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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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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那个银发少年又出现了,经过上次那个尴尬事件,方琼看见他的时候多少有些尴尬,多不好意思他把人家当成女的了。
而且他今天为了给银肖补身体,用了不少大补的东西,他也吃了不少,现在看人家就感觉自己跟禽兽一样。
而且这一次少年先问候他:“你来了?”
“恩...恩”
走进少年的时候他都在想,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
好吃...
好痛....
一下子把自己痛醒了。
可是坐起身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什么啊,看了看窗外,已经黄昏了,赶紧穿衣服,直到走出门的时候都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那他是哪痛?
幻觉?
还是癔症?
不过还好痛醒来了,要不然把人家少年吃了,就太禽兽了。
感觉这一觉睡得真的太爽了,见到蒙麟:“师弟,我们下午吃什么?”
蒙麟被那顿饭折磨了好久,现在提起吃的都反胃,恶狠狠地回他:“下午吃什么?你过错了?这是早上。”
方琼:“???太阳不是在西方??”
抬头一看果真是,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
蒙麟看着他浑身清爽的样子就气:“你为什么没有难受?还这么...”
“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整个人都欠揍。”
“我看你才欠揍。”
蒙麟现在浑身的燥热让他脾气就很不好,没心情和方琼在这拌嘴,一甩衣袖就走了。
跑到彦梧峙的房里诉苦:“师兄,救救我吧,我难受了一晚上,亏我昨天喝了几壶茶,没点用,二师兄是不是放了丹药?”
结果一开门,发现自己白说了,屋里没人,委屈的走了。
转悠了一圈,怒气都快达到了巅峰。
经过到澡堂的时候,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泡个冷水澡清醒清醒。
突然想起惠王府后山有个假山,假山上有个瀑布,刚好可以。
一想到这,就迫不及待的跑去,堪比飞。
走到瀑布旁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外衣脱去,一头扎进瀑布下。
入秋的水冰冷刺骨,十分有效缓解了身上的燥热,蒙麟就这样一直被水打着,心里直呼爽。
还没开心两秒,就被一只手抓走了。
蒙麟缓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被抓出去,而是被抓进去,原来瀑布后面有个小洞。
看见是彦梧峙将自己抓进去的时候,他也不敢说什么:“师兄,好巧,你也来修行?我身上还不舒服,我再去冲冲啊,你别管我。”
刚想冲回去,又被彦梧峙领着领子扔回来。
“师兄,你...”泄气的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太想发飙了,还是选择沉默吧。
彦梧峙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你这样会坏了身子。”
蒙麟不愿看他,他又不傻,师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肯定和他一样,嘟囔道:“你不也是。”
彦梧峙自知没理由,也不说话。
二人就这样沉默的坐在狭小的洞里,谁不理谁。
蒙麟自己跟自己发了一会火后,觉得差不多了,看向彦梧峙想要说自己先出去,发现彦梧峙跟个老僧入定一样,问道:“师兄,你也不舒服?”
彦梧峙语气不大不小的回:“闭嘴。”
这下蒙麟又气了。
吼?让我闭嘴?
太过分了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后跟个小猫一样上前拍了拍彦梧峙的大腿。
恩,我打他了。
彦梧峙:“????”
疑惑的看向蒙麟,意思再问,你干什么?
蒙麟很狗腿嘿嘿一笑:“小心生病。”
又坐了一会,蒙麟觉得自己又不对劲了,想要在冲去冷静冷静,要不然难受。不出意料的被彦梧峙抓了回来。
然后就不服输的说道:“我难受。”
彦梧峙还是一样的回答:“会生病。”
“可是我硬了。”
彦梧峙:“...咳咳。”
差点喷了一口老血,把自己呛住。
蒙麟犟完嘴就后悔了,他,这说的是什么?
