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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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提姆已经回到大宅客厅，有点惊讶地看到布鲁斯从门口进来：“那个普特不缠着你了吗？”
“他显然有点受到打击。”布鲁斯说，坐到提姆旁边：“明显他没有想到他们的行动会让一个平民跳崖。当然他并没有跟我说这件事，不过他表情全写在脸上了。”
“确实，而且到现在还没找到躯体。”提姆说：“大概永远都找不到。”
“坦白说，我自己都不知是不是该庆幸瑟弗．格莱特斯真的不是普通人。”布鲁斯说：“不然的话…这件事我大概也有责任。”
“普通人不会这样就跳崖。”提姆抽了抽眼角。
“永远都不好说，不是吗？”布鲁斯叹口气：“迪克呢？”
“把自己关在房间嘤嘤嘤的哭泣。”杰森出现在客厅门口，靠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不带语调的说：“受不了。”
“老爷，欢迎回来。”管家阿福从杰森身旁走过，端着两杯茶递给布鲁斯：“老爷，我想您应该去看一下迪克少爷，他情绪看起来很低落。”
布鲁斯看着手上“两杯”茶，明白阿福的话不是建议，是强制。
于是布鲁斯端着两杯茶来到迪克房门口，敲了敲门后开门进去。
迪克不知在想什么，坐在床沿，听到敲门声抬起头：“…布鲁斯。”
“嘿，迪克。”布鲁斯坐到迪克旁边，将其中一杯茶递给他：“想谈谈吗？”
“……”迪克没回答。
布鲁斯也不着急，慢慢的等待迪克愿意开口。
隔了很久，迪克才慢慢的说：“布鲁斯，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什么？”布鲁斯困惑了一下。其实布鲁斯并不清楚迪克和银色冲浪手的交集，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孩子与银色冲浪手的关系还停留在哥谭那段时间，处于一个“点头之交”的程度而已。
“到布鲁海文之后，我为了调查瑟弗，一再、一再的骗他。”迪克说：“就算是为了再重要的理由好了，这样真的…正确吗？”
“恩…”布鲁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其实这么说吧，我自己也常常因为身分问题对我白天身分的朋友隐瞒不少事情，但我相信这是正确的、因为这是为了保护他们。”
“但我并不是为了瑟弗才欺骗他啊…”迪克愧疚的说：“我说不上来我是为了谁，但我也不觉得我是为了什么人类大义。”
“那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布鲁斯反问。
“大概是后备计画一到一千？”迪克不确定的说。
“哈。”布鲁斯轻笑一声，然后又收起笑容：“我想说的是，你不一定要和我一样，迪克。”
“嗯？”
“曾有人问过我，为什么要在罗宾，也就是你，才十几岁就带你打击犯罪。”布鲁斯斟酌的说：“他们认为我想让你变的跟我一样。”
“…不是吗？”迪克问。
“我回答，是为了让你最后不会变得和我一样。”布鲁斯说：“迪克，我不希望你、不希望你们变得像我一样，我希望你们能更好、有着更光明的未来。”
“但…”迪克犹豫的说：“我不知道怎么做。”
“你不用问我会怎么做，你早已脱离我的阴影，是独当一面的人了。”布鲁斯说。
迪克听到这句话，回想起当时他认为自己被布鲁斯影响的太深，为了不要一辈子被垄罩在蝙蝠侠的阴影下，他才选择放下罗宾这个身分。
他还记得，在当时曾有人问他为什么离开蝙蝠侠，而他的回答是“因为自己逐渐变得太像他”。
他想，布鲁斯想告诉他的是，他不需要去思考“蝙蝠侠会怎么做”。他是夜翼，是时候自己独立、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然后以自己的方式走出一条路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夜翼──他自己，应该怎么做？
他不否认自己是带着目的去接近瑟弗，但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查探出一切，对于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毫无疑问的合理。
