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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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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公演总算过去,接着选方向,准备第二次公演。
中间瞿潇潇请假一周,带FEAT飞国外录mv。
录完回来,公司开会,决定把夏季回归的顺序调整一下——因为偶像博物馆的火箭小分队确定将于八月中旬发布首专。按目前的节目热度来讲,她们的热度疯狂得超出所有人预计。把FEAT首专放在她们出道曲后面公布太危险了,所以决定把瞿潇潇的二专推到八月底,FEAT提前到八月初。
瞿潇潇从1v7,变成1v2——一个人打两组。
何止是有压力。
专辑排行销量都必须大爆,还无法牟足精力专心准备。回到博物馆立刻检查每个组的情况,第二天带导师选公演队伍。
然后又是协助每组的导师教带练习生。
每周还要抽时间制作专辑。
瞿潇潇觉得自己像根轴承,随时都要断……麻木到连王一博在面前也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王一博倒很有耐心,只要在博物馆,晚上尽量都会到她房间陪着她。说一些关于剧组的事,交了朋友,朋友如何如何,总是挂在嘴边。瞿潇潇说我也想交朋友,我好久没有见过我的朋友了。
他说忙过这段,再坚持坚持。
“你给我做feat吧,”她说,推开手里的笔,“我要录一个demo,现在找不到能过来帮我录rap的朋友。高文泽在美国。”
王一博愣了一下,说好。
“你要出专辑了吗?”接过歌谱,他问。
瞿潇潇点头。
他就笑笑,低头去读歌词。
那首歌是瞿潇潇刚回国那会写的,歌名叫《Missing U》,讲的是思念和对未来的茫然。
思念和迷茫两个关键词,好像是她那段时间创作的主旋律。
也是,那会儿刚失恋,又离开朝夕相处很久的朋友,独自一人到陌生的环境重新开始生活。
确实容易感到孤单,患得患失。
王一博越读表情越严肃,最后连瞿潇潇都察觉到了不对,伸手碰碰他。
王一博抬起头。
“可以吗?”瞿潇潇问他,表情公事公办。
王一博也不说行,就说“试试吧。”听了两遍旋律,起身去录音棚。
录过rap部分,接着录瞿潇潇自己的部分,王一博帮她做监制,坐在外面看她在里面唱歌,缄默。
她的歌词。
写的是谁很明显,明显到当事人都不用想。
听不懂的人只觉得歌词写得莫名压抑,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是字字诛心。
她确实很喜欢王一博。
王一博想,但她把以前的小朋友和现在的男人划分得太清楚了。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在王一博面前唱这首歌,她会害羞,会不好意思,因为很在乎,所以不敢刨开自己的心展示。
但现在她无比坦然地停驻在王一博面前,几乎是平静地唱着这首写他的歌。
她是什么意思?搞不懂。
喜欢怎么能这么整齐地割裂开?
重逢之后,王一博觉得自己是仗着她的喜欢十拿九稳,才得寸进尺,一步一步靠拢;并且为这样的优势沾沾自喜,现在有些怀疑了……
多年后再有交集,她没有大变,明明坐得很近,距离却越来越远。
“你怎么啦?还好吗?”瞿潇潇从录音室里走出来。
王一博摇头。
“你唱得太平了。”他说,抬起头,追逐她的眼睛,“听着很干。你以前唱歌,声音不是这样的。”
她略微有些惊讶地看了王一博一眼,顿了顿,“哦。最近嗓子不舒服。”
“就最近吗?”
瞿潇潇猛地回头。后者面无表情,看不出是随口一问,还是故意夹枪带棒。
“当然不是。”她脸色一冷,轻描淡写,背过身去。
快速录制版很快发到公司音乐总监手里。
得到回信时王一博坐在沙发上看她在椅子上飙音阶,一边抠手一边杜鹃啼血、声嘶力竭,王一博震得灵魂出窍、两眼发直,正想说“不能好好唱歌吗”,瞿潇潇忽然一骨碌转过来,抖得手里打印纸“飒飒”作响,“过了!!过了!!耶丝!”她说,真正的志得意满。
王一博以为她准备找自己做feating,已经在想怎么跟经纪人征得同意,忽然听她打电话,喊高文泽回来录feat。
王一博:???
美国时间的高文泽也:???
“姐姐,现在我这是半夜,我也回不去啊,”高文泽的声音一听就没睡,但沙哑中带着浓浓的笑意,“你是不是想我了呀?啊?”
“是啊,超想你,尤其是现在!”瞿潇潇几乎落泪。太忙了!但凡高文泽在国内,也不至于两个月每周京沪往返。
“你提前了怎么不叫我啊?我不知道,你发demo我才知道。”
“mv都拍了,回来才知道改期。现在他们是不慌了,我好慌。”
高文泽安抚,“我这儿赶工,最快速度回来,等我。”
“好。”
高文泽笑。“好,那~晚安!”
王一博站起来,走出去。
“你去哪?”瞿潇潇问。
头也不回。
王一博要气炸了。
一整天都心情不好,脸埋在手机上也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瞿潇潇明显感觉到他情绪低沉,又分身乏术,拿不准该怎么处理,最主要的是她自己也挺疲惫,分不出精力来安抚。
太累了,这样。
早就想过的,要把两个人的世界硬往一起拉得多么小心翼翼。
晚上洗漱完,坐在床边擦脸,王一博沉着脸在玩手机,瞿潇潇漫不经心,忽然开口:
“你会公开吗?”
王一博愣住,看着她,思考几秒,摇头:“不会。不合适。”
想了一会儿,看瞿潇潇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解释:“时机不合适。”
“对。所以你别想太多。”瞿潇潇说。“我好累。”
王一博表情瞬间变色。
好在她最后一句话只是感叹腰酸背痛,下一秒爬过来自动自觉钻进怀里。
可她那句“别想太多”又让他发冷。
我们一张合照的照片都没有。他想,床头柜的照片是自己镜头下的她,帮对方拍过照片,但合影一张都没有。
这算什么情侣?
王一博抱紧她,亲亲她头顶的发旋。
我的。
必须是我的。
两个人明显都沉默了许多。
双方都忙,有时一直到睡着一个字都不说,第二天走了,都不见面,也不告别,往往是一个睁开眼,另一个已经走了。
王一博在拍一部双男主的戏,除此之外还有我聊要录。她也是两地往返,忙到外面对节目的评论完全没有时间看。明明在博物馆拍摄时间最长,给的镜头却最少,所有人都以为她真的就是特邀来当个看表演的观众,当顾问的。
不过后来李经纪有跟她透露一点口风,让她不要在意。
这话的意思就是,评价不太好。
这节目简直铺天盖地的刷“土”。
土!
土!
土!
歌也难听!
难听!
难听!
所以当监视FEAT录歌,被张鹤玄问知不知道自己被评“魔鬼导师”了,瞿潇潇完全不惊讶,随口应承:
“为啥?”
“因为你把那个女孩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