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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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说一下抓板跳，也就是滑板时一边用手抓着板身、一面跳跃。”银色冲浪手回到这个宇宙之后，因为长期旷工而心理不安，直播的明显比较勤劳。不过因为常常和迪克一起吃饭，他倒是比较少再去世界各地乱跑、就比较专注在技术动作的讲解：“做这个动作时要格外小心自己的鞋子是否足够合脚、摩擦力是否够，避免落地时滑动伤到自己。”
“起跳时需要一点冲力、用脚将板子弹起。在空中时保持脚在板上不容易，可能会需要一点练习。”
春天，空气中多多少少还带着一点凉意，但通常到了下午已被阳光驱散得差不多。布鲁海文虽然距离哥谭不远，但天气好上不少，没有这么容易阴雨、起雾。
除了直播，他最近也在忙着一些其他事情，难得觉得生活有不少琐事。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放空，但比起原本的生活而言可以算的上是充实了。
正想沿着海岸漫步离开，什么吸引他的注意让他抬头。
看了看天色，算了一下和迪克约的时间，他选择化作一道银光，朝日落的方向而去。
◎◎◎
早上时，杰森和布鲁斯显然解除了那种「兄友弟恭」的梦想家庭模式，回到了自然的相处互动，这倒是好现象。
其实杰森和布鲁斯之间的矛盾不只这一点，众所周知红头罩是蝙蝠家成员唯一一个会朝人家脑门儿开枪的，但至少他们俩愿意好好谈话，很多冲突应该也能慢慢解决吧，迪克乐观的想。
搞多少家庭革命，该上班还是要上。迪克用笔尖轻轻敲着眼前的档案夹，心思倒没有太多集中在审阅资料上。
杰森的事情解决，他开始思考提姆所说的。
如果他真的有心…他必须面对的事情。
要嘛要大声说出来，将所有的事情坦白，包含可能的后果、包含他的担忧。要嘛就彻底斩断、让这份感情永远埋在心底，成为他诸多次感情经历中未成功的一次。
只是…说起来容易，他却迟迟没有这胆量。
从前我不是敢爱敢恨吗？迪克自嘲的笑了笑。哪次像这样眷恋于若即若离的关系、不敢好好挑明？
但实际上他还有另一层顾虑。
如果他真的说白了，他认为瑟弗会懵懂的接受。
但明明是他起头的关系，他却要瑟弗去无条件接受一个风险──有朝一日如果为了地球，他、布鲁斯甚至整个蝙蝠家，他们可能会毫不犹豫的与他敌对。
就算他想要「相信」这不会发生，只要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对瑟弗就不公平。
但仗着对方对于人情世故的不解去维持自己想要的状态，同样也不正确。
有点烦恼的抓抓头发，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简单收拾一下，他朝着与瑟弗约的地点而去。
◎◎◎
晚霞只剩一点淡紫，天空逐渐被星斗霸占。远方亮起了点点灯火、不知是远处海面的渔船，还是海湾对面的公路。海潮拍打着海岸，稳定、舒缓的节奏低声吟唱。
这个地方不是他们第一次来，实际上，这个地方对迪克有格外重要的意义。
这里是他犯下最后悔的错误──欺骗、算计瑟弗的感情。
他们曾同样在这家店用餐、在外面那片海滩冲浪。
Never again.
