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正月旅行 正月十五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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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当天，青松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大家在十五晚上聚在一起吃饭，为立春践行。虽然一家人明天会一起送立春去海市，但是大家心里还是舍不得，君宇、小晴和嘉欣三个人用一部分过年的压岁钱给立春买了一个收音机，收音机的价格让这第一次花自己钱买东西的小家伙们着实吓了一跳。在当时，小孩子能有5毛钱去买零食都会觉得很开心，突然花出去几十块钱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立春很喜欢这个礼物，并不光是因为是他么几个送的，也因为他自己就一直很希望有台收音机。他小心翼翼的拆开收音机，收音机外壳是红色的塑料壳，他拿出电池给收音机安装上，打开开关，收音机里播出一首欢快的歌曲，他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但是他觉得这喜庆的曲调会给他带来好运。他听了一会把电池拿出去，又按照原样把收音机放回盒子里，然后又把收音机放到了他装重要的东西的书包里。梦洁和建国给他买了新的床单被罩还有一件棉衣，雅洁和青松给他买了双新皮鞋，佟老爷子和老太太除了给他准备了行李，还给他塞了500元。立春一直推脱不要，但是老爷子还是让他收好，一个人出门在外，万一有事可以应急用，立春听了以后把钱收好然后和大家一起吃饭。
清源市有在正月十五吃完晚饭百步走的习俗，这种习俗的寓意是希望通过百步走带走接下来一年的灾病。吃完晚饭，佟家一家老少穿上棉衣，带上围巾和手套一家人往街中心的广场走去。街中心的广场叫做中心广场，中心广场上摆放了三排冰灯，这个冰灯只有在正月十五这一天全部点亮，平时只有一排是亮灯的。佟家一起走到中心广场看冰灯，除了冰灯以外，在八点的时候，清源市还会在十五这天放烟花。等佟家走到中心广场的时候，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大家除了看冰灯，都在等更重要的烟花。八点整烟花开始陆续绽放，青松把小晴放在自己肩膀上，建国抱起了嘉欣，他虽然知道君宇也很想坐在他的肩头，但是他还是抱起了嘉欣。君宇很懂事，他并没有觉得很难过，因为立春抱起他放到自己肩上。三个小家伙一直抬头看绚烂的烟花，随着烟花绽放出不一样的颜色和形状，他们也会发出尖叫声。大人们也仰起头看着绚烂的烟花，心里期望来年的生活可以和这烟花一样灿烂。
烟花表演在八点半就结束了，他们一行人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在中心广场再转转，明天早上六点四十他们一家要坐火车去海市，走到一半的时候，小晴看到有店家在卖冰糖葫芦，她吵着要吃，佟老爷子给全家人每个人都买了一个，小晴选了山药豆的，虽然山药豆很小，但她觉得这个比山楂的好吃。君宇和嘉欣选了山楂的，君宇没有吃过山药豆的，小晴让他从自己那串上面咬一个尝尝。嘉欣看君宇吃了也吵着要吃，小晴让她给自己也吃一个山楂的才肯给她吃，嘉欣觉得不合适，因为山药豆比山楂小很多，她提出要三个山药豆换一个山楂的。小晴直接拒绝了她，毕竟山药豆的一串也没有多少，而且她也不是很喜欢山楂的。想了一会后，她同意用2个山药豆的和嘉欣交换一个山楂的，她们两个人都对这个交易很满意。梦洁一直听着小晴和嘉欣的谈话，她笑着对小晴说：“为什么区别对待哥哥和姐姐啊？”
小晴看了她一眼，回到：“不一样啊，我和哥哥是一家人。”
梦洁接着说：“姐姐也是一家人啊！”
