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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欧洲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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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报工作顺利完结,容总大赚了一把,在王总的推动下,Y公司的方总也定下时间和容总面谈,旅游事业部也筹建完成,在孙逸飞的领导下有序的开展工作。
容总春风得意,脚步轻快地走进会议室,今天是副总级例会。
“容总满面喜色,有什么好事吗?”吕金云冲着容总笑道。
“公司最近顺风顺水,不是好事嘛。你们都辛苦了。”容总哈哈大笑。
“那容总可要给我们发个大红包。”黄开元凑趣的笑道。
郑哲荣也笑着说:“是啊,我们楼盘也卖得火爆,容总的确要给我们发大红包。”
“大红包不算什么。我决定安排你们去欧洲度假,正好小张还没去过欧洲,带她一起去旅游。”容总的话好像热锅里掉进一滴水,会议室瞬间炸了。
“去欧洲?容总不会给我们开空头支票吧?”林雨松有点质疑的笑问道。
“当然不,这次欧洲行,小林你全盘负责。”林雨松是几个副总里英文水平最好的。由他安排签证,地接等事宜是最合适的。
容总紧接着说道,“不过,要分2批走,公司总要有人留守。你们自由组合。”
大家也没心思开例会了,纷纷讨论起来。容总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结果,郑哲荣、吕金云和黄开元一组,容总,容太,林雨松和杜苇一组。
“小林,你尽快安排好我们先去,等我和方总谈过以后,后面工作应该很快就能开展了。”
“好的。”
当然谁都不愿和老板一起出去旅游,受约束啊,谁不想在欧洲痛痛快快的玩。林雨松和杜苇都无所谓和谁一组。陈金贵不肯去,理由是自己年龄大了,跑不动。可一回到财务部,杜苇就听到他不停地抱怨,“那么多人去欧洲,要花好几十万呢。真是浪费。”没过两天,杜苇就再也听不到他的抱怨,后来杜苇才从林雨松那儿了解到,容太给了陈金贵一个大红包,他心里平衡了。
杜苇告诉了李峰要去欧洲的事,李峰很是为她高兴,叮嘱她,行李要准备充分,要开心地度假,不要节省,又替她跑了几趟安市,去办理出国要求必须在户口所在地办理的事宜。对李峰,杜苇心内十分愧疚,但对欧洲的向往让她又禁不住忽略了这份愧疚。
北京,大使馆门前,容总,容太,林雨松和杜苇站在一起,容总一脸郁闷,“怎么就我一个人被拒签?!你们怎么这么顺利?”
林雨松笑了,打趣他:“容总,可能面签官看到你这身昂贵的西装怀疑你有移民倾向吧。我们一看就没有这实力。”
容总狐疑地看着林雨松,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西装裤,他责问林雨松:“你怎么不提醒我?”
“冤枉,我哪里知道啊,您都在美国留学过的竟然会被拒签。”林雨松忙不迭的喊冤。
容总想了想,对林雨松说道:“要不你和小杜这次别去了,等我下次再签。”容总不能去,容太自然不去,就剩下林雨松和杜苇两个人。
“那可不行,容总,过了这村没这店,下次可不一定有时间去了,”多好的机会,可以单独和杜苇欧洲一游,林雨松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再说,欧洲那边地接2批的钱都已经付了。”
“你付那么早干嘛。”容总嘟囔着,其实他也清楚,付钱是他自己签批的,不付钱,那边怎么定酒店呢,只是心里气不顺,他接着又刺林雨松一句,“好吧,你们去玩吧,我给你们打工!”
