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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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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通常很奇妙。
我们所要做的事啊,有可能、有很大可能会失败,毕竟这个世界上成功的人太少。在这方面成功的人,在另一方面也未必擅长。有时候有心栽花花不开,有时候无心插柳柳成荫。可能在我们想要得到成功的方面我们偏偏没有那个天赋,又或者我们更适合去做一些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的事。
但是啊,这个世界很奇妙。
如果我们连迈出第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如果都不会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做出一点行动的话,我们是不会知道我们到底能不能够成功的。不行动,可能性是零;一旦开始行动,就拥有无限可能。人生像迷宫、像蜘蛛网、像万花筒,惊喜就在于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谁说失败者就不能留下传奇呢?如果成功不那么重要,什么才重要呢?我们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所以呢,告诉我,你的决定是什么?
“不好意思,打扰了,亲爱的小姐,请问你休息的如何,可以出发了吗?”
“什么?!”刚睡着还没有多久的悠然被人打扰了睡眠显然很不开心,她抬头一看,长发及地的青年正站在门口对她礼貌地微笑。
她马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睡衣是否整齐,而后又因为对方擅自闯入自己的房间而恼羞成怒,“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擅闯一位女士的房间都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而且,我还在考虑中!”
青年对于这番火药味十足的话没有任何表示,仍然温和地应答,“是的,这是我的疏忽。但是,以一个绅士的角度来说,还是有一种情况下可以这样做的。”
显然对青年的话不甚认同,悠然没好气地问道,“哪一种?难不成有狼人正在杀过来?”
“就是这样啊,聪明的小姐,”青年赞同地点头,“不得不说,楼下房间的窗户视野真的很不错,让我可以在皎洁的月色下欣赏到狼人从千里之外肆意奔驰而来的场景。”
“哦……”悠然瞬间反应过来,不顾形象地呻吟了一声,良好的教养使她咽下已到嘴边的咒骂。狼人简直是她的天敌。拜某个背叛了她的精灵所赐,她曾在冰原上孤身一人面对着十五只狼人的围攻,过长的弯刀并不适合近战,殊死搏斗的结果是左小腿上一道深刻狰狞的伤疤,任何药物都无法让它痊愈。那成为了一种永恒的纪念——绝对不想再回忆的那种。
不过,悠然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吧……有不知道多少只的狼人正……”
“十五只。”青年打断她。
“好吧……又是十五只……”悠然十分难过,“有十五只狼人正从千里之外赶来,由于这个方向除了我们基本上没有半个人影,因此可以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的目的尚未知晓,不过我认为我们已经可以开始准备逃跑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头用一种期待的眼神望向传说,“你不是神族吗?而且看起来很强的样子,你能不能解决掉他们啊?”
“真是太抱歉了,”青年无奈地摇摇头,“首先,神族不能以无罪之名伤害任何异族,即使是主神奥丁也不例外;其次,我在神族的地位相当于一部活的史书,而史书是不需要攻击力的。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作为神族特殊的一支,任何邪恶之物都不能靠近我。我虽然不能攻击,但也是能够自保的。”
悠然愣了一下,忿忿地说,“长的好看就算了,竟然还有这种犯规的能力。那么现在,可否给我几分钟自由时间来换衣服?”她故意将“自由”这个词咬得很重。
“当然没有问题,一会儿见,亲爱的小姐。”青年退出房间,准备关上房门。
“顺便说,停止你那恶趣味的彬彬有礼。”
悠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这是她第二次这样要求了,青年认真思考了一秒钟,这意味着自己不应该称她为小姐吗?
于是青年关上房门,更有礼貌地说道,“那么,一会儿见,夫人。”关上门的一刹那,青年似乎听到了有什么重物砸到门上的声音。
看来猜错了,原来不是因为年龄小而害羞啊,果然还是彭塞出马比较好。青年这样想着,却愉悦地笑了。
悠然真的没有让传说等太久。事实上,几乎是青年刚走到楼下,悠然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开始收拾行李。
青年悠闲地看着她东翻西找,拿起每一件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长着小翅膀的茶杯、会咯咯笑的水壶、用蓝色骨头制成的精灵宫殿的模型,又一脸不舍地将它们一一放下。
她跟前几天一样穿着白绸衣、金色绸裤、马靴,看起来是同一套。可青年并不这么认为。他了解精灵的习性,对他们来说,衣着是除了姓名外对身份的另一种体现。除了睡衣或者出席必要场合下的礼服,精灵很少会换上不同样式的衣服,但你永远别想知道他们的衣柜里究竟有多少套相同的衣服。
选什么样的衣服作为标志会在他们成年的时刻决定,这与他们的性格息息相关。像悠然这样选择男装作为自己标志的女性精灵当然在少数,也许这也体现了她骨子里的坚韧与斗争的精神吧。
悠然想了想,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灰色布袋,一边向传说解释道,“这是我离开亚尔夫海姆时从女王那里拿过来的,里面有无限空间,简直可以被称作是搬家的神器啊。”说着,她把那些小玩意和一大箱子金币全部丢进去,又上楼收拾了下衣服,不过听到那声巨响,传说想,她一定是将整个衣柜都塞进那个袋子里了。
“话说回来,你的画笔呢?”今天没看到悠然一直拿在手上的画笔,青年微微有些困惑。
“我也不能一直用手拿着吧。”悠然下楼来,将布袋系在腰间,把右边的袖子挽起来。原来那只画笔被缩短了一大半,装在精致的套子里,绑在右手臂上。她的衣服袖子很宽松,藏了支画笔也让人发现不了。
“很方便的办法呢。”青年由衷感叹。
“那当然,”悠然自豪地说,“是辛西娅帮我做的。你知道的,对吧?”
“是的,我想起来了。“青年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