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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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博拉紧皱着眉头，她感到自己好像陷进了迷雾之中，她还是没有弄懂霍格沃茨和英格兰在1996左右的“战争”，她更发现了一个新名词——麻瓜。
黛博拉隐约得觉着她的婆婆安娜•森内特曾经生活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毕竟魔药，防御咒等只会出现在电影，小说中。她并不觉得她的婆婆会在自己精心保存的日记上开玩笑。而且，她现在知道她的婆婆为什么总能够种出些可爱有美丽的罕见植物了。虽然她从未想过这会是老森内特太太的工作，但她一点都不惊讶。好像老森内特太太就应该做这份工作。
黛博拉觉得她应该调整心态，试着把她婆婆的日记当作一本魔幻小说来看的话，说不定更能开得明白些。
1997 . 12 . 25 阴有小雨
昨天傍晚回到苏格兰，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没有放晴的趋势。虽然从英格兰到苏格兰幻影移行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但我想，此时的英格兰怕是暴风雨交加吧。
离开北海道的时候还是太阳高照，也许这就是大陆东边和大陆西边的差距。
原本爸爸是想让我留在日本和日本的新朋友一起过圣诞的。我想爸爸并不知道对英国人和日本人来说圣诞的含义是完全不同的吧。忍受不了将近一年都没有看到女儿的妈妈坚持要我和格尔克先生一起回苏格兰，偷偷地。并不是战争已经波及到了苏格兰，只是，森内特家族出乎意料很不幸地被卷入了战争。虽然只是在一些往日里看来微不足道的地方，但家人还是不愿让更多的人卷进去。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方，但不得不说他有双好眼睛，能够抓到森内特的不谨慎。
我的活动范围被局限在庄园和草药园，并且只能通过被奥特姆哥哥加了几个防追踪咒的壁炉。这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我不能和朋友们通信，好在我在离开北海道前就把他们的圣诞礼物寄出去了，用热情的日本朋友们主动提供上的式神。当然，他们只是对可能会有的回礼比较热情。我带回来的符纸，风铃，石头什么的只能用来装饰森内特庄园了。我很高兴没人觉得那些难看。
在昨天我突然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家养小精灵就已经很不礼貌地惊叫了，我并不介意她对她的小主人的回来表示惊喜，但她还是忍不住去和地板亲热了。这两天的饭菜都格外丰盛，出现了很多不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食物，我知道这对家养小精灵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艾伦哥哥还是撇了撇嘴，说“小女儿的待遇啊。”我笑了笑，长久没听到艾伦哥哥的冷嘲热讽还真不习惯。
在回来之前小静和丹给我开了张单子，一长条的草药名字。我从来不知道他们认识那么多西方草药，甚至很多草药我只是提过，他们的记忆力惊人。明天去森内特草药园的时候要注意看看，一些神奇草药不知道有没有的多能给我做人情。
1997 . 12 . 26 阴转多云
我的家人有意不让我卷入战争，我回到苏格兰至今，唯一看到的报纸也是被家养小精灵藏在背后的那份。
隐约看到有阿兹卡班，食死徒，魔法部等几个显眼的单词，
我想，如果我告诉爸爸说我在北海道接触的那几份报纸上有关英格兰现状的报道更客观些，他还会不会做这无意义的事。
东方人总比西方人多了些淡定，也许就是因为这份淡定，我的东方朋友们总能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地扫过有关英格兰的战争的报道，然后把他们的目光停驻在自己更感兴趣的报道上。
在北海道的这小半年，也让我浮躁的心绪更平静了。更多时候，我只会关注报纸上有关草药和魔药的文章，我对东方神秘的草药和制药原理的方法除了赞叹还是赞叹。
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一切都好。我只希望能一直都很好。
1997 . 12 . 29 晴
连续半个月的躲藏后终于肯露出脸庞的太阳着实让人精神振奋。
只可惜，在年末的时候被魔法部神秘事物司造访却让人振奋不起来。虽然。来人并没有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但可以肯定的是，魔法部想从森内特身上得到些什么。这什么也绝不是所谓的贵族的支持。
爸爸和妈妈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镇定，照常在难得大太阳的日子里把屋子里的东西拿出去见见太阳。除了在客人走后把奥特姆哥哥叫进书房。
我也只能和艾伦哥哥以疑惑的眼神互相对视一下。
晚餐后，爸爸说元旦一过就让我和格尔克先生回北海道去。
我知道，森内特家算是真的掺和进去了。其实我想说，我可以自己独自回北海道的，毕竟对于北海道灵术学院我已经不陌生了。格尔克先生留下来会比较好吧。
