不能惹的□□，相比之下店长就是良民啊。
唐霜凌一脸「既然讲不通就没办法」的遗憾表情，向经纪人打个手势，直接绑走了十九号。
十九号万分后悔为什么不先进家门再跟他哔哔，现在家近在咫尺却回不去了。
“呜呜呜救命啊……饶了我吧……我妈叫我回家吃饭啦……”十九号在豪车里哀嚎。
“我说了，我只是想保护你，你是我的人。”
“呜呜呜大哥行行好吧钱我都给你放了我吧我想回家吃饭……”
“你有毛病吗？拿我的钱贿赂我？饿了就待着！现在疫情严重外面哪有饭吃？去我家吃饭听懂了吗？”唐霜凌被十九号吵烦了，一脚踹在十九号肚子上。十九号委屈巴巴地缩在角落，想念老妈的饭菜。
一个小时后，十九号到了唐霜凌家，下车吐的要死要活，毕竟家里穷，很少坐车。
“厉害，居然能忍这么久。”唐霜凌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我可谢谢宁，没整死我。”十九号无语了。
“岳母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一个月不回去也可以。”
？？？
岳母？
嗯？
“你说什么？岳什么？”
“我说岳母，怎么了？”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别乱说啊。”
“没毛病。”
“哦，我***啊。”十九号忍不住爆粗了。
“不然我为什么把工资都给你？”
“饶了我吧……”
“好了好了，进门消毒洗手吃饭，口罩摘掉扔垃圾桶。”
“真的是总裁演多了。”
“啊？”
“没什么，您先请。”十九号低头脱鞋，抬头看见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十多岁的男孩，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宝宝笑。照片上的男孩很像十六号。
“那个，唐霜凌，这是谁呀？”
唐霜凌看到照片就怒了：“那是无聊的粉丝p的，快点过来吃饭！”
十九号看着照片，觉得越看越像十六号。
“你见过十六号店员吗？这长的挺像的。”
“不吃饭就出去喝病毒。”
“别别别，我吃饭就是了我不说就是了。”十九号怂包一个，不敢出一言以复。
“快，点，吃，饭。”双灵敲着桌子，不过相比刚才要平静了不少，并不太凶。
十九号委屈巴巴地闷头吃饭，吃着吃着又问：“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去打工？仅限下个星期还是以后都不行了？”
“这个……”唐霜凌考虑了五分钟之久，答：“也不是不可以让你去打工，不过你得机灵点，注意店长的一举一动，回来和我报告。”
“这……”
“小费不是白给的。”
“好的。”
“明天我会亲自送你回火火西点坊，还不快谢谢我？”
“好嘞谢谢您。”
“叫我糖糖。”
“我又不是你亲妈粉……”
“嗯？”
“是是是，糖糖。”
“那么说定了。”
/
二月一日，7:30，火火西点坊刚开门。
“好早啊，十九号。”店长手里端着早餐。
“呃……店长早上好，您更早呢。”十九号僵硬地微笑打招呼。
“嗯，布置一下吧台，客人快来了。”
“店长准备这么多早餐啊。”十九号没话找话。
“不是我一个人吃。”店长说完就上楼了，十九号听到了锁门的声音。
BOSS好像从那天上去之后就没有下来过啊……
不不不，BOSS一定是打烊之后就走了吧，像BOSS这么有钱的小哥一定是去住豪宅啦。十九号的脑洞越开越大。
不对啊……那店长说“不是我一个人吃”是什么意思？难道BOSS真的住上面？十九号对店长休息室越来越好奇了。
能不能试着偷看一下呢？
“啊，早上好，十九号今天好早，厨房都收拾好了啊。”十五号搓搓手，穿好围裙。
“厨房是店长收拾的，我刚来，早上好哦。”十九号打开机器的开关，试了试，一切正常。
“为什么下来做饭啊？”十五号看过厨房后说，“店长休息室有厨房喔。”
“厨房！？这哪还叫休息室啊？”十九号难以置信地大叫起来。
“嘘——，我上去看过，你安静点，被店长知道就大事不妙了。”十五号压低声音说。
“噢噢，明白了，所以为什么要下来做饭啊？”
“咱问问副店长？副店长每天最早来，可以问问。”
“有道理。”
于是面点房的门响了。
