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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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西元2021年3月24
大事件后半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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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海文，警局。
「半年前，地球迎来了一项大转变。」电视中的主持人说着：「一个外星生物降临的地球。」
「沃森，你确定是转变？」节目的来宾是一个知名艺人，笑着说道：「在我看来，其实它根本什么都没做啊。」
「这么说也是有道理。」主持人沃森笑了一下：「欧文，以你科学人的角度，你怎么看？」
「确实，这个外星生物没有太多的行动。」另一个来宾是一位科学教育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但对于人类仍旧有巨大的影响。」
「怎么说？」
「这个外星生物──依据政府的说法名为吞星──可以说开启了人类的一个新视野。」欧文解释：「它很大程度推翻了我们对于科学、对于宇宙的看法，发掘了全新的可能。」
「这倒是事实，我得承认…」
迪克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电视上，交班时间，白日班的警察大多开始收拾，有些讨论著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餐、也有一些看着电视小声的交谈。
“格雷森，他们在说要去吃墨西哥菜，去吗？”他旁边的警官拍了拍他肩膀。
“啊，不了，晚上有约人。”迪克回神：“谢啦。”
“约会？”他的同事调笑：“我敢说是红头发的女生。”
“不，不是约会。”这句话说出来他也备感无奈，瑟弗根本粗神经。但今日倒也不是约他：“我回家一趟，和家人聚一聚。”
从另一个世界回来大概过了一个半月，事情多定了下来，迪克回想着。
回到这个世界并不是结束，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政府那边还是要回去交代一下，然后老头子和杰森又开始闹家庭革命，导致于提姆几乎一弄完后续事情又逃到布鲁海文避风。
瑟弗怎么和政府的人沟通迪克不清楚，但军方那边明显消停了不少。根据瑟弗的说法，政府那边还邀请他在大萤幕前露面，但他拒绝了。
至于杰森和布鲁斯？哀，他们的争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杰森本来就比较喜欢冒险，并不一定要每件事情都跟着计划走。然而布鲁斯？谁都知道他是控制狂。
其实迪克觉得杰森已经很好了，至少他做事通常也会有很多后备计画、很少真正出问题。但他那几个朋友…迪克也不太喜欢跟他们打交道。
他们都超容易失控的。
言归正传，大概回来后两周提姆就来到了布鲁海文，一窝就是一个月。直到今天早上，阿福透过讯息隐晦的要求两位逃避现实的少爷应该回来调解一下家庭气氛，他们才答应老管家的晚餐邀请。
确实，提姆也该离开那安全屋一下了，常常迪克早上出门到晚上回家，看到提姆的姿势完全没变过，他都怀疑自己弟弟是不是变成了只有手指会动的雕像。
“我在帮布鲁斯夜巡。”这是提姆的说法。当时迪克看着窗外的大太阳抽了两下眼皮，什么都没说。
“提宝，我回来了。”回到住的公寓，迪克将包包随手往沙发上一丢，敲了敲书房的门：“你衣服换好了吗？”
“麻桑换。”提姆的声音透过门传了出来，糊糊的听起来像是一边在脱衣服。过了几秒，伴随着砰咚一声，门猛然打开，提姆穿着一件红色的T-shirt、外面套着一件黑夹克，头发乱的很有个性。
“换真快。”迪克挑眉：“椅子倒了，还有，你衣服穿反了。”
“欧。”提姆将衣服翻了一圈，顺便将椅子扶起来：“骑摩托车？”
“开车吧。”迪克看了看提姆不是特别厚实的外套。
“话说迪克，”提姆跟着迪克来到底下的车库，坐进那台银灰色的车子里：“你跟银色冲浪手到底怎样？”
“What？”迪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别装了，谁看不出来你那点心思。”提姆翻了个白眼，这一个月他每天都在思考他到底应该回韦恩宅去忍受家庭革命，还是在这忍受迪克满身恋爱的酸腐。
“So？”
“你不会是没敢说出口吧？”提姆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假装专注看路的迪克。
迪克沉默了一下。
“真假，我以为布鲁海文小王子…”
