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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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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次篇
我是个清醒又迷茫的人。
我很清楚我们之间作为□□最好就是在我租的房子里,在那张床上完成生命大和谐,但我却像一个妻子一样,偶尔给他做饭。
看了前面的叙述,你可能觉得我放浪。
不可辩驳放浪的确是我的属性,但其实我有那么一点温柔。
我热衷于发现生活中的美好,比如清晨的阳光傍晚的夕阳;我给老人小孩让座;我喂养流浪猫;我给有需要的人捐赠。纵使我被生活消磨了热血变得平庸,但我还保留美好可贵的品质,希望自己做一个温柔淳良的人。
当然,这段话是模仿网易云某歌曲下面热评写的,但这不用谢我是个温柔的人。
甚至我曾经总反复告诉自己,要和彼此相爱的人过完这一生,就像《人生果实》影片里津端修一和英子那样,我也曾经坚信□□的欢愉建立于灵魂相通的基础上。
这个想法现在也有。
我相信爱情,我只是不相信爱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所以对于约炮一事,我经常安慰自己,解决生理需要人之常情而已。
当然,除了我总想自残外没别的毛病。
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一个很复杂的人,囿于自己的框架,又在不断挑战自我底线。
扯远了,回到这个爱情事故,哦不对,是爱情故事。
弘清酷爱吃饺子,两天能吃四顿。
我闲着,斥巨资购入猪肉一斤做了饺子。我喜欢吃芹菜,而他喜欢吃白菜,所以我做了两种口味的饺子。
不过我不会告诉他,白菜馅是特意为他弄的。
太丢脸了。
炮友做成这个样子,一点不合格。
晚上九点他终于来了,进门先是一个拥抱,然后才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右手拿着筷子,左手死死抓着我的手,我顿时生出了我们是热恋中的爱人一样的错觉。
吃完饭理所当然的到了床上,□□做的运动。
磨磨蹭蹭到十一点,弘清才离开。
我洗漱、睡觉。
这样的生活大概持续了半个月。
为什么是半个月呢,因为我意识到事情发展有点奇怪。
我开始在家等弘清,问他来不来,然后做好饭菜等他来一起吃。
弘清也戏谑的称我为老婆,总黏黏腻腻的叫我“老婆老婆老婆。”
每个相见的夜晚,弘清都死死的抱住我,然后说“我好想你啊,我爱你”。
我觉得我的盔甲好像在这一句句情话里崩塌离析。
这个时候,弘清戳破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黑暗里他拥抱着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在一起?
可我想要的恋爱是,正常的相遇,然后从红脸开始,牵手,拥抱,接吻,再上床。而不是一步到位直接上床成为炮友再转恋爱关系。
所以我拒绝了。
情欲上头,但我很清醒,我说“成熟点,我们就这样不好吗,大家都开心,为什么要成为男女朋友”。
弘清脸色变了,要走。
我再次脑抽。
抱住他不让他走。
他轻声“游戏结束了”
我问“什么游戏”
“上床游戏啊”
我继续问“什么游戏”
弘清重复“上床游戏”
女生的力气在男生面前不堪一击,大家都知道,所以弘清轻易挣脱我,然后穿衣服要走。
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抱住他开始哭。
现在回想起来,我错得有点离谱。
不过这一举动当时成功留下了弘清,他抱着我细声安慰,让我不要哭。
不要哭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我可以尽量哭小声一点,这样弘清就不会发现我在哭了。
哭着哭着我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而已,分开不是很正常么,何必挽留,于是挣扎着,让弘清滚了。
当然,他个倔脾气不肯滚,抱着我也不说话,我有点恼了,他也开始哭了。
嗨,两个不爱的人抱在一起为彼此哭算什么回事,我赶走了他,然后删掉所有联系方式,去洗头洗脸洗澡。
这个过程大概花了半个小时,从浴室出来发现被赶走的弘清正敲着门,一边一边叫着我的化名。
为什么是化名呢,主要是为了约炮方便,用真名指不定惹起什么麻烦。
我一开始不理他的,毕竟我冷酷无情。
后来他哽咽着,声音都哑了,于是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外一个虎抱抱住我,但是我很抗拒。说了结束的炮友,咱们就该断的干干净净,我脑子不清楚,难不成你脑子也不清楚?
于是我挣扎着推开了他,也不让他进屋“早点回家休息吧”。
他说错了,说爱我。
我无情冷酷“是你说的结束,那就结束了”。
弘清红着眼睛“没有结束,我错了”。
“早点回家”这种情况我居然只能说出这句话,我恨自己读书少没文化,不然我就可以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
弘清执着“那你把我加回来”。
我可能是困了,想睡,所以把他微信加了回来。
其实是我心底也不想这段关系结束,所以默认了回到之前的表面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