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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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稍微介绍一下滑板的构造吧【附图】
滑板分为几大部分。板身通常是多层枫木组成，需要足够坚固确保安全，挑选滑板时可以多注意一下它的材质描述。而轮架、轮子与轴承则很大部分决定了滑板操控的难易度与性质，比如轮子的软硬不同决定抓地力、轮架的性质决定转弯的灵活性等等……」
编辑好一篇文章，银色冲浪手将之发表到了专页上，然后想想今天要做什么。
也挺久没玩滑板了，虽然不能直播，但也是能自娱自乐打发时间的嘛。
找个没人的地方，银色冲浪手来到了布鲁海文东北边的小半岛上，这里更接近哥谭，地形和哥谭北岸很相似──崎岖的海岸、危险的礁石。
倒是有点像他和迪克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回想起那一日，银色冲浪手不禁笑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迪克好白痴又好好逗，一脸故作镇定又手足无措的样子。
啧啧，不像现在都…
现在…怎么样呢？
银色冲浪手没有想下去，只是拿起滑板。滑板有一种魔力，好像能让他忘掉很多事情。忘掉他的身分──宇宙的一部分、或是人类的一面，忘掉他的思绪──情感与否、是非对错。
只是享受那种乘着风的快感。
明明自己原本的飞行速度都可以接近光速了，此刻他却只醉心于这从轮轴、从地面传来的震动，跳跃起来时与滑板的分离、落地时的平衡与不平衡。
银色冲浪手觉得自己是一个白痴。
明明他看过多少比这更惊心动魄的风景、比这更危险的情境他都不为所动，如今他却在跳跃海岸时震慑于海浪、峭壁。
感知与视觉同时存在，他看见天空、看见大地、看见海洋，同时也可以感受到那些用眼看不见的──岩石在海浪的拍击下微微震动、浪花碎成白花在空中凝滞、海底的岩石洞穴在水流中发出嘶嘶的声响、细小的鱼类摆动尾鳍抵抗海浪、浮游生物在海水的小气泡中翻滚。
大概这就是…行走在地面的感受吧。
…等等，地面？
银色冲浪手发现自己脚下是空的，前面是汹涌的海浪。
“哇！”他一手抓住滑板，在下坠时另一手及时拉住悬崖边缘。
下次他滑板时还是别这么分心好了，某粗心的家伙把滑板扔回悬崖上，自己也爬了上去。
虽然摔下去也死不了啦。
◎◎◎
警局。
“格雷森，喝咖啡吗？”其中一个警员要出去买咖啡，就帮有想喝的人都顺路带一杯。
“…格雷森？”
“啥？”迪克猛然抬头：“喔，不用了，我在查一个case。”
“真是认真。”对方笑了笑，出门去了。
迪克稍微回过神，转头看向自己方才的搜寻结果，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他多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的，这样这件事就可以这样结束，他也不需要再调查银色冲浪手…再这样欺骗对方下去。
但…
怎么可能？
这一切怎么可能？
桌上还放着瑟弗．格莱特斯的证人保护计画档案，高层批准、法院核实、警局担保，没有一项签名、没有一项核章是错误或造假的。
然而迪克面前的电脑，警局资料库，输入瑟弗．格莱特斯的名字，却显示着空白的「查无此人」。
警局会发给一个假身分的人完整的证人保护计画吗？上头会核准这样的事情吗？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究竟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此毫无所觉？
因为所有人都看不见这个摆在眼前的事情。
提姆和布鲁斯也调查过银色冲浪手，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自己也同样查探过不少次银色冲浪手的背景，却毫无所觉。
回想起来…他其实什么也没有查到。
但他当时却不觉得有丝毫可疑。
就像是突破了某个帷幕，一切疑点似乎都蓦然涌进他的脑袋，让他原本就纷乱的思绪更杂乱无章。
太多的疑点、太多的不解，他以前却从来不会去探究，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忽略，一切有关银色冲浪手的不对劲好像都会自己变得合理。
那为什么他如今却发现了，布鲁斯、提姆还有无数应该要感到疑惑的人却依旧毫无所觉？
说是因为他调查的比较仔细那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侠有多么多疑、红罗宾的侦探技巧有多么杰出，却是他，迪克．格雷森，先一步发现了这些。
