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当铺失窃案(上) ...
-
幻幻鼓起最后的力气,一溜烟儿地跑进了城。街上非常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幻幻一边看一边往前走,路过一家客店,钻进去大吃了一顿,吃完从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可是伙计却为难的说根本找不出那么多散钱给她,可是她没有再碎的银子了,伙计又说:“您定是赶了很远的路才来到这里,现在天色已晚,城门也关了,要不您在这里住下,等明天银号开门,我再给您换钱,我们如来客栈,绝对是明阳城里最好的客栈,保证您住得舒服,您觉得行吗?”
幻幻一听店名就笑了,如来客栈,是不是还有一家观音饭庄呀,想了想,伙计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既然真的机缘巧合来到了古代,如果不好好游玩一番,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呀,便点头答应,要伙计给她准备最好的房间。
伙计把她带到后院,打开从里面数第二间问:“您看这间怎么样?”
虽然不大,但是干净整洁,幻幻觉得很不错,便对伙计说:“就这里吧,能不能请你给我弄点热水来,我身上太脏了,要好好洗洗才行。”伙计应承下,很快把房间里的木桶倒满了热水,又给她拎来了一大壶热水,一大桶凉水,和一个铜盆。伙计走后,幻幻泡进木桶,享受了一番之后,舒服的倒在床上,很快就呼呼大睡。
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却被一阵声音吵醒,幻幻爬起来仔细听,好像是有沙沙的声音,可是又听不清楚,打开房门,月光把院子照得很亮,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她猜是不是屋子里有老鼠,就关上房门,等了一会儿,可是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耸了耸肩,也许是自己做梦,毕竟才来到这里,肯定会有不适应的,算了,继续睡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坐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觉得很饿,叫伙计送来了早饭,吃饱后,拿起包袱,正准备去这个未知的朝代逛逛街,突然到自己不能带着这么多的钱四处逛,万一不小心丢了,以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真是怀念可以用信用卡的日子呀,不用带现金,也不怕丢。伙计昨晚提起这里有银号,八成就是银行,可是这个朝代的银行,恐怕不会提供信用卡业务,只能都换成银票了,只是银票上写的钱庄不知道在这里有没有呀。
抱着包袱来到大堂,到柜台前找到掌柜的:“请问这里的银号怎么走?”
“客官,顺着大街一直往北,你就能看见了,叫广通银号。”
“银号除了能取银存银,还能干什么?”
掌柜的纳闷:“这位小哥,您这话问的有意思,银号,可不就是取银存银吗?难道你觉得它还能干什么?”
“咳咳,我的意思是,那个,那个,我想在街上逛逛,可是又怕身上的钱丢了,你看,有什么办法吗?”
掌柜笑了:“一看您就是个富家公子,平常都有下人跟着,这次是第一次出门吧。您呀,到银号换一些散碎银子和铜钱带在身上,逛街时可以买点小东西,大量的金银就到银号里换成银票,可以藏在身上,也可以放到小店的柜上,等您准备离开小店时,我会再把银票还您。”
幻幻掏出正通银号的银票问掌柜的:“这几张银票能在广通银号取银子吗?”
掌柜看了看说:“这可不行了,这是正通的银票,一定要在正通银号兑。正通只在大地方才有,我们这里可没有。广通银号是大银号,它的分店到处都有,您可以先把身上的银子在这里换成银票,等您到了有正通银号的地方,把这些银票也换成广通的。”
幻幻一听,也只能这样了,看来古代的银行业真是太不发达,如果自己能在这里开一家银行,让那些富人不必携带大量银票出门,我先帮他们垫钱,再要他们付给我高额利息,相信很快就能富甲一方了。
幻幻一边做着自己的发财大梦,一边往门外走,在门口碰到小二,想起来昨晚的事,就问他:“我的房间有老鼠。”
小二摇头说:“不可能的,您那间是上房,就算没人住我也会天天打扫,保证不会有老鼠的。
幻幻说:“是吗?可我昨晚听到沙沙的声音,也没听清楚,以为是老鼠在打洞呢。”
“昨晚起风了,也许是院子里那棵大树的树枝被风吹得沙沙响。”
