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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过渡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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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徹琢磨了下,“要不,什么时候你去咱们基地,逛一圈住两天感受感受?”
“住两天?”薄禾犹豫道,“不方便吧……而且不是不让外人进?”
“不会不方便,你要想来告诉我一声,没比赛随时能来。”席徹顿了顿,放轻了点声音,“而且,你算外人吗?”
薄禾看上去没什么表示,略过了最后一句话,“行那…过几天吧,我后天还要飞趟西北。”薄禾提了句,没细说。
席徹也没问,“今天不想玩了?”
“嗯。”
“那走着。你住哪里?”席徹结账走人,薄禾见状就没跟他抢。“住酒店,滨海国际。”
席徹有点底气不足,开口,“能让我去窝一晚不?我可以睡沙发。”
薄禾侧目,“要睡就睡床!什么追求…你不用回基地?”
席徹做烦恼状,“我这个点回去,朱哥怕不是要烦死我。”
“他骂你?”薄禾拧眉。
“是啊,”席徹叹了口气,“大概意思就是说,我自己不肯好好睡觉,那至少别吵到别人睡觉,天天熬夜也就仗着年轻硬扛,小心日后肾虚之类的,就那么几句话,也没什么新意。”
本来两人是并排走的,薄禾听完突然一步跨到席徹面前,双手搭上他的肩,一脸郑重地开口,“你以后不要熬夜了,好好休息,不然万一真的肾虚了怎么办?”
说完立刻转身,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在憋笑。
一下没忍住,爆发出一连串哈哈哈。
席徹给吓了一跳,还以为薄禾要说什么,听完没好气道,“滚,我虚不虚要不你自己试试?”
薄禾跟被戳了一下似的,一下子又想到那句话。
“不敢不敢,您老腰好肾好,哪儿都好,不劳大驾。”
席徹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这都喊上“您”老了。
啧,就会嘴上占便宜。
说是滨海,其实在市中心。
两个人刷卡进门,薄禾示意,“就一张床,将就挤一下吧。”
“没事。”席徹还挺高兴。
两个人轮流洗了澡,等席徹出来薄禾已经无聊到在玩手机了。
“你困吗?”席徹问。他就穿了条大裤衩。
薄禾表示还行。
“那聊会儿再睡吧。”席徹速度窜上了床。
薄禾按灭了手机,以示自己在听。
席徹坐好,伸手关了灯。黑暗中身边另一个呼吸声骤然明显,他按了按薄禾,“躺下。”
薄禾滑下去,“关了灯不是很容易睡着吗?”
席徹和薄禾打了一局游戏,自觉关系已经回到从前的水平,没回这句话,“我说…你现在怎么样?”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席徹感受到薄禾僵了一下。
床本来也不大,单人床。一个人睡还挺宽敞,两个长手长脚的人一起睡就不太够了,难免有点肢体接触。
薄禾其实猜到今天来见席徹,他一定会问,不问睡不着。但是说实话,他也没太想清楚自己的答案,就是突然很想见席徹。
好几年了都,也不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大概是情绪到了某个临界值。当初两人分开的也实在有点惨烈,薄禾还摔了自己手机,不知道给一脚踢进哪个角落里了。
薄禾后来没过多久就搬家了,席徹找不到他,他也没想好找不找席徹,于是就这么些年都没联系。
薄禾心里有点自嘲,所以大概是自己当年太矫情了吧,还以为身边缺了个人,就跟剜了心似的。这不也过来了,没什么大问题。
薄禾没准备给席徹一个中立或者是有明确偏向的答案,他自己都没想明白,指不定席徹就给错了意。
薄禾斟酌着开口,“我……说不明白,总之今天就是想你了,就过来了,没想到正巧撞见。”
不过,还是要确认一下席徹的态度的,虽然感觉上大体不差,“你呢?”
席徹有一会儿没说话,“我后来就想通了吧,也算释然了。”
薄禾有这句话就够了。
他半坐起身,没等到后面半句话甚至是“但是”吐出来,低头轻亲了上去。
嗯,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席徹本来听到身边的动静,还以为薄禾想走,做好准备,等他一站起来就伸手扣住他的腿,拦下来。
结果一个温热的触感印到在他唇上。
席徹的手刚好一直只放在薄禾腰上,另一只按在他的臀部,能感觉到隔着衣服的肌肉收紧了些许。
然而薄禾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用舌尖抵开了他的牙齿,侵入间勾勒出湿润的弧度。
席徹手上紧了紧,掐了一下薄禾的腰。
掌下紧实而窄瘦的腰,随着薄禾的动作起伏,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凉滑的皮肤触感优越,像把玩精美的瓷器般令人爱不释手。
席徹回应着薄禾的主动,犹豫了下,把手探进了薄禾T恤里面,从腰上滑至背。绷紧的皮肤下都是潜藏的条形肌,充满力量感,不再是少年瘦削青涩的模样。
席徹双手同时使力,一个翻身间上下颠倒。右手从后衣领出身伸出,扣住薄禾的后脑,用力,深入掠夺他的气息,顺带撩起薄禾到T恤,T恤皱巴巴卷在胸口。左手按在薄禾的后腰,在裤腰上半探不探的卡着,不安分的来回滑动。中指沿股沟向下没入一截,一个十分有危险性的姿势。
薄禾近乎放任的让出了主动权,任由席徹将他压在身下,手在各种危险区游移。两人面对面,基本完全相贴,灼 热相抵。
薄禾刻意放缓了呼吸,但还是略带急促,他也反手抱住席徹,另一只手压在席徹头上,再次施加的力让两人距离更加贴近,在交换了一个近乎窒息的吻之后,两人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未变,缓了有近十分钟。
久别重逢的气氛不适合做下去,薄禾刚才那个吻纯粹是表达自己的态度和对席徹的想念。薄禾轻轻喘/息着,眼角略微泛红,嘴唇在席徹的折腾下稍有些红肿。
席徹翻身下去,颇为愤愤道,“好你个小薄禾,这么久都不来找你哥,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他泄愤一般咬着薄荷的耳垂,一下下磨着牙。
薄禾轻声开口,还带着一点点哑,“我怕你不喜欢我了。”
席徹半晌没有说话,他侧着身,把头埋在薄禾肩上,闷闷道,“我都…没听你说过一句喜欢我呢。虽然我知道……”
薄禾毫不犹豫打断了他,“我喜欢你。”
“是很喜欢的那种喜欢。”
席徹不说话了,他推了推薄禾,让他也侧过身,从后腰上抱住他,“睡觉。”仔细听还有点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