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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番外之秦归的V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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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对准了空无一人的床铺,凌乱的被褥上趴着一只鲨鱼抱枕咧着一张大嘴看着镜头。
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昨晚没怎么睡好。”
镜头一转,秦归的脸出现在了画面中,他的神情有些幽怨,“昨晚何斯没有回家。”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有歧义,他很快补充道,“并不是说我们吵架了,我家宝贝儿他生气离家出走什么的,而是我们家小学霸啊……”
秦归摸了摸自己长出青色胡茬的下巴,换上了一个得瑟的神情,“他不是要毕业了吗?他被选为优秀毕业生要在毕业典礼上发言。”
“今天就是典礼了,所以他昨个留在学校,今天好赶早去准备。”
“但你说发言就发言,电视都上过的人,这算多大的事儿啊?但何斯他偏偏紧张得很,这段时间都早出晚归的,还神神秘秘地不让我跟着。”
“怎么?难得还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准备在毕业典礼上给我来个爱的表白?”
讲到这里秦归YY了一下被当众告白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镜头也如实地记录下来了这个格外荡漾的笑容。
“开玩笑的,他还要在学校呆三年,我们这么高调不好。”
“不过我今天会以家属的身份去观礼,现在时间还早,我给他送早餐去。”
说完最后一句话,秦归关上了手机。
他迅速地洗漱一番刮了胡子整理好了发型,但打开衣柜后他犯了难。
按理说这样的场合他就算不西装革履的出席,也应该穿得正式一些。但一想起要去学校,他又觉得穿得运动风,让自己显得更年轻一些也不错。
纠结来纠结去,秦归还是选择了暗色衬衣。
“男人三十一枝花。”秦归安慰自己道,“那些毛头小子怎么会有我这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为了更显排场,他还带上了自己价格不菲的手表和皮带,又找出了何妈妈送给他的古龙水喷在了颈侧。
收拾妥当后,秦归越看镜子里的自己越觉得满意。
本着有帅哥大家一起看的共享精神,他对着镜子照了张自拍发给发给了何斯。
何斯回复道:“帅帅帅!”
秦归又等了一会儿,发现何斯除了这三个字没有继续夸自己的意思,讪讪地问道:“早餐想点吃什么?”
“包子!鱼香肉丝的!”何斯最近迷上了他们小区里一家早餐店的鱼香肉丝包,一顿连皮带馅能吃四五个。
秦归对X大熟门熟路,停好车后,他拎着包子和豆浆就溜溜达达往要举办毕业典礼的礼堂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穿着学士服的学生趁着早上天气还不难么酷热难耐,和同学好友一起拍照留念。
在黑漆漆的人群中,秦归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礼堂门前的何斯。
原本低着头的何斯似有所感地抬起头,随着他的动作学士帽上的流苏歪向一侧。
秦归三两步走近,“等很久了吗?饿吗?”说着他把手里的早餐递给了何斯。
何斯捧着豆浆摇头。
秦归这才发现何斯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但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趁着四周没人注意他们,秦归干脆抬起何斯的下巴看个仔细。
何斯一头雾水,嘴里还咬着半个包子。
“你化眼线了?”秦归看见了何斯睫毛根部的黑线,“还有口红。”
何斯唇色淡,只有在两人接吻过后唇色才会艳一些。而现在何斯嘴唇红红的,显然是被涂过了口红。
秦归有些莫名的不爽,伸手就想去蹭何斯的口红。
“哎哎哎!”封远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隔老远喊道:“别动斯儿的妆,小爱好不容易才给他化好的。”
秦归咋舌,“他怎么在这儿啊?”
自从听闻何斯有“类似喜欢的对象”后,秦归一直耿耿于怀,只是碍着当时两人刚刚在一起,他害怕自己的“审讯”手段吓着何斯,这件事就暂且揭过。
待两人感情日渐浓厚后,他挑了何斯心情不错的一天,把人哄上床后用尽了各种手段,何斯果然没招架住,招了。
暂且不提秦归床上一时爽哄人火葬场,从那以后他看封远天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何斯哪能不知道秦归的心思,连忙解释道:“他女朋友的社团有事,他来帮忙。”
别看封远天对朋友们的占有欲强,表现得有些gay里gay气的,但他还真是一名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有了女朋友后就将人宠上了天。
果不其然,他走近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秦大哥你带早餐来了?小爱还没吃早餐,你分我点呗!”
