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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瑞雪兆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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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绵绵匆忙的赶回宫中,待到宫门时看见了一辆熟悉的马车,那是四公主姜浣伊的马车,这次国宴姜国便是将她推出去联姻吧。
马车周围目前没有士兵,只有一个宫女,萧绵绵拿准了时机,趁宫女转身时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马车前拉开车帘跳了上去,马车里的人儿被吓了一跳刚想尖叫便被她捂住了口鼻。
“四姐姐我是绵绵,有急事需求于姐姐,才出此下策从而惊动四姐姐,多有冒犯请四姐姐不要出声响,妹妹自会解释。”萧绵绵喘着略粗的气息盯着一脸惊恐的她,小姑娘本就娇弱一下子眼泪便涌了出来,过了一会便点了点小脑袋并将手放在了萧绵绵的手上示意松开。
萧绵绵将手拿开,从袖中扯出一块方巾递给她,她接过后便小声问道“绵绵何事这般着急?”
“四姐姐可否知晓绵绵中毒的内情?”
两位女子面面相觑。
如果四姐姐知道些什么就好了。
“我常年待在深宫之中怎会晓得妹妹中毒内情,只知妹妹是萧丞相的千金。”
姜浣伊苦笑道,一双含泪的杏眼望了萧绵绵一眼。
萧绵绵握住姜浣伊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问道“四姐姐要与哪国联姻呢?”
姜浣伊叹了口气,一双杏眼瞬间微红泪水夺眶而出,她抽出手,举起帕巾擦起了泪水,不一会便咳嗽了起来。
萧绵绵见状轻轻拍击她的后背却不知如何安慰。
听闻姜浣伊是浣衣庭一位低等婢女所生,帝王醉酒路过浣衣庭,便临幸了姜浣伊的生母良氏,后封为御女,最终难产致死,追封为美人,母亲本位份就不高,也不受宠,更没有母家的支撑这让姜浣伊在宫中寸步难行,只有看人脸色的份,这一类公主是等到及笄时用来拉拢权贵的工具,萧绵绵很是同情她,本可以自由自在,奈何出生在这帝王之家。
“绵绵想去余国,这不是绵绵的家,绵绵觉得太子哥哥和三姐姐在骗我,今日偶然听见茶楼说书人说的故事,脑海中有记忆穿插,都是关于余国,并非姜国,绵绵想恳求姐姐容妹妹在姐姐的马车里待一程,带妹妹去一趟余国,若妹妹找回失去的记忆定会报答姐姐的搭乘之恩。”萧绵绵突然跪坐在姜浣伊的跟前,抬起小脸渴求道,双眸紧紧的盯着姜浣伊。
姜浣伊连忙将她扶起,还未从刚才萧绵绵说的话里缓过来,对于萧绵绵的事情她根本不知情,只知道她不是父皇的女儿是萧丞相的庶女,此番听了她的话震惊不已,这之间竟是有阴谋。
“绵绵无需这般,我的马车不会有人排查,此番前往余国参加国宴你到时便穿宫女装在马车里就好。”
萧绵绵感激不尽,只见姜浣伊唤马车外的蜜儿去准备了一套宫女的服饰,不一会便送了过来,萧绵绵换上之后车队也启程了,姜浣伊的马车在末尾处而三公主与太子的马车在最前处。
一路上萧绵绵和姜浣伊聊了许多,原来姜浣伊此番前去参加国宴的目的便是嫁给容国的国主,听闻容国国主性情残暴,杀人如麻,容国上下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注意惹怒了这位帝王。
三天两夜的行程,萧绵绵都没怎么离开过马车,生怕被姜暮和姜晚发现,就算离开马车周围也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将头低的很低。
到余国都城大门已是傍晚,余国使节前来迎接,将一部分带进了王宫内,参加国宴的皇族都必须住在首国王宫内,贵族则住在都城内。
这一下子原本在最后的姜浣伊一下子到了前面,姜国皇族只来了五位,为首的姜国太子姜暮,紧跟其后的六皇子姜昇,七皇子姜映浔,接着是三公主姜晚最后为四公主姜浣伊。
姜浣伊被安排在了山樱居的偏殿,护送的侍卫说这是前朝太妃的居所。
“多谢刘侍卫”姜浣伊下车福身道。
本在姜国就不受宠,到了异国他乡更需要看脸色行事了。
“公主殿下好生休息。”刘侍卫退了出去。
萧绵绵这才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姜浣伊示意她可以下来了。
萧绵绵深深叹了口气,对着姜浣伊道“终于到了,可憋死本殿了,四姐姐,多谢收留,绵绵感激不尽。”
“五妹无需这般,只是现在在王宫之中,妹妹先住在这,剩下的再做定夺。”姜浣伊笑了笑,牵过她的手再将自己的手放上,四目相对,相视一笑,便一起进了屋内。
另一边姜暮收到来信说萧绵绵不见了,立马下令秘密搜寻,还是没有结果。
“来人,将三公主请来。”
“是,太子殿下。”宫女应下,立马跑向了三公主所在的清寒殿,中途路过了姜浣伊所在山樱居,听到了好似萧绵绵的声音,随之忘在脑后。
到了清寒宫,只见三公主穿着青莲色襦裙站在窗边修剪盆栽的枝叶便走过去福身道“三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有请,似有急事”
姜晚听闻皱了皱眉,良久才说道“带路。”
到了姜暮所居住的日暮宫,只见姜暮站在宫门,姜晚急忙走上前去问道“皇兄何事如此匆忙召臣妹至此?”
姜暮神情阴暗,将信递于她“萧绵绵失踪了,孤已经差人给姜音送信,派人去各殿暗中查看,你最了解萧绵绵,你觉得她会找谁帮忙来来国宴?”
姜晚有些惊讶,没想到萧绵绵会失踪,且可能混到车队里来了。
她想了想道“能来参与国宴的都不是小人物,除了父皇所说要赠予容国国主的那位,她在姜国几乎是透明的存在。”
姜暮的神情更加阴暗,他转了转手间翡翠扳指,薄唇轻轻一笑“那就是在那了,明早觐见国主你带着姜浣伊早些过去,孤亲自去抓她。”
姜晚看了看自己皇兄那可怕的眼神,每当皇兄流露出这番神情必是特别生气。
“臣妹知晓,臣妹告退。”说着福了福身便离开了日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