彦梧峙变得不知所措,想看看他那的情况,又收回视线:“那我出去。”
没等蒙麟说什么,他就起身离开。
蒙麟从尴尬中缓过神,有些情况是不得不优先解决的。
于是挥手在洞口处设了结界,决定在呆一会再出去。
彦梧峙傻愣愣的站在瀑布外面,也不知道反思什么,盯着地上的一块砖,像是要看透。
众人终于熬过了折磨人的时候
觉得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谁知一位谁都不待见的不速之客来了。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方立晁带了一堆仆人跑到惠王府要人来了。
方琼四人隐身看着太子和惠王的争斗。
“我今天就等着,惠王你趁本太子不在府中擅自带走我的人,你觉得我会就这么算了?”方立晁坐在上座接过仆人递来的茶
他被禁足在皇宫大半月,积累了一肚子的火要找惠王算账,话一出,火药味十足,
惠王听完,大吃一惊:“哦?有这等事,我怎么不记得了?让我问问下人有没有人见,敢问太子殿下那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
啪,方立晁气的摔杯,指着惠王说道:“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府里上上下下多少眼睛看见的,你把人家大大方方接到府里还怕被人知道?”
惠王继续装糊涂:“这几日也就苍梧山那几位道长在我府上作客,来往的人多了,不知您说的是哪一位?”
惠王三两句就把方立晁的脾气激了起来,两人斗了这么久,太子如果不是仗着皇帝和皇后的喜爱是不可能打赢惠王的,也不来什么礼尚往来,直接站起来怒吼:“我警告你,我今天见不到知音姑娘,我就让你惠王府上下都不得安宁。”
彦梧峙在一旁看着这出戏,眉头紧皱:“此人难成大器。”
方琼无比赞同,这样的人别说处理政务了,就是一件小事都不敢交给他,心中无城府,仗着宠爱为所欲为,真的是世人的不幸。
惠王的淡然和太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被这样说后,也不怒,看着太子,眼中尽是挑衅之意:“太子殿下,本王劝你最近还是不要太过嚣张,先不说你要的人我没有,就算有也不会交给你,父皇为什么让你在宫中不许出去,你干的那些事他老人家什么不知道?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
“你。”太子被戳了痛处,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但还是嘴硬的说道:“那又如何,父皇是不会怪罪于我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这下可戳中了惠王的痛点,谁不想父皇的宠爱?
惠王发怒,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把太子气的只留下一句你走着瞧,就撤了。
众人:“....”
方琼都忍不住骂蠢货。
几人当着惠王的面解开了隐身。
惠王起身看着几人,抱歉的笑了笑:“让诸位见笑了。”
转而严肃起来:“如诸位所见,太子与我的战争已经开始了,之后太子可能还会找事,本王虽无意与他争斗,更无意谋权篡位,但如果将天下交与这样的人,是我所不能容忍的,想必各位也一样。世杰在此请求各位助我一臂之力。”
他这话说的在理,可却超出了方琼等人的能力范围。
彦梧峙作为大师兄回绝了:“恕我等无能为力,此行目的只是为了保障皇城不受魔族侵扰,再过几日我师兄弟几人便会离开,朝中之事我们是不会干扰的。”
惠王也不强求:“道长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和太子的争斗是我们个人的事,我也不瞒各位,最后的结局必定两人之中只能留一人,若他日我失败了,只请各位能替我保护这天下,百姓免受苦难。”
彦梧峙:“此乃我分内之事,殿下不必担忧。”
惠王:“世杰在此谢过各位道长了。”
回去路上彦梧峙沉默好久,突然停下脚步说道:“近几日我们便启程赶往西域查看吧,皇城是不便多呆了。”
方琼点头同意:“天变了。”
不是方琼不愿意支持惠王,而是作为苍梧山弟子是决不允许参与朝内党派竞争,也不允许插手江湖中的事,除了修行就是除害,其余的均与他们无关。
不得不承认,惠王太厉害了,如果他们的存在打破了原有的平衡,使苍梧山成为了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那后果不堪设想。
没几日方琼几人便进宫请辞,获得皇帝同意后,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离别前,方琼专门去找了一趟知音姑娘。
知音有些不舍得:“你们要走了吗?还会回来,我怕我会想你们。”
蒙麟顽皮的笑道:“是怕吗?明明就是一定会想的。”
知音嫌弃的看着他:“就知道贫嘴。”
银肖盯着知音的脸看,从第一眼看到知音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女人和他母亲长得一模一样,险些认错。
不管是不是见到了母亲转世还是怎样,这二人真的是太像了,可是就是太像了,银肖总有一份警惕。
可能是银肖的目光太过直接,知音扭头看向他,仔细盯了一会朝他含蓄的一笑后继续和方琼聊天了。
突然知音低头沉默。
蒙麟慌了:“怎么了知音姐姐?”
