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火番外》光逆

10、惊喜（下）

　　七月十日，12:30，店长亲自下厨做饭，做了一大桌子，没让他们点外卖。
　　“我天！”十一号眼睛放光了，拿起筷子就要开吃。店长拦住他：“人没到齐，而且寿星没动筷子呢。”
　　没到齐的那个人当然是BOSS，寿星是十七号。
　　“我去请BOSS下来用餐。”店长解下围裙，进了休息室。白舜藏在门后准备吓他，可惜他一进来就关上门，发现白舜藏在门后。
　　“没劲儿。”白舜瘫倒在床，床上乱七八糟地摆着学习工具书。
　　“真刻苦，你是准备读研吗？”
　　“嗯那，都快背吐了，你来叫我吃饭是吗？”白舜关上笔记本电脑。
　　“背吐了可怎么吃饭，来，我帮你放松一下。”店长搂着白舜，揉揉他的腹部，手的位置越来越低。白舜及时发觉了店长的企图，连忙说：“好了，我没事，下楼吃饭吧，店员们都等着呢。”
　　“好吧。”店长放开他。
　　白舜走到门边，听见店长问：“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不会答应？”
　　“考虑一下。”
　　“放心，我不会求婚的。”店长打开门。
　　楼下，十一号左等右等不见人下来，正准备擅自开吃，就看见了BOSS。
　　“抱歉，耽误了一会儿，大家快开饭吧。”BOSS伸出左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十一号率先动了筷子，十七号看除了这吃货外，大家都没动筷子，就赶紧象征性地夹了一片肉，午饭这才在一片“生日快乐”中正式开始。
　　“喂我，我要做题没空吃。”店长都没看见白舜什么时候顺了一本书下来。
　　“坐这里。”店长坐在离餐桌较远的椅子上，拉着白舜让他坐自己腿上。白舜警觉：“如果是硬座，那我不如买站票。”
　　“我只能100%保证不是插座，因为乘客是你。”店长给白舜喂了一口饭。
　　就算离餐桌远一点，这俩由内而外散发的狗粮气场也丝毫不减。
　　“有一说一，羡慕了。”
　　“店长怎么能这么乖？”
　　“好想拍照啊。”十五号的问题发言开始了。
　　“你更想拍照还是更想活着？”十二号没有刻意调低音量。
　　“现在是法制社会……”
　　“你们副店长说的没错，命很贵，好好珍惜。”唐霜凌又是不请自来。
　　店长不爽地瞅了他一眼：“多嘴。”
　　“别误会，我只是来蹭饭，总是露出獠牙可不好，会吓到自己人。”
　　“你也一样。”店长说完，又喂了白舜一口。
　　“我今晚能来玩吗？”
　　“随你。”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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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05，唐霜凌进店正好看见店长总结一天业绩并作活动安排。
　　“记住，19:30准时回店里集合开party，迟到的有惊喜。可以不用穿制服，手机尽量关静音，暂时就这些，如果我再想到什么，就用在群里通知，解散。”店长说话期间还在给长气球打气，手法熟练地盘成花。
　　BOSS靠在柜台侧面，根本没在听。店长牵着他的手回到楼上，门一关就向他索吻。
　　“今天晚上准备穿什么？”店长打开衣柜。
　　“本来想和你穿情侣装的，但是我今天想穿这个。”白舜拉开抽屉的时候店长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能穿外面的衣服都是挂起来的，抽屉里是打底的。
　　“真的要穿吗？”店长盯着白舜手上的黑色紧身短衣。
　　“你有什么意见？好了好了知道了……别用那种眼神瞅我，我外面穿外套行了吧？”白舜又拿了一件卫衣外套，再拿了一条低腰休闲裤。
　　“今晚必须坐我身边，难得穿这么……我想多看看你。”店长帮白舜拿着衣服，没说出来的那个形容词，白舜通过他的唇形知道了
　　“哼，才不是穿给你看的。”白舜红着脸解开制服准备换。
　　只用左手很难解开，店长等着白舜向自己求助。
　　“雇你来干嘛的？”白舜踩了店长一脚。
　　“好的。”店长解开那排麻烦的扣子，趁机偷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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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号和十三号在房间里吃完了外卖，刚开游戏，一条信息跳出来：时间提前，19:00集合。
