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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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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夜蝙蝠灯没有亮，但蝙蝠侠还是打算在午夜前做一次简单的夜巡。
正要启动蝙蝠摩托，红罗宾巧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边。
“提姆，何事？”
“我刚刚看了一下哥谭的流动资料，我感觉在南岸这附近仓储区今晚会有一场毒品交易。”提姆调出一些资料：“去看看？”
“我去就好，你去其他地方的日常夜巡。”蝙蝠侠点点头。
“等等，今天人手够，更何况我对整体资料比较清楚。”红罗宾摇摇头：“我跟你一起去吧，夜翼会负责其他地方。”
“…好吧。”蝙蝠侠想一想觉得也可行，点头答应。
◎◎◎
另一边。
哥谭的夜晚是安静的，平民大多不敢在深夜出没，而有了蝙蝠侠之后罪犯也尽量想办法不引起注意，整个城市反而格外静谧。
红头罩蹲在某处高楼，望着点点灯火的街道。
“你他X的跟过来做什么？”像是对着空气，红头罩让□□都惧怕的声音中带着满满不耐烦。
“别这样嘛，杰鸟。”夜翼很受伤的说，轻巧的攀上屋檐。
“别用那种委屈的腔调，迪基，你只会让我更想对你开枪。”红头罩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
“我可是来提供一个消息的，红头罩老大。”夜翼俏皮地眨了眨眼：“据说今晚有人会在南岸贩毒耶，身为哥谭的毒枭之首，你不打算管一下吗？ ”
“你从哪里拿来的消息？”红头罩对于夜翼的小狗讨拍眼神视而不见。
“红罗宾。”夜翼耸耸肩。
“蝙蝠侠会去管吧，我就不管了。”红头罩哦了一声，不感兴趣的转头继续看着城市。
“没有，戈登局长方才有事联络了蝙蝠。”迪克说：“所以蝙蝠侠暂时没空。”
“…好吧。”红头罩有些不耐的站起身，将背上的双枪抽了出来、翻了两圈插到最顺手的两侧口袋：“我都管这么严了，还一堆不识相的毒贩，啧。”
正要跳下屋顶，他忽然回头：“…你不会是想跟来吧？”
“当然啊。”夜翼理所当然。
“滚你妹的。”头罩警告：“你消息送到了，再跟来我就会把你从空中射下来。”
说完他俐落的跳下屋顶。
“不，你不会。”夜翼嘿嘿一笑，跟着跳了下去。
“…我的天。”头罩长叹一声：“I want to die.”
◎◎◎
“看起来没有异常。”蝙蝠侠躲在仓库的阁楼，从此处可以完整看见整个仓储区，对于撤退也便利。
“时间应该还没到。”红罗宾看了一下显示器：“统计显示，这组罪犯喜欢过午夜之后才开始。”
“估计多少人？多少货？”
“买方卖方加起来大约二十人，应该配手枪居多，可能有一到两把步枪。”红罗宾说：“货物总量大概超过一百公斤。”
“了解。”蝙蝠侠点头，开始评估这个空间如何突袭能最有效率、最低风险和最低损失。
“话说…B，”红罗宾看了看窗外，评估了一下时间：“既然还有一点时间，趁机谈一谈？”
“红罗宾，这不是一个好时机。”蝙蝠侠正在思考毒贩的行径路线、要怎么第一时间用最震撼的效果让他们打乱阵行。
“我倒觉得可以。”红罗宾拉了拉蝙蝠侠，强迫他转过头：“我们可能还有一小时可以准备，花个二十分钟聊一聊不算什么。”
“…好吧。”蝙蝠侠叹口气，他是十分的不愿意，但这次他看得出自己的养子非常坚持。
“我知道你跟头罩都很有情绪障碍，所以我可是准备周全。”红罗宾小小得意：“你很难对头罩亲口说出来对吧？我们来做个演习。”
“…演习？”
“你当我是头罩。”红罗宾解释，拿出一个变声器：“背对我，我会用头罩的方式回答你，相信我，你听不出来差别。”
“红罗宾，这真的…”
“听话。”红罗宾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哀。”蝙蝠侠重重的叹口气。
“来。”红罗宾将蝙蝠侠推到门边一个箱子后、看不到他的位置，然后开了变声器。
“B，这是我的生活，你无权插手！”完全酷似红头罩的声音、语气，让蝙蝠侠忍不住回头，但后面只有拿着变声器的红罗宾。
“不能偷看，转回去！”红罗宾摇摇手，声音与头罩一模一样。
“好吧。”蝙蝠侠觉得有点尴尬，但这大概又是老管家的命令…他也只好配合：“头罩，我知道…”
◎◎◎
另一边。
“所以我们还要等多久？”头罩甩甩自己的手，看着整个仓储区。
“大概过午夜，毒贩才会来。”夜翼舒服的窝在一个角落：“头罩，既然我们还有时间…”
“不。”
“我还没说完呢！”
“管你要说什么，不。”头罩不领情。
“听着，你也知道我是奉命才回来的。”夜翼起身：“更何况我也希望你们和好。”
“就说没吵架了，只是理念不合。”头罩不耐的说。
“那你尝试跟他说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头罩翻白眼：“我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真的？那来试试。”夜翼掏出一个变声器：“我假装我是B，你跟我说试试。”