彦梧峙本来是盯着窗外发呆的,闻言扭头看过去。
呵,叫的真亲密。
知音伤感的说道:“你们去了那么远,要是惠王还是不中意我,我一人该怎么办。”
蒙麟想都不想就提议道:“到那时,你去找我们啊,或者我来接你也可以。”
方琼复议:“对的。知音姑娘,惠王一定会保护你,近期你就安心待在惠王府。”
彦梧峙不耐烦的打断了煽情姐弟三人:“快走,时间不多了。”
走出房门蒙麟还不舍得这个姐姐,被彦梧峙扔上了马。
惠王目送几人出了城门。
一旁的手下不解的问道:“殿下不是想借助那几位道长的影响,现在他们离开了,该怎么办?”
惠王看着他们的背影勾了勾嘴角:“无论他们愿意与否,都早已处在这棋局之中,是否使用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赶到西域,众人查了许久,却发现那个魔族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消失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魔族近期安分的很,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惹,难得的太平。
几人住在了负责驻守魔族入口的仙派—巫族之中。
巫族之所以能承担起守护入口的重任,是因为此族已存于世太久,久到无人记得它究竟有多古老,每个几百年就会有一场抵御魔族的大战,被灭族的次数更是数不清,可总会有人回来继续接起守护的责任,慢慢的恢复力量,等待下一次大战。
神秘而又强大。
方琼活了那么久,传闻倒是听说了不少,有机会亲眼见见,兴奋地不得了。
到了这里几人才知道,这里竟是银肖的家。
难怪他之前一直没说,难怪武功那么厉害。方琼对这个地方更加喜爱了,这样他可以更了解银肖了。
几人被一位向导带领着进入会客室,方琼迫不及待的问出疑问:“哥哥,你说这是你家?为什么感觉这里认识你的人很少。”
银肖刚准备开口解释,被一位强壮的男人打断了:“哈哈,这个问题问的好。我来给你解释吧。”
银肖看见来人,赶紧起身:“父亲。”
被叫了父亲的男人似乎更开心了:“恩恩,肖儿你终于回来了。”
银肖介绍:“这位是我父亲,巫族族长,大家都叫他嘎爷。”
打过招呼后,方琼看了看银肖的父亲,又看了看银肖,感叹道:“你们父子好不像啊。”嘎爷是个标准的异族汉子,五大三粗的,可是银肖就不一样,你不说这是父子,没人会觉得是。
嘎爷豪爽的笑道:“随他母亲,随我就算了。”然后不怀好意的盯着银肖笑。
银肖笑着看了一眼,眼中尽是威胁,总算让他老实了一点。
“咳咳。方琼是吧,小兄弟有所不知,为了保存巫族的血脉,我们会将一些人送离此地,进行特殊培训,这些人是不被纳入族谱的,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银肖从小就被送去,没人认识他很正常。要不是这次带你们回来,他可能一生都不会到来。”说完朝银肖眨巴眨巴眼,意思是问他做的好吧。
这话让方琼心疼起了银肖,好辛苦...
受到银肖的警告后,嘎爷赶紧说起正事:“自从上次接到了银肖的信后,我们也对入口加强了戒备,可是更奇怪了,之后魔族的人再也没有什么动静,根本就是无从查起。你们几个先住下来,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们在及时商量。那个,银肖你来一下。”
吩咐手下善待众人后带着银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