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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算重生的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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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着,她醒来了。
呵,竟然是梦。梦见了那时……
心中一片惆怅。
“嘎——”破旧的门打开了,悠兰向门口望去,一个驼背枯老的身影映入眼帘,是那个老婆婆。
“嘿,你这丫头和人结了什么怨呐?竟然被下了这种毒,嘿嘿……”不错,悠兰的体内被下了毒,是老爷。那杯茶。“幸亏我老婆子懂点,可也费了点时间去解呢,嘿嘿……现在你的身体终于清理干净拉……咕……嘿嘿”
还记得当时醒来,老爷的那副得意表情。
“你的体内已经被我下了毒了 ,丫头。”有点不解,又有点愤怒。“在洞房夜后,轩辕那小子就会和你一起死去,而且这种毒是验不出来的呢。说来这毒也是去云南时有人送的,想不到如今也派上了用场,呵呵……”
“老爷,你为什么……”
“兰丫头呐,老爷我也算待你不错了吧,给你3个月的时间和那小子享受一下幸福时光,然后灾圆房,在甜蜜中死去……不错了呐。”
“我……”
“不要想自杀!”老爷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是没有用的,服了这种毒药你死不了,惟独圆房后才行呐。”在悠兰愤恨的目光中,上官老爷继续说道,“3个月后,我等着听消息。”
“哈哈,轩辕怀仁,我要你好看!哈哈哈……”
是的,老爷对她下了这种阴狠的毒,好卑鄙!
“丫头,出来吧……”那沙哑刺耳的声音打断了悠兰的冥想。回过神,无助的幽魂向门口飘去。
出了门,并没有看到自己预期的光亮,门外是另一见屋子。在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那上面赫然躺着一个人,是自己!
“没错,那是你的身体!”望着悠兰,那老婆婆诡异得笑着,“多美丽的身体啊……”那声音融合着兴奋与激动。
是自己吗?轻轻向桌子飘去,悠兰凝视着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腐烂呢。
“很快就要成为我的了呢……”那老婆子轻轻地说了一句,可惜,悠兰没有听见。
“婆婆,你到底是什么人呢?”灵魂幽幽地叹息着,过了好些天了吧,还没腐烂……
“咕咕……别人都叫我陶婆婆……咕咕,嘿……”还是那诡异又有点神经的笑着。
“陶婆婆?”
“恩,‘陶瓷’的‘陶’……咕……”
“嘿,我可是能把灵魂注入陶土的傀儡婆婆呐,咕咕……”干枯的恐怖手指来回摸着桌子上的身体,那皮肤竟还是柔软的,“真好呐,年轻的皮肤……”
她是要干什么呢?难道我可以复活吗?想到这,悠兰不禁高兴起来。
“这是我的身体了!”陶婆婆满意的说到。“美丽而又年轻,我将再次拥有……”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悠兰大惊,“婆婆……”
“这个身体我要了……咕咕……它是我的……咕咕……”
“不……不……”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想要躲过那向自己伸出的魔手。可是一个新死的灵魂怎能敌的过陶婆婆呢。“放心,我会让你重生的……咕咕……看。”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赫然是一只陶土做成的黑猫。“放心吧,在灵魂注入后,它就有真正的血肉了……咕咕……去吧……咕咕……”
一阵红光袭来,过后,便是黑暗了。
一道白光注入了那具陶土做的黑猫。
“咕咕……咕咕……好了……”
书房内,轩辕青正在聚精会神地作画中。那宣纸上的人儿,正是他的爱妻——悠兰。每一个提笔,每一个落笔,皆凝聚了他对她深深的爱。
我的妻啊……
“大哥!”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口冲了进来,快乐的笑着,声音甜美无比,“你在干什么啊?”
“如茵,是你啊。”
“什么啊?”如茵好奇地朝大哥走去,却在见到画上的清丽女子后,倏地变了脸色。“大哥!你还在想她吗!?你怎么还想着她啊?”一边伸手把那副画给抢了过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为了她茶饭不思,你这是为何呀!”
“如茵,把画给我!”轩辕青皱着眉,命令道。
“不!我偏不!”如茵尖叫着,“我不会还给你的!”
“如茵!”轩辕青加重了语气。
“不!”伴随着“嘶——”的声音,那副画被撕了。“我撕了它!”
“不——”轩辕青痛苦地大吼一声,眼前竟是那一片一片的破碎的纸,他伸出手,颤抖的想要接住,轩辕如茵却上前把那些碎片一挥,他一片也没接到。
“不,不……”他望着地上的纸片,喃喃自语着。
“你不要再想她了!”如茵恨恨叫道,“你心里从来都想着她,可你知道吗,我爱你啊!”
