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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宝贝呀 我坐一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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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涵,恒星真正的管理者,雌鹰一般的女人,一直认为他们老板近期的反常举动,是因为他在挖恩恕合作的作曲老师。
恩恕的作曲老师,在老板家弹弹恩恕的歌,在恒星八楼编恕里恕气的新曲子,不是很正常么。
关羽在曹操的营帐中,不也能说出用曹操送的马,去追寻刘备的话么?墙角在新东家那儿,都是有优待的。
截胡人家合作伙伴,断人臂膀的事,也很符合老板的对家人设。
昨天早上的直播包涵也看了,她虽然觉得声音沙沙的恩恕新助理,讲话语调有点像她老板,但她坚信是巧合。
毕竟恒星众人无法想象,他们老板会大清早跑去跟对家请安,鞍前马后:你想吃什么呀~
所以老板压根不是在挖恩恕的编曲老师,而是在挖恩恕本人吗?
您这挥锄头的姿势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大跌眼镜!拍案叫绝!
恩恕的声音还在真真切切传来,他几乎主导了这场语音会议。
包涵这头听到的,全是恩恕吱吱哇哇兴趣斐然的说话声。
向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很好奇是不是设备有问题。怎么她听不见的声音恩恕能听清。但恩恕的问题密得跟洄游的鲑鱼一样,她忙于应答,抽不出那么多空闲思考细节。
恩恕一一查看新人们的资料,哒哒哒哒哒问个不停。
“这三个的唱跳风格……是在我出道国训练的吗?练了多久……可以可以,他们三个可以。尤其是这个叫唐鉴的……喔他在那边C位出道吗?这么努力?他还有更多舞台吗,发出来给我看看……”
“这个舞蹈基础比前三个差一点,唱得也……差强人意吧。你们给他赔了违约金从别家挖过来的?还是向野亲自挖的?”
“为什么?长得最俊拿来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吗?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创作型音乐人?喔,瑞思拜,这我没意见了。明天让他来我录音室展示一下他的原创。”
“这最后一个人定位是vocal?其貌不扬,有点眼熟……电梯里说闻到我身上小蛋糕味儿那个?那他的声音最好和他的鼻子一样超凡脱俗,给我点开,我审判一下他的声音。”
到这儿的时候,包涵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什么叫“给我点开听听”?他两到底用什么软件在聊?
但恩恕吱儿哇的声音实在过于激情澎湃,又一次打断了包涵的疑问:“哇……这是我最喜欢的声音,这嗓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他叫灵郁是吗……灵气逼人,超凡脱俗,人如其名。”
“我允许他说我是小蛋糕味儿的……哇,我要是有这条件,我压根不用出国训练,我每天放了学往天街上头一站,唱不了三天就能被签走。”
“哇这真的不是CD吗,我好爱,我相信我跟他的合作会很……”
恩恕江水一样滔滔不绝的赞美戛然而止,不满道:“你别动电脑啊,我看不清他了。”
紧接着是向野惊慌的声音:“不许坐我床上,你你您,你这这这,这不合适。你退回去。”
“你把电脑抱这么远,我不凑近点看不见。”恩恕听起来略有些无语,“你慌什么,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坐一下你床你还能怀孕不成?”
oh my gosh。
包涵在电光火石之间理清了所有疑点。
他两没有在两地,没有在两个屋子,没有跟她一样靠语音连线。他两甚至都没有分开在两个房间里。他两直接就……在同一张床上。
洞察这一切的包涵,世界观遭受暴击,诡异地产生了自己身在他两床底下的错觉。
那头的闹剧还在继续,似乎是向野屈服了,恩恕美滋滋看完一个又一个灵郁的视频,尤嫌不够。假意挑刺,实则加餐:“这很难相信不是播的cd,能让他上线唱一段我听听吗?”
向野似乎忍无可忍:“你过几个小时起床就能见到他。”
恩恕丝毫不惧,一意孤行:“你把他叫起来给我唱一段么。你不是他老板吗?”
几分钟后,包涵两眼放空地把灵郁拉进群,内心的小火山滚滚爆发:来吧,老板和恩恕的被子中间还能容纳一个听众!
灵郁看群成员,震惊,惶恐,像个半夜被军阀点起来的弱小花旦,战战兢兢唱了一段。荣获军阀向野意味不明的一声哼,以及军阀亲属恩恕连绵不绝的赞美。
花旦和花旦的管事和老板都起来了,花旦的三个伴舞怎么能睡得香喷喷呢?
向野本着分散恩恕注意力的意图,让包管事把其他新人也拉进来聊聊。
包涵放飞自我,光速把人弄进来和恩恕认门,内心地动山摇:来吧,老板和恩恕的被子够宽,床尾还能兜三个听众!