副店长怨气冲天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店员，怨妇似的开口了：”干什么啊？在烤面包呢！”
“您每天来那么早，知不知道店长为什么要在店里的厨房做早餐？”
“不先热一下锅子，你们来了还得浪费时间。”
“不好意思哈，是我想多了。”十九号溜了，十五号也溜了。
8:00，第一位顾客到店，戴着口罩，穿着皮衣。
“早上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呢？”
“随便，我赶时间。”
“好的，那来一份招牌早餐面包？”十九号招呼客人的同时，意外看见了楼上的BOSS。
将近一个月没有出现的BOSS站在楼梯口，只站了半分钟就回去了，回店长休息室。
貌似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十九号趁上厕所的时间给唐霜凌打了电话，一口气把自己看到的全部说了出来。
“哦，很好，继续，拜拜。”就挂断电话了。
十九号本想边砸手机边抱怨为什么这么无情地就挂断了，仔细想想现在糖糖多半在工作，也就不抱怨了。
推开男厕隔间的门，十九号抬头看见了店长。
“工作时间和谁提供情报呢，提到我了。”店长面无表情地洗手，眼神和脸部线条一样锋利，瞳仁面积比一般人小的眼睛让人想起了北极狼。
蹲在雪地里摇摇尾巴就是萨摩耶，盯着你看就糟了啊。
“呃……没什么，我也没说什么，那啥，我该去工作了。”十九号想溜。
“我的事情随你说，只要关系到这个店就不能乱说，特别是不能对外界说我在这里打工的事，更不能透□□OSS的任何事。看到什么，放在脑子里，不要挂在嘴上，不然，脑子就会被挂在嘴上。”店长收起可怕的眼神，出去帮十五号点钱了。
什么时候下来的，什么时候开始听到的，完完全全不知道。
好可怕。
/
下午唐霜凌来接十九号的时候，十九号问：“店长到底什么来头啊，十一号说以前是保镖，可他明显已经超过保镖的标准了啊，简直不是人。”
“一个星期之前，他来我所在的经纪公司当了临时模特，本来我们公司不缺模特，但是……因为要拍限制级的照片所以临时招了一个。”
“噫，感觉有点……呃……”
“没什么，很正常，以前又不是没有，不过比较奇怪的是他走的第二天，摄影师死在自己家里了。”
“噫啊啊……这啥玩意儿啊……呜呜呜我怕了啊……”十九号缩在轿车后座瑟瑟发抖。
“目前不能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而且死的不是他的摄影师，所以不能认定是他杀的，证据不是不足，是根本没有。”
“也对……但是在生日贺文里谈这种事情真的好吗……”
“你说什么？”
“没什么，哈哈……呃……关于死人有什么线索吗？”
“非常麻烦，因为死的那个摄影师很遭人恨，就连我也在心里宰了他很多次了。”
“噫……”
“照你说的来看，他想保护这个店，不想牵扯到你们这群打工的未成年和BOSS，这人还不错。”
“不错个鬼，他说要把我脑子挂在嘴上。”十九号害怕地抱紧自己。
“那还是很有必要查他了。”唐霜凌取下墨镜，打开手机。十九号注意到他手机锁屏是放在玄关的那张照片，真的像十六号。
好巧不巧，唐霜凌每次来，十六号都不在。
难道，是同一个人？
不不不不可能，同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一张照片里，哪有这么魔幻。
“虽然身份信息是假的，但是我想知道他现在用的名字是什么。”
“呃，工作牌上写的是‘灭星’。”
“什么鬼，连姓都没有。”
“你们这么NB，能查出他的真实身份吗？我很想知道耶，店长超帅的，好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十九号突然一脸花痴。
“啊？刚才不是还怕吗？路转粉太快了吧？不过……确实少见颜值高到这种地步的，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个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员接模特工作。”
“你见过我们BOSS吗？BOSS也超帅啊~”
“你明明也超帅。”
“诶？”
