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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君意 “那我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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暳,我们回南宫吧”
赢琼走出咸阳宫,唤着自己的贴身侍从。
暳正出神的远望夜空中的漫天繁星,听到赢琼的声音忙回头道:“公主与君上谈完了?”
“谈完了。范睢言武安君心怀怨怼,延误军机,秦律当斩。父王已下旨厚葬武安君。暳,即日起南宫诸人皆服素服以祭武安君。”
闻言,暳抬头看向赢琼,四目相接后立马低头道“嗨”
两人一路无语,行至南宫。
南宫位于咸阳宫正南,是距离咸阳宫最近的正殿。南宫仅比咸阳宫南北少十丈,东西短二十步,同咸阳宫以回廊相连,曾是秦孝公之子樗里疾的居所。南宫落成不过八十年,秦王仍重新修缮了南宫。现今,南宫柱必雕饰,梁必彩绘,南宫内随处可见齐国的珍珠、楚国的玉璧、巴蜀的丝锦、义渠的犀角,香炉里焚着沉香,杳杳青烟将水木气息散在宫室之内。
进入宫内,赢琼摒下众人,问道:“你刚刚想说什么?此时四下无人,有什么便之言吧?”
“公主原以为是有人假传王上旨意。刚刚听公主之意,是范睢向王上进谗才致武安君被杀?”
“范睢向父王进谗是不假,可若不是正中父王之意,武安君又怎会死?是父王容不下武安君,无论他为长平撤军找什么样的的借口,功高不赏却已成为他的心病。我虽与武安君有师徒之意,但是父王的利益和意志高于一切,能够求得武安君死后哀荣并恩养其家,对其也算无愧了。至于范睢,父王怕是别有用意……暳,你记住,出了南宫,武安君只能是范睢谗杀,父王为范睢所蒙蔽。”
“嗨,臣下明白。”暳面无表情的应道。
“暳,无需与我如此生分,虽是父王命你贴身护卫于我,但是你我本是血亲,何须时时行这君臣之仪?”赢琼谈了一口气,眼角含笑无奈的对暳说道。
暳的脸上却仍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深深的看向赢琼,“我习剑道,为求剑术之真谛,超脱自身,以求明悟通道,这些年早就不在意世间俗物了。”
“那我在你眼中也是俗物一个了?”闻言,赢琼气的鼓起来脸颊,像只足食的仓鼠,那份怒容却又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刺猬,马上就要竖起全身的刺,刺得对方头破血流。不过这也让她有了一点少女的活泼,毕竟虽然被秦王一手养大,并且曾在沙场经受铁血,她依然时一个未及笄的女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