林雨松笑了,“容总,你是给自己打工,我们可不背这锅。”
容总也笑了,他本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只是一时别扭罢了,也就释怀了,不再纠结。晚上,容总还开心地带着他们到北京“全聚德”吃了一顿烤鸭,说是给他的两位左膀右臂送行。
回到海江市,林雨松和杜苇开始着手准备出国事宜。
每天中午,林雨松和杜苇都在一起吃饭,商讨着出去要带哪些东西,去哪几个地方玩,买什么样的礼物等等。林雨松给杜苇列了一个清单,包括衣服等所有日用必需品,还有《欧洲旅游指南》,还是中英文2个版本的,清单十分详细,让她照着清单去准备。林雨松还在中国银行找关系换了5000美元随身携带。
很快就到了启程去欧洲的时间。他们是从北京飞往德国柏林,欧洲地接在那里接他们。
林雨松和杜苇定的是下午2.30飞往北京的航班,林雨松把身份证,护照和机票都交给了杜苇,让她先到机场去换登机牌。
杜苇1.00就到了机场,她换好登机牌,托运了行李,然后打电话给林雨松发现林雨松手机关机了,她以为他手机没电了,只好耐着心在机场等,不时的拨打林雨松的电话。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林雨松的电话始终打不通,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2.00,广播里传来航班登机的第一次提醒,林雨松还没有到,手机依然关机。杜苇焦灼万分,她拿着俩人的身份证,机票和登机牌,站在安检口旁,瞪大眼睛盯着机场门口。
忽然,她看见林雨松拖着行李箱,快步走进机场玻璃门,她连忙朝林雨松摇着手。林雨松看见她,拖着行李箱急步跑过来。杜苇把身份证,机票和登机牌递给他,对着排着队的人群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飞机要起飞了。”安检口的人理解地让开一点,让他们先过安检。林雨松和杜苇匆匆忙忙过了安检,跑向登机口,广播里响起了第二次航班登机的提醒。登机口除了值机员已经空无一人。
登上飞机,安置好行李,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杜苇才长呼一口气,她转头看向林雨松,林雨松疲惫地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一手拿着眼镜,一手揉着眉心。
杜苇看见林雨松的额头布满密密的汗珠,她拿出纸巾,侧着身子替他擦拭着,一面低低地问道,“怎么回事?”
林雨松的手从眉心拿开,睁开眼睛,俯身在杜苇耳边低声道:“我太太,她知道只有我和你去欧洲,和我大吵一架。”
“她都不知道公司里有我这个人,怎么会.....”
“这事也怨我,”林雨松细细地把来龙去脉告诉杜苇。
因为是下午飞北京的航班,林雨松早上到公司重点交待了部门同事几件事,然后就开车回家了。他太太在家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要给他送行。
路上,他接到投资部小朱的电话,说刚收一封急件,需要他签字,而容总电话又没开机。林雨松就让小朱打车把急件送到他家里签。结果,他遇上了堵车,前面路口出现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他被夹在车流中进退不得。而后走的小朱反而比他先到他家。他太太认识小朱,就聊了起来。得知林雨松是和杜苇一起去欧洲,而容总和容太都不去,林太太立刻敏感地觉察到什么,就详详细细地从小朱嘴里套出了杜苇的一切。
等林雨松回家签完字,小朱一离开,林太太就爆发了,家里保姆一看形势不对,就悄悄地抱着孩子离开家到院子里去溜达。
林太太责问林雨松为什么瞒着她?他和杜苇到底是什么关系?无论林雨松怎么解释她都不信,坚持认为他和杜苇之间一定有秘密。她摔了他的手机,拖着他的行李箱不让他走。
林雨松焦躁地看着腕上手表,12.50了,从他家打车到机场正常需要1个小时,林太太看他看手表更愤怒了,什么难听的话都口不择言的说了出来。林雨松不再和太太啰嗦,夺过行李箱,摔门而出,匆忙打车赶往机场。还好,没有误机。
杜苇听完,就问他,“那你中午什么都没吃?”
“嗯,我不饿。”
等飞机飞稳之后,杜苇让林雨松从行李舱拿出背包,,她打开背包拿出几块巧克力和饼干,逼着林雨松吃下去。“又气又饿对胃不好,乖,吃了。”对着杜苇温柔的眼眸,林雨松听话地吃了起来。
晚上在定好的酒店楼下吃完饭,杜苇陪着林雨松去商场买了一部新手机。
刚回到酒店大堂,林雨松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转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杜苇知道一定是他太太打来的。
5分钟后,林雨松走回来,语气平淡,对杜苇简洁的说道,“我太太,她向我道歉。”
“哦。”杜苇不再言语。
林雨松送杜苇回到房间,关上门,他抱住了她,“小苇,我们真心相爱,你不要有任何负疚,纯真的爱情有错吗?错就错在造化弄人,没有让我们早点相遇。要错也是我的错,是我用我的爱困住你的。但是我不后悔,遇到了你,我才感受到人生的真正美好!没有你我这一生也没有任何意趣。”他柔声地说道,“小苇,什么都不要想,开开心心的随我到欧洲度假,好吗?”
