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止水》覃芗

10、“starbuck”的等待（一） 年少的痴狂

　　每个星期六的下午一点，星巴克最后一个靠窗的位置，都会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小小的汤匙细细地搅动着咖啡杯，两眼张望窗外，焦急的等待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斑驳的影子映在脸上，和女孩脸上的焦急相辉相映。伴着咖啡屋里流淌的钢琴声，一点一点的等待，逝去。
　　突然，马路对面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温柔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月牙弯的眼睛，浅浅的笑涡。女孩站起身来，微笑的招手，轻轻的叫着：“黎尚。”
　　黎尚，黎尚，梦回萦绕的名字，最不可触及的痛，那时候的止水，曾以为那就是全世界，曾以为得到了一切，曾以为···每个星期六的下午一点，星巴克最后一个靠窗的位置，都会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小小的汤匙细细地搅动着咖啡杯，两眼张望窗外，焦急的等待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斑驳的影子映在脸上，和女孩脸上的焦急相辉相映。伴着咖啡屋里流淌的钢琴声，一点一点的等待，逝去。
　　突然，马路对面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温柔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月牙弯的眼睛，浅浅的笑涡。女孩站起身来，微笑的招手，轻轻的叫着：“黎尚。”
　　黎尚，黎尚，梦回萦绕的名字，最不可触及的痛，那时候的止水，曾以为那就是全世界，曾以为得到了一切，曾以为···年少的痴狂，年少的勇敢，年少的无畏，静静的逝去。

　　“来很久了？”黎尚急急的走过来，在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恩，还好···。”止水垂下眼睛，掩藏心里的激动。
　　“下次你不用这么早来的，我有的时候课后会有会议的。”
　　“没事，我习惯等待。”习惯那样看着你向我走来，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近。
　　“那今天，我们复习物理对吧···先说力的分解吧···。”

　　那天黎尚说出了补习，止水假意拒绝了一下，然后两个人讨论把时间定在每个星期六的下午。从数学开始，每周补一门理科的一节，前一周止水把课本给黎尚，而黎尚则抽时间小节一下，然后给止水讲重点。所以，每一周止水都要少一门理科的书和同桌奈奈伙看。前几周奈奈还以为止水是粗心大意的毛病加重了，到了第三周，止水一脸无辜的一摊手说没有化学书时，好友奈奈彻底爆发了。
　　“韩止水，你是晚上去做间谍还是梦游去了啊？？？你的脑袋到底长哪去了？？？你的书呢？？”已经装不下去的淑女形象彻底爆发。
　　止水赶紧捂住奈奈的嘴，小声说道：“你不要叫啊~~~”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乎常理的理由，我绝对不会给你书看。”奈奈一脸坚定的说。
　　“哦~~”止水嘀咕着，不知如何开口。

　　上课时，没有书的止水根本没有在意奈奈有没有和自己伙看，只是在那里想怎么打开头绪描述整件事情。
　　一旁一个人看书的奈奈终于是狠不下心来，一脸无奈的将书推到止水面前。
　　“止水···”
　　“恩？”从发呆中醒过来的止水转过头来看着奈奈。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组织啊？？然后···不然你怎么一脸□□一样死不屈服啊···告诉我吧，我嘴很紧的。”奈奈小声的说道。
　　“不是···其实···。”止水耐心的解释着。

　　“什么？？就这个？？我还以为你···。”奈奈一脸鄙夷。
　　“以为我什么？”止水好奇的问。
　　“没事···只是平时看着你···脑袋少根筋的样子，没想到下手还挺快的哦。”奈奈一脸奸笑，“说说看，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你不要乱想，我们··只是补课而已。”止水小声的狡辩。
　　“只是朋友？？韩止水，你当我傻瓜啊，孤男寡女，相对那么多长时间，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奈奈一脸质疑。

　　是啊，怎么会什么进展都没有。黎尚，每次都一本正经的样子，连自己不好好补课都觉得不好意思，怎么会发生什么。对了，除了那次。止水暗暗的想。

　　那一次，咖啡厅里来了个弹钢琴的歌手，一遍一遍的弹着那首网络上很红的《你离去的事实》。淡淡的沙哑的声音充斥整个咖啡厅，所有在忙的人都放下手中的事，静静的听着钢琴由慢由浅的乐曲，伴着歌手的声音，漫过每个人的心。止水也放下笔，静静的朝那个方向看去，那个高高的钢琴挡住了歌手的脸。从这个方向，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黎尚的脸上，绒毛般光辉慢慢地随着他脸上的轮廓，渐渐的清晰。

　　在公园的溜滑梯
　　那是第一次遇见你毫无预期
　　你的纯真和无邪
　　早已深印在我的心
　　难以忘记我唯一 只有你
　　想和你在一起
　　拿出了我的勇气
　　勇敢对你说我爱你

　　你的脸颊 粉红微晕
　　痴痴傻傻地望着远方风景
　　静静欣赏你的表情很美丽
　　我的眼睛离不开你
　　脑海思绪全都被你占据
　　我想这样永远一直守护你

　　我们的感情捉摸不定
　　两人的个性没有交集
　　那甜蜜回忆已成了过去
　　你曾对我说我很爱你
　　但是现在呢你已忘记
　　我们曾以为能永远在一起

　　我想挽回却来不及
　　你的身影已渐渐离我而去
　　我的眼泪毫不犹豫往下滴
　　天色朦胧细雨依稀
　　天空为了我们正在哭泣
　　我的心情变成午後雷阵雨
　　你的笑容反覆回忆
　　生活没你我完全没了意义
　　你的离开 深深重创我的心
　　我想挽回却来不及
　　你我甜蜜反覆交织回忆
　　如果可以我想一直陪着你
　　如果我可以想再说一次我爱你（《你离去的事实》）

　　明明是洒满阳光的脸，明明还有着淡淡的笑容，止水却感觉从他轮廓中，看到了忧郁和孤独慢慢的流淌，漾开来，在她的心上一次一次的回旋着。伴着不变的歌声，她的眼里只有他而已。
　　突然，似乎回过神来的黎尚突然转过头来，止水赶紧收掉留恋的眼神，假装在看书。匆匆拿起笔，突然感觉重心不稳，一头载了下来。

　　黎尚因为听钢琴曲听出了神，突然想起来应该跟止水解释下一个题，便急急匆匆地转过头去，却见到一个脑袋向自己载来，赶紧伸手去扶了一下。可惜那个脑袋还是呈抛物线的样子，重重的砸向自己的胸口。
　　止水一动都不敢动，四周除了钢琴声，只剩下黎尚有节奏的“咚咚”的心跳声。止水突然想到奈奈说过，如果想证明一个人是否对自己有动心就应该去听听他的心跳，是不是比正常频率快。想到这里止水反而没有了羞涩，靠的更近，仔细的去算他心跳的频率。
　　“不对，87··88还是89呢？”止水喃喃的说。
　　突然听到头顶黎尚柔柔的声音：“止水同学是不是觉得本人的胸口特别宽敞，想多靠靠呢？”
　　“你胸口宽敞···哼，应该心胸狭窄才对··”止水突然想起自己的头还搁在别人的胸口。赶紧抬起头，看到的还是那对笑涡，和如星辰般的眼睛···绯红漫上脸颊，这次丢脸丢大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为是占他便宜呢，那样自己岂不是成色女了。哎，止水一边忙着自责，一边捡起掉在地上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