并不是迪克对自己的侦探技巧没有信心，无论身为一个警探、还是身为部鲁海文的夜间守护者夜翼，他的侦探技巧可以说是非常杰出。
但说他自己比蝙蝠侠、红罗宾都还要厉害？
对不起，迪克还没有这种自信。
迪克关掉了搜索页面，大步走出警局，想要理清自己混乱的思考。
“超出常理之外”这是布鲁斯对这股能量的描述。
天上那个巨大的生物、银色冲浪手…
都远超出他们所能想像的一切。
瑟弗．格莱特斯究竟是什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打电话给布鲁斯。
然而响了半天，并没有接起来，迪克只能转而打给提姆。
“迪基鸟，何事？”提姆接了起来。
“提宝，布鲁斯呢？”迪克问。
“被关在公司。”提姆回答：“国安部那边的人好像有点不爽他，找他麻烦、每天都把他抓到公司那边去。怎么？”
“你能联络上他吗？”
“可能没办法，毕竟国安会那家伙一直在他身边，很难不让他起疑。”提姆说：“就连杰森都被迫暂时装成蝙蝠侠，因为那家伙连晚上都在。”
“那我问你好了…”迪克想了一下怎么说：“提姆，你说你调查过瑟弗的背景身世对吧？”
“是啊。”提姆调笑：“你拐到人家，要见家长了？”
但迪克没心情开玩笑。
“提姆，你告诉我你究竟查到什么？”
“没什么啊，一切正常。”提姆感觉迪克语气很严肃，不是很理解的回答。
“具体呢？出生地？家人？职业？学校？”
“我不是很记得，但印象中确实没问题。”
“提姆，你就告诉我，随便一个你记得的、具体的纪录。”迪克几乎不抱着一丝希望：“不要说都正常，你就随意说一个你记得的事情，或是你现在立刻重新查。”
“好吧，我想想…”提姆说着，然后沉默了。
他发现他完全想不起来他查到了什么。
努力去回想、去记忆，他却丝毫想不起来有关银色冲浪手背景的事情。
但他在这之前却信誓旦旦的说一切正常。
矛盾的冲突突破记忆的枷锁，提姆仔细回想，一些画面闪过自己的脑海。
那是蝙蝠电脑的搜索结果，而结果是…一片空白。
查无此人。
但他和布鲁斯居然不断的说一切正常。
事实这样摆在眼前，他们却什么也看不到。
“提宝？”迪克长时间没得到回答，忍不住问：“你有想起什么？”
“…查无此人。”提姆喃喃的说：“怎么可能？我明明觉得一切正常，但回想起来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有查到。”
“不仅仅是这样。”迪克说：“警局完全没有他的资料，政府却愿意发给他证人保护。我们所有人都调查过他，却没有发现半点异常…明明摆在我们眼前的事实，我们却完全没有人能看见。”
“也就是说，银色冲浪手拥有类似修改现实的能力…”提姆仍旧是有些喃喃的语气：“我错了，我不该觉得你追着银色冲浪手跑是没道理的，迪基。 ”
在打破了那种遮蔽之后，一瞬间不合理的点都显露了出来。提姆本就有过人的侦探技巧与思考速度，如今以前被隐藏的那些疑问像是湍流一样涌进他的脑海，让他不由自主的滔滔不绝说了出来：“是啊，这么多…这么多不合里！你想想，以银色冲浪手的滑板技巧来说根本已经是人类极限…甚至超越人类极限的动作了，他的知名度却也不是很高，直播粉丝人数始终维持在一个数字没有再增加。还有他直播的地点很很奇怪、从未露过脸的主人，还有到底是谁在帮他运镜？”
“他直播的地点像是从未有人去过一样，就算用韦恩卫星没能比对出具体位置。但如果这么偏远，又是哪来的网路？”迪克说，这个疑点在他以前与银色冲浪手交谈时就有注意到，但是那时的他似乎不经意的就遗忘了，如今戳破了那层迷雾之后才又想起来：“我明明早该怀疑了…”
“他的影响范围并不是只局限于我们，而是全球！”提姆说：“但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还有为什么只有我发现了？”
“可能是因为只有你在调查他？”提姆不确定的说：“或是…”
“或是那股银色的能量。”迪克帮他接下去：“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继续调查。”提姆严肃起来：“一能联络到B，我就会通知他。”
“但…”迪克却犹豫了：“提宝，就算我们找出了真相，我们要拿他怎么办？我是说，他也没有伤害谁，也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举动啊？”
“……”提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他们平时对付阿卡姆的罪犯、对付稻草人、对付企鹅人，都不曾存在这问题。确实，银色冲浪手的能力让人无法轻视，但他做了什么吗？实际上没有。
“我也不知道。”提姆最终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