幻幻想,院子里的那棵树,枝繁叶茂,到是也有可能,便把这件事抛到了一边。走到街上,按着掌柜的指引,很快便找到了广通银号,先换了五两散碎银子和一些铜钱,再把所有的金银换成银票,一共是七百两,再加上以前的几张银票,有将近五千两,虽然不知道这里的银子和现代的钱币之间的换算关系,但幻幻很肯定的相信自己绝对是个有钱人,小心的将银票塞进衣服里面,出了银号大门,不敢停留,快步回到客店,把银票交与掌柜保管。
身上没了重金,顿感轻松,重回到街上。看到了一间棺材铺,买了两口最好的棺材,叫伙计去树林里收尸,店老板问她死的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不同去呢。幻幻解释说这两个人和她没有关系,是她在过路时碰到的,本想将那二人运到城里,无奈自己人小力单又找不到人帮忙,只得暂留他们曝尸荒野,老板信了她的话,吩咐了人按照她说的地点去收尸。
办妥压在心里的这桩大事,心情大好,投身到热闹的人流中,欣赏了书画坊,流连了珠宝店,把玩了古玩铺,甚至参观了当铺,品尝了鲜美的小吃,在路边为自己买了一只漂亮的荷包,但因为自己穿的是男装,不方便挂荷包,只得把它藏在衣服里。发觉有人注意到她穿的鞋,快步走进鞋店,却不知道自己应该穿多大码,便找店老板要了双最小号的男鞋,试了试,还可以,就买下了,出了店门,拐进一条小胡同,看看四周没人,就把运动鞋扔进了一个角落里。
慢慢悠悠,停停走走,只逛了北边儿的半条街,天便黑了下来,回到店里,吃饱后仍然是大睡,准备第二天继续逛南边的街。半夜又被吵醒,仔细听,却仍就没有任何声音,不得要领,便把头埋进被子,接着做她的春秋美梦。
早上醒来,已经是日上中空,觉得全身松散用不上力气,想是觉睡得大多了,于是不急着吃早饭,推开房门,来到院中,绕着大树转了一圈。这棵大树,枝繁叶密,在地上投下了一大片的阴凉。幻幻站在一片树枝较稀的阴凉里,既能有太阳照到,又不至于太热。扭扭腰动动头伸伸胳膊踢踢腿,活动了半天,觉得筋软骨健,腹中雷鸣阵阵,刚想去叫伙计要早饭,却听到“吱”的声响,转头一看,只见最里间的房门打开,走出一男一女,女人是一个高大健硕的孕妇,挺着很大的肚子,想是快生了,再看那个男的,绝对的骨感美,比女的矮了一头还多,肩膀上背着一个大包袱,似乎很沉的样子,压得他直不起腰来。
幻幻本就是站在树后探头观察,看着这对奇怪夫妻关上房门走入院中,忙把脑袋缩回,将身体靠在树干上,待他们走过大树,转到树的另一侧,又伸出头,望着他们的背影。只见这个女人挺着个大肚子,走得很慢,旁边扶着她的人,走得更慢。这个男人长得很是瘦小,又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袱,步履有些蹒跚可以理解,要搀扶着孕妇,小心翼翼也是对的,但他这样的走路姿态,挪一步蹭一步,完全是举步维艰,大半个身子挂在孕妇身上,仿佛需要被搀扶需要被照顾的是他而不是孕妇,包袱时不时的从肩膀上滑落,见他紧皱着眉头把包袱吃力的移回肩上,仿佛手里的包袱千斤重。
这时前院传来声响,孕妇一惊,抬头环顾四周,吓得幻幻缩起身子紧挨着树根蹲了下来,心中祈祷不要被他们看到。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便壮着胆子又伸出了头。看到孕妇正站在院门边,估计是在听还有没有别的声音,前院不再有声音响起。孕妇迟疑了下,用胳膊肘搂了搂她身边的男人,咳嗽了一下。男的放下包袱,溜到院门边,低着身子向外面张望了一阵,回到孕妇身边,整了整衣服,重新将包袱背回肩上,摆出一副轻松高兴地神态,扶着孕妇快速走出了院子。
幻幻想来想去,总是感觉这两个人是在装模作样,那个包袱明显很重,可是那个男的为什么要表现出一付很轻松的样子呢?那个孕妇对待那个男人的神情不太像是一个妻子望着丈夫该有的眼神,没有甜蜜,仿佛是恶狠狠的。
她走到自己的房门前站定,四下张望,院子里没有人,也听不到任何声响。脚下加紧,钻进了那两个人的房间,关好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动静后,就在屋里到处寻找,嘴里念念有词:“他的包袱那么沉,他又不想被别人知道,明显是怕露富,他的包袱里估计装了很多银子,他们可能也是去银号换银票的。他应该不会把银子全部带走,肯定还有剩下的,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强盗?富商?私奔的情侣?为什么在他们屋内放着这么多上了锁的大箱子,如果是店里本来就有的,为什么我的房间没有?还是他们住店时搬进来的呢?这么多大箱子运进来一定很显眼,他们就不怕被打劫吗?”努力的想着一切可能,手上却没有慢,东翻西找,突然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低头一看,原来是地板上有很多的土,她只顾翻东西,没留神脚下,才会踩在上面滑了一下。可是这屋里怎么会有土呢,前天晚上她洗完后,弄得屋子里都是水,毛巾也扔在了桌子上没管就睡觉了,昨晚回来时,已经都被收拾干净了,小二不可能只打扫她的房间而不打扫别人的呀,难道是小二打扫的时候没看见这些土,虽然不多,但是扫地时就应该会被扫出去的。她弯下腰想要检查地板,院里响起了低低的说话声:“快点走。”吓得她赶忙闪身躲到衣柜的后面,衣柜并没有紧贴着墙壁,而是和墙有一段距离,旁边还竖着一个衣架,她藏在衣柜后面,旁边的衣架刚好挡住进门人的视线,而她却可以从衣服的缝隙中看到屋里的情况,是个非常好的偷窥地点。
