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续 前夜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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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 2 . 23 小雨
比起飞路和幻影移形，麻瓜的飞机旅行舒服得太多。
由于天气原因，飞机晚点了，到上海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这个时间确实不适合访友，丹领着我们到现在所在的这家旅馆下榻。
当格尔克先生听到丹说要去访问一位叫做方山的老先生后，楞了一下，看了丹一眼。我隐约能看到那一眼中的惊讶和赞赏。
早在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只是跟着丹和格尔克先生。
这一天，我一直走神。
1998 . 2 . 25 多云
那位方山先生一直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拜访。
丹在方山先生的小木屋子外面的小弄堂里磨了两天，失望而回。
据说方山老先生是唐家的传人。但他是现今中国仅有的能把灵术和医术结合给人治疗的大师之一。
虽然我还是不确定丹和格尔克先生在紧张什么，但我看得出，没有请得方山老先生，丹和格尔克先生的情绪都不高。
到今天傍晚才到公输家。
公输家的老宅在福建和江西边界的一个小山头上，山头虽小，却是公输家设了结界的。没有人带领，只能进到山腰。
几百年前的老宅在结界的守护下风韵犹存。穿过茂密的树林才能看到一小片空地和藏在千年古树后的一段围墙和木门，没有想象中的雄伟而庄严的大门和牌匾。那便是公输老宅的一角却也是公输家的正门，走进去，别有洞天。
接我们的是丹的二姑姑，很严肃的一位女士，着一身黑色的中国古代服装，有点像和服却比和服大方得多。铁屑红色的腰带和白色的衣襟花纹繁复却并没有给那位叫公输冬石的女士增添一丝柔和的色彩。
丹的二姑姑把我领到我的客房后就让我自行参观公输家的老宅了。如此古宅，竟没有任何不能向客人展示的禁地，想必，公输家不缺灵术高人吧。
之后一直没有看到丹和格尔克先生。
晚餐的时候，丹的爸爸——公输晴雨跟我说丹在丹爷爷那儿和他爷爷一起用晚餐。至于格尔克先生，他并没有提起。
一起共进晚餐的还有一对风格很不同的双胞胎姐妹，一个年数和丹差不多个男士和一位略比丹大些的女士。他们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介绍自己。据丹之前的介绍，那对双胞胎大概就是丹的两位小姑了。至于那对年轻是丹的那位堂兄堂姐我就不知道了。
丹的妈妈并没有出现在餐桌上，事实上，很少听丹提起他的母亲。
很少有机会接触到灵力如此强大的庭园，我不想错过。希望明天能找到位花匠什么的给我带路吧。
1998 . 2 . 28 小雨
来到中国的这几天一直下着绵绵细雨，淅淅沥沥的雨丝连绵没有尽头。
古老的宅院果然不可能没有秘密。
这连绵的细雨中似乎夹杂着女子的呜咽声，这江南烟雨不是凄美而是心伤。
格尔克先生只是让人带了几本施过语言转换的线装书给我。
一起共进晚餐的人也渐渐消失了，丹的爸爸也只是笑笑没有多解释。
丹也只是在下午的时候会带我到后院的药园子里摘些草药。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天晴，我对公输家的后山很干兴趣。
1998 . 3 . 7 晴
昨晚是在一连串的巨响中醒过来了，翻来覆去未能入睡。