小晴边吃边说：“我和哥哥以后要一起买房子的，一起住的。”梦洁问君宇是不是真的，君宇点点头。大家都笑了。三个小孩子并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不过糖葫芦真的很好吃，他们也就不在意大人的奇怪举动了。
回到家以后，大家马上洗漱好钻进被窝睡觉，对于明天的旅行，大家都特别期待。晚上的百步走让几个小家伙感到疲惫，这种疲惫让他们很快就睡着了。但是大人们都难以入睡，他们都在替立春担心，虽然他是个成年人了，但还是第一次离开家一个人生活，以后能不能每顿都吃上热饭，有没有干净衣服穿，店里会不会很累，会不会被别人欺负，这些事让这些大人们一直到半夜才睡着。立春一个躺在床上，眼角慢慢流出一串眼泪，他赶紧用手擦去，他并没有想哭，但是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留下来了，这个家是如此温馨，他虽然对于海市的生活充满期待，但是他着实舍不得自己的家人。他默默发誓要好好学手艺，平时多存钱，把钱都寄给家里，这么想着，他觉得心里好受一些了，这次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见。夜晚清源市只有呼呼的风声，伴着风声立春进入了梦乡。
早上五点，陈老太太就把早餐准备好了，她又检查了一下给立春带的行李，生怕忘记什么，然后像平常一样叫醒了家人。吃完早饭，他们就带上行李往火车站走去，佟家到火车站步行要二十分钟，但是老一辈的人出门都生怕误了火车，虽然吃完早饭才五点半，但是大家还是决定出门。他们穿带好以后，检查了家里的水电，锁好门一起向火车站出发。早上是清源市最寒冷的时候，顶着零下四十度的低温和大风，一家人出门了。刚开始走的时候非常寒冷，但是走着走着他们就觉得身体没那么冷了，路上都是积雪，他们踩下的脚印很快就被大风刮走消失不见。等到了车站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睫毛都冻上了冰晶。
清源车站是个只有一层的平房，平房旁边是锅炉房，车站的供暖就靠旁边的锅炉房。车站里面很热，大人们给小孩把帽子摘下来收好，他们到火车站的时候差五分钟到六点。小晴和君宇他们就在车站里跑闹着玩耍。清源市市民很少，车站里等车的人里有好几个都是佟家的熟人，他们聚在一起聊天，老太太拿出之前准好的瓜子分给大家，整个车站里都是这样，等车的人很少会一个人都不认识，一般都是三五个人凑在一起聊天。到海市的火车起点站就是清源，火车一般都会提前出库，停在车站，最先进入火车上的是列车员，他们提前做好迎接旅客的准备。等到发车之前的五分钟，他们会站在车门旁边，准备迎接旅客。在开始检票前十分钟，检票口就排满了人，大家着急上车是因为那个时候的火车并不是对号入座的，而是买好票以后先占到好的座位就是你的了。因此大家都会提前在检票口排好，然后等开始检票以后马上冲上车占座位。有些不怕冷的会在站台上排在车门口，等待上车。那个时候的火车站四周没有围栏，车站对面就是铁路家属区，大家一般都横穿铁路回家。
佟家大人并不着急，因为他们买了卧铺票，卧铺还是对号入座的。但是小孩子们比较急，他们看有人在排队就喊大人快去排队，雅洁让他们几个人过来坐好，她怕一会人流大不小心会踩到他们。但是小家伙们在座位上坐立难安，他们很不得现在就坐上那个大火车。在他们迫切的期待中，检票员才慢慢从问询处走出来。他并不着急，走到一般他注意到自己的鞋上有点脏，就蹲下从兜里掏出来纸擦干净。他的这个举动让小晴他们急坏了，小晴和君宇抱怨为什么还不开门，君宇也很着急。终于检票开始了，检票口处有个直角的围栏，围栏里面站满人了，在围栏外面也有很多准备插队进去的人，大家就在检票口挤成一团。检票员一边检票一边大喊不要挤，但是根本没什么用处，雅洁看检票口没什么人了，就让大家拿好行李上车。小晴早就迫不及待了，她飞奔到检票口，检票的工作人员认识她，就放她出去了，雅洁紧跟在她后面，青松和立春拿着行李，佟老爷子和陈老太太分别牵着君宇和嘉欣，他们怕这两个小家伙也跑走，建国检查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落下行李，然后快走几步追上大部队。