得亏秦归买包子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被人蹭吃蹭喝的情况,就多买了些。现下他立马分了几个给封远天,示意让封远天赶紧给女朋友带去。
封远天道了谢,笑呵呵地走了。
比起越看封远天越觉得不顺眼的秦归,封远天倒是越来越觉得何斯的这个男朋友找得靠谱。
“我能不靠谱吗?”秦归得知这个评价后说道:“我倒希望他也能靠点谱,最好能和他女朋友天长地久。”
何斯哭笑不得,“你这是吃得哪门子飞醋,都说了当时我那是错觉,我只喜欢过你一个!”
秦归表面上轻哼一声装作高冷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暗爽地恨不得原地起飞。
几个包子打发了封远天,秦归嘴里也被何斯塞了个包子。
“你吃过了吗?”何斯问道,“我差不多饱了,先回后台,你四处转转就去观众席等着吧。”
“我不能跟你去后台吗?”秦归两口吃完那个包子,他看见后台穿着各样服装的人进进出出,“一会还有节目表演吗?”
何斯“唔”了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后台人多,再说我还要背背稿子,你在这儿我老分心。”
理由合情合理,但是秦归直觉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家伙肯定有事瞒着我。”他想道。
但秦归还是依言去了观众席。
他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秦归凭着记忆直接上了礼堂二楼,他记得二楼有个地方正对者舞台,角度和光线都适合录像。
果不其然他在那儿架起三脚架和相机,大致调整好了角度和相机的数据后,试着照了几张照片,效果十分出众。
秦归看着自己的设备,突然就乐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追星的“站哥”,就等着自家小爱豆的出现,他好把小爱豆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完美地记录下来。
过了一会儿,二楼又来了一个也背着相机的姑娘。
姑娘看看自己手里的小相机又看看秦归的“长枪大炮”,一瞬间觉得气势输了不少。
姑娘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见姑娘突然停住了脚步问道:“怎么不走了,你不是说二楼中间的拍摄角度才好吗?”
这个人是朱清。
原本这次组织举办毕业典礼原本不关朱清这个即将毕业的人什么事,但是他自告奋勇说是可以指导指导学弟学妹的工作,也就混在了举办方的队伍里。虽然捞不着什么核心任务,但他在一些旁枝末节的事情上有发言权。
就像现在,朱清就来指导学妹的录像工作了。
朱清看到秦归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走了过去,“大哥好,你来看何斯啊?”
秦归不记得这么号人物,但看朱清语气熟络,以为他是何斯的同学,就“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小姑娘一直眼巴巴地看着秦归的相机,见两人认识便道: “您这镜头我眼馋好久了,但是买不起呀!”
秦归笑了笑,取下三脚架上的相机,“照两张试试?”
小姑娘立马点头,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中的汗后才接过相机照了几张。
朱清见状问道:“这镜头多少钱啊?”
秦归没说话,小姑娘报了个数。
“真够贵的,怪不得说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朱清似模似样地感叹了一句,“当初我还担心何斯这个性格进社会混不好,但大哥您这么有本事,我看他是不愁了。”
秦归闻言,挑眉看向朱清。
这人几个意思啊?
这话明面上捧了秦归,但实际上不就是暗讽何斯傍了个有钱人吗?
他和何斯算是半公开的状态,知道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知道的人里多数是祝福他们的,即使有人不能接受同性恋的存在,但也没谁当面找过他们的晦气。
像朱清这样阴阳怪气的还真是头一个。
“小伙子你精神头不错啊?”秦归怒极反笑,“肯定已经找到工作了吧?”
朱清一摆手,“运气好运气好。”
秦归用拉家常的语气继续问道:“月薪多少啊?”
朱清报了个数字,忍不住露出了自得的神情。
虽说他最后也只找到了非技术岗的工作,但是他的薪酬待遇已经是应届毕业生同类工作中较高的一批了。
可谁料秦归却道,“你这不行啊,还没我店里一个领班的能拿的多。”
这两年里,秦归又开了三家分店,火锅店的店名也由原来的“有一家火锅店”变成了“有好多家火锅店”。他店里福利待遇好,领班除了固定工资外还有提成和分红,零零总总算下来可不就是比朱清的工资要高吗?
