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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情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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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苇走后,林雨松开始着手清理自己的财产,这些年他赚了不少,他在海江市投资了几套房产,有住宅,也有办公楼,都已经租出去了。他把所有房产全部过户到他儿子名下,监护人是他太太,他清楚他太太不会放弃儿子的。剩下的股票和存款都好处理,到时全部留给太太。他找了一个律师,起草好《离婚协议》,他甚至还把杜苇的那份《离婚协议》也做好了,只等杜苇同意,他就开始具体实施。他借口儿子需要妈妈照顾,搬离了主卧室,每天早出晚归,和他太太很少说话。
三个多月,林雨松找不到任何机会见到杜苇。杜苇不用回来向容总汇报工作,他也没有单独长途出差的机会。他太太自从他出国回来就盯他盯得很紧,每天都查他的手机,翻看通话记录和通信内容,看他的QQ,查他的邮箱,每天回家追问他的行踪,他自然不会让他太太抓到任何把柄去伤害杜苇。他太太倒也明智,只是在家里和他闹,却再没有找过容总,无论他回家多晚,说的什么理由,她都没有去找容总证实。在外面,他太太还是十分维护他的。
他要么下班后在公司给杜苇打电话,倾诉着他的思恋,他的情意,要么应酬结束在车里和杜苇通话,然后把通话记录删除。他倍感煎熬,又充满希望。他知道即将到来的公司年终总结会,杜苇必然会回来。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杜苇特意和孙逸飞错开回海江市的时间,终于,林雨松在机场接到了杜苇,他没有开回宿舍,而是直接开到海边一个僻静之处。
停好车,林雨松紧紧地抱住杜苇,无尽的思恋,无穷的渴望都随着深深的一吻倾泻而出。林雨松喘着气,暗哑着嗓子轻声求她,“晚上不回去了,好吗?”
杜苇的理智一丝丝被拉回来,她低着头,轻声道,“你如何向你太太交待?”一整晚找不到他,他太太肯定会毫无顾忌地打电话给容总。
林雨松发狠道:“我不管。”他被这三个多月的相思折磨地接近疯狂,他的理智已经荡然无存,他只想完完全全的拥有她,再也不放手。
杜苇慢慢地推开他,轻声地说道,“我们的人生有太多的责任和担当,由不得我们任性。”
林雨松静默了片刻,很生气地说:“你还爱着他!是不是?那我算什么!”
这三个多月里,林雨松多次和杜苇提到各自离婚,杜苇都不愿深谈。
杜苇深深地看着他,说道:“我爱你,你知道的。但是我不能......不能对不起李峰,他对我真的......真的很好。还有我妈妈.......”她艰难地说,“我做不到。”
她妈妈那么传统的人,还患有高血压,心脏也不太好,如果妈妈知道了这一切还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她承担不了这个后果。她还有不愿告诉他的理由:她不能让林雨松自私地抛弃孩子,让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缺失父爱。孩子长大以后,也许会理解他的父亲,也许会痛恨他的父亲,爱情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消融,孩子却是他永远的骨血,她赌不起,她不愿看到他以后会满怀遗憾和痛苦。如你要怨,便请怨我无情。
林雨松终于爆发了,三个多月,思念,期望,担忧,歉疚,各种情绪在他心中反复的冲击,这一刻,他再也无法忍耐,“没有爱情的婚姻你为什么还要维系?!”他红着眼睛,伸手抬起杜苇的下巴,逼视着她。
“没有爱还有情,我......我过不了心里这一关,我不能伤了李峰的心。”
“那你就忍心伤我的心?!”林雨松气恼极了。
“师兄,你,你别逼我。”杜苇凄然地看着林雨松,泫然欲泣。
看着杜苇的泪眼,林雨松突然泄气了,他温柔地擦掉杜苇的眼泪,轻轻地放开她。林雨松摸出一根烟点燃,静静地目视着前方,不言不语。
杜苇靠在座椅上,垂着头,一言不发。不远的海边潮水一浪一浪地拍打着海岸,不死不休。
林雨松慢慢地吸着烟,他终于冷静下来,他不能成为压垮杜苇的最后一根稻草,要徐徐图之。他在心里筹谋着,他决定先把自己这边处理好,然后就辞职,带着自由的身躯去追寻杜苇,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说服杜苇跟他走,忍得一时换取一生,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幸福,不由地笑出了声。
杜苇担忧的抬头看着他,怕他气傻了。
林雨松转身轻轻地吻了一下杜苇的脸颊,他柔声的说道,“好,我不逼你。”
俩人找了一个饭馆,安静地吃完饭,林雨松把杜苇送回宿舍,他果决地立刻回家,他要尽快处理好自己的问题。
林雨松心平气和的对他太太说道:“我们离婚吧,我所有的财产都归你,阳阳,如果你坚持就由你抚养。这些年,我赚了不少,在海江市投资了几套房产,我已经全部转到阳阳名下,可以确保你和儿子这一辈子都可以过着优渥的生活。”
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太太,“所有的产权证,存折,股票账户都在这里面。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难事,我也都会帮你解决的。我只请你还我自由之身。”
林太太不吵不闹,平静地问他,“你早有预谋,为什么?因为杜苇?”