　　十七号点开消息，群里陆陆续续有人回复“收到”，店长发了一个中老年表情包里面的“谢谢合作”。
　　“噗。”十七号回复“收到”，点开店长的头像，还是一条动态都没有，个人资料也一片空白，整个界面只有头像最亮眼。
　　店长的头像是一只狼眼，还挺帅的。BOSS的头像是一枝带着红色唇印的白玫瑰，一如既往的风骚。
　　“哥，BOSS的头像是不是又换了？”
　　十三号边打游戏边回答：“对，群名也一直换。”
　　“今天叫‘击鼓传花不要停’，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关我们什么事嘛，还有半个小时，现在上去还能再开一盘。”十三号在操作的间隙抬头看十七号。
　　“虽然很不明显，但是店长头像中的狼眼确实倒映着BOSS的头像，之前也是，BOSS换了店长也会跟着换。”十七号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BOSS。
　　几分钟后BOSS回复了：
　　你不说我真没看出来，不过基操勿六。
　　既然说没看出来，店长就肯定没有告诉他，在这种几乎无人发现的地方做文章不是白费劲吗？
　　十七号开了游戏，打了一盘，看看时间差不多，就拉着十三号下楼了。
　　分针指着11，刚好是18:55，店长和BOSS一起作最后的布置。今晚店长穿着大家从来没见过的深蓝色格子衬衫，扣全敞着，里面是白色背心。
　　十三号一下来就开始吐槽店中间摆的一圈椅子：“不会吧不会吧，真的要玩抢椅子这么低级的游戏吗？”
　　“怎么？”店长听见了，“你说谁低级？”
　　抢椅子是BOSS想的，生日策划的一部分。
　　“啊，没什么，我能不参加吗？”
　　“你和我猜拳，赢了就随你便，输了必须参加。”BOSS一插手，这事儿就变复杂了。
　　十三号硬着头皮上，BOSS出了布，而他出了石头。
　　“好了，比起嫌弃，不如想想怎么取胜，要是一开始就被挤出去，后面可是很憋屈的。”BOSS右手的伤还没痊愈，左手端着右手放在身前，口罩虚假地拉到嘴下，露出撇成“へ”的嘴。
　　“行吧。”十三号靠边，不敢指指点点。
　　19：00，人都到齐了，店长拍拍手，说：“今天是十七号的生日，不过party是为包括今天在内前面所有没有过生日的小朋友准备的，祝各位玩得开心。”
　　“第一项，抢椅子，不想玩的那个当裁判，如果没有裁判，就让店长来。”BOSS靠在柜台上，一对彩色爱心耳坠非常显眼。
　　“我不参加。”十二号退到一边。
　　“多谢副店长。”BOSS向十二号点点头。
　　“好的，那么大家排成一圈，开始。”店长站在BOSS后面，手扶上他的腰，低头看了一下，小声说：“留了一点疤。”BOSS知道他在说什么，开玩笑般回应道：“没事，你不嫌弃就好。”
　　店长没说什么，推着BOSS往前走。
　　音乐戛然而止，BOSS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店长按在椅子上，回过神，店长已经在他身边坐下了。
　　第一轮是十八号被挤出去了，其他人都坐在椅子上。大家对店长的操作啧啧称奇，在帮别人抢椅子的同时，自己还能抢到，真是了不得。
　　十二号撤掉一把椅子：“第二轮开始！”
　　音乐又开始响起，现在剩下10人，9把椅子。
　　BOSS回头对店长说：“不用你抢，各自凭本事。”店长有些失落。
　　音乐又停止了，BOSS这次反应很快，抢到了位置。店长更强，与BOSS隔了半个圈却仍能抢到BOSS身边的那把椅子，令人叹为观止。
　　“您小心手，别撞到了。”店长不放心。BOSS在店长脸上啾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次是十九号被挤出去了，唐霜凌非常不爽，。十九号赶紧来劝：“糖糖，算了算了。”
　　十二号撤掉一把椅子：“第三轮开始！”
　　音乐又开始响起，现在剩下9人，8把椅子。
　　十七号不声不响的，谁也没注意他啥时候抢了椅子，只剩四人时，大家才发现他真的NB。
　　因为现在剩的人是店长、BOSS、唐霜凌和十七号。
　　BOSS暂且不说，店长和唐霜凌还是有点本事的，现在抢椅子很有看头。
　　十二号撤掉一把椅子：“第八轮开始！”
　　音乐又开始响起，现在剩下4人，3把椅子。
　　店长在唐霜凌的身后，小声和他说了什么，后者不耐烦地点点头。