“我店里的领班高中毕业就能做,你说你读个大学白白浪费四年,还不如直接到我店里来打工。”
秦归故意把话说得刻薄了一些。其实他这话没什么逻辑也没多大道理,要是往常他肯定不会这么拿话糟践人,但耐不住朱清欠挤兑。
他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对那小姑娘道:“所以说大学里还是要好好学习。”
“你看我们何斯,保研后没什么事干,也去体验了下找工作。OFFER收到手软不说,这月薪可要高太多了。”
“我知道!何斯学长人帅又是学神,老师上课都拿他典范,我们都可羡慕他了!”姑娘听得两眼放光,抿嘴一笑,“都说优秀的人互相吸引,这不您和何斯学长就在一起了嘛!”
还想再说两句的秦归被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糊了一脸,原本要说的话也被堵了回去,当下只想掏手机给小姑娘发红包。
朱清脸上挂不住,黑着脸让小姑娘赶紧干活,说完自己背着手走了。
看他走了,那姑娘啐了一口,“什么东西,拿着鸡毛当令箭,谁搭理啊!”
秦归也嗤笑出声,要不是朱清主动挑事,他都懒得搭理。
朱清这种人就像跳虫,虽说动动手指就能将它们碾死,但却没必要为它们耗费时间和精力。
毕竟人一生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与其去为跳虫烦心,不如用每分每秒都去爱自己爱的人。
渐渐地,观众席上的人越来越多,多是学生们的父母们来见证自家孩子人生中这一有意义的时刻。
就像每个典礼一样,先是各路领导讲话。
秦归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给何妈妈发去了视频邀请。
何妈妈请不下来假,没办法来学校参加这场毕业典礼,只好委托秦归给她现场直播。
视频很快被接通,何妈妈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大儿子啊,到斯儿发言了?”
何妈妈对秦归的称呼已经由“小秦”变成了“大儿子”。
“还没,快了。”秦归举着手机环绕一周,让何妈妈感受感受现场的气氛,“他今天还化了妆呢!”
“啊,那你记得拍照发给我。”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何斯终于上场了。
何斯这两年变化也不小,自从第一次在电视节目上有了出色的表现后,他又代表X大出席了不少的场合。
这次的发言就延续了他一贯的演讲风格,内容不假大空语气也不死板。他把发言做成了脱口秀,用冷幽默的语言去讲他想讲的道理。
显然学生和家长们都很买这位优秀毕业生的账,不仅在发言中和何斯互动不断,还在何斯发言完毕鞠躬下台的时候,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何妈妈看完也很是感慨,“斯儿真是长大了,变自信了。”
秦归早就听得入了迷。
他可是追过小爱豆的每一个现场,他还记得原来何斯一句话都要斟酌许久不敢开口的样子,也见状了何斯的每一点的改变。
他其实一直都很好。
秦归心想。
何斯只是在变得耀眼夺目的道路上迷失了一会儿方向。
他甚至觉得自己GET到了养成的乐趣,他现下就觉得胸口眼眶都有些发热,仿佛身边所有的掌声都是给他的一样,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骄傲和自豪。
秦归突然就很想给何斯一个拥抱。
于是他结束了和何妈妈的视频后,就给何斯发信息问道:“我是不是可以去找你了?”
谁知道何斯却回复道:“emmm”
“我可能还要表演个节目。”
表演节目?
秦归可从来没有听何斯提过这件事。
他一瞬间福灵心至,觉得这可能就是何斯这段时间神神秘秘的原因。
既然自家小爱豆还要继续表演,他这个“站哥”就还要继续工作,他把收好的相机又重新架了起来。
所有发言结束后就是各类社团为这次典礼准备的节目。
“你们的节目是第几个?”
“第8个。”
秦归一直在心里默数着,等到第8个节目开始时,他却没看见何斯,只有几个身材高大的妹子用扇子捂着脸,在舞台正中摆了个队形。
这几个妹子的穿着很有特色,有穿LO裙有穿汉服也有穿COS服的,一股浓浓的二次元画风。
正当秦归纳闷的时候,背景音乐起了。
同时,舞台上的妹子们齐齐转动了一只手腕。
台下的观众立马沸腾了。
背景音乐是著名的洗脑神曲《极乐净土》。
这个曲子大热的时候,秦归有围观过各路视频,但他从来没有过“中毒”的病症。因此,他此时对台上的表演只是兴趣缺缺,以为是自己数错了数,何斯的表演还在后面。
可当台上的人移开扇子后,秦归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觉得站在舞台C位那个妹子十分的眼熟。
“妹子”虽然穿着收腰短摆设计的LO裙,腿上套着丝袜。
但这腰,这腿,怎么越看越像他家何斯?
