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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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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希成上次给她留下的那部手机还放在桌子上,曲高河十分争气,即使不敢睡也没给袁希成发过短信。今天她刚把新借的书放到桌子上,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打开,袁希成发的短信:曲高河你刚才把我打残了
-哦。
-这就是肇事者的态度?
-我今天没打你脑子。
-你才脑残
-切
-你这几天敢睡觉了?
-一直敢啊。
-得了吧,那我给你讲个鬼故事你听不听
-滚,你要是敢发,我就把你手机摔了!
-那你服个软我就不讲
-我傻吗?你讲啊,你讲我不看,还怕你啊。
俩人就这么随便掰扯,不知不觉十一点了,约了明天去取照片后,袁希成还怀着小心思给曲高河发了晚安,结果等了十分钟也没等到那边的回复,不满足地放下手机闷头睡去。
第二天上午,袁希成还在睡觉呢就听见郑子维在院子里吵吵。曲高河的房间拉着窗帘,不知道她起没起,郑子维也不好冒失,敲着玻璃嗓门老大了,“曲高河你起了没,曲高河,曲高河,快醒醒!”
曲高河天没亮就醒来了,开了台灯在床上看书,昨天借的那本书情节环环相扣,她读得津津有味,天大亮也没发现,郑子维这么一吼,她才看表,不知不觉都快十点了。
“呀!早醒了,你别吵吵了,等我换衣服!”
曲高河换下睡衣,让郑子维去堂屋坐着,拿了牙刷毛巾回了卧室洗漱。
袁希成醒来后麻利儿的穿起衣服,刷牙,随便抹了一把脸,忙着也去了曲高河家。
“你来干什么?”郑子维坐在门口的小沙发上极其嚣张的盘问袁希成,好像这是他的领地一样。
“哦,我昨天晚上把手机拉她卧室了,今天来取一下。”袁希成面不改色,回答的极其自然。
郑子维一下子急了,“你昨天晚上在她卧室干啥?”
“晚上,卧室,还能干啥?”
曲高河开门出来,听见这话,真想一盆洗脸水泼到袁希成身上。
郑子维绕过袁希成到曲高河面前,“你俩昨天晚上干啥了?”
曲高河白了他一眼,“我俩还能干啥?”
袁希成没憋住,笑了出来,郑子维脸上写满了疑惑,显然被绕了进去,但是凭着对曲高河的了解,他把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掐死在脑中。
曲高河还忙着收拾屋子,边扫地边问郑子维来干啥,郑子维像小鸡仔追母鸡一样跟在曲高河身后,“听说学校门口开了家火锅鸡,叔叔阿姨不是好几天没回来嘛,今天哥带你,咱俩出去改善一下伙食。”
曲高河随口应下,出门倒脏水去了。
袁希成皮笑肉不笑,“就你俩啊?”
“哥们儿,有点眼力劲成吗,平时看你挺聪明的,下次,下次单独请你。”边说话边用肩膀撞了袁希成一下,顺便挑了一下下巴,样子没心没肺极了。
“你俩说啥呢?”曲高河一进门就看见他俩暧昧的对视。
“哦,郑子维说下次单独请我去吃那个你们一会儿要去吃的鸡。”袁希成回答的样子懵懂天真。
“那还下次干啥,一起走呗。”
曲高河知道郑子维对自己的意思,但是她对他实在没啥感觉,奈何郑子维又没明说过,她也不能明确拒绝,何况终究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没有爱情也有感情,有些话真的很难说出口。
郑子维气得咬牙,“行,一起走呗。”抬起胳膊搭在袁希成肩上,落手时砸得很重,袁希成眉都没皱一下,看着曲高河在前边一蹦一跳得走着,心里暗自不爽,至于不爽啥他也不知道,生平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儿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那人还前边蹦蹦跳跳好像啥也不知道,真叫人来气。
吃完饭曲高河说要去新区取照片,下午郑子维还要去上英语补习班就直接回家了,临走还假装开玩笑威胁袁希成,“你要是敢对曲高河图谋不轨我就!”就了半天也没想到能用什么威胁袁希成,扭头走了。
曲高河被他逗乐了,但她这个人笑也多是冷笑,再好笑的事情她也是弯一下嘴角,胸腔震动俩下,权当开怀大笑。正欲收敛笑意,忽然感觉身后有危险,刚转身就被一个麻袋从头套住,她着急喊旁边的袁希成,听到了旁边缠斗的声音,没一会儿两人都被扔到了车上。