　　音乐停止，唐霜凌和店长抢一把椅子，还是店长抢赢了。唐霜凌换做和店长以外的任何人抢都能抢赢，他当然知道这一点，只不过刚才店长让他out。既然来做客，也不好不听人家的。
　　十二号撤掉一把椅子：“第九轮开始！”
　　音乐又开始响起，现在剩下3人，2把椅子。
　　大家万万没想到的场面出现了：音乐停止的时候，店长特意和BOSS抢椅子，甚至抽空示意不敢动的十七号坐下，更让大家震惊的是店长真让BOSS out了，关键是他俩明显没有事先商量好，因为BOSS一脸惊愕。
　　“抱歉，一定会补偿您。”店长牵着BOSS的手，还有点严肃。
　　“行吧，胆子大了。”BOSS表面淡定，脚下用劲，店长要是脆弱一点脚面就碎了。
　　十二号撤掉一把椅子：“最后一轮开始！”
　　音乐又开始响起，现在剩下2人，1把椅子。
　　那肯定是店长赢啊，音乐停的时候大家都懒得看了。
　　然而，十七号是最后的赢家，店长直接把椅子让出去了。
　　“恭喜十七号。”店长拿来小礼花，砰的一下，彩条纷飞。
　　“谢谢店长关照。”十七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赢了抢椅子，很是感动，泪目了。
　　“应该的，祝你生日快乐，学业进步。”店长将特意为十七号做的小蛋糕奉上。
　　“我还没吃晚饭呢。”BOSS踹了店长一脚。
　　“好的，第二项，真心话大冒险。”店长一宣布，店里就炸了锅。
　　“咋整啊，又要秀恩爱了吗？”
　　“今天是虐狗日吗？”
　　“大冒险就太难了吧……”
　　店长等了一分钟，一分钟后开始说规则：“真心话大冒险由转盘决定幸运儿，每次选两个小朋友，数字小的那位执行牌上的内容，数字大的好心人也可以代行。现在给你们编号，刚才第一个被淘汰的小朋友是1号，第二个是2号，以此类推，十七号是11号。数字大的小朋友代替数字小的小朋友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并且替他抽牌，数字最大的小朋友如果觉得抽到的牌不满意，可以放回再抽一次，都听懂了吗？”
　　店员们还是有点懵，店长拉来BOSS，说：“咱们举个例子。”他转动转盘，俩指针分别指着10和9。
　　“我的数字是10，比BOSS的9大，所以是BOSS来执行，我替BOSS选真心话，现在我在真心话的牌里抽一张。”店长抽了一张牌，念了出来：“「半个小时前在干什么」。”
　　“当然是玩手机。”BOSS秒答。
　　“既然是真心话就要如实回答。”店长故意为难他。
　　“那也要分情况，儿童不宜的事情就算了。”BOSS这样一说，大家都开始起哄。
　　“好了，安静，现在请副店长来转吧。”店长奉上转盘。
　　十二号拨动转盘，指针分别指向10和2。
　　“十九号、店长。”十二号将牌堆推向十九号。店长看着唐霜凌的眼色，说：“我来吧，十九号帮我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十九号战术后仰，向唐霜凌确认过眼神才说：“店长就……大冒险吧。”
　　“行，抽牌。”店长很干脆。
　　十九号有点怕怕地抽了一张牌，脑子一片空白：“「拥抱左手边的人」。”
　　店长有些为难，因为BOSS在他右手边。
　　左手边是十三号。
　　“哈哈，他妈了个*。”十三号干笑两声。
　　“我也不想，没办法，请配合一下。”店长主动抱了十三号，随后光速撤离，十五号的手机都来不及对焦。
　　“哼。”BOSS嗤之以鼻，头扭到一边去。这醋味，有好戏看了。
　　“白舜。”店长叫他名字，希望他能转过头。
　　“干嘛？”
　　店长挪过去搂住他的腰，手臂将他露出的部分遮了一大半，手指只是碰两下就让他咬紧了唇。
　　BOSS只能在心里承认玩不过店长，这货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手不要乱动……你不想我当着店员的面失态吧？”BOSS狠掐店长的手背，店长乖乖拿开手。
　　小插曲之后游戏继续。
　　店长拨动转盘，指针指向6和9，是十一号和BOSS。
　　“我不是故意的。”店长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别让我逮着你！”BOSS戳戳店长的鼻子，转头对十一号说：“你帮我选，选到什么我都认了。”
　　“好嘞！”十一号直接在大冒险里面抽了一张，不带半点犹豫地亮给BOSS看。
　　「坐在左手边的人的腿上」。
　　左边是……