“不是的,你不要牵扯别人。我们俩现在的状况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我保证以后绝不看你的手机,查你的QQ和邮箱,绝不干涉你的私生活。阳阳不能没有爸爸,我不能没有你。”太太求他。
他也舍不得儿子,但他更不愿意为了儿子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
他沉默了一会儿,强迫自己狠决地说道,“我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我早就心如死灰。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
太太也沉默着,许久,她断然地说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同意离婚。”
林雨松不再劝说,他清楚自己太太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当年她从东北只身追他到海江市,并一举擒获他,也是有一定手腕的,他想等她冷静下来,权衡利弊得失,明白事情绝无挽回的可能,她会同意的。他不想走到最后一步,把事情闹到公开的程度,毕竟她和儿子今后还要在海江市生活,毕竟是他对不起她。但这个婚,他离定了。
容总把这次年终总结会定在郊区的一个临海度假村里召开,公司包下了一幢别墅。
早上,公司中层以上干部,一行20多人浩浩荡荡开赴别墅,容总的奔驰打头,几个副总各自开车随后,其他人员都在最后的中巴车上。杜苇拒绝了林雨松的提议坐他的车,而是坐在中巴车上。林雨松也没过多坚持,载了不会开车的吕金云和陈金贵。
到了别墅,俩人一间标间,除了容总,男女都是奇数。结果,杜苇和林雨松每人独占一间。
晚上开完会,杜苇疲倦地回到房间,她洗完后往被窝一钻,很快就睡着了。
“叮铃铃。”杜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房间的电话,她狐疑地拿起话筒,这么晚了,“喂?谁啊?”她懒懒地问道。
话筒中诡异的安静着,杜苇被吓得清醒了,“你到底是谁?莫名其妙!”杜苇准备挂上电话。
“杜苇!”一个无比冷淡的女声传过来。
“你是谁?”杜苇警惕地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她,反问道,“林雨松在哪儿?”
杜苇瞬间明白了,她谨慎地说道,“林太太,你好,我不知道林总在哪儿。你打错房间了。”
“我打他手机关机,打他房间电话没人接,他能去哪!”林太太咄咄逼人。
“那我不知道,你打容总电话吧,他住218。”杜苇平静地说。
“你知道林雨松要和我离婚吗?”
“我不知道,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事。我想林太太没有必要和我一个外人探讨这些吧。”杜苇淡淡地说道。
林太太沉默许久,重重地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杜苇再也睡不着了,辗转反侧直到天明。
上午开完会,离午餐时间还有一会儿,容总提议去海边走走,一干人自然附和,拥着容总走出别墅。
杜苇眼角瞥见林雨松停住脚步接了一个电话,她放缓脚步,和众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林雨松的眼光一直悄悄地追随杜苇,见此,立刻快步上前。
“小苇,什么事?”他轻声问道。
“你太太昨晚打电话到我房间,说找不到你,找我要人。你昨晚去哪了?”
林雨松十分狼狈,他紧张地问杜苇:“我昨晚在沙滩上,我太太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杜苇淡淡的回答。
“小苇,无论她说什么,你都要对我有信心......”
“你们俩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赶紧过来,大家合影。”容总在不远处大声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