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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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中堂真里在，森茉莉底气十足，一路坐电梯上楼到森鸥外的办公室。
时值傍晚，阳光透过玻璃斜射而入，映照之下森鸥外的五官都显得柔和许多。
中堂真里先一步入内，和森鸥外对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森茉莉就像个被欺负的孩子站在中堂真里身后，森鸥外随意地望了她一眼笑道：“森茉莉小姐，耍小聪明的本事不赖。”
森茉莉朝他吐舌头：“母亲在这里，看您怎么凶我。”
“只是提点两句而已。真里，几天不见你就对我这样生疏了么，这个位置一直为你而留。”森鸥外看中堂真里宛如雕塑站在他身边，指着旁边的位置说。
森茉莉皱着脸，完全没有她的位置，就是在赶她离开。作为能屈能伸的森茉莉，她鼓着嘴主动出门了。
“你也没必要那样对她，怎么说也是……”中堂真里一滞，不再继续下去。
“也是你我二人的女儿，真里，这句话我明白了。”森鸥外笑岑岑让人摸不透。
中堂真里懒得解释，这里没有需要听解释的人。
“言归正传，把这次需要的资料拿过来让我看看。”中堂真里朝他伸手。
几页薄薄的纸落在她的掌心，中堂真里挑眉，翻看两三页：“莫非你大发善心要送我去养老？”
资料介绍的是最近新改造的一个度假岛，离横滨不远，据说是由欧洲买家买下，近几年才完工。
“哦？真里这么快就想着养老的事了，那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森鸥外倾身去摸她的耳饰，低头似乎在仔细观察耳饰的形状。
中堂真里没有看他，反而对爱丽丝笑：“我觉得自己还能再工作几十年。”
“十分可惜。”森鸥外淡淡道，放过了她的耳饰。
中堂真里抽出最后一页，是岛上的地图，建筑物组成雄鹰的形状张牙舞爪盘旋在图纸上。
“有消息怀疑岛上有鹰的余党，由你开始，也要由你结束。”森鸥外吩咐道。
“明白了。”中堂真里拿起资料准备走人。
“真里，不留下来喝酒吗？”森鸥外坐回原位，双手撑着下巴问她。
“今天不想，改天。”
森鸥外唇角微微凹陷：“你在替茉莉发脾气吗？”
中堂真里本欲走，听到他这句话又折回来：“刚刚还是叫森茉莉小姐，现在已经可以这么亲近喊她的名字了。果然没有小看你啊，森医生。”
中堂真里把资料卷成筒指向自己：“我没这么无聊发脾气。”
“毕竟也是我的女儿，那么叫确实太见外了。”森鸥外毫无说服力地解释道。
中堂真里露出我才不信你的鬼话的表情。
森茉莉在外等候已久，脑洞都快开到天际了，看中堂真里一出来就黏着上去，在她耳边叽叽喳喳。
“虽然提到过去很过分，但我真的很好奇老妈您为什么被拒绝，福泽叔叔，父亲的原因我都非常好奇。”
“还有未来您告诉我…总是被拒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中堂真里被她一大堆话问得脑袋疼，仔细听问题又觉得莫名其妙。
中堂真里用食指敲了她的脑袋，拣了个简单的问题，笑笑：“总是被拒绝？从哪里听来的？”
“您未来亲口说的！”森茉莉握拳道，还像模像样地模仿了原句。
中堂真里思索着，森茉莉又不好意思地加上“那时我有些叛逆，没听到下半句”这句话，中堂真里这才给出答案：“因为年轻时我莽撞，冲动，被拒绝不是很正常吗？人生并不可能处处如意。”
“您还是没回答被拒绝这个问题！”
“这句话很可能是我想让叛逆期的你冷静一下才说的。”中堂真里偏头对她笑，避开了这个问题。
“…好过分，我刚刚一个人想了好久。”森茉莉瞪大眼睛，抱着她哀嚎。
“从你的表情我完全看不出来。”中堂真里淡淡道。
“那福泽叔叔拒绝您的理由呢？”森茉莉看她心情不错，趁热打铁问道。
中堂真里拍她的脑袋，两人坐上电梯，在密闭的空间里，中堂真里说：“真的想知道？”
森茉莉疯狂点头。
“因为我醉酒去找他，还差点吐了他一身，”中堂真里回忆起来忍俊不禁，话语也轻快起来，“福泽阁下的脸色都变了。酒壮人胆，我顺口告白了，除了听到他说对不起——这完全就是拒绝，后面的话半个字也没听到。”
“这点我跟您绝对相像。”森茉莉听完觉得自己完全是瞎操心，这也算拒绝？
“万一后半段是很重要的话呢，您完全不问清楚吗！”
“感情更近一步未必是好事。在那之后，我就开启了给你父亲打工的生涯，天天出任务，哪有空想这种事。”
“父亲故意的吧。”森茉莉吐槽。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们三人至今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可喜可贺。”中堂真里踏出电梯门，森茉莉紧随她而去。
“那父亲对您呢？”森茉莉不死心地继续。
中堂真里扫了眼周遭来来去去的港口Mafia员工，疾步走到门口，放低声音：“他是你的父亲，你不应该非常了解他吗。”
“那搞不好…”森茉莉扁着嘴巴，“比拒绝还要无情。”
说罢，森茉莉懊悔地看向她：“我只是说说而已，绝对不是真的，父亲没有拒绝您对吧？”
“你好像很希望我被拒绝？”中堂真里无语，“他连跳槽这么简单的事都不让我提，根本没有机会拒绝我。”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老妈，您今天好像格外耐心诶。”
“我对你耐心不应该吗？”中堂真里愣了愣。
森茉莉从开始就察觉到她的变化，细细回味起来，她大概真正接受了她的身份，以这种笨拙的方式回应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