刚才那对夫妻进入屋后,男的立刻关上房门,女的命令道:“快点,在小二没来前,赶紧打扫干净,把土都扫出去。”男的应了一声便开始动手干活,女的利索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半点孕妇的笨拙劲儿,男人的包袱也不见了,只是把包袱皮掖在了腰里。
男的很快把土都收拾起来撒到了院子里,女的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检查了所有的地板,重点踩了踩衣柜前面的地板,放心的说:“好了,我也累了,先去吃饭,然后回来休息,养足精神,成败与否,全看今晚。”说着便和男的出了门,仍然是一副瘦小丈夫搀扶怀孕胖娇妻的恩爱画面。
“白天睡觉、晚上干活,难道我听到的声音是从他们屋里传出来的?看来今晚有事发生,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呢?”她思索着,从衣柜后钻出来,在女人重点查看的地板上也踩了踩,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想仔细看看,但又不敢久留,怕他们再回来,只得悻悻离开,思付着也许晚上有方法可以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勾当,不管是什么,只要在晚上做的,应该就不是好事。
因为心里有事,完全没有心情逛街,未等太阳下山,便回到店里,寻思他们应该在夜深人静才会有所行动,早早的吃了饭,上床睡觉。
睡到半夜,她惊醒,穿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隔壁屋前,蹲在窗下偷听,果然听到有些声响,却不知道在干什么,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到房上从屋顶看个仔细,却无奈不会武功,周围又没有梯子,只得继续偷听,可是听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她轻轻推门,门却从里面拴住了,垂头丧气回到自己屋中,趴在间隔两间屋子的木板上,希望能再听到声音,却一直没有动静,漫漫长夜,枯等最是无聊,幻幻没等一会儿便哈欠连天,还是睡觉吧,他们做什么也我无关。
这一觉睡的很沉,直到中午才起来,靠在隔板上又听了听,没有动静,便离开了房间,到前面吃过午饭,又去逛街。出了店门,远远看到有一群人围在曾经参观过的当铺门前议论纷纷,她凑过去向一位老大爷打听出了什么事,老大爷告诉她,昨晚当铺被盗,银两和被当之物全部不见,老板上报官府,捕头调查后却发现门和锁全部完好无损,屋内也没有脚印等可疑行踪,银两物品似乎凭空消失,很像是鬼魅所为。
鬼魅所为?古代人太会开玩笑了,妖怪这类生物,是吃风喝露的,实在馋了,找个把人来吃吃,开开洋荤也就是了,要银两干嘛,难道它们要用银两买更好吃的人吗?
凭空消失?绝对不可能,凭她看了三四十本侦探小说的经验来看,肯定是有人偷走了这些东西,只是犯案手法比较精绝罢了。门窗完好、没有可疑痕迹,这不就是典型的密室盗窃吗,小说里看过很多次了,不知道这个朝代有没有像海公、狄公、包公之类的神断,要是能碰到其中一个就好了。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现,看情况我应该比他们多进化了不知道多少年,不管是狄公还是包公,甚至是福尔摩斯或波洛,哪一个故事不是烂熟于胸、倒背如流,如果能够善加利用,也许历史会被改写,史书中会出现一个齐公,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笑出声来,引来周围人的侧目,以为她在幸灾乐祸。
挤出人群,找了一个茶摊坐下,心里盘算着:破案首先就是勘察现场,可是有官兵把守,我怎么进去呢,如果自己会飞檐走壁就好了,要不我扮成官兵混进去,可是找不到衣服,如果冒然进去,说不定会被当成疑犯抓起来。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感觉有人坐到了她的身边,正想开口让他坐到别处,抬眼一看,居然是个帅哥,柳眉细眼皮肤白皙,十足的中性美,参加选秀,肯定能得奖,可这位帅哥却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幻幻文绉绉的问:“这位兄台,不知因为何事如此愁苦?”