　　“BOSS，您请，坐多久都可以。”店长跪坐着。BOSS踢他一脚：“谁怕谁啊。”说着就掰着他的膝盖让他盘腿坐，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还坏心眼地蹭了一下。
　　店员们都惊呆了。
　　这波是……极限一换一！
　　“您打算一晚上都这样吗？”店长不敢乱动。
　　“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坐多久都行，要反悔吗？”
　　“不是，我怕忍不住……”
　　“加油哦。”BOSS露出胜利的微笑。十二号把转盘递过去：“游戏继续。”BOSS拨动转盘，指针分别指向3和5。
　　“十五号和十三号，请。”BOSS放下转盘，回眸扫了他俩一眼，然后转头和店长对视。
　　十五号等十三号开口，十三号也在等十五号开口，等待的结果是长达三分钟的沉默。
　　“啊，要不……”十五号打破沉默。
　　“你来挑牌吧，干脆一点。”十三号平淡应对。
　　“那么我不客气啦，选真心话。”十五号掐了一张接近底部的牌，亮给十三号看。
　　「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喂，店长，你准备的牌怎么都这么……”
　　“……我觉得很正常。”店长说话时，BOSS贴了上来，趴在他身上偷笑。细小的气流经过脖子，酥酥麻麻如同电流一般，令店长全身都绷紧了。
　　“最后一次哭……应该是初中上学迷路吧。”十三号正儿八经地回答。
　　“诶~~明明这么有趣的问题被你答得好正常哦。”十五号失望地拉长声音。
　　“你想听见啥啊？”十三号吐槽着接过转盘，随随便便转了一下，指针分别指向11和10。
　　“又是店长啊。”BOSS看完结果就转回去，继续趴在店长肩上。
　　“拜托了十七号。”店长顺顺BOSS的头发，手臂依然坚定不移地挡着他的腰。
　　十七号选了真心话，抽了正数第四张。
　　「送过前任什么礼物？」
　　“……换大冒险。”店长没有前任，可是自己说出来没有可信度，所以干脆放弃。
　　“那我拿了哈。”十七号抽了中间那张，自己先看了一遍，表情一度很精彩，却迟迟不肯亮牌。
　　“店长，能不能抽第三次的？”
　　“没有这种操作。”
　　“那对不起……”十七号亮牌。
　　「女装」。
　　BOSS直接笑出声，其他人本来不敢笑，看见BOSS笑便也跟着笑了。
　　“店长，你亲自选的牌，一定要执行哦。”BOSS把口红递给店长，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店里的钢琴前：“游戏暂停，麻烦靠近开关的同学关一下灯。”
　　店里的灯都关了，钢琴上方的光感应灯亮了。
　　复古的暖光照在钢琴的黑白琴键上，灯不太亮，位置又比较低，只能照亮钢琴，照不清BOSS的脸，暖色的轮廓刻在带着月光的橱窗玻璃上，宛如世界名画。
　　“献给每一个生日。”BOSS的声音很温柔。
　　《生日歌》的简谱奏起，节奏很慢，仿佛初学者，每个音都像学步时踏出的稚嫩步子。一遍弹罢，音调微转，第二遍加了些花样，欢快不少，跌跌撞撞撒欢儿的模样随手影奔跑在琴键上，偶尔几个高音是孩子高兴的喊叫。第三遍是变奏，入校的新鲜体现在开头活泼的旋律中，而后逐渐单调，重复的几个旋律令人眼前出现了大篇幅的课文、公式、单词，音调也越来越低，低到极点，耳边一个惊叹的重音。毕业回首，青春美好正当时，节奏逐渐慢下来，让人慢慢回味。最后一遍仍然是简谱，十九号注意到BOSS右手动作愈发艰难，最后一个键差点没按下去，不过好歹圆满完成了。
　　店里掌声雷动。
　　BOSS起立向店员们欠身致意，额角的冷汗在暖光下像黄水晶。
　　“好了，看这里。”店长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光，将大家的钛合金狗眼灼伤。店长如约女装，还是那种魔法少女标配。
　　粉色的蓬蓬裙，白色丝袜，带宝石的手套，还有金色的假发，仔细看还戴了美瞳。可是放在店长身上竟然没有太大违和感，绝对领域算不得极品也是上品，因为太高，所以裙子显短，要不是他身上处处结实导致看起来像个金刚芭比，女装还挺妙的。
　　“过眼瘾就好了，敢拍照的……”
　　“我手疼，你帮我拍。”BOSS积极地把手机递给十一号。店长只好说：“BOSS除外。”
　　于是，此起彼伏的“回去发我”。
　　店长拿魔法棒指着BOSS的右手：“右手不痛，变。”BOSS笑道：“要你本人来施法才行。”店长走过去单膝跪下，捧起他的右手亲吻。
　　“你看，我说会变成虐狗现场吧。”十五号早已看透一切。
