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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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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步行走回宾馆,付雪做好了要避开他的打算。
她和伲江绿相恋半年,不想把自己的身体这么轻易交给了他,轻易得到的东西不珍惜,何况之前她与耿啸谷的关系,已经让他有了心病,她要在他的面前保持一分矜持。
女人特有的感觉让她知道今夜将发生什么。在电梯口吻别时,她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早点休息吧,夜已经很深了,good night!他表现很有风度地点了点头。当经过他住的房间时,伲江绿优雅地做了个动作,说至少进去视察一下嘛。她犹豫一下,跟他走进房间。
伲江绿把房门关上,转身从后面揽腰把她抱起。她本能地躲闪一下,他的嘴已贴在她的耳根边,一股热气喷出来,让她感到潮湿。她转身想找个说话的距离,侧过脸却给了他正面的位置。
伲江绿喘着粗气说,宝贝今夜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去亲吻她。
她喃喃说道,你不能这样,我会受不了的。他似乎受到更大的鼓舞,更用力吻她。她又说你不能这样。话没有说完,想说什么终没有说出,便与他绕缠在一起不知今夕何夕了。
伲江绿和她边亲边退,退到床边。她猛然清醒过来,面有愧色说,我的一切都会属于你,但不是今夜。
伲江绿问为什么?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吗?她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这么仓促,我们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有过一段感情经历,把一切想明白反而对今后更好。
伲江绿疑惑问想什么明白?难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还没明白吗?付雪无奈笑了一下,说女人比不得男人,女人一旦陷入感情里很难拔出来,而男人倒潇洒自如。
伲江绿□□一下子退了下去。觉得她还沉浸在与耿啸谷交往的阴影里,拿自己的情感经历比对他们,便冷冷说我搞不明白你的意思,谁潇洒自如?是说我吗?她听出话里的话,并没有生气,主动把脸贴在他的脸上,说你应该理解我,我希望我俩的恋爱是奔着白头偕老去的,不是为了相互取暖凑合。他说如果你质疑我与你的恋爱动机,那我为什么千里迢迢从落凫市追你到大理?
她见他生气了,反感到温暖,笑着调侃说你是公差,干吗扯到我身上呢?我有那么大魅力吗?伲江绿说你有没有魅力,从我追寻你的举动就能感知到。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在有意无意拿我与别人比对。他把话指向耿啸谷。她用乞求的眼光望着他说,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为什么总旧话重提呢?
伲江绿愤然站在床边大声说,那我问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我俩已经恋爱半年了,时间不能说长,但也不能说短,不知你是什么样的心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还是仍沉浸在过去,任何人都走不进你的心里?假如我是耿啸谷你会这样吗?今夜。
付雪像被刺了一下骂伲江绿卑鄙。坐起开始穿上衣。
这一举动把伲江绿激怒了。他上前一把扯下她的上衣扔在床上,坐在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没有表现出愤怒,反而沉着脸静静坐着。伲江绿的大脑在酒精作用下在燃烧不能自控,感到胸腔里一阵阵雪崩的响动。
付雪拿起床上自己的上衣说,请你学会尊重别人。他猛地站起饿虎扑食扑了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推倒在床上说,这就是我对你的尊重。
付雪像受到侮辱,使出全力把他掀翻在床上。他再次跃起骑在她身上。她挣扎数次感觉如压在山下,便不再动弹木雕泥塑般躺着。
伲江绿望着身下木然的她,突然感到自责。觉得今夜自己的举动不像自己,倒像街头的混混,他俯下头吻着她说,对不起,我不是非要这样做的,我只是过不了他那道门坎,事事要联想到他,联想到他心里便不平衡。
她见他那么软软说话,也软软地说,我与耿啸谷已经成了过去式,我要为你负责更会为我自己负责,不会与他做藕断丝连的事情。
伲江绿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向耿啸谷借车的事说了出来,问为什么借他的车为什么要与他一起去甘柿林家?付雪已经给他委婉讲过这件事,感觉他有些无动于衷,甚至有些满不在乎,进而觉得她们只是停留在恋爱阶段,他并没有爱上她。现在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妒忌,拿这件事来质问她,她不但不生气,反而感到被关注被重视的幸福。付雪望着他笑了一下,说我喜欢你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为了自己的女人吃醋,女人是很幸福的。
她的话一下把他弄懵了。当看到她直起身,用胳膊缠抱在他的脖项间,什么都明白了。他感到身体一点点发软,骨头里有无数蠕动的蚂蚁在啃噬,仿佛有一条软蛇从心底爬过,扑向了她。
就在伲江绿陶醉地吻她的时候,朦胧间看到郦云舒笑着站在身边,他一下子坍塌下来,没有心情。
她坐起来对他耳语道,今夜我感到非常幸福。穿上睡衣走下床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介绍大理的宣传节目,她和他谈论一阵大理的风土人情说,都说大理是最有艳遇的地方,我此刻就是大理国的公主,专心等候落凫市来的心上人幽会。他又尝试两次,都无功而返,便泱泱坐一边。
她走进卫生间沐浴,走出时用浴巾裹着身体,秀发飘身。
他不曾有这样的体验,感到血液都凝固了,又一次感到血液里雪崩的响动,身体就要爆炸。他体验到从没有的满足。
日后伲江绿常常回味那夜与付雪在一起的感受,觉得她给了他一生最美好的回忆,但也落下了心疾,觉得她这方面经验丰富,可能与她的复杂经历有关,因而感觉到他得到的美好,也便成了普普通通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