“我已经跟他说了。”迪克打断提姆的话。
“他答应你了？”提姆有点惊讶。
“没啊。”
“但你一天到晚都约他出去吃饭，他偶尔也会来找你一起出门？”任谁看到他们俩都会以为热恋中吧！三不五时就出去吃东西、一起看电影？
说他们之间没有一点八卦提姆才不相信。
迪克耸耸肩。
“你给我说清楚喔！”提姆的八卦之心立刻就点燃了起来，整张脸凑到迪克肩头，仔细审视着不肯看他的哥哥。
“提宝，这样很危险！”迪克稳稳握着方向盘，让自己不被提姆影响，但仍旧没有敢看向自己的弟弟。
“别装了，我们家哪个没有玩命关头的飙车本事。”提姆不以为然：“迪基鸟，你知道我有一千种方法得到答案，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说出来吧。”
“我说了。”迪克无奈，一个左转接上哥谭公路：“但瑟弗…他没有懂我的意思。”
“噗…”提姆捂住嘴，但笑声还是清晰的溢了出来：“哈哈哈哈迪基你也有今天！”
“瑟弗对我们人类事务的理解本来就不是很透彻。”迪克盯着路，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尴尬而脸红。
“哈。”提姆笑声稍微停歇，然后语气变得严肃了一点：“原来你还知道银色冲浪手不是人类啊。”
“提姆…”
“我知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但我还是要说。”提姆语气中笑意都消失了，只剩下沉静的叙述：“银色冲浪手不是人类，迪克。纵然你想要宣称他有多少人性，这依然还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但…”
“你认为吞星存在宇宙中多久了？银色冲浪手又存在多久？你想过你对他而言，可能就是一只蝴蝶一样的存在吗？就算你再美丽，依旧是活不过几天。”提姆打断迪克张口想说的话：“更何况这还是以你为中心设想的部分。你有想过银色冲浪手本身的能力是多大的危险吗？如果有一天他决定走到另一个方向呢？你能不被你的感情影响来做判断吗？”
“我们认识的人中，也有能力很强大的存在啊。”迪克反驳。
“布鲁斯需要掏氪石的时候什么时候犹豫过？”提姆耸肩：“但银色冲浪手又不一样。就算你们到另一个宇宙的时候他的能力被消除了，但你可不应该习惯他那种状态。据你所知，他在正常状态下有什么弱点？吞星呢？你手上有像是宇宙魔方那么强大的东西去与之抗衡吗？”
“提姆！”迪克有些不悦的打断：“我有我的判断能力，好吗？”
“我又没有要说服你去对抗他。”提姆坐直身子：“我的重点只是，迪克，就算你不打算考虑这些，布鲁斯也会帮你考虑…甚至我。你们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走在一起，你可要想清楚。”
“我很清楚。”迪克回答。
“Sure，你说的算。”提姆说：“我们这次回大宅是为了调解一个家庭革命，我可不希望你反而添加一个。”
迪克叹气，打开了收音机来填补停止对话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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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的来一晚科学，我们说说最近发生的天文事件。」随着夜幕垄罩、他们逐渐接近哥谭。迪克随手切的收音机正说着有关天文的现象：「近日有哈伯望远镜观测到了小行星带有一些已经被命名的小行星消失，有学者认为这和吞星的出现有关。或许是因为它的质量引起了运行轨道的变动？抑或是什么奇特的联结呢？让我们进入今日的讨论…」
迪克打方向盘转入了长长的石板路，路的尽头是韦恩庄园的大门、早已开启在等着谁的回归。熟门熟路的直驱入车库，他停下了车、与提姆一起走向大宅。
“欢迎回来，少爷们。”阿福为他们开门，优雅的语调中藏着一丝温暖──家的温暖。
…可能还有一点：「你们终于愿意回来了啊」的意思在。
“晚上好，阿福。”
“两位可以先去稍微梳洗，晚餐大约七点半会准备完毕。”阿福带上门。
“了解。”这让两人不禁心生期待，阿福的手艺从来不让人失望。
…除了华夫饼。
大宅的灯光从来都是那么温暖，好像除了温暖以外什么都不会有。木头的楼梯一尘不染，厚实的地毯沉甸甸的很踏实，一旁柜子上放着一张全家福、里面是面无表情的布鲁斯、微微笑着的阿福和四个大笑脸的孩子，呼应着上方墙面属于汤玛斯．韦恩和玛莎．韦恩的照片。
两人顺着楼梯回到自己房间，都发现他们的桌上有一封信，老管家流畅的笔迹印在质感平滑的小卡上。
看来他们吃完饭还有各自的任务，两人头痛的想。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 5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