“不,不……”轩辕青还是发着呆。不加理睬。
“是,我们是兄妹,但我们不是亲生的,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如茵痛苦地望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你看着我呀,你看着我呀!你还在想她吗?我让你忘了她!”话完,又朝房内其他几副悠兰的画冲去,一副一副地撕起来。
“不——”见到自己的爱妻的画被一副副地撕毁,轩辕青倏地清醒过来。跑上去阻止。
“我撕!我撕!你忘了她吧!”
“啪——”一个深深的红色的五掌印像盖章般地给印在了轩辕如茵的脸上。她睁着一双圆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打我?呜……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如今,为了这个女人,你第一次打了我!我……我恨你!我也恨她!她死了,真好!”说着便朝外面冲了出去,夹杂着浓浓的哭声,也带走了吵闹,徒留这一室的清静。
“扑咚”一下,轩辕青跪做在地上。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自己的妹妹竟然向自己告白,而自己还打了她。悠兰啊,我该怎么办啊……
轩辕如茵哭着奔到了花园里,望着那平静的湖水,她的心好痛好痛。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苦苦等来的确是他和另一个女子成亲的消息,现在那女的终于死了,但是他的目光却还是没有放在她的身上,只是在那边自顾自地添伤口,那她呢?就不能施舍一丝的爱给她吗?悠兰,我恨你!
“哟,这不是如茵妹妹嘛!谁惹你伤心拉。”抬眼望去,是朱表哥!一个满嘴流油,大腹便便的猪哥是也。
猪哥全名“朱有才”,是轩辕家的远方亲戚,两家人家也不是万分亲近,一般来说平时是没什么来往的,但是在如茵14岁那年,朱家大老远的跑来做客,小如茵虽然只有14岁,但已出落的清丽可人,那朱哥可是对她一见钟情,往后往轩辕家是跑得特别勤快,希望能够得到美丽的如茵妹妹的垂青,可惜落花有意思,流水无情,可惜了他一颗闪闪的红心,独自在那边闪光,任他在那边“我的热情好象一把火”得唱独角戏。
不过,这个朱有才也是越挫越勇,坚信着“罗马不是一天就能到达”的崇高心理,奋勇向前,于是开始时不时的来轩辕家住上几天。哎,再怎么说,大家都是有亲戚关系的,也不好撕破了脸皮赶人家走,只好让他今天一小住,明天一大住了。
看来今天如茵妹妹的运气着实不好,躲这头猪躲了那么多天,却因今天的感情惨遭滑铁卢而与他不期而遇,真是孽缘啊。
“呜……你给我走开!”现在的她心情好乱,实在没空和这头猪周旋。
“哎呀,别哭了,哭得哥哥我都心疼了。”那猪哥伸出猪蹄刚要触碰如茵的肩,却被如茵给闪开了。“好妹妹,你可别哭了啊,哥哥的心都给揪起来了,来,擦擦眼泪。”那猪哥从怀中拿出一块皱巴巴的印花手绢,屁颠屁颠地向如茵递过去。
“不用你管!走开!”如茵哽咽着,“咦,这不是我丢的那块手绢吗?你偷我手绢!”
“没……没有!是我……是我……”那朱有才可急了,他一急就口吃,“没没没”了个半天。
“说!”
“是……是我捡的!”
“哼,谁信!走开!”见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副嬉皮笑脸的讨厌猪样,如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你不走我走!
“别走呀,如茵妹妹!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朱有才上前一把拉住如茵,拽的死紧,生怕她给逃了似的。
“啊,痛!”如茵纤细的人儿哪经得住他这样的蛮力,一吃痛便又是大喊大叫又是给着猪哥拳打脚踢,连牙齿也派上了用场。“哎哟!”朱有才怕被人看见,以为他欺负如茵,忙把如茵往一边的草丛里拉,可是那如茵也不知哪来了力气,怎么也拉不动,情急之下,他只好往她的脖子那一打,便拖着虚软的如茵往草丛里藏去。
“哇,好正点的妞呀!”街边的小客栈里,几个猥琐男子贼笑着望着前面一桌的那为漂亮姑娘,“兄弟……”
“你就看我的吧。”在同伴的示意下,其中一个男子磨拳擦掌地欲要上阵,“姑娘,你有兴趣陪哥哥我喝一杯吗,嘿嘿……”
那姑娘不语。
“哎哟,害羞呢。”那男子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道。“嘿嘿嘿……陪哥哥来喝一杯嘛!”边说着边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将猪蹄向那姑娘伸去。
“呵呵……”多么清脆的笑声呐,那汉子着迷于她喉间发出的甜美声音。真是人美声音呀美啊,今天真走运!
