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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生何处不尴尬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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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明手持鸡毛掸子,气的满脸通红,左手重重往桌子上一拍,对白子戚大喝道:“你说,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你才甘心!”
穿碎花夹袄,梳了油光辫子的崔歌儿,只顾着捂着脸嘤嘤的哭,崔家嫂子搂着崔歌儿,狠狠剜了白子戚一眼:“白小哥,你这是要剜俺家歌儿的心了?”
看着狭小的院子里阴着脸的崔家人,白子戚耐着性子再一次辩解“我都说了,那玉佩是我去玉河浮水不小心落在那的,不是我……”
崔歌儿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硬是压下了“不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这后半句。
她高声哭喊,梗着脖子要往土墙上碰,崔嫂子尖细的嗓子像是一把刀,把清净的早晨戳劈了个稀碎。
崔家的男人们叫嚷着推推搡搡,有说要打白子戚的,有说要白景明好看的,还有说要把二人绑去见官的。
白子戚脑壳痛,白景明给气了个倒仰。这都什么泼皮无赖,气死他二大爷了。
“都让让!长眼睛没啊?一边去!”突然一声呵斥,随着两声碰碰的枪响。崔家众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一脸畏惧地看着门口。
谁也不知道莫南杉在大门口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崔歌儿红着脸躲在崔嫂子后头,也不寻死了。
牛二然是跟莫芩到林城的头一批,也是头脑最灵光的。林城没有战事,就被拨来莫南杉这里,照顾这个小公子。
莫南杉同白家私交不错,往日也颇有所照拂。他虽然半路才来,可也晓事,白家师徒俩不是立身不正的人,多半是什么事被抓了痛脚,讹住了。
白子戚面对胡闹的崔歌儿只有不耐烦和冷漠,看见来解围的莫南杉冷清的眼神,却不由得有几分心虚和尴尬。
怎么这狗屁倒灶的破事,偏就被他来给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