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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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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其后
闹完的第二天,他若无其事的来找我,我也若无其事的和他继续下去,拥抱亲吻和□□。
生活总是戏剧化的,我发现弘清这厮居然是我的学长,比我大个五六七八届的学长。
谁他妈能想到第一次约炮就约到同校学长?
反正我是想不到。
哦,对了,忘了说,和弘清是我第一次约炮。
于是除了叫我化名,还开始叫起了学妹,搞得跟av里角色扮演一样。
头疼。
弘清发现我喝水全靠桶装农夫山泉,于是拎了电热水壶过来;发现我们夜夜翻滚的床上竟然没有枕头,于是拎了枕头过来;发现我居然把插座放床上,于是把拎了个自动断电的插座……然后我家里就到处都是他的影子了。
我能接受一个炮友,但无法接受我喜欢上炮友。
所以自上次闹完之后,表面平和维持了没几天,我就趁着出差提出了分开,免得他来我家蹲我。
当然,并没什么用。
我出差回来发现他又蹲我家门口。
我们依旧像上一次一样,若无其事的拥抱,上床。
在床上他紧紧抱着我,说前两天来找我,发现我不在。然后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让他猜。
“今天吗”
我摇头
“昨天吗”
我摇头
弘清惊讶的问“上周?”
我露出有点讽刺的笑,当然,在黑暗里没人看清就是了“对”。
男人的谎言,总是不让人失望一样,如期而至。
所以啊,你前两天也没来找我,我们之间其实的爱不过是由谎言堆砌起来的,不是不爱,也不是爱,是没那么爱。
我不得不正视,我潜意识里大概还是不想分开,所以吵架其实只是我的爆发和发泄而已,不是分手。
这是我们第二次为了炮友还是恋人而吵架。
负面的情绪总是存在的,阳光也有照不到的地方。而负面情绪就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生根发芽,我们一次次吵架之后想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掩饰,装作和平。在一次次爆发后,负面情绪并不是消失了,反而为下一次爆发埋下种子,并且每一次爆发的间隔越来越近。
而这负面情绪也成为了终结我们的加速器。
第三次吵架很快就到来了。
弘清混迹炮圈多年,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能成为恋人,我们能做的事就是早点分开,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弘清休年假的时候,我又提出分手了。
五天年假,他买了出去旅游的机票,我希望他能冷静。
当然,我也冷静下。
当然,我们还是没分。
如果现在就这样分了故事未免缺点味道。
他依旧若无其事的抱着我,说好想我,然后亲吻。
日子还是这样不冷不热的过着。
然后是第四次吵架。
这时我们已经当了两个月的炮友。
第四次吵架有一个很重要的背景,不得不描述,在我和弘清半炮友半恋人的关系中,我姐要来看我。
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五年,她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亲人。
开心雀跃。
晚上我拉着弘清的手在街头散步,我对他说“我姐要来看我”。
弘清立刻很默契的说“正好我这几天也要忙”。
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们打着恋人的旗号,做着炮友的事,嘴上还说着爱彼此,但在跨出黑暗时彼此默契的停住脚步、然后放手。
日子也就这样过了。
我们依旧拥抱亲吻然后上床。
我姐真来了后,弘清却说要请我姐吃饭。
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于是拒绝。
但后来还是一起吃饭了,以男女朋友的身份,饭局之尴尬,三个人全程各玩各的手机。
炮友这种东西,就该是黑暗中的慰藉,而不该存在于彼此的生活中。
一起吃完饭后,我有点清醒了,我问自己“你在干嘛?你带炮友见家人,你疯了吧?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觉得我自己可能真的有病,受到叩问自己的刺激之后,我第四次提出分手。
我果然是接受不了炮友转男友。
弘清被我折磨得有点发疯,质问我把他的爱当什么了,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然后我又删了弘清所有联系方式。
恰好我姐在的这几天,我们几乎也不见面,避免了他来找我。
但是我姐回家之后,我们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
我们在吵闹之后,依然拥抱亲吻,若无其事。
我之前就说过,问题没有得到解决而只是一味粉饰太平的话,它会时不时爆发,并且每次爆发的间隔会越来越短。
所以很快的,第五次吵架来了。
就在第四次吵架的几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