那美人以无限柔媚的眼神望着那个大汉,将那柔弱无依的身子向他靠去,红艳艳的嘴唇芬芳可人,真是风情万种啊!她在大汉耳际轻吹了一口气,直逗得他是蠢蠢欲动。“别急嘛——”她娇声按下那大汉不安份的手,声音如黄莺出谷。她在那大汉的耳边嘀咕了一阵,接着便羞红了脸。
“哈哈哈哈——”客栈内回荡着大汉的放肆而又得意的笑声。看来,他是得逞了。
轩辕家的主事大厅内,家族中几个举足轻重的人物都来了,看他们的脸色和整个大厅的气氛,很是严肃,看来有什么大事件发生了。再仔细看,一青衫女子正坐在偏座上独自低泣,正是轩辕如茵。在她的斜对面明显是一副惊恐样的灰头土脸的男子,正是朱有才。
“哎,都是我们夫妇管教不严……”朱家夫妇红着脸,很是惭愧,想不到这个不孝儿竟对如茵这丫头起了色心,把一个黄花大闺女就真么给……给那个了,哎!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总要给我们如茵一个交代吧。”轩辕家的老太君沉声说道。虽然丫头不是大房生的,可是又乖巧又伶俐,颇讨人喜欢,今天得给她有个交代,否则,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这么给毁了,我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这……”朱家夫妇迟疑着,一般来说姑娘家遇到这种事,要么是把男的给告到官府去,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自己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呐,去坐了牢,那朱家可怎么办呐?还有另一个方法就是被轻薄的姑娘嫁给那个男子,可是……看看自己的儿子,这副蠢样子,再看看如茵这丫头水灵灵,还真是高攀了啊,哎,这叫我怎么说呢。
“我看,也只有把如茵这丫头许配给他了。”三夫人无奈地说道,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呀。
正在一边哭泣的如茵的背一下子僵硬起来,再也哭不出来了,怎么办,我才不要嫁给他。
“恩……也只有这样了。”略微思考后,轩辕奶奶也只有同意了,可委屈了这孩子了。慈爱的目光带着点歉疚向如茵望去。
众人心中也是无限惋惜,可怜这么一个好姑娘。
“不!奶奶……我不要嫁给他!”要我嫁给他,我不如死了算了!
“茵儿,你……”
“什么事情吵啊?发生什么事了吗?”一道沉稳的男声打断了轩辕老奶奶的话,挺拔而又健壮的身姿昂然立于大门后。一进门就听见下人们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还想是和如茵有关的。今儿个家里的长辈也都齐聚一堂,平时他们可没这样,出去游玩的游玩,流浪的流浪,就没今天这么的齐心。到底是怎么了?
“如茵怎么了?”
哥……正要喊出口的话却突然哽在喉咙里,如茵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今,他已非清白之身了啊,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他呢,一想到这里,便又伤心地哭起来,哭地是肝肠寸断,在场的各个家长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怎么了?”询问的目光向轩辕老奶奶望去。
“青儿,随我来。”轻叹一口气,轩辕老奶奶招呼孙儿往偏堂走去。
“什么?!”从偏厅暴出一声怒吼,朱有才缩了缩那肥胖的身子,完了。
空气是湿湿的,烟雾缭绕,透过那浓重的雾气望去,赫然是刚才在客栈的姑娘和男子。此刻两个□□、不知廉耻的人儿正在共洗鸳鸯浴,一黑一白的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惜这么一个好好的清白姑娘,竟然这么的不自爱啊。
“喵……”怯生生的一声猫叫,打断了两个□□的人。她转过头,呵呵,一只黑猫。是她吗?