事发地是学校门口,放假期间来往的人并不多,火锅鸡店的老板目睹了全过程,跑去路边的公共电话厅报了警,没记住车牌,只看见一辆白色松花江从南边开去,警车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车辆,回到局里等着亲属报警。
刘芷兮等到晚上十点也不见儿子回家,旁边曲高河的屋也一晚上没开过灯,打电话发现手机在卧室,又等了半个小时,实在着急,敲开了付树梅的房门,二人一同去了郑子维家,这才发现两人是失踪了。刘芷兮连忙拨通了袁书东的电话,袁书东还在办公室,挂了电话后立马给有些私交的公安局长打了电话,请求帮忙找人。网吧,旅馆,同学家全都找了,袁书东甚至派了一队人,把早已结冰了的河水都砸开了,生怕两人贪玩儿掉进冰窟窿里。
郑子维说他们是在学校附近分开的,一个警员忽然想起来中午学校附近有个人报警说一辆松花江带走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一听说绑架,刘芷兮心都凉了,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曲孝云和高玉桥骑着摩托车连夜从村子里赶回家,高玉桥下车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问了原因才知道路滑,曲孝云骑得太快,一路摔了好几回。袁书东满脸歉疚,握着曲孝云一只胳膊,“曲大哥,终是给你添麻烦了!”曲孝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找人要紧,先找着人要紧。”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南边去寻车,却不知道那辆车在环城路绕了一个圈,最后去了北边的村里去了。
天有了要亮的趋势,东方地平线慢慢升腾起破晓的亮光,月光没那么清冷了,月亮旁边的启明星愈发璀璨,辉煌竟把月亮比了下去。大人们还把搜索范围定在南边,却不知曲高河和袁希成已经回到了北城,正在走向派出所的路上,他们不知道这一晚家人是怎样寻找他们的。
看到了公共电话亭,袁希成给袁书东打了一个电话,公安局现在还没上班,他知道袁书东来北城时带了几个保镖,想先把人抓住。当警察赶过去的时候,屋子已经空了。
天已大亮,曲高河看着高玉桥一瘸一拐地向她扑过来,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母亲就痛哭起来。
曲高河异常冷静,仿佛被绑架的人不是她一般,她拍了拍高玉桥地肩膀,“妈,我没事儿。”
“他们打你了没?”
“没打。”
“你们怎么跑出来的啊?”
“趁他们睡觉跑出来的。”
她不想让父母担心,安抚好父母情绪后,她和袁希成被带去做笔录。
袁希成脑子还是清晰的,“五个人,应该有两个外地的,口音听起来是南方人,他们还提到了杜军,好像是幕后主使。”
轮到曲高河,她问警察,“我刚才为了逃跑伤害别人算犯罪吗?”
“这是正当防卫。”
“那如果弄瞎他呢?”
“对正在进行凶杀,□□,抢劫,绑架等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都是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那他如果不是要杀我,而是要杀别人,我弄瞎了他,还算正当防卫吗?”
年轻警察点点头,“算的。”
曲高河长呼一口气,心里的阴霾终散了去。
两人出了派出所,警车在外边停着,准备送他们回去。曲高河肚子开始叫,她嘟囔了一句“好饿啊。”袁希成和警察打了声招呼,跑去路对面的煎饼摊,买了几个煎饼又跑回车上,警察也奔波了一晚上,折腾到现在,袁希成把食物分了,车上的两个警察执意要给他钱,他死活没要,把公车当成专车让人家送回去已经够不好意思了,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民警道,“这不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嘛,别刚回来,一出局子又让人闷头带走,这责任我们可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