　　店长眼神询问BOSS要不要继续真心话大冒险，BOSS点头，游戏继续。
　　转盘又到了店长手上，转盘拨动，指针分别指向1和7，是十八号和十六号。十二号也没问，直接把牌推给十六号，没想到十六号说“等我考虑一下”。众所周知他们俩关系不好，现在十六号竟然有可能替十八号执行真心话或大冒险？简直像在做梦。
　　五分钟后，十二号问：“考虑好了？”十六号摇摇头。店长打开电视，招呼大家来看节目。
　　又五分钟，十二号问：“考虑好了？”十六号再摇头。店长去厨房弄了一锅爆米花，装在纸袋里拿来。
　　又五分钟，十二号问：“考虑好了？”十六号犹犹豫豫地点头对十八号说：“你来抽牌吧。”
　　十八号随便在真心话里面抽了一张，自己没看，直接亮给十六号。
　　「你至今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最遗憾……是自己的亲人离家。”十六号说到“离家”时，有意看了一眼唐霜凌。早已知道内情的店长喂给BOSS一个爆米花。
　　“哇哦，想不到十六号会整煽情这一套。”十四号皮笑肉不笑地鼓掌，拍了一会儿手又抓起一把爆米花往嘴里塞，纸袋马上见底了。
　　“今晚只有你没被抽到吧？”店长看了看十四号。
　　“不是哦，那位大明星也没有。”十四号指着唐霜凌。
　　“这个游戏能够一直当观众不也挺有意思吗。”店长淡淡地说完，关掉电视，拿出一个花球。
　　“最后一项，击鼓传花，裁判是我，请副店长入座。”BOSS端着手站起，店长扶着他坐在小音响前，满脸担忧疼惜，小声说：“下次不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准备这种伤身体的节目，你的身体一直欠佳。”BOSS有意靠在他怀里，右手递过去求安慰。店长接过来，打开音乐开关，让店员们自己玩，然后拆开BOSS手上的纱布，在音乐声中轻责：“看，都肿了。”白舜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委屈巴巴地小声哼哼，店长心都要碎了，连忙将他带上楼处理伤口，留店员们自生自灭。
　　“是不打算管咱了？”
　　“那肯定。”
　　“算了，还是我来当裁判。”老工具人十二号出列。
　　因为设备齐全，店员们就自作主张地决定传到谁手上就由谁唱歌，结果火火西点坊沦为KTV。最后谁也不传花球了，都争着嗨歌，要不是楼板隔音，店长会把嗨到凌晨的他们给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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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1日早上7:10，店长下楼查看店员们的情况。
　　沙发上十八号、十六号、十三号、十七号、十一号睡得东倒西歪，不过每个人身上都盖了小毯子。十九号多半被唐霜凌带回家了，不在的就是上楼睡了。
　　已经有一屉面包出炉，副店长坚守在岗位，非常敬业。
　　“早安，辛苦了，谢谢你为小朋友们盖毯子。”店长向他点头致意，稍微透出了一些热情。
　　“我来看的时候人滚了一地，你有空就把他们搬上去，摆这里被客人看见不好。对了，今天BOSS来店里吗？”十二号把烤好的面包放进柜子。
　　“BOSS要好好休息，不来了。”
　　“我知道你们在交往，但人家刚成年，别让他太累了。”十二号俨然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然而掩盖不了他至今没能脱单的事实。
　　“谢谢提醒，我有分寸。”店长恢复冷淡，默不作声地背熟睡的小朋友们上楼。
　　店长送完最后一个小朋友正要下楼，十七号打开房门探出头，迷迷糊糊地说了句“谢谢店长”。店长像没听见一样，走下楼去。十七号正要关门，一束花从门缝里探进来，和十三号的一样，是向日葵。
　　“抱歉，昨天花店没开门，补给你的生日快乐。”店长说完就走，十七号在他身后道谢。
　　向日葵里掉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祝中考顺利，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落款是“数理化状元”。
　　店长连这个都知道，太强了！

　　惊喜（下）完，
　　敬请期待下一个生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