我还是学不来东方人的淡定。对于公输家怠慢客人这件事，我已经不能不在意了。也许格尔克先生也觉得我没有必要掺和进去，丹的二姑也是用家丑来回绝了我的关心。
但，我开始烦躁。
也许是因为这该死的天气，连续的阴雨和连续的大太阳。
昨晚的响声果然是什物摔碎的声音，今早经过西边的厢房是看到有人在清扫。是些瓷器，像是有些年头了，花纹精美。
1998 . 3 . 11 晴
上午去后院时发现了一条藏在竹林中的小径，带着闲散的心情踱进林中，却没想到这条小径竟能通到西北角的独门院子。
原本只是打算就这么走过，却瞧见格尔克先生陪着一位着月白色长衫的先生坐在回廊边的长椅上，那位先生依靠着格尔克先生。白色的长衫和黑色的长袍，原本截然不同，在那温和的阳光下却只是给人恰似要消散了的和谐和淡然。
格尔克先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比刚到中国时更难看了，眉头已经皱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也憔悴了好些。看到格尔克先生把那位先生散落到胸前的灰色长发拂到背后，尽管格尔克先生的眉头仍然皱着，眼神却是难得的温柔。我只是能够远远地看到那位先生的背影，但想必那是为温和的先生吧，能盖过格尔克先生一贯强势的气息。
我只是悄悄地走开。
来中国之前曾听丹说过他的叔叔病了。至于格尔克先生和丹的叔叔是怎样的关系，我想我并不适合过问。
1998 . 3 . 19 晴转多云
我果然很有预见性，这个春天有些异常，春雨来得太早也去得太早。我已经记不清上一个春天是在哪度过的了，希望我只是过虑了。
不过，我应该珍惜这软和的天气，这使我能够没有顾及地天天往深山里跑。美中不足是我的向导——一只十分啰嗦的八哥。
最近迷上了东侧山谷中绿得格外早的茶树，我想再来只八哥我都能接受，只要它能带我过去。
1998 . 3 . 27 晴
丹和他的两位堂兄（公输云和公输朗空）需要再次去拜访一下住在上海的棚户区的角落中的小木屋里的方山老先生。格尔克先生希望我也随行，带上我在西伯利亚和日本收集的草药。
公输秋云先生（丹的叔叔，格尔克先生的好友）的病情又恶化了。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但丹解释得很形象，灵力在公输秋云先生体内逆行运转。
格尔克先生又憔悴了很多，他不愿意离开公输先生，哪怕只是一步。格尔克先生的气息（大概和他长期接触草药有关）能使公输先生躁动的灵力安定下来。
从未看到过如此没有自信的格尔克先生。别扭的只懂得付出的斯莱特林。与其说公输先生是温和的，不如说他过于风轻云淡。聪明如他，对于格尔克先生他只是刻意忽视些什么吧，尽管大家都心里有数。
1998 . 3 . 28 晴
宇都宫泉曾经说过，东方人的灵力就像血液通过血管流经全省各个部位一样，通过一定的媒介在体内运转。中国人把这个媒介理解为脉络，也就是神经，但并不全然。也许是受中医思想的影响，中国人通过理解脉络和气的原理能够更好地控制灵力在体内的运转。但灵力并不能等价于运行脉络力量而产生的气。相比运行脉络力量而产生的气，灵力更像是通过思维的力量而产生的一种无形之力。
也许是因为从小就接受灵力在脉络中运行的思想，老公输先生很难理解我所说的把灵力封锁在体内一个角落的说法。到日本留过学的丹更能理解我的想法，但也只是理解。不过我确定公输秋云先生需要一位巫医——一位西方巫医。
格尔克先生否决了我的提议，他说对于公输秋云来说，不能自如运行灵力就像巫师失去了魔力变成哑炮一样，那是种折磨。
对于这个问题最有发言权的我沉默了，我知道这并不好受，但我以为公输先生是成年人了。
好吧，得承认，格尔克先生的理智难得失效了。
原本打算今早就出发去上海的，却被意外事件耽搁了。
我想，西厢的小姐也需要一名医生，一名麻瓜医生就够了，不过是专攻麻瓜所说的心理方面的。