秦归赶紧把镜头拉近,想要看个清楚。
这一看,他差点把三脚架上的相机一巴掌打飞出去。
镜头里,满脸写着尴尬的人,可不是何斯吗?
现场的其他人也发现了舞台上全是女装大佬的事实,一时间礼堂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所有人都在起哄叫好。
只有秦归一个人黑着脸在心中暗骂世风日下。
毕业典礼的节目不用通过老师的审核吗?
这不是在祸害瞎眼的直男们吗?
秦归嫌弃地撇了一眼身边嗷嗷直叫的大兄弟。
还有这些真妹子们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叫得比大兄弟们还大声?
为了爱与正义,秦归决定单方面剥夺何斯在外女装的权利。
至于他们二人世界的时候,何斯倒是可以穿一穿,再给他跳跳舞什么的……
秦归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些蠢蠢欲动,他赶紧停止了胡思乱想。
何斯表演结束后,秦归迫不及待地就出了礼堂。
趁着等何斯出来的间隙,他拿出手机录了一个串场。
“我们家何斯真的是背着我完成了一件大事,同时解锁了女装和宅舞的成就。”
“当事人已经出来了,我们来采访一下他现下的感受。”
秦归说着把镜头对准了匆匆跑来的何斯。
“别闹。”何斯脸上的妆还没卸,看见镜头下意识地遮住了脸,“小爱说他们社团表演还差人,我就帮个忙而已。”
秦归并不满意这个回答,“那她怎么不找其他人啊?我看封远天也没上场啊。”女朋友有事不找自己男朋友,找男朋友的舍友算怎么一回事啊?
“她嫌封远天女装太丑。”
“她倒是眼光好。”秦归撇撇嘴,“裙子呢?”
“是社团赞助的,表演完就还给她们了,你问这个干吗?”何斯一脸警惕地看向秦归。
“没事,就问问。”秦归笑得一脸风光霁月,心已经飞向了淘宝。
他对何斯穿裙子没什么执念,但他觉得何斯的腿很适合丝袜。
又直又白套上黑色的丝袜的腿,紧紧缠着自己的腰。
秦归又开始强迫自己冷静。
毕业典礼结束后,何斯和舍友们也在学校里照了不少合影,最后一帮人在食堂二楼吃了散伙饭。
老大抱着果啤的瓶子,哭得嗷嗷直叫。
何斯原本还有些伤感,被老大驴叫一样的哭声给逗乐了,“别哭了,你们仨都在本地上班,我也还在X大读研,想聚随时都可以聚。”
“我,我又不是舍不得你们才哭的。”老大醒了醒鼻子,“我在哭我这大学四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老二骂了句脏话,“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哭了。”
一旁的封远天和小爱笑做一团。
何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吻了下秦归的侧脸。
秦归回头,两人相视一笑。
折腾了一天,两人终于回到了家。
秦归径直走向了厨房,他对何斯道:“你先休息一下。”
何斯的确有些累,没管那么多直接就倒向了沙发。
沙发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膈着了何斯的腰,他反手在沙发夹缝中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盒子。
白色的盒子上画着一个被咬了一口的水果。
何斯:“!!!”
藏盒子的人不言而喻。
何斯抱着盒子跑向厨房,“大狗子,这是送给我的吗?”
秦归正在给蛋糕插蜡烛的手一顿,“得,就准备了两个惊喜,都被你提前发现了。”
笔记本是秦归送给何斯的毕业礼物,本来准备配合着蛋糕给何斯一个惊喜。
结果何斯自己就把惊喜找了出来。
“但我还是很开心!”何斯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口蛋糕,“你做的吗?真好吃。”他认得出秦归做的蛋糕的味道。
蛋糕被何斯挖缺了一块,原本被秦归精心摆成心形的蜡烛顺势来了一个山体滑坡。
秦归看着走了样的爱心故意拉长了调子说道:“我的心没了。”
何斯搂住秦归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奶油的香甜在两人口腔中蔓延开来。
“心回来了吗?”他踮着脚,额头靠着秦归的额头,低声问道。
“回来了。”秦归顺势搂住了何斯的腰,用自己的胯骨轻轻地撞了下何斯,用充满暗示语气说道:“夜色正好,要不我们?”