杜苇心中柔情百转,俩人从灵魂深处相识相知,彼此都已经把对方深刻在心中,她情愿沉沦在他的爱中,也愿意付出自己的爱。她温情脉脉地回抱住林雨松,“好。”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杜苇突然发现林雨松手上的婚戒不见了,林雨松和她一样不喜欢戴任何饰物,这个婚戒是林太太强迫他每天必须戴着。
“师兄,你的婚戒是不是掉了?”杜苇很担心地问道。
“不是,我摘了下来,收起来了。”林雨松温柔地看着她说,杜苇十分感动他细心的体贴。
林雨松虽然没有出过国,但他深厚的英文功底和流利的英语口语让他亳无困难的办理登机,转机,出关等所有手续。杜苇根本不用操一点心,只是伸出手让他握着,随着他走。
经过10多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柏林机场,顺利地通关和地接汇合上。
地接老关36岁,在德国读完研究生不愿回国,又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干起了地接,专门接待国内来欧洲旅游的小型团队。老关黑瘦黑瘦的,中等个儿,十分风趣,也很识趣。他开着一辆面包车,载着林雨松和杜苇从德国柏林到罗马,梵蒂冈,到威尼斯,再到法国,从法囯到瑞士,奥地利,最后回到柏林,从柏林回国。
一路上,老关十分尽心尽力,每到一处从历史到文化到风俗都十分详细地给他们介绍,并且推荐当地特色的饮食和商品,他常常妙语连珠,让林雨松和杜苇哈哈大笑。因为出国之前林雨松和杜苇对欧洲做了一些了解,老关就每天和他们商量第二天的行程,并不拘泥于签定的合同上规定的行程,有时林雨松和杜苇在途中提出顺便参观某个行程之外的景点,老关也很大方地同意,并不额外收费。
老关心中很是奇怪,这俩人举止亲密,明明就是情侣,一路上却始终开着2个房间,都是成年人,却并没有什么过分亲热的行为。他也很识趣,一路上的聊天从不涉及任何私人问题,三个人一路在欧洲大陆上驰骋,十分愉快。路过阿尔卑斯山的时候,他还特意在路边停下车,让杜苇和林雨松好好欣赏远处无比纯净的蓝色天空和顶着皑皑白雪的阿尔卑斯山的共同绘出的绝美景色。
林雨松带了一个单反,在古老的罗马,神圣的梵蒂冈,浪漫的巴黎,美丽的荷兰......他给她留下美丽的倩影,她为他摄下俊美的身姿。他们还请老关给他和杜苇拍了不少合影。
在巴黎,参观完埃菲尔铁塔和凯旋门,林雨松和杜苇去逛香榭丽舍大道,老关在街边休息。
林雨松和杜苇各买了几瓶著名的法国香水和几只口红,准备带回国内去送给亲朋好友。杜苇还特地给李峰选了一个男士皮包和几条领带。杜苇在给李峰挑选礼物的时候,瞥见林雨松站在一旁,假装看着别处。杜苇心里好笑,也不理他。
俩人走进一家ROLEX专卖店,林雨松看见了一块表,赞了一句,“这表很大气。”他又多看了两眼,也就拉着杜苇离开了。
林雨松和杜苇走到街上找到老关,杜苇突然说,“哎呀,我刚才算了算,我买的香水好像不够送人,我再去买两瓶。”
“那我陪你去。”林雨松说。
“不用了,你和老关就在这聊聊天,我去买了就回来,很快的。”香水店就在不远处,林雨松也就不再坚持。
杜苇一个人快步走向香水店。她回头看见林雨松和老关俩人聊得正欢,没有留意她,就急忙钻进ROLEX专卖店,把林雨松称赞的那块表买了下来放进背包里,走出店门之前,她特意看看林雨松他们没有注意到她,就急忙溜出去。
晚上回到酒店,在林雨松的房间,杜苇等林雨松摘下腕表后,就让林雨松闭上眼睛,“为什么?”林雨松很好奇。
“给你个惊喜。”
林雨松听话地闭上眼睛,心里颇为期待,忽然,他感觉到手腕上一凉,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手腕上套着一块ROLEX手表,正是他白天颇为赞赏的那块手表,他满心的感动和喜悦,眼眸深深地看着杜苇,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嘴上却责备她,“傻丫头,买这么贵的表干嘛,我也不喜欢追求这些奢侈品。”他知道这块表要花掉杜苇将近一个月薪水。
“我喜欢你戴,这样你就被我圈住了。”杜苇把他的原话返还给他。
林雨松看着杜苇,心中溢满了柔情。
愿此生与卿相敬如宾,举案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