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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通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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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靠近锦绣山的泊船,荻千秋就被拦下来,潇青凌水而立,诚恳地道:“盟主,锦绣山向来不问江湖事,此事就算想拜托山主也没用。”
荻千秋早已一肚子气,没好气地说:“那若是向锦绣山下帖求温卿人头,山主可愿接这一单?我愿意以千两黄金交换!”
潇青咂咂嘴:“盟主真是财大气粗,可山主向来视金钱如粪土,山主说了,这件事任何人不得插手。”
船上,朱砂一脸震惊地问:“山主,那温卿才是噬空掌修炼者,小白珏竟然骗了我们!此事我们就这样放任不管,真的好吗?”
袁燓天懒懒地躺在遮阳伞下,眼皮也不掀地道:“这件事我早已知道,秘籍是真的就行了,听我命令,锦绣山任何人不得插手此事。”
宁仙儿拍拍衣服上的水渍,不快地回到船上:“山主,让我去把温卿抓回来!以我的轻功,很快就能追上。”
袁燓天还是眼皮都不抬,事不关己得好像这压根不是锦绣山的比武招亲:“没听到就去问朱砂,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袁依依远远看着岸上的白珏,忧心忡忡。
而此时白珏还傻愣在原地,摸着刚刚被温卿碰过的额头,感觉自己整个脑子都在嗡响。
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叫:“抓住白珏!!”
秦荣乐和明寰宇拼了命地将白珏护在中间,大叫:“温卿说的都是假的!你们怎么就不信!”
有人道:“刚刚那歹人说了老地方见!白珏一定知道那歹人的去向!”
“没错!抓住白珏,让他把他知道的全部吐出来!否则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人群推搡间,一群官差蛮横地挤进来,两两将秦荣乐和明寰宇架到旁边,庆阳王挺着大肚子走到白珏面前,挥手:“将他给我拿下。”
白珏被两名官兵左右按住,一双手捆在身后,庆阳王伸手将白珏的下巴抬起来,视线轻蔑又赤裸裸:“确实有几分姿色,只可惜那贼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抓了你他必定会回来救你,你就等着和他共赴黄泉吧,带走!”
明寰宇和秦荣乐同时想出手,被白珏制止,白珏用眼神警告他们:“你们难道还想让秦家庄也背上串通贼人的罪名吗?”
秦荣乐硬生生收了手。
等白珏被庆阳王带走,秦书逸才珊珊来迟,秦荣乐气得抓住他肩膀一阵猛摇:“秦书逸你这个酒疯子!温卿诬陷白珏与他串通同伙,白珏已经被抓走了!”
秦书逸脸色苍白地道:“果然如此。”
明寰宇着急地道:“到底怎么回事,温卿为何要陷害白珏?”
秦书逸看了一圈周围指指点点的众人,冷笑:“走,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回到客栈,秦荣乐直接开始翻自己的行李,清点银票。明寰宇见他还有心思数钱,气得不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你的银票!”
秦荣乐急躁地把银票往桌上一摔:“我去买通狱卒,把白珏救出来啊!你没见庆阳王死了女儿又死儿子怒火攻心那德行,回去没准又将白珏打得脱一层皮!”秦荣乐想起白珏浑身的伤痕就是一阵心悸。
秦书逸被他们俩吵的头疼,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让随从去将自己昨天喝酒的坛子取来。
明寰宇思来想去也不明所以,不由地问道:“白珏不会真的在这一年里和温卿发生了点什么吧,不然他为什么还要袒护温卿?昨夜他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温卿带走我们却毫不知情……”
秦荣乐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栗,骂:“你也是傻了?这种鬼话你也信!白三缺的鸡婆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随从将酒坛子带上来,秦书逸皱着眉头闻了闻,递给明寰宇:“你自己看吧,这是我昨夜喝的酒。”
明寰宇接过酒坛仔细嗅了嗅:“这是……曼陀罗的味道,你被下药了?”
秦书逸懊恼地按住自己的额头:“是我太大意,温卿定知我与白珏寸步不离,他想将白珏悄无声息带走,就得先将我迷倒,都怨我昨天……”
秦荣乐担心白珏在关押下又吃苦头,急道:“谁让你酒量不好还非要喝酒,现在白珏已经被抓走了,有什么办法能救吗?”
明寰宇叹气:“温卿知道自己已成众矢之的,把脏水泼了珏一身,摆明了是要害死白珏啊,真歹毒!”
秦书逸摇头:“不,还有一种可能,温卿还要从白珏手中得到剩下的心法,如果不是要白珏的命,那就是逼白珏只能投靠他。”
“也就是说……”秦荣乐恍然,“温卿还会回来?”
秦书逸眉头深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卿刺杀朝廷命官一事直接导致锦绣山比武招亲的观战人群少了近半数,官兵与锦绣山对峙,又不敢动手。不过山主丝毫不在乎,简单的和雪衣阁沟通了一下,比武就继续进行。
让人没想到的是,连打了两天的宁仙儿竟一上场就被击落水中,台上与他对峙的男子一身黑,慢吞吞收起腰间佩剑,动作如行云流水,甚至台下的人都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招。
“阿鬼!打的好!!”场外有个瘦小个子拼命鼓掌。
宁仙儿气鼓鼓湿漉漉地回到船上,甩手大骂:“你小子什么来头!上来就打,我都还没站稳,我不服,你哪门哪派的报上名来!”
黑衣男子脸色冷峻地站着,吐出四个字:“无门无派。”
宁仙儿不依不饶:“你叫什么!?有本事我们重新比过!”
男子惜字如金:“你打不过。”
场外的黑皮小子继续叫嚷着:“他叫阿鬼!你给小爷记住了!”
潇青瞅了瞅场外那群看起来像是和这黑衣男子同行之人,一个黑黑丑丑的小个子,旁边还有个和场上男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男,奇怪的是那丑小子身边却亲昵地跟着江南醉烟楼的一名男倌,曾盛名一时,后来被某个大户人家赎了去。
同船的棋雪见脸色却不太好,急急忙忙准备下船。
“棋公子熟人?”潇青笑问。
棋雪见尴尬一笑:“不熟,不熟。”然后脚步匆匆地奔着那群人而去。
场上那叫阿鬼的,话极少,一有人上来就拔刀,动作干净利落,宁仙儿虽吵嚷着要上去重新比过,被杨见虎按住头塞回船里:“行了吧小仙仙,此人路数不简单,你还真不一定打不过。”
宁仙儿立马炸毛:“你才是小仙仙,你全家都是小仙仙!你再这么叫我我就!我就!@&*¥#%………”
也不知道棋雪见去和那黑小子说了什么,黑小子朝着阿鬼一嗓子喊:“阿鬼,我想吃城东糯米鸭了。”
台上正和阿鬼过招的男子一剑砍去突然扑了个空,再一转眼,对手已经回到岸上了,愣在了原地一时有些懵。
于是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来了,又风风火火地走了,也没人说的出这几人到底是谁。
宁仙儿气得在船上怒嚼葡萄干。
袁依依见他们打得热火朝天,终于坐不住,站起来,道:“爹,让女儿上去打一场,穿得跟只孔雀一样坐在旁边算什么!”
袁燓天扫她一眼,竟也没有反对,只道:“也好。”
于是在万众瞩目下,袁依依一袭红衣飘然若仙地从天而降,轻轻落在湖上竹筏上,拨动了湖心涟漪,也拨动着一干围观群众的心弦儿。
“诸位英雄,自认为打的过小女子的,尽管请上。”袁依依抱拳,头上粉团子发簪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