“蠢透了。”头罩走到屋顶边缘：“这事我不想管了，你自便。”
“等…等等等等！”夜翼直接抱住了头罩的大腿：“杰鸟，拜托啦！”
“我的天！”头罩直接掏出了一个□□：“死迪基，放手！”
“不要！”夜翼把整个头都黏到了头罩的腿上，说什么也不放开。
“…真是够了！”头罩用力甩了甩依旧甩不开这个橡皮虫：“好啦，我就看你有什么把戏！”
“赞！”夜翼立刻跳了起来：“来，你背对我，假装我是B。”
“哪有可能假装你是B啊…”头罩翻了个白眼，但依旧听话背对夜翼。
“头罩，我知道你喜欢这种生活方式，但你应该也明白我的想法。”完全酷似蝙蝠侠的声音、语气，让头罩回过头，但他背后就只有对他眨眼的夜翼。
“转回去喔，你答应的。”夜翼眨眨眼。
“好吧。”头罩深吸一口气：“真烦耶你。”
“我知道你喜欢这种生活，但你也应该要知道，我不希望你们出事。”蝙蝠侠的声音说。
“这是我的生活，我早就不归你管了。”头罩跺了跺脚：“也不甘该死的迪基的事。”
“我知道有时候我管很多、无论是夜翼、红罗宾还是罗宾，没有人否认这点。”蝙蝠侠说：“但我希望的仅仅只是你们能平安，不要因为我的选择而让你们受伤。”
“拜托，你的选择？”头罩翻了白眼，望着哥谭：“这个家，谁不是自己选择了道路？”
“最让我在意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蝙蝠侠打断他的话：“是你的鲁莽。”
“这也不干你的…”头罩怒气一下子就起来了，但他话未说完又被打断。
“因为你并不是鲁莽。”蝙蝠侠说：“杰森，在你心中你也知道，你寻求刺激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对自己性命的质疑和轻视。”
“我…”
“我知道你经历过…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有的恐怖经历，并且在此事上我责怪自己。”蝙蝠侠说：“因为那些，你对于生命的感觉没有其他人强烈──或者说比其他人都还要强烈。你知道生命有多么易碎，但你选择将其他人的生命放在了自己的生命前面，你对自己毫不在乎。”
“我并没有…”
“杰森，对于我们…对于我，你是如此重要。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希望你能更谨慎、不要寻求刺激，是因为我在乎你，我们在乎你。”
“……”杰森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某部分他不想承认的，蝙蝠侠是对的。但也有一部分，不完全正确。
“但…我想我不会改。”杰森望向天空：“这种冒险、这些刺激已经是我生命中无法缺少的一环，布鲁斯。那种未知的战栗是我活着的证明、他让我感觉到我生命无比的鲜活。”
“我没有要你改，我只是希望…希望就算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你能更珍惜自己。”蝙蝠侠说：“我知道我管太多，但如果你能答应我、以后行动前先想一下你自己、想一下风险，我想…我愿意让步。”
“你也知道你管太多啊，”头罩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却是掩饰不住的一丝停顿：“哪一任罗宾没被你气跑过？迪基到现在都还…”
说到这里，他猛然意识到什么，转过头来。
背后是一扇打开的门，而他恰好与同时意识到不对的蝙蝠侠四目相交。
“……死迪基！”
“阿…哈哈…哈哈哈…”躲在一旁的夜翼尴尬地笑了笑，尝试把自己隐藏进阴影里面。
“…红罗宾，你说的毒品交易呢？”蝙蝠侠语声中难得出现一丝丝尴尬。
“呃，解决了？”红罗宾抓起刚刚负责开门、如今把自己藏进一个箱子后面的罗宾：“看…抓到毒贩了，我这就和夜翼把他送到GCPD…阿哈哈。”
“所以安全了，你们可以继续…聊。”夜翼双手一指：“耶嘿那个我们…先走啰？”
说完，三个人迅速逃离现场，留下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坑了一把的两人。
“…听着，杰森。”蝙蝠侠叹口气：“我知道你受不了我的作风，而我也已经有点太习惯凡事想好一百种后辈计画，但我只是希望你做事能想更多。不仅仅是为了每件事的成功与否…最大还是为了你自己。”
“你根本是典型直升机父母。”头罩嘟囔：“可能再严重一百倍。”
“我知道，我会尽力给你一点空间。”蝙蝠侠回答：“但我也希望你给我一个承诺。”
而逃离的三个人对于后续并没有听到，他们溜回了大宅，若无其事地各自躲回了房间。
过了约莫十分钟，另外两人也回到了韦恩宅。其他人在门缝探头探脑，但两人只是自然的回到了房间，让人捉摸不出一点端倪。
没办法，几人只能继续装死，窝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出去。
迪克回到房间，猜测着这事情的结果…应该是好的吧？
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布鲁斯可以说出那么感性的话。果然就是不敢当着本人出口吧，蝙蝠家大少翻了个大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