“咳咳，说正事，你应该发现了吧，死了人的事却只让我这童星来调查他，可见公司里的人觉得他嫌疑不大，根本不重视。可我觉得他有问题，不管怎么说都很可疑。”
“好嘛好嘛，我陪你查，不过咱们能不能先好好准备过生日？”
“知道了，二月二日我会到店的，此前没空了，工作排满了。”唐霜凌下车，帮十九号打开车门，请他下车。
“不愧是大红大紫的的童星糖糖，瞧这礼貌的样子。”
“再见。”
“好的~谢谢您送我到家门口~”十九号挥手送走唐霜凌才想起今天不能回家，要住员工宿舍来着。
不想回去了，要不和店长商量一下？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呢？”店长大概是住在手机里，电话秒接。
“那个……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小心回家了，今晚不回员工宿舍可以吗？”
“可以，明天别迟到就好。还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啦，谢谢店长开恩！”
“好好休息，别乱说话。”
“呃……好的。”十九号冷汗狂流地挂了电话。
脑子挂在嘴上，卧槽，有画面了。
最近的事情真是可怕啊。
十九号入睡前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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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霜凌在二月二日傍晚才到店，推开店门后大喘气了好一会儿才说：“抱歉，来晚了，堵车的时候被追尾了……”
“生日快乐糖糖！”十九号上来就是一个举高高，吓了他一跳。店长极度不耐烦，一直“嘟嘟”地吹着吹吹卷，手里举着小黑板，上面写有“糖糖生日快乐”几个大字。BOSS破天荒地下楼了，虽然啥也没干，仅仅是靠在柜台上当摆设。
“谢谢你，帮大忙了。”唐霜凌冲十九号笑了笑。
等一下。
什么叫……帮大忙了？
店长警觉起来，刚才还飘荡在方圆五十米内的眼神瞬间收回，盯死在唐霜凌左眼瞳孔里。
“我饿了，开吃好不好嘛？”演技过人的唐霜凌朝BOSS撒娇。
“随你开心，祝你生日快乐。”BOSS说完就上楼了，因为他懒，没戴口罩。
确实帅，而且有一点点勾人。
于是唐霜凌在店长的监视与十九号的陪同下吃完了专门为他准备的小蛋糕以及热乎奶茶。
“你，过来一下。”店长尽量核蔼可亲。
“呵呵，好啊。”唐霜凌回以核颜悦色。
十九号很想吐槽。
你们在演电视剧吗？wokao，要不要这么剑拔弩张。
幸好忍住没说，不然就完了。
店长带唐霜凌进了办公室，锁好门，问：“你来是为了确认相似度吗？我大概猜到了。”
“没错，既然你知道有那张照片，我就觉得是你杀的人。”唐霜凌肆无忌惮。
“随你开心，祝你生日快乐。”店长的表情毫无变化，开门放他走了。
“暂时没人查你，目前只有我。”唐霜凌说完立刻出去结账，十五号像个八爪鱼一样噼里啪啦地收了钱且找了零，笑眯眯地说：“线上支付更优惠哦~欢迎下次光临~”
唐霜凌拉着十九号出店门的时候隐约听见店长说了句谢谢。
嫌疑度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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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又双叒叕住你家啊……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十九号在豪车上哀号。
“因为今天是我生日。”
“呜呜呜，太蛮不讲理了！”
“你都没有给我准备礼物，找死？”
“糖糖我错了，下次一定。”
“作为补偿，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我的名字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贵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