现在我可以确定西厢住的是位年轻小姐。丹大伯的女儿——公输芸（公输云的同胞姐姐）。我从来到公输家起就未曾见过她出过西厢南侧的屋子。很明显她是被软禁的，屋子四周有结界，只能从外面进去，不能从里面出来。十分简单的结界，却很强大。
至于那位小姐，丹的姑姑一直坚持家丑不能外扬。
我只能庆幸来中国之前已经把语言转换学得不错了，它使我能从那位小姐零星的几句话中得到些什么信息。
又是一个令人伤心的故事。
梅林总爱作弄人，没想到中国的老天也是如此。如果说格尔克先生和公输先生的那道坎只是公输先生的伦理思想的话，那位小姐只剩无望。高墙里开出的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小花，转瞬即逝。
公输芸小姐是勇敢的。
感谢梅林和西方巫师界的宽容。
昨天下午公输秋云先生又魔力暴动了。的确魔力暴动这个词不适合公输先生，但症状几乎一模一样。再发现我随身带着的花草晶石能够安抚公输先生体内不安分的灵力后我更确定了。
我把晶石留给了公输先生，那块透明但泛着紫色流光的晶石从我六岁后就未曾离过身。
压制魔力暴动最有效直接的方法就是封锁魔力。莫里斯先生的话我至今记得。
可惜。
1998 . 3 . 31 晴
方山先生的义女告诉我们说方山先生去南方了，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进山。至于那座山，什么时候回来，她也说不好，方山先生一向随性。
公输朗空提议说，与其在上海傻等，不如去找吧，让小八在上海等就好了。丹和公输云考虑了好一阵子，最后同意了。四月中旬时三清山上几株花粉有顶级□□效果的桃花会开。
比起方山先生，那几株桃花更吸引我。
昨天收到了管家的回信。莫里斯先生目前在英格兰乡下的别庄，等一有空就来中国。至于莫里斯先生在英格兰别庄忙什么，我不想去考虑。
1998 . 4 . 13 小雨
我想是水质的缘故。那几株桃花根低下流经的地下水含有特殊的矿物质。当然山谷地形也有一定关系。
只是没有找到方山先生，唯一的好消息是山下的药铺里曾有人见过那么一位老先生，不过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方山先生就像消失了一样，小八发动了它所有的兄弟姐妹亲戚朋友都一无所获，倒是打听到方山先生曾收过一个徒弟。是绍兴顾家的一位少爷。
至于这条消息有多大价值，也只能去看了再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公输家的家长认定方山先生，公输老先生根本没有考虑过请其它医生。我开始好奇公输秋云先生是怎么患病的了。
1998 . 4 . 19 多云
尽管顾家人很客气地招待了我们，但看得出来，他们对我们要找顾天元的事并不上心，确切地说是顾家人对他们的小少爷顾天元不上心。
说是顾天元去出诊了，三清山西侧山麓的小村子。又是不知道具体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回来。公输朗空彻底火大了，好在被丹和公输云拉了下来，好在这次小八发挥了作用。小八探到消息说顾天元没有近期回绍兴的打算。最后我们打算明天出发去那个藏在三清山山腰而不是山麓的小村子。
我发现，这半个月一直在三清山四周打转。
莫里斯先生去爱尔兰的草药园了，莫里斯先生不方便现身苏格兰的草药园。然而公输秋云先生可能用得到的几味草药英格兰没有存货，英格兰的草药园已经是大半个圣芒戈多后备库了。那几株草药正在爱尔兰成长中，5月中旬莫里斯先生会带着他们过来。
爱尔兰啊，自从上学后就再没回去过了。等公输先生的病好了后，就去那吧。说起来曾听格尔克先生说过他个人更喜欢爱尔兰的草药园，我想他不会介意去那住几个月的。
去爱尔兰的话爸爸不会反对了吧，毕竟没有几个人知道森内特在爱尔兰还有座庄园，莫里斯先生的谨慎也正说明了这个。
1998 . 4 . 20 晴
