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缘》将军孤坟无人问

7、番外 母亲该做的(四)

　　话一出口，气氛立刻变得微妙。

　　立花店长倒是不恼:“你先带瓦坛到宫司身边去，你们两个就都安全了。宫司需要歌者，这种状况下他撑不久。你速度更快，我可以独自应对的。”箭的脸一下黑出一个度。
　　店长低头向我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自卫队特别灾害对应机动部一科长，算是个公务员。我们一课负责对Noise，就是刚才那一群进行清剿。下辖武装部队遍布全国，共有1个师的兵力。我也是这支部队的司令，中将军衔。”
　　箭似乎对这个部门意见很大:“你怎么不说整个部门只有你一个有点儿甪，其它都是普通人。热武器，应该说这个世界的物质对Noise无效，部队再多有什么用？”
　　“……你说的没错。不过普通百姓需要的只是安心，我们就是那群吉祥物。”
　　看他没否认，箭再次发出意义不明的“切”，抱着我跃上树梢。

　　我有太多事要问了，一离开身份成迷的立花店长，我马上问箭:“这些东西打那儿来的。为什么攻过来？”
　　“从有史以来就有的东西，没人知道来历。云神社自古与Noise对抗，历代继承者都使用神在扇击杀Noise保护民众。阿姨出身雪理一族，是上忍之上的人级忍者。她在雪理村长大，名字叫娅。是在你姥姥死前离开继任宫司的。”他说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地瞪我。“你那是什么表情!”
　　“果然呢，还是箭了解我。”
　　头脑中出现一个影像，那是……总之一切物体都长得奇形怪状，很难形容。一个银发的年轻人靠在路边，风吹起额前垂挂的发丝，露出一个得瑟到不行的笑容一一
　　全身一抖，景象散去。唯有一句模糊不清的声音萦绕:“他真的了解你吗？”
　　我的脸白了一下，没等细想就发觉箭一脸嫌弃，明显是被脱口而出的话恶心到了。“歌曲是契约，待者的证明。”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换了话题:“不想死就去适应战斗，你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哦。”我委屈，但我很坚强。

　　不说曾经，这是我头一次体验“身轻如燕”的感觉。视线高于林木，起纵间行云流水。
　　“真羡慕以前的我……我也能做到吧？”我满怀憧憬地脱口问。
　　过了很久，箭才回答了一句让我惊呀的话。“你做得比我好。”
　　还没等我接话，他一句“到了”冲出树林落在地上。

　　为了节省时间，母亲推平了树木。路上树干枝条碎成了各种姿势，凹凸不平。一眼扫去，我顾不上与箭的话题了。
　　一把细长的剑正压着方出扇，Noise则前扑后继的往母亲身边挤。母亲又一次飞起一脚，身上的淡淡金光闪闪消失了。
　　对面的银发女子嘴角挂笑，得意非凡。
　　“天公且泼墨一一”眼看为躲避Noise收力的母亲被女子强行进身压在原地，还在战场边缘的树林方向的我立即声援。母亲身上金光再起，扇子一张滑开细剑，3只乘着女子纠缠距她只有一个指甲的Noise猛得将她挤在中间。
　　周围的Noise还在不断压上来。不断有新的怪物加入，但那一团的体积却没变大多少，内部的压力可想而知。

　　“天公且泼墨，再铸人间好山河。人由造化点拨，眉前檐花悄落一一”
　　歌声没停。

　　不用多久，那一团高密度的Noise便从中间爆开。太多的Noise来不及消失，在空中分解成灰。
　　“天公且泼墨，再铸人间好山河。人由造化点拨，眉前檐花悄落。悲欢等闲者，身同九重云外鹤。风月玲珑随侧，万载消磨，立处生青荷一一”
　　原本胜券在握的银发女脸色青白。数道白光飞射，在她身周一通绞杀。闪避间周围的Noise纷纷中招，一个又一个化灰。另一边母亲正游刃有余的击杀杂鱼，动作间似踏着节拍，潇洒得让我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从开始唱我就再没担心过，即使没有记忆我依旧笃信，只要有我的歌声，母亲无所畏惧。

　　“天公且泼墨，再铸人间好山河。人由造化点拨，眉前檐花悄落。悲欢等闲者，身同九重云外鹤。风月玲珑随侧，万载消磨，立处生青荷一一这天地，道为何？山水兼程赴风波。剑光过，阴阳合，混沌相一气扫落。乾坤在，浩然客，谈笑时生死轻薄。碑上照得一琼魄一一”
　　淡笑高唱，旁观母亲不紧不慢地缩小包围圈。以一人之力包围一群人，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至于自己的安全，箭可是带着我呢。

　　有时间分心想事儿的我发现了一个之前没发现的重要问题。
　　这是首中文歌，我的中文发音也很到位。中国不是海那边的国家吗？我又昰怎么学会中文的!
　　在不到两个小时之中，我解开了以前想不通的问题，但更多的问题随之而来，让人头禿。

　　“天公且泼墨，再铸人间好山河。人由造化点拨，眉前檐花悄落。悲欢等闲者，身同九重云外鹤。风月玲珑随侧，万载消磨，立处生青荷一一这天地，道为何？山水兼程赴风波。剑光过，阴阳合，混沌相一气扫落。乾坤在，浩然客，谈笑时生死轻薄。碑上照得一琼魄一一这家国，道为何？极目眺长安楼阁。洛阳花，携一朵，应悬长枪熄烽火。塞上雪，旧日歌，关河外苍茫唱彻。来年衣冠并春色一一满长坡一一
　　日州
　　那群子伊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