刚出检票口就听到小晴在嚎啕大哭，雅洁把她抱在怀里，从火车头处往卧铺车厢走去。旁边的列车员都在哈哈大笑。原来刚刚在玩的时候小晴听到别的人聊天说一会快点上去可以占到自己喜欢的位座位。她听了以后跑出去直奔火车头，她以为只要她比别人快就可以占领火车头的座位，雅洁有时候会带她来上班，每次她都吵着要去看火车头里面，雅洁骗她说不买票出门火车头就不让上去。这次小晴想我买了票还提前出来一定可以坐火车头的，等她跑过去火车头没有开门，她就站在下面大喊开门，让我进去，司机注意到她以后和她说小朋友火车头不让坐的时候，小晴大声说到我买票了！司机被这个小家伙逗笑了，雅洁此时正好追过来，她抱起小晴就走，小晴急的直接哭了，一旁的列车员看到这一幕笑开了怀。
这列火车算上车头和行李车只有8节，在现在看来能称得上袖珍，但在当时的小孩子眼里这就是个庞然大物。卧铺车只有一节，其中前面的几个隔位是留给补票和乘务员休息用的，这趟车晚上六点半到海市，然后在晚上十点半从海市出发，等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回到清源。雅洁买了一整个格位6个卧铺，这么一大家子出门买在一起方便。虽然他们有3个小孩子和7个大人，但是他们几个身高没有超高，而雅洁在铁路工作，她的工作证的通勤区间可以让她免费坐到海市。他们在卧铺坐好以后，雅洁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热水袋，她拿热水袋找到茶炉工要了些热水，给陈老太太灌了个热水袋。陈老太太有关节炎，火车刚出库，气温有点低。火车在当时是通过烧煤来保暖的，但是煤在刚烧起来时温度不够高。雅洁把被子给老太太铺上，把水袋拧紧以后放进被子里。
陈老太太把鞋脱了放在铺位下，她的腿有点疼了，她把脚放在暖水袋上，过了一会才觉得好受点。大人们虽然刚吃完早饭，但是他们还是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食物开始边聊天边吃饭。清源是始发站，始发站的车会提前让旅客进站上车，小晴上了车以后就爬到了上铺，雅洁怕她掉下来就让她和君宇他们在中铺呆着。君宇看小晴哭过了，他从兜里掏出了小晴喜欢的巧克力糖，小晴吃了糖果以后心情才好一些。她觉得自己明明买票了居然还不让她坐火车头，那个人是个坏人，就因为自己年纪大就欺负她，明明车头还有那么大的地方。现在她期望火车快点开车，君宇他们也是如此。他们希望火车开车并不是因为着急到海市，就是喜欢火车开动的感觉。几个小孩子在上面透过窗户看窗外，窗户大部分都结了一层霜，青松给他们用纸擦出来一块。终于火车开动了，随着火车驶出车站，小晴他们收回目光，嘉欣问梦洁要辣片，梦洁怕他们弄脏床单就把他们几个抱了下来，卧铺车上有个小桌子，桌子上面现在堆满了食物，里面有烧鸡还有陈老太太提前烙的葱花饼。青松炸了土豆丸子和肉丸子，肉丸子平时很少吃，这些肉丸子是昨天吃剩的，梦洁买了一些油条，她让青松昨晚炒了一大罐头瓶的卜留克咸菜，卜留克咸菜伴着吃很好吃，配点肉丝炒着吃也深受当地人喜爱。佟老爷子喜欢吃蘸酱菜，但是老太太没让他带，冬天这么冷吃蘸酱菜容易胃痛，建国昨天逛街的时候买了写猪头肉和香肠，香肠是小孩子的最爱，立春知道他们几个喜欢吃糕点，给他们每个人买了一个奶油小蛋糕。买回来以后陈老太太就想让他们三个直接吃了，因为这个东西带来太麻烦，但是立春不同意，他想让他们在旅途上吃。小家伙们自己也准备了零食，他们在梦洁的小卖部里面挑出来辣片还有各种话梅乌梅等小零食，现在的他们觉得幸福极了，十个小时的旅程对于他们来说太短了。佟老爷子带了瓶白酒，在以前出门大家都会自己带水杯，他们几个人带了3个水杯，有一个要留给小孩子喝水用，他们几个男人也不嫌弃对方，就用剩下的水杯一起喝酒。