店门开的铃铛声让他抬头，瑟弗从夜色之中走了进来：“嗨，迪克。”
“瑟弗。”迪克笑着打招呼：“一样薯条配可乐？”
“嘿嘿，对。”银色冲浪手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薯条这玩意儿还满好吃的。”
“你每次都吃薯条不会不健康吗？”迪克随口笑问，倒是有点不经大脑。
银色冲浪手挑眉。
“对喔，不会胖真好。”迪克马上会意到自己犯下的小小错误，叹口气：“羡慕。”
“对了，我刚刚…碰到一个人。”银色冲浪手若有所思。
“谁啊？”
“一个…”银色冲浪手想了一下，最终没说出来：“没什么，他说我还会再碰到他。”
“是吗？”迪克觉得有点奇怪，不过瑟弗没有再多说，这件事也就逐渐被放到了脑后。
随兴的聊着，餐点很快就上桌了。老板吉米还自以为隐蔽的利用薯条盘子对迪克竖起大拇指，让迪克忍不住白眼。
咬着多汁的汉堡，看着瑟弗拎着薯条把玩，迪克将心中想说的话琢磨过一遍。
简单收过桌子，两人看着窗外夜色、啜着茶，他决定出口。
“瑟弗，我想跟你谈一件事情。”
“何事？”银色冲浪手稍微作正一点，莫名的觉得迪克很严肃。
“我想跟你说我们之间的事。”迪克将方才深思过后的话娓娓道来：“你知道，我们家比较…特殊。”
“噢？”
“我们是…义警。”迪克说：“但也不尽然。我们游走在法律边缘，但我们心中大概只是想尝试做对的事，这却也伤害到很多人…尤其是我们亲近的人。”
“恩…？”银色冲浪手不确定迪克想表达什么。
“当我们决定走上这条道路、戴上那个面具，有时候我们如何思考、如何行事，对我们身边的人都有影响──不好的影响。”迪克说：“我们推开别人的善意、隐藏自己的秘密，这是为了保护那些朋友、亲人，但有时候反而伤他们伤的更重…”
确实，像是戈登、像是阿福…太多太多他们的朋友都因为他们决定的道路而受到伤害与欺骗。还有…
“就像是你。”迪克知道银色冲浪手没有完全理解，于是搬出了最直接的例子：“当时我为了调查你，却欺骗、不择手段，到头来我什么也没得到，却伤害了你。”
“恩，那件事早就过了啦。”银色冲浪手歪歪头，倒不是很在意：“不用放在心上。”
“不，你应该要放在心上。”迪克摇摇头：“瑟弗，虽然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是一个很棒的朋友，我手上却永远都有可能握着用来对付你的一百个计画，你明白吗？”
“呃…大概？其实还满习惯的。”银色冲浪手这么回答，却觉得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堵的。
“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不好受，但我现在必须坦诚地说出来。”迪克不敢看向银色冲浪手的表情，却依旧强迫自己抬头。他原本想透过微表情猜测瑟弗的情绪──他知道瑟弗一向不了解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但脑中的混乱让他无法仔细地去判读：“和其他朋友不一样，你知道我的真实身分，而我想继续瞒着你对你并不公平。”
“为什么不公平？”没想到银色冲浪手却理所当然地问，让迪克愣一下，然后感到微微心痛。
瑟弗可能…已经太习惯与世界为敌，但这甚至不是他的选择。更可能，他身边从来没有纯粹的友谊。
他原本世界的人，纵然不完全将他视为坏蛋，但一定都永远对他保持极大的戒心──而迪克其实也能理解。
他的身分让他失去了有任何真挚情谊的机会。
“我想跟你坦白。”迪克没有回答银色冲浪手的问题，而是选择继续说了下去：“瑟弗，那时候你或许没理解，但我想和你说清楚。”
“恩，哪时候？”银色冲浪手疑惑，完全不知道迪克指的是什么。
“那时候，在空间通道。”迪克深吸一口气：“瑟弗，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我想和你在一起。”
“呃…”银色冲浪手顿了一下，让迪克有点紧张会得到什么答案。
然后前者一脸困惑：“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不是那个一起。”迪克仰倒，他还不够直白吗：“我意思是，我希望你能当我男朋友。”
够直白了吧！
“男朋友？我现在不是吗？”没想到银色冲浪手把两个字分开解读…迪克真想知道他到底看的是哪本英文字典学的英文，然后去烧了那本书：“虽然说我不是人类，但勉强算个男性吧？”
“不同意义的男朋友！”迪克觉得自己快中风了：“是那种…会出去约会的，可能一起吃晚餐、看电影，互相爱慕、甚至可能共度余生的那种！”
然而「共度余生」这个字眼显然对银色冲浪手太难理解了，于是他只听到了前半部：“但...一起吃晚餐看电影，不就是我们这一两个月以来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我的天。”迪克重重的将自己的额头撞到桌面上。
为什么告个白这么难！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 6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