“来,美人,亲一个。”男子搂过女子的香肩,却发现怀中的女人,注意力都放在那只脏兮兮的饿猫身上。“呵呵,美人,你喜欢那只猫吗?呆会儿我帮你抓来,现在先别管了。”
“喵……喵……”似是伤悲,黑猫死盯着男子不规矩的手,不满的低叫着。
呵呵,是她吧。怕她毁了她的身体吗?呵呵,就帮你一次吧……毕竟这个身体如此美好,是该好好珍惜。
“来了呀!”娇呼一声,女子投入了男子的怀抱,偎在他的耳边,轻轻吐着气,“我这不就来了吗?”身上诺有似无的香气逗得他是心猿意马。
“美人啊……啊!”陶醉中的男子正要向她娇艳的唇亲去,却突得没了声,只能瞪着一双大眼忘向自己的肚子。一只纤纤玉手,穿肠而过。“你……”再多的话语终难说出口,随着她的手的抽出,倒底。
“呵呵……”美人轻轻地合上他的眼睛,“不该怪我啊……只怪你太不规矩了……”色胚一个,死了也活该。
斜眼瞥见那只黑猫,小小的身子因见到刚才的场景而颤抖着。“抖什么!要不是这副身体败在他手里可惜,我才不会杀人呢。”她从来只是夺魂,而不取人性命的。今次是为她破例了。
“是你吧,小悠。”一句云淡风轻的话语,却使它倏地停下了优雅的猫步,僵在那里。
一人一猫之间,沉默。
“悠……悠兰?”略带着迟疑与惊讶地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人一猫之间的迷咒。望着来人,黑猫似乎受到了重大打击似的,一步一步地后退着,小小的身子无助的颤抖着,喉间发出如哭泣般的呜咽声。
娇媚的女子好奇地顺着它惊恐的视线望过去,好帅的男人啊!她不惊惊叹起来。
他有一双剑眉、挺直的鼻、黑眸中透着一层冷漠,又有另一层忧郁的感觉。浑身散发着一种干净的气息,恩,不错的男人,她喜欢。
“这位公子,你……可是在叫我?”软软的语调从她的口中逸出,这个男人她是要定了!呵呵,看它那紧张的样子,不会是旧情人吧。示威地向黑猫瞥去,女子心中满是得意,真是可惜啊,这副身子是她的了,这个男人也注定是她的人。
当初自己一直顾着炼法术,一夜之间,醒来却已是白发的老婆婆,现在重新拥有了一副年轻美好的身躯,不该浪费啊,找个好男人来享受一下她失去的青春,也是应该的。很幸运的,好男人就在眼前。
“悠兰……是你吗?”男子不敢相信地走上前,想再看仔细眼前的女子的容颜。多么相象啊,他的妻,他想了好久的妻啊……难道是上天可怜他,特意把悠兰还给他吗?这一次,他不会再辜负她了……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女子轻轻地后退几步,有礼地说着,“我不叫悠兰,我叫陶子。”
“不叫悠兰……不叫悠兰……”男子失意地反复念着,“陶子?”
女子无限娇柔地点了点头。
“啊 ,是在下冒犯姑娘了。”轩辕青难过地道歉着。怎么不是悠兰呢?明明是长的一模一样,怎么不是呢……
“陶子姑娘,”是叫陶子吧?“刚才是我认错了,真是对不住!”
“没关系的。”呵呵,看来是这个丫头的旧情人嘛!可惜啊……
“喵!”黑猫不甘寂寞的叫道,夫君,她才是真正的悠兰啊!
可是此时的轩辕青的注意里已经全被陶子给吸去了,哪会去注意一只脏兮兮的小黑猫呢?真是像啊……再一次的感叹着,“敢问姑娘来此处可有什么事?”这里可是郊外的,四处人烟不多,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怎么在这里呢。
谁知他话刚问出,陶子姑娘眼眶就红了起来,“不瞒您说,我本是来寻亲人的,但是不想他们一家人早已不知去向,我才无奈地向要来这里了断的……”
“不可啊!”轩辕青大叫起来,幸亏自己在这里,否则一条人命啊,何况她又那么像悠兰。“这样吧,假如陶子姑娘不介意的话,就住到我家来吧。轻生并不是办法啊!”边说着,边注视着陶子,回想着悠兰的一眸一笑。
“啊……小女子怎敢介意呢,公子肯接济我,已是最大的恩惠了!”她作势要跪下,却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一双强健而有里的臂膀却在她落地前稳稳地接住了她,她顺势倒进了他的怀中。
呵呵,得逞了!一抹娇笑浮现与她的脸上。
夫君啊!你……无奈在如何叫唤,喊出的却只是一声声的猫叫,何尝不痛心啊,眼见自己的夫君与偷窃自己身体的女人相互拥抱,它怎么能不难过。
呜,“喵!”我恨你!愤怒的猫眼向正在得意的陶子瞪去,却也无计于是。
小悠啊,如今的你怎么斗的过我呢。不屑地笑着,她与轩辕青合乘一骑,向轩辕府跑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一只心痛的猫儿。
夫君,你要等我啊!我绝不会把你让给那个老妖婆的!
夕阳西下,血红的颜色布满了整个天空,就好象它滴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