帅哥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事,多谢小哥挂怀。”不肯再多说半句。
幻幻见他衣裳破旧,面有菜色,时不时地向当铺方向张望,大胆猜测道:“兄台,你是否也在当铺里当了贵重物品,是否也一同被窃?”
帅哥大惊:“不知小哥是如何得知的?”
幻幻故作神秘的一笑说:“我怎么知道的不用你管,如果你向我祥述实情,也许我可以帮你找回失窃之物。”
帅哥怀疑的上下打量着她,叹气说:“也罢,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如果你真能帮我寻回失物,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竟眼圈发红,声音哽咽。
幻幻最见不得别人难过,特别是帅哥,赶忙安慰道:“先不要难过,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帅哥擦了擦眼睛说:“请原谅在下的失态,这件事,还是让我从头说起吧。先祖曾为我大仙建朝立下过汗马功劳,皇帝封他为大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当着百官说要与我先祖共享江山。先祖知道功高镇主绝不会带来荣华富贵,便以年老多病为由,请皇帝允许他告老还乡,皇帝见挽留不住,就在明阳赐给了他一处宅院、良田万顷、金银财宝无数及宝剑一柄,让他安度晚年。怎奈后人无德,不思进取,只知享乐,吃光了先祖留下的金银财宝后,便卖地售屋,等到我父亲这一辈,只存宝剑一柄,父亲临终之时,嘱我一定要重振家威。我也发奋读书,想入朝为官,就算不能重扬先祖声威,若能把祖宅买回,也算是没有愧对父亲对我的重托。眼看大考之期临近,可惜没有路费,迫不得已,便将祖传宝剑送入当铺,希望金榜高中,便可将其赎回,却不料出了这样的事。”
幻幻不解道:“丢了东西,当铺不会赔偿吗?”
帅哥道:“我并未向当铺言明宝剑的真实价值,一是怕当铺拒收,二是因为典当皇家之物,此乃死罪。”
幻幻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开动脑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进不了当铺里面,那就先在当铺外面转转吧,也许能有所发现,等到官兵走了,再想办法进到里面。打定主意,站起身就走,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转过身,对后面跟着她的“尾巴”说:“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帅哥面色一红,支吾着道:“恩公不是要帮我吗,我跟着你,也许可以帮忙。”
幻幻说:“帮忙?你是怕我带着你的宝剑跑了吧。”
帅哥大窘:“不是,不是,恩公你误会了,我,在下,希望恩公答应在下能随待左右。”
幻幻笑道:“我是个陌生人,你不信任我也是正常的,没关系,如果你没事可做,想跟着就跟着吧。”
帅哥一揖到地:“多谢恩公成全。”
“好了,走吧。”幻幻走了几步,又说:“别叫我恩公,还没找到你的东西呢,恩公长恩公短的,我受之有愧,而且你肯定比我年纪大,我听着也不舒服,我叫齐幻。”
“在下金星宇,应该痴长几岁,可否唤你齐弟?”
幻幻也学他一揖:“金兄,小弟有礼。”
帅哥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脸上略有光彩,更加明艳动人,不,应该是玉树临风,幻幻看得几乎要溜出口水,正正衣襟,故作深沉道:“金兄世居明阳,肯定对这条大街极为熟悉吧。”
金帅哥说:“这条大街,叫明阳道,是明阳城里最大最繁华的街道,为兄年幼时便在此街玩耍,可以说是熟悉每一条路径。”
“好,既然如此,劳烦金兄为小弟指路,请。”
两人沿小路,绕到当铺后面,这里非常僻静,一路行来,别说人了,连条狗都没有。幻幻仔细检查了地面,没有脚印,又抬头观察当铺的后墙,目测这道墙至少有四米高,普通小毛贼根本就爬不上去,何况小贼作案,一般都是得手就跑,才不会费心把现场布置成密室;如果是身负轻功的江湖侠客,应该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如果是有武功或者携带专业工具的坏人,翻过这道墙自然是小菜一碟,可是,同样的问题,他们又有什么必要制作一间密室呢,这种人必是惯犯,根本不怕官府追查,而且做的案越大,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声也就越响,应该是就怕别人不知道才对,没在墙上留下某某某到此一偷就已经是好的了。
作案者将偷窃现场做成密室是为了什么呢?想尽量拖延被发现的时间?如果只是丢失了一两件东西,到是有可能,可是据说是所有钱财物品都没有了,只要当铺第二天做生意,就必定会在第二天早上发现被盗,这条也不对;
要为自己制作不在场的证明?可是当铺应该会是在开门做生意前以及关门结帐时才会有人去查看钱财和货物,究竟是深夜作案还是凌晨作案,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在整个晚上和一堆认识自己的人待在一起,就可以排除嫌疑,买凶做案比制作密室容易多了,就算是案后要杀人灭口,也比做密室来得简单。除非……难道这个当铺里有什么防盗措施,除了自家人,没有人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当铺。凶手精心布置密室,就是为了让别人相信作案者是顶尖高手,或者干脆就是妖魔作怪,不仅让官府无从查起,也不会被家人怀疑到自己头上。如果真是这样,那肯定就是内鬼所为,可是,又有问题了,这个内鬼不会是普通伙计,老板大概不会让普通伙计知道防盗的机关所在,知道这个秘密的,应该是当铺的高层人士,而在这个时代,所谓的高层应该都是老板的家人,为什么要自己偷自己家的东西呢,难道如电视剧里所演,老板的儿子或女儿的婚事不被老板允许,便想偷了自己老爹的东西,带着爱人远走高飞?或者,凶手是用了别人不知道的方法,避开防盗机关,进入当铺的?