但他却深深的感到愧疚，以至于最后甚至没有处理好整件事情，甚至很有可能让家人、对方都陷入危险。
那他的愧疚感从何而来？
迪克细想，终于明白──其实虽然说最刚开始确实是目的性的，但最后他恐怕内心深处也是真的将瑟弗当朋友看待，那绝对不是用谎言堆积出来的，而是真心如此。
就是因为是真心，他最后才会自己乱了方寸，明明是自己欺骗对方，却在意瑟弗所说的一切是否也是谎言。
他们以谎言而起，以误会告终。
如果是蝙蝠侠，或许会看清楚这样的友谊有多么危险、多么莽撞和充满各种不确定因素。如果是蝙蝠侠，或许会扼杀一切的感情──不，从一开始，蝙蝠侠就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但如果是我，如果是夜翼呢？
他见过太多瑟弗的眼神、表情，那种天真绝对不是伪装。
瑟弗不可能是坏人，就算他能力再强大，其实也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外星人而已。
而迪克最不希望的就是他们就这样带着误会结束。
他想去找到银色冲浪手，当面说清楚。如果瑟弗最终不愿意原谅他，至少…他能问心无愧。
蝙蝠侠多疑，但那是黑暗骑士保护哥谭的方式，因为哥谭需要。
但他是夜翼，他可以选择相信，相信人性、相信情谊。
“我明白了。”迪克最后说，下定决心：“我会去找到瑟弗、和他说清楚的。”
“嗯？”
“布鲁斯，谢谢。”迪克说，站起身大步走出房门。他还有很多要准备。
布鲁斯：？ ？ ？
其实我原本只是想说，虽然你决定脱离我自己发展，但当你遇到困难时还是可以随时回来韦恩宅，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怎么结论就跳到了你要去找银色冲浪手了？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蝙蝠侠难得的露出困惑的表情。
◎◎◎
在迪克和布鲁斯谈心的时候，银色冲浪手也回到了月球上和自己的主人交谈。
“主人，我拥有情感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银色冲浪手坐在月球上，喃喃的问。
他已经是宇宙生物了，超脱维度、超脱时间的存在，应该要以凌驾于是非善恶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才对，这才是维持宇宙平衡的办法。
“如果我有了感情，是不是会发生破坏平衡的事情呢？”银色冲浪手说着：“什么又是感情呢？”
吞星：……
“对了，主人您曾经说过，这是原本的我在苏醒。”银色冲浪手说：“也就是说，如果我能控制住这个平衡，或许并不会带来什么灾祸。”
吞星：……
“但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再继续和格雷森打交道。”银色冲浪手说：“他那种身分，就像是那四个紧身衣一样，会引来太多麻烦。”
吞星：……
“既然如此，或许我就继续用遇到格雷森之前的模式，偶尔直播一下、找寻有趣的地形玩玩滑板就好了。”银色冲浪手决定：“主人，谢谢你的开导。”
吞星：……？
一句话都没说的吞星目送自己的手下踩上冲浪板走了，感到微微困惑。
我开导了什么？
◎◎◎
提姆下到蝙蝠洞时，迪克已经在那了，这让提姆忍不住翻个大白眼。
“你想去找银色冲浪手？”提姆问。
“是啊。”迪克没回头的回答。
“还说我是跟踪狂呢。”提姆嘟囔：“到底谁才是啊。”
“我没有要跟踪他，提宝。”迪克无奈的说：“我只是想挽回我犯下的错误。”
“透过跟踪的方式。”提姆补充。
迪克没理他。
“好吧。”提姆摊手：“你去现场看过了？”
他指的是银色冲浪手最后跳下悬崖的地方。
“有。”迪克说：“没线索。”
“确实，他就那样跳下去大概也不会留下什么。”
“虽然说我想找到他，但我暂时还没有头绪从何找起。”迪克略沮丧：“毕竟以瑟弗的能力，完全不留下踪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啊。”提姆无言，继续看着迪克搜寻着一些资料。
一声清脆的“叮”响起，是提姆的手机。提姆将手机拿出来看通知，然后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拍拍还专注在萤幕上的迪克的肩膀。
“怎？”迪克回头。
“我知道你要怎么找银色冲浪手了。”提姆艰难的说：“他开直播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