顾天元先生和我想象得很不一样，他比小八还聒噪，却跟格尔克先生一样毒舌。
到这个小村子的时候顾天元先生正在接生，给一头早产的牛接生。听说有人找，手都没洗就冲出牛棚劈头盖脸来了句哪个又要生了。当时丹站在前面，顾天元先生看到丹这个生人就问你吗，有难度。
即使我是站在丹后面我也能清楚地看到丹皱着眉头瞥眼的鄙视神情。
听说我们要找方山先生，顾天元先生摊了摊手说放弃吧，方山先生每天春天都会消失一段时间。至于是什么私事，不方便告诉我们。总之，是找不到了。
顾天元很鄙视地小声嘟囔即使找到了方山老先生要请动他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貌似顾天元先生对他师父的架子很不屑。
尽管如此，顾天元是来中国后接触的第一个随时都能让人阳光灿烂的人了。
不过公输朗空对顾天元很不屑，提议回上海去磨磨看说不定能磨出方山先生去了哪。
顾天元只是笑笑，转身打算回牛棚。
我相信能被如此苛刻的方山先生收为徒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丹叫下了顾天元，询问他能否到公输家走一趟。
顾天元看了丹好一会问是怎么回事。当他听了公输秋云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后，十分镇定且老气横秋地摇着头感叹道：“现在的孩子啊。”
我挑眉，顾天元也并没有比我们大多少的样子。但，我做不到如此镇定。回天阵——失败了的回天阵，难怪。
需要走趟湖南，必须在梅雨来之前到洞庭湖，有味药只生长在洞庭湖底。
1998 . 5 . 11 阴
东奔西走了那么些天，总算凑齐了要的东西，公输云和公输朗空带着那几味药先回福建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说丹的大伯和二姑请到了方山老先生。我不知道这算什么，好在找的那些奇怪草药还有点用处。
顾天元说我们现在在湘西的一个小村子里，一直昏昏沉沉也没有用心去记到底是哪。下了趟洞庭湖身体就开始乏力了，前些天更是高烧不退，所以才滞留在湘西。顾天元一天换一个花样地给我熬那写黑乎乎地苦药，却一直没有什么起色。
莫里斯先生曾说过，那块花草晶石决不能离身。我以为时隔那么多年……
1998 . 5 . 15 晴
昨天收到莫里斯先生的信，他已经到了福建。令人欣慰的是，方山老先生和莫里斯先生的想法不谋而合——封住灵力以公输秋云先生的精神力来说，并不成问题。以引导灵力来抵消回天阵的逆反效应确实危险和不切实际。
莫里斯先生捎来了我的花草晶石，并痛斥了我一顿。
明日就启程回福建。
1998 . 6 . 11 小雨
听说公输秋云先生好转后，我和天元基本就带着游玩的性质往福建走了。丹很无奈。
天元很积极地从事开丹玩笑这一事业，很多时候丹只是看天元一眼然后转身走开，但天元一直乐此不彼。
丹一直怀疑天元的八字有问题，尽管我曾经鄙视东方人一遇到问题就归咎八字的所谓的中庸态度，但此时，我的想法难得和丹很一致。
这一路上总遇到些奇怪的病人，尽管大部分都是听说天元师父的名声而找来的。但十分奇特，十之八九都是待产，难产，小产的生物。我不道名是雌性是因为曾有只公狐狸为他的待产的公狐狸找来了。
不难理解天元的招呼总是哪个又要生了。丹说天元八成是产婆转世，天元嗤之以鼻，但我私以为就是这样的。
近几日对生产的草药接触到滚瓜烂熟的地步了。天元曾抓着我的西伯利亚补血草直喊宝贝啊宝贝，治产后大出血的良药啊。
我和丹直感无力，无奈和无语。
1998 . 6 . 13 雨
对于着近半个月来连绵不断的雨我已经倍感无力。天元总说能听到风的哭声。丹也已经不再嘲笑天元不要装的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了。
今早到的长沙，决定不再停顿直接坐火车回福建。