如果想解开这么多的疑点,知道案件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还是要想办法进到当铺里面去才行。
“金兄,虽然你并没如实说明宝剑的价值,但是当品失窃,总会给你一个说法吧。”
“是的,当铺出的价钱一般都是所当之品价值的一半或者更少,刚才官府的人说,当铺老板因为丢失了我们的当品,非常抱歉,愿意出当票上所记当资的双倍,来赔偿我们的损失。”
“双倍?这是老板自愿出的,还是官府强迫他出的?”
“好像是老板自愿的,听说老板非常惭愧,觉得无颜面对众乡亲,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投奔亲友,想在离开之前为乡亲尽最后一点绵力,所以才散尽家财,尽量减少丢失当品的人的损失。”
“觉得对不起你们,所以要离开?看来这个老板不是个唯利是图、推卸责任的奸商。”
“说不好,因为老板提了一个条件,已经兑成现钱的当品,就算日后被找到,也要归当铺所有。”
“那你们同意了?”
“大部分的人都同意,因为他们当的东西,差不多就是当资的两倍,可能多少会亏点,但是如果不换成钱,等着官府破案,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可是如果你去换了钱,那不就亏大了吗?你要怎么办?”
“官府示下若有不愿意要钱,只想要追回当品的,官府明天会在当铺里派专人做登记备案,一旦找到所丢之物,会尽快归还。”
“不管你明天是去做登记还是换现钱,能不能叫上小弟一起去,小弟就住在当铺附近的如来客栈。”
“没有问题,愚兄明天一定会去找贤弟同去。”
幻幻看着天色渐暗,又看着眼前这位帅哥一副营养不良的身板,对他说:“晚饭时间将近,如果金兄不嫌弃,可愿与小弟共进晚饭?”
帅哥摇头说:“这怎么使得,不可让贤弟破费,论理,该愚兄请贤弟吃饭才是。”
幻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长何必客气,等日后兄长飞黄腾达,不要忘记小弟,请小弟在都城最贵的馆子大吃一顿就行了。”
帅哥一听,承诺道:“贤弟放心,如果愚兄有朝一日能入朝为官,就算是官府执笔,也定会在威临的鸣音阁宴请贤弟。”
幻幻大笑:“好好好,小弟就等着这一顿了。”和帅哥并肩往回走。鸣音阁,听帅哥的口气,这个鸣音阁,恐怕是这个国家的顶级豪华饭店了,大概和迪拜的那个什么七星级饭店有的一拼,他刚才说先祖为大仙建朝做出贡献,我居然掉到了一个首都叫威临的大仙朝,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承认自己世界地理和历史学得不好,但肯定书本上没有写世界上有一个叫仙的国家,我到底穿到什么地方来了,就算能载入史册,自己回去也看不到,回到现代以后,对历史学家说我穿到了一个叫仙的国家,他们肯定会把我当成疯子抓起来,唉,我真是命苦呀。
回到客栈,吃饭的客人很多,在大堂的角落里找了一张安静的桌子坐下,幻幻特意多点了一道用整只鸡炖的鸡汤,给帅哥增加营养,伙计好心提醒道:“你二位恐怕吃不了一只鸡,要不先上半只,另外半只可以留着下次吃。”
幻幻说:“多谢小哥提醒,只是早上没吃,中午吃得少,又逛了半日,而且我这位兄长,虽然看着瘦弱,却食量惊人,你就放心上菜吧,说不定还不够呢。”
伙计一听,既然人家不听劝,也没办法,就到后厨吩咐备菜,一会儿的功夫,桌子上就摆满了,一个大海碗放在中间,里面盛着热腾腾的一只鸡。帅哥盯着满桌的菜,两眼放光,幻幻动手撕了一条鸡腿给他,他略微推让后就吃了起来,几口便吞下了肚。幻幻见他吃完,把另一只鸡腿也给了他,又给他盛了一碗鸡汤。帅哥很快也将这只鸡腿吃光,又将鸡汤全部喝下,擦了擦手喘了口气,不好意思的说:“愚兄失礼了,请贤弟莫怪。”
幻幻笑说:“这怎么算是失礼呢,饿了就吃,渴了就喝,这是人之天性。为了礼数,宁愿让自己渴死饿死,这等人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你我兄弟间,不用如此客气。不压抑自己的真性情,才能活得自在,活得洒脱。”
帅哥听闻大喜:“贤弟所言极是,愚兄惭愧。只是我吃了两个鸡腿,贤弟吃什么呢?”