谁知何斯一个转身就从秦归怀里钻了出去,坏笑道:“让我先研究一下礼物。”
秦归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子,无可奈何地跟在何斯身后。
何斯兴高采烈地拆着礼物。
这个新的笔记本又轻又薄,很方便携带,只是不适合打游戏。
不过也无所谓了,家里的台式够他用的了。
“这个大小正合适,我都可以把它放进包里”何斯拉开包,正准备尝试一下,两坨黑黑的东西从他包里掉了出来。
秦归眼疾手快地将东西捡了起来。
是一双丝袜。
白天表演完后,何斯将脱下来的丝袜直接塞进了包里。
两个人都盯着这双袜子。
“那个……”何斯红着脸话没说完,就被秦归抱了起来。
(先去洗澡)
秦归耐着性子又打开了手机——他也有些佩服自己,到这个时候了他还记着录结尾。
“我给何斯准备的惊喜被他提前发现了。”秦归语速飞快地说道,“而且没想到的是,他也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好了,今天的VLOG就到这里了,再见。”
秦归录的所有视频都是要用来做VLOG的。
这个习惯他也持续了两年,但凡他觉得值得纪念的东西他都会录下来,做出视频再发到INS上去。
秦归也不知道这些视频有没有其他人看,但他会时不时翻出来和何斯一起看看。
关上手机,秦归去了浴室。
浴室的门没被反锁,他推门就走了进去。
何斯浑身赤裸地站在水雾中,听见声音,他抬头看向秦归。
(感觉都要删)
何斯动了动身子,想让秦归拔出来,但秦归却赖着不想走。
“你当初为什么玩了个女号?”何斯突然问道,联系到今天格外兴奋的秦归,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刚开始恶趣味,后来玩久了有感情了,就像在游戏里养了个闺女。”秦归说着说着,又想到了何斯女装的样子,“咱两要是生个闺女,我肯定给你两买许多母女装。”
何斯闻言轻轻给了秦归一肘子,调侃道:“中年男人想闺女了?”
秦归退出一小截又狠狠顶了回去,“谁是中年男人?”
接下来他用切身行动告诉了何斯他还年轻。
何斯最后被做得有些神志模糊,临睡前含糊道:“我们去买条狗吧?”
秦归摸着何斯肚子的手一顿,“我伺候你半天,你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应,何斯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何斯发动了他惊人的行动力,不顾自己腰酸背疼就拉着秦归去了宠物市场。
秦归举着手机对着何斯,“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我昨晚的辛苦耕耘都白费了。”
何斯装作没听见, “你有什么想买的品种的狗吗?”
秦归四下张望了一下,觉得满地的毛团子都很可爱,于是他道:“随缘吧。”
何斯点头,他也觉得养宠物这件事要看缘分。
佛系的两人在市场逛了一圈,白嫖了许久,但都没找到自己的缘分。
当他们都以为这一趟要无功而返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抱着一只小狗拦住了他们。
何斯看了一眼那只小狗就忍不住乐了。
那是一只哈士奇,眼睛是好看的冰蓝色,神情也很威武帅气,只不过脑袋上的“三团火” 连成了一片,看起来就像秃顶了一样。
秦归伸出一根手指,凑上去逗了逗。
小哈士奇也不含糊,嗷呜一口就咬住了秦归的手指。
卖狗的年轻人被吓了一跳,急忙将小狗拉开。
“没事。”秦归反过来安慰那位年轻人,“它和我闹着玩呢!”
他手指上连牙印都没有留下。
何斯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小狗先是不满的“哼唧”了一声,又在何斯移开手掌的时候主动蹭了上去。
是个小傲娇。
何斯看向秦归。
秦归会意,伸手拍了拍卖狗人的肩膀,“小伙子,你这哈士奇……”
于是这只哈士奇就跟着秦归和何斯回了家。
何斯给它起名叫小狗子。
“你说当时我怎么就没提前问性别呢?”秦归抱怨道,“钱都给了才发现它是公的,”
“公的怎么了?”何斯在教小狗子“装死”,“和你父子不刚好吗?大狗子和小狗子。”说着,他朝小狗子开了一枪。
小狗子歪倒在地,舌头也从一边歪了出来。
“哎呀,儿子哎,你这个样子太二了。”秦归伸手把小狗子的舌头给塞了回去。
自此秦归的vlog除了《大狗子和小问号的恩爱生活》又增添了一个系列,名为《小狗子的成长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