等到吃到了中午的时候，列车到了伊克市，伊克市是比清源市大一些的市，但是并没有海市那么繁华。从伊克市的站台上排满了准备上车的人，很多人都是去海市办事、买东西、走亲戚的。站台上除了旅客以外还有一个小房子，里面卖各种食物，现在这个季节最畅销的就是伊克雪糕。伊克雪糕装外包装是个纸盒，纸盒里面有个层塑料袋，塑料袋里面就是好吃的伊克雪糕，伊克雪糕奶味实足而且分量很大，在清源很难买到，每次有货都会很快卖完。雅洁提前就在车门口等待，车停了以后她马上下车买了6块雪糕，买好以后她又赶快上车，这趟车在伊克站停车时间只有十分钟，如果下去慢了就买不上雪糕了。她把买好的雪糕分给大家吃，小晴君宇和嘉欣吃一个，立春自己就能吃掉一个，剩下的大家就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就吃没了。
等到下午两点，大家都有点困了，就每个人找一个铺位睡着了。陈老太太上车的时候就睡了一会，此时她并不困，小晴和君宇和她一起睡在下铺，嘉欣和梦洁睡在中铺，小晴和君宇睡觉不老实，虽然他们两个央求半天要睡中铺，但是大人们还是没有答应。大家睡到下午四点左右都陆续起来，他们把吃剩下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就开始接着吃带来的食物，这些食物他们打算在车上都吃完，因为再带着它们不太方便。等到快到海市之前，大家都把东西收拾好，几个小家伙的衣服也穿戴好了，等车挺稳以后他们就赶紧下车直奔出站口。
强子在早已在出站口等候，他帮大家拿行李，他的店就在火车站对面的临街，他们步行十分钟就到了。海市的市中心就在这条街道上。海市是个长方形的市，东西比南北长好几倍。火车站所在的街道叫做头道街，市中心的商场和店铺一般分布在二道街，三道街是卖杂七杂八的街，四道街是学校聚集地，虽然现在有五道街了，但在当时并没有。二道街虽然从名字看是一条街道，但是这条街道非常长，而且明显比其他街道要宽阔。强子的店虽然不是正中心的位置，但是也不偏僻，强子把店面收拾的干净整洁，强子店所在的街道分为半地上和半地下两层，强子买下了一个半地下和一个半地上的铺面，然后把他们打通，下面的半地下是住家，上面是他的店铺。他带着老爷子他们一行人先到自己的半地下的家里，强子的老婆也是个干净人，屋子收拾的特别明亮。虽然装修简单，但是很温馨。半地下有3个屋子和进门的客厅，其中一个较大的屋子被强子作为仓库使用，剩下的两个屋子他和他老婆孩子住一间，另外一间给立春住。他们先帮立春把行李规整好然后才去店铺看看。上面的店铺和下面的仓库之间有楼梯相连，走上去可以闻到浓浓的蛋糕的香味，店铺有两个房间，左边的房间里面有个烤箱，店里除了生日蛋糕以外都在那个房间制作，在大厅里面，强子用摆放了一个工作台用来现场制作蛋糕，这样做使得他的店铺很有人气，好多人来店里买蛋糕就是为了可以看他怎么做蛋糕的。除了生日蛋糕以外的点心，都摆在大厅中央和右侧的货架里，大厅左边的货架里面摆放的是蛋糕模型。强子手非常巧，他可以制作形状各异的蛋糕，蛋糕可以提前定制也可以先做。店现在只有强子和他老婆两个人打理，年前还有个店员，但是店员年后准备去外地打工，小伙子只有18岁，和很多年轻人一样，他也很想出去看看，虽然他出生在海市，比清源大很多，但是在那个年代，海市所处的地区还是非常贫穷的。有的人出去打工发了财，他们告诉自己的家人在南方有个叫深圳的地方，那个地方非常富有，有的人家还有小汽车，这在当时的清源和海市基本是不敢想象平常人家能有小汽车这种稀罕玩意。小伙子的一个亲戚就在深圳发了财，他准备年后就去投靠自己的亲戚，立春的到来正好可以顶替小伙子。
店铺一般晚上六点就关门，参观过店铺以后，强子就带着佟家一行人去附近的饭店吃饭，这个饭店在当地小有名气，排队吃饭的人挺多的，强子让他老婆先去占位子。他们到饭店的时候，强子老婆已经在包间里面等候了。强子的老婆叫兰花，她见大家来了赶忙给大家到水喝，立春接过兰花手里的水壶给大家倒水，兰花觉得立春是个挺有眼力架的人。饭桌上佟老爷子表达了对强子和他老婆的感谢，这顿饭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点拘谨，但是吃到后面大家就都熟络起来，吃到最后的时候几个小家伙都睡着了。强子给他们安排了家附近的旅店，大家到了旅店简单洗漱以后就睡了。立春和强子回到了半地下的家里，老爷子让立春明天就开始干活，他们怕强子再破费，就说自己坐早上那趟车回清源，不用强子送。强子明早确实还有很多活也就没有推脱了，他提前祝大家旅途顺利，并把之前就买好的路上吃的食物给了老爷子。