幻幻说:“没关系,我喜欢吃鸡翅膀。”
帅哥一听,挽起袖子,把两只鸡翅膀都扯了下来放到她的碗里:“刚才多谢贤弟照顾,愚兄已不十分饥饿,轮到我来照顾了,贤弟请慢用。”
幻幻很是感动,不仅人长得帅,还那么体贴,懂得照顾弱小,真是不错。怕他不好意思再吃菜,又往他的碗里夹了很多菜后,才开始吃自己碗里的鸡翅膀。
两人说话谈天,互相夹菜,无比快活,只是幻幻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却又找不到人。不知不觉间,竟吃到了客栈打烊,一桌子的菜和那一大碗汤,被二人消灭得干干净净,唤人来结帐,伙计诧异得眼睛都快掉了下来,赔笑道:“不知道二位居然有如此食量,饭前小的多言,请两位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撑死我了,今天点了这么多菜,我押在柜上的钱,还够吧。”
“还多着呢,你就放心吃吧,小店准备关门了,外面已是深夜,不知这位先生,是否住下?”
帅哥对幻幻说:“不了,愚兄的家离这里很近,虽然家中残破,但还是放心不下,我这就回去,明天来找贤弟同去当铺。”
幻幻不再勉强,给了伙计十个铜板,请他打上灯笼送帅哥回家。帅哥推辞不用,幻幻不依,坚持着让人送他回家,把他送到门口,看二人远去后才走回屋中休息,这样的帅哥,如果被不长眼的流氓误认为女子,岂不糟蹋了,自己实在有责任保证帅哥能安全到家。
睡到半夜,又跑到隔壁偷听,却没有任何动静,才又回去躺下,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把自己收拾干净,在大堂里找到掌柜的,向他打听隔壁那两个人的去向,掌柜的说:“他们昨天早上就已经走了,那个男的雇了一辆马车,和车夫一起从屋里搬出了很多箱子,似乎每个箱子都很沉。”
“很多箱子?是他们住店时自带进来的吗?”
“对,住进来时就让我和伙计帮忙搬,很沉,问他里面装的是什么,只说是一些占份量的杂物。”
“他们在这里住了多久?”
“可是住了不少日子了,他们来的那天,正好下大雪,还没过年呢,得有六七个月了。”
“六七个月,这么长时间呀?那他们来了之后,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只是他们来了一两个月,有一天我在院子里打扫,刮了一阵大风,把我的帽子刮到后街去了,我过去捡帽子,发现我的这家客店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堆了好多的土和石头。”
“土和石头,干嘛用的?”
“我也不知道,以为是隔壁要盖房子,可是问了左右的邻居,却都说不是他们放的,我怕那些东西放在哪儿会有什么问题,过了两天就叫伙计找人把东西清走,谁知伙计回来说,后街很干净,什么都没有,我不信,骂他犯懒,他就让我跟着他到后面去看,果然什么都没有了,比以前还干净。”
“都没了,你确定不是旁边的住家收拾的?”
“不是,我问过了,而且这些东西在我家后面一般是不会有人乱动的。”
“是这样呀……那对夫妻有什么怪异的举动吗?”
“除了两个人的身形差异太大外,没什么怪异的。夫妻俩的感情好像很好,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他背着包袱陪妻子出来散步。”
“每天早上背着包袱散步?他的包袱是不是很重的样子?”
“没错,我曾经和他说过,散步时可以把包袱放到柜上,我可以帮他保存,保证不会有问题,他说不用了,包袱里装的都是妻子想吃的零嘴。他妻子可真是能吃,出去的时间一般不超过半个时辰,却每次都将包袱里的东西吃得精光。”
“也就是说那个男的每次回来,身上的包袱就都不见了?”
“对,每次回来,包袱皮都掖在腰间。”
“他们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起要去那里?”