过完这三个新人,连高晋都被恩恕拉进来了。要不是高晋已经连续熬过几个大夜,这回抵死不从,他们就得在凌晨两点开始谈合同。
包涵表面平静,但是内里陷入白热化:这下好,连守门的听众都到齐了!
只有“差强人意”的创作型小才子因为睡得太死,错过了这场夜半狂欢。
恩恕在向野那边待到将近三点,回屋时才注意到手机上有通未接电话。
算了算时间,那会儿他和高晋以谈完没多久,正和向野一起看他们新人的舞台。
他累得一头栽倒在床里,第二天睡醒了才拨回去:“嘿,兄弟,昨晚找我什么事儿?”
那头传来男性低沉的嗓音:“嘿,宝贝,我有个事要问问你的看法。”
那头的人语气有着掩饰不住的心动:“昨晚一点多,有个综艺导演联系我,推销他手上一个原创竞演音综。”
“他说这个节目可以让观众看到各个音乐领域创作人的才华。不管是说唱,摇滚,民谣,还是其他风格,都可以在他的节目大放异彩……”
恩恕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十日为期》的导演,段导?他是不是还告诉你,有几家经纪公司的艺人还没人带,希望你从中挑一家合作,他会从中说和。”
那头惊奇:“你怎么知道?”
“他也邀请我了。”
那头更惊讶了:“他怎么知道你……喔,对,宝贝,你本来很红。”他似乎反应过来了,语气带了点忐忑:“那你答应他了吗?”
“我答应了。”恩恕看了一眼时间,临近向野惯常会过来的点了,赶紧跳着去洗漱,为了腾出手来,还顺手打开了免提,“你大半夜联系我,是不是想去?”
那头沉默了一会,没有正面回答,只正色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去回绝他。咱两一起上同一档节目,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要让也应该是我让你。而且我们也不是什么绝对不能公开的关系。”恩恕抹干净脸上的水珠,直视镜中的自己,“舞台就是小众音乐的生命。它们更需要被看见,被认可,被发扬。”
他垂眸,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机会。多辛苦都应该抓住的。”
那头欢快地吹了声口哨:“够仗义,宝贝。”
“那我带上我们的战袍。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跟你见面了。”听动静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准备行李了:“宝贝,你会喜欢跟我穿一样的吗?”
相识多年,恩恕始终难以适应对面的热情,但还是尽力配合:“当然会喜欢。”
一门之隔的地方,一位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收回预备敲门的手。他环顾了下周遭的环境,又用视线描摹了一遍他无比熟悉的主卧房门,向来严肃正气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诙谐的疑惑。
他没有推门,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点开手机以“恩恕”为关键词开始搜索。
刚走到电梯口,反方向的侧卧门开了,走出一只睡眼惺忪翘着呆毛的向野。
二人四目相对,向野乳燕投林一般扑过来:“并购结束了?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帮你不在国内,我过得什么苦日子嘛!”
他挂在男人胳膊上,喋喋不休开始告状:“你不知道你那些负责新能源项目的老东西们有多难缠,多少人在吃回扣才能搞出那么多纰漏?”
“是不是以为我平常都呆在影视公司,看不出他们那些弯弯绕绕?你再不回来整顿,我宁可错杀,整队从项目里踢出去。他们干不好,我加钱重新找,有的是人干。”
“还有你那个AI项目,那副总太贪心了,他用公司资源自己偷偷做那种APP赚快钱,还融的我旗下女演员的脸。”
“我已经把他撤职了,你自己想好要怎么处理。这要是不给他送进去,效仿者众,什么蚂蟥臭虫都扑上来吸血……”
“干嘛摸我头。”向野告状到一半,掸开中年男的手,“我不是小孩了。”
男人遗憾地收回手,指指主卧的方向:“我在想我不在国内的时候,你这种精明小鬼是怎么被人家当狗玩的?”
向野哽住。
“发生啥了,你两怎么又碰一块儿了?你小时候被他亲了吐,还不长记性,又把人往家里招。现在是被他……”男人扯扯他的睡衣,衡量了下目前恩恕登门入室,鸠占鹊巢,占尽上风的局势,口出狂言道,“睡了吐?”
向野大囧:“没有!我临时安置下受伤的……的……你兄弟!我乐于助人!”
“喔,这位把我兄弟安置在你床上的热心市民。”向铭弹了下他弟的脑瓜子,“请问你对我兄弟在你床上跟别人煲电话粥,还‘宝贝’来‘喜欢’去,有什么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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