昨天收到了莫里斯先生的信。公输秋云先生恢复地很好，有格尔克先生在，他也不再停留回爱尔兰了。
格尔克先生的信也一道来的，只有简单的一句感谢。别扭的斯莱特林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1998 . 6 . 21 雨
烦人的雨。山体滑坡阻断了铁路滞留在湖南。
该死的，被天元说准了，我和水没缘分。又无缘无故发起高烧来了。
丹一直很担心，每每丹因为我长久退不下去的烧而跳脚的时候，天元就会瞪着我，然后不该不愿地继续去开药方熬苦药。哈，我的错。
旅馆的隔壁住着位单身母亲，挺着大肚子的单身母亲。丹已看到那位叫殷华的温顺妇人就冲天元说，你的缘分。可把天元气坏了。
殷华总是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却又不在看什么。时而悲伤欲泣，时而抚摸着肚子温柔的笑。
丹说曾听过说怀孕的女子是最美的，天元为此疑惑的看了他半天。我的斯莱特林的恶性质爆发，悄悄问了天元他是不是打算去向那只公狐狸取经，结果，可想而知，那天的药汤格外苦啊。
1998 . 6 . 27 雨
发大水了。
天元很坚持，隔壁的殷华女士有早产的可能，我们不能在这种除了门都不可能的情况下弃之不顾。
丹点了点头，我们就继续留在湖南了，尽管我的病已经好全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相一个问题。爱，能让人做到什么程度。
蕴含无限大的能量。
没有人试着去问殷华要不打掉这个孩子。天元很明白地说现在打掉太危险了，不过，我想他明白我的意思。
格尔克先生要留在福建，教公输秋云先生通过魔杖把封印住的魔力引导出来。斯莱特林总能做到滴水不漏，斯莱特林的友情是难能可贵的。我并不是想讽刺些什么，只是……
我偶尔会想到在北海道的西园寺校长和他的等待。不管何时到那，我总能看到校门口的灯亮着，尽管等待的人只是会在一两个春季过去。
至于，公输芸小姐，殷华说过一旦陷进去了，就感觉不到自己还痛不痛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只是殷华说这话时，淡淡地笑着。她时常会说些她和她的他的故事，他骑着脚踏车带着她走在田埂边，他带着她嬉笑在小溪边……尽管那都在曾经，尽管她的他已经是别人的他，殷华一旦说起就像是沉浸在幸福的迷雾中。淡淡的，只是偶尔悲伤。曾听人说爱得深了才会恨，此时我想，也许并不尽然。
更多时候，殷华会笑着抚摸着肚子说些可爱的话。
1998 . 7 . 16 雨
尽管已经看过不少次生产了，但还是心有余悸。也许是因为更亲近了才更害怕。
好在大小平安，殷话生了个男孩——殷开晴。天元取的名字，不得不说天元取名字恨没有水准，不过殷华恨喜欢。殷华身体恢复地有些慢，不过好在开晴恨健康，没有几天就会冲着天元笑了。天元和大肚子和大肚子里的娃有着不可磨灭的缘分，孽缘，丹脸色恨黑，尽管他自己没有发现。
天元看着我随声带的草药说我还是很有用处的。我想丹是他的软肋，我也确实证实了。
1998 . 7 .24 小雨转阴 爱尔兰
公输秋云先生恢复地很好，他对挥舞魔杖这件事并不排斥。格尔克先生最终也决定和我一起回到了爱尔兰。
丹恨不舍，天元挂在丹身上像请走了瘟神。我只能保佑他不要太装傻，丹只是当着太多人的面不能发作罢了。天元的师父老早就回上海了，天元还厚着脸皮掉丹那，哎，我只能长叹一口气感叹，某位斯莱特林就做不来。
老管家看到我时欲言又止。我想我该找个适当的时机回苏格兰。
黛博拉往后翻了几页纸，不是写了几句然后又被划掉就是一片空白，直到近十页纸之后才有内容。她抬起头望着窗外，阳光已经没有正午是的强烈了。黛博拉慢慢站起，走下楼去，她想她需要和克劳德谈谈。可是，谈什么，她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