“我只听他们对赶车的说要出城,具体去哪里就不知道了。”
幻幻谢过老板,叫了两份早饭,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开始思考刚才老板说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土和石头是什么人放到后街的,又是什么人把它们运走的,为什么那对夫妻要背着那么重的东西去外面,完全可以在院子里散步呀,想吃什么都方便,包袱里真的都是食物吗,那个女人竟然能把那么一大包食物都吃掉,虽然说孕妇可能胃口大开,但是她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
“贤弟。”金星宇进店后一眼便看到苦思的幻幻,兴冲冲的走到她面前。
“金兄,你来的正好,我已经叫了早饭,吃饱后我们就去当铺。”
两人来到当铺外面时,已经有一些人在排队了,打听得知这些人都是排队等待赔款的。走进当铺,见大堂上摆着两张书案,一张书案后的人忙得焦头烂额,可是另一张书案后的书记却闲得打哈欠,两个人上前询问,原来这张书案是给那些只想要当品的人做登记的,所以空无一人。金星宇表示,昨晚已经想好,只要东西不要钱,幻幻让他在此登记,自己则乘人不备转出大堂,准备去后院一探究竟。
在回廊躲过三批护院,藏进一个树丛后,向后院大门张望,有四个人手持大刀站在院门口,每隔几分钟还有一队人从院内走到门口再折回去,想来是在院内巡逻的,幻幻知道不会有机会溜进去,便又返回了大堂。
金星宇正在街上和一个人讲话,见她回来,介绍道:“贤弟,这是城掌,崔世云崔大人。崔大人,这位是星宇昨天才认识的一位奇人,他说可以帮小弟……”幻幻扯了扯他的袖子,接着他的话说:“是金兄过誉了,小人实在亏不敢当,不知崔大人对这件失踪案,有何高见?”
崔大人打量了他后说道:“谈不上高见,只是觉得此案甚为怪异,我向当铺老板询问过,失踪银两过万锭,当品数量也有一两千件之多,暂且不论这些失踪物品的价值,就算是一万多块石头,也需要很多人搬好一阵子呢。当然,鬼神之说,因本官从未亲见,不敢妄言。目前为止,本官仍然相信此事是人力所为,只是手法巧妙,本官愚钝,百思不得其解。”这时有衙差向大人回事,大人并与他进去了。
幻幻说:“这位大人似乎对金兄颇有好感。”
“家父曾无意中救他性命,并助他路资上威临赶考,他高中后并调任这里做城掌,上任不久,父亲就去世了,当他得知父亲有意让我进入仕途,极为欣喜,时常激励于我,并愿意出资助我考试,以报父亲当年相助之恩。只是我觉得父亲当初助他并无让他回报之意,如今我若接受他的帮助,似乎轻贱了父亲的一片善心。”
“有理,只是,现在有一件事,确实需要这位大人帮忙。”
“什么事?”
“劳烦你请大人明日复查后院,同意你我扮作衙役跟随。”
“贤弟,难道你刚才在后院有什么发现不成?”
“就是因为没有发现,所以才想能进去探看。”
崔大人办完事出来,金星宇将这个请求说与他听,大人略沉思道:“扮作衙役到是不难,只是后院我已经在昨日派人查过,如今再查,不知是何用意?”
金星宇答不上来,幻幻听这位大人分析案情有理有据,极为慎重,不似偷奸耍滑之辈,又观他鼻直口阔、脸正额圆、双眼有神、目光炯炯,应该也不会是贪官污吏,城掌大概就是常说的县令,明阳城内数他的官阶最大,想要进入当铺,找他是万无一失的,便将在后院所见所实相告,崔大人听后迷惑不解,幻幻解释道:“后院是库房重地,有价值万金的金银珠宝,严密把守实为应该,可是大人请想,按当铺老板所说,所有值钱物品均已失踪,目前仅家中仅剩在这大堂之上的、供赔偿使用的银两,那么请问大人,如果你是这位老板,会把你的家丁护院布置在什么地方呢?”
崔大人说:“如果是我,首先会重点保护家人安全,第二嘛,应该是这些银两了,即使不是为了赔给受害者,也要为了保障自家正常的开销用度,确实没有必要守在已经空无一物的后院。”
“大人所言极是,不知大人可否答应小民的请求。”
“好的,不知这位小哥尊姓大名?”