回到家以后，立春拿出了陈老太太早就准备好的山货给强子。海市位于草原上，并不产山货，老太太提前备好了各种山货让立春交给强子。强子收下以后闻了闻干蘑菇的味道，这个味道他很久都没有闻到过了，这个味道让他回忆起自己在清源生活的岁月。强子让立春早点休息，明天的活很多，立春应了一声以后就回房休息。立春躺在陌生的床上，他起初还有点难过，但是家里被褥的香味给他一种错觉自己还在家里，他就这样半梦半醒的睡着了。佟老爷子喝了不少酒，他到了旅店很快就睡着了，陈老太太对陌生的床铺感到不习惯，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她反复告诉自己立春来是为了学手艺，孩子大了总得有个吃饭的营生，这是好事，她不能表现出难过。但是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疼惦记儿子，她在黑暗中坐了好久，然后躺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强子就起来了，他叫醒了立春，兰花已经做好了早饭，三个人简单吃完以后强子就带着立春去楼上开工。早上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先发面，做面包的面要早起发酵，他给立春做演示，让立春拿本子记下，立春认认真真的学习，等到面都弄好了，就让面团在一旁安静的发酵，强子让立春把店门口打扫干净，这是强子的习惯，他觉得通往店铺的路干净整洁，客人们才会愿意来店里买东西，店门口都脏兮兮的谁还愿意来买。立春穿戴好以后就出门打扫，立春在家也负责打扫院子，他做起来得心应手，虽然是第一天，但是他觉得他很喜欢做蛋糕的感觉。
在他打扫的时候，佟家也起床了，他们在旅店洗漱好以后就把东西寄存在店里，带的东西没什么值钱的，放在店里也无所谓，海市的旅店可以帮顾客免费看管东西，但是有些店家手脚不老实会偷客人的东西，因为大家都不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旅店。佟家一家人先到早餐店吃早餐，陈老太太提起吃完以后去偷偷看看立春，不进去打扰他，就偷偷看看他干的怎么样，佟老爷子拒绝了，他觉得要是被立春看好不好，这样他就不能安心工作了。他饭后带着一家人在海市逛街，逛街是件开心的事情，和清源相比，海市的东西要丰富的多，大家在卖东西的地方都挑花了眼。小晴和嘉欣每个人都买了一个头花，君宇买了一把玩具手枪，梦洁买了件大衣，雅洁买了口红和眉笔，佟老爷子和陈老太太没什么想买的，但是大家非要他们一人选一样东西，没办法老爷子买了个棉马甲，老太太买了一双新鞋子。青松和建国对这些没什么兴趣，而且他们也不缺衣服，他们想去卖吃的地方转转。买好衣服已经到了中午了，他们在市场的一个卖馅饼的摊位吃了几张馅饼点了两个豆腐砂锅，豆腐砂锅热气疼疼的，在冬天吃特别驱寒。吃完以后他们在市场买各种干货的地方转悠了一会，然后几个人去卖香肠的摊位排队买香肠。由于排队的人很多，等轮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了。青松提议他们赶紧去那家烧麦店，他昨天就从强子那里打听出来店离这里有点距离，在三道街那里，他们又急匆匆的赶到烧麦店。烧麦需要现点现做，因此时间有点久，他们点了几个下酒菜现吃着，等到烧麦上来以后大家就开始分烧麦吃。君宇和嘉欣对羊肉并不是很喜欢，但是小晴非常喜欢吃羊肉，她见君宇没怎么吃他碗里的烧麦就问他怎么了，君宇说自己不是很喜欢吃，她就非常“热心”的帮君宇吃了。大家吃饱喝足以后就赶紧回旅店取东西，然后到火车站等车。小家伙们没有等到车进站就在候车室睡着了，大家拿着东西抱着他们上了车，车开以后换好车篇，很快就熄灯了，在这黑暗中，谁都没注意到陈老太太眼角止不住的泪水，她的理性还是被母爱的天性打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正月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