金帅哥见大人如此赏识自己的贤弟,很是高兴,替幻幻答道:“贤弟姓齐,单名一个幻字。”
“齐幻?宇弟说的不错,齐兄弟果然是一位奇人,思虑严谨,明日你二人到官衙找我,我为你们安排衙服。”又向身下人交待,通知当铺老板,明日要重查仓库,让他不要做好准备。
幻幻又道:“为免意外,我看,还是今晚有人在这里看守的好,不仅是大门,还有角门和后院。”以她的电视剧经验,古人,不管是官府、侠客、还是普通百姓,似乎都觉得除了大门外,爬窗户、走角门和翻后墙这类的事,即使是坏人也是不会做的,虽然事实证明,大部分坏人确实是走正门的,可是有一小部分坏人往往就是出其不意的,还是小心为妙。
崔大人点头称是,安排好了晚上监视的各路人马。幻幻见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便向大人告辞,与金帅哥一起返回客栈。
到了客栈门口,看到店伙计在和一个车夫争吵,幻幻上前打听出了什么事,店伙计说:“客倌,您不知道,这个赶车的好不无理,居然要进店内找寻客人,说是前些日子有人包了他的车,想再问问还要不要继续包,您说,以前包车是有用,现在不包了,自然是要车没用了,哪儿有他这样还要再打听的。”
车夫说:“我也是没办法呀,最近生意不好做,孩子又病了,实在没办法才过来问问的,但凡能有点办法,我也不会做这种基本没有希望的事呀。”
幻幻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问车夫:“这些钱够不够给你的孩子看病?”
车夫说:“太够了,这些钱可以让您包我一年的车。”
幻幻摇头说:“我不要你的车,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说的是实话,银子就是你的,怎么样?”
车夫连连点头答应,并保证只要他知道的,绝对说实话。幻幻带着车夫在大堂里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桌子的菜,要车夫和他们一起吃,边吃边说。
菜上齐了,三人吃饱后,幻幻才开始问:“你说前些日子有人包了你的车,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五个月前吧,有一天小的正在街上等活儿,有一个男人围着我的车转了好几圈后问我能不能包车,我说没问题。他又说,不需要我,只需要我的车,是什么价钱,我想了想说,一个月一钱银子。他给了我一两银子,说要租半年,我说太多了,没有零钱找给他,他说不用找,然后又给了我一两,对我说道如果我能保证不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那这二两银子就都是我的,我答应了,收了他的二两银子,前几天,他才把车还我。”
“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
“又瘦又小,皮肤很白,眼睛比较小。”
幻幻确定就是隔壁的那个男人,又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租你的车吗?”
“开始的时候问过,那个男人不肯说,还说如果我再打听,就不租我的车了。后来,我曾跟踪过他,因为怕他用我的车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跟了两天,并没看到他做什么不好的事,只是在天刚放明,城门才开时,运土和石头出城,倾倒在附近的荒地后,就又折回。”
“倒掉土和石头,天天都是这样吗?”
“小的连跟了三天,都是这样。”
“都是在天不亮的时候出城倒土,然后回来,没有别的吗?”
车夫想了想,摇了摇头,幻幻把银子给了他,打发他走了。
金帅哥不解她的这番问话是什么意思,幻幻笑答:“待一切真相大白,小弟定会向金兄言明。”
金帅哥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又喝茶闲聊了一会儿,步出客栈,一同来到客栈后面的小巷中。上次在当铺后墙未看仔细,一排房中,居然只有客栈的院墙最矮,其余几家的后墙都和当铺的一般高大。幻幻问:“金兄,你可知道当铺和客栈间的这些都做的是什么生意吗?”
金星宇想了想说:“愚兄记得,有一家茶叶庄、一家布庄、一家鞋店、一间杂货铺,还有一家好像是粮食铺。”
幻幻想,这些店经营的都是小本生意,没有当铺那样的大量金银,何必也要将院墙修得这么高呢?二人沿着院墙一直走到这条大街的尽头,又到街对面,沿着院墙走了回来,其余人家店铺的院墙,都和客栈院墙的高度相仿,换言之,只有当铺和与之相邻几家院墙最高。
转悠了一下午,幻幻感觉肚响如打鼓,按照昨晚的规模,又叫了一桌子的菜,虽然也是全部打扫干净,但两人均觉行走困难,叫了一壶茶后,幻幻说:“看来昨晚是特例,以后不能叫这么多东西了,我都快撑死了。”
金帅哥道:“贤弟所言极是,愚兄恐怕很难走回家去了。”
“那就叫一辆车送你回去好了。”
金帅哥摆手道:“不必,坐车回去,肚中充满食物,恐怕也难以入睡,我还是走回去的好,到家应该就不会这么肚涨了。”
幻幻点头道:“金兄言之有理,小二,给你这十个钱,送我兄长安全返家。”送客后回到房中,果然如金帅哥所说,躺下后觉得肚子里的东西都想往外涌,只得又站起,在房里转圈,思考着整个案件,希望能理出头绪:许多的土和石头,高高的院墙,假孕妇,为什么那些店铺也要建那么高的墙,我似乎进过这些店铺,只是没进过他们的后院,难道这些店的后院里藏着什么东西吗?绕了许多个圈后,方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