爸爸显然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挪后一天告诉爸爸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1997 . 12 . 31 晴
爸爸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否决了我的提议。妈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他们的小女儿比较重要。难得，连艾伦哥哥也颇不赞同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新一年怕是又要在格尔克先生的冷嘲热讽中度过了。
决定了3号出发。因为不用再考虑携带方便，妈妈尽可能地给我准备了一堆吃的用的。在异国他乡度过了将近一年的我已经不会有什么不习惯的了，但是这会让妈妈更安心一些。
这次我打算把日记本捎上，虽然心中的不平早已消逝了，但在无人诉说的异国他乡，写日记会是个解聊的好方法吧。
1998 . 1 . 4 晴
说实话，真的很冷。我只能呆在屋子里哆嗦，连活动活动身体都不敢，唯恐那冻坚硬了的高邦皮靴把不怎么坚实的木地板踩个窟窿。
“就一个借读生而言，我想你也不会乐意现在回北海道去检验你那门还没摸到的灵术吧。保暖咒会用吧，跟我绕个道吧。”格尔克先生二话不说就把我带到了这——西伯利亚。
这根本不是保暖咒就能解决的问题。
其实，我呆在屋子里不出去还有个很不好意思的原因。我不会俄语，也不会类似语言转换的咒语。当时格尔克先生鄙视的眼神是在说：“你还没学会吗。”当我经过了在菲律宾，中国和日本那三次的尴尬后，的确应该学会语言转换了。格尔克先生的原则是事不过三，所以他直接忽视了我，和那位我叫不准的马博什么斯基大叔出去了。
我呆在炉子边翻看从家里带来的魔咒书。极其厚的已经泛黄的线装书，囊括了几乎所有的中高级魔咒。如果是我自己整理行李是怎么也不可能把类似这的特殊情况考虑进去的，感谢妈妈的谨慎。
昨天昨晚上并没有睡好，总觉得床上冷冷的，即使加了一个又一个保暖咒。并没有要强迫自己睡着的想法便起来了，夜格外地长。
离开苏格兰的时候，森内特家的状况并没有什么改观。斯莱特林是不会甘于沦为工具的。
一直记挂着在苏格兰的其他森内特，是不是的走会儿神。
1998 . 1 . 5 晴
下午格尔克先生和马博斯基大叔（我决定就这么称呼那位热情的麻瓜大叔了）回来的时候，丢给我两棵西伯利亚人参，要我好好研究。
别扭的斯莱特林，西伯利亚人参对安神很有效啊。
今天小静的式神在晚餐的时候非进屋子，把马博斯基大叔和大婶吓了一跳。虽然他们知道巫师也能接受巫师，但要他们在看到式神穿墙出现在屋子里时不表现得惊讶还是很难的。
小静给我带来了一封信和一份昨天的报纸。
虽然我只是在列举一串名单的小字中找到了森内特这个字眼，但它还是出现在报纸上了。
先是魔法部上访，后是被食死徒袭击，虽然只是小规模的。但，难得森内特的谨慎没有工作，使森内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在这个时候让格尔克先生离开苏格兰果然是明智的。森内特有太多的秘密。尽管这些秘密只是被拿来娱乐森内特自己，可它们的确不适合让其他人知道。
在这方面森内特表现得更像个拉文克劳。但森内特是斯莱特林，任何理由都只会是不能取信于人的借口。
我并不担心远在苏格兰的森内特们，他们是真正的斯莱特林。相较之下，我要学的还很多。
回信告诉小静我和格尔克先生春天再回北海道，让她不要担心。除了气候，我一切都好。
对于我的平静，格尔克先生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我一眼。再次感叹，斯莱特林为何如此别扭。
1998 . 1 . 9 晴
我想我得承认西伯利亚是个神奇的地方。
冰封的湖底居然藏有能量如此强大的水元素魔法石。唯一要可惜的是我对元素魔法一窍不通。格尔克先生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建议：“钻个洞做项链吧。”的确，格尔克先生也不需要水魔法石。
大婶很热情得提供了一根很坚实的麻绳。
这也许可以算是个纪念，纪念我第一次主动走出马博斯基大叔的屋子的战利品。
1998 . 1 . 18 晴
我不知道为什么格尔克先生要选在这个时候来西伯利亚。为了那几乎没什么用处的水魔法石，这可以算是这半个月来唯一真正的收获了。
比起到寒冷的屋外和厚厚的积雪打交道，我更乐意留在屋里研究储藏室里的去年夏天摘的草药。
马博斯基大叔用很不流利的英语跟我说：“为什么不出去走走？难得天晴，过两天又要下雪了。”
不过，我想我的短腿陷进雪里就会拔不出来了吧。
神奇的东西伯利亚的神奇的东方草药。我翻查了妈妈帮我收拾的所有草药典藏，最终在《草•药》（爸爸前年给我作为圣诞礼物的一本几乎绝版的东方草药书）上找到了那些随意堆在储藏室里的草药的确切名字。
西伯利亚的乌头与草药店里常见的有些不同，我仅指外观上。说实在我需要坩埚。西伯利亚补血草的效果比市面上常见的效果好得多，多带点回去总会用的要的。至于远志，老鹤草等没见过的草药我打算打包，到了北海道再研究它们。
这天气，实在让人提不起干劲。
1998 . 2 . 11 晴
晚餐的时候格尔克先生说明天回北海道，要不是对马博斯基大叔大婶很不礼貌，我真想欢呼。
同样是留学生，丹很介意我没有参加考试。2月初的时候他的乌鸦接二连三地飞进马博斯基先生的屋子，仅仅是为了弄几道题来打击我。
听小静说今年放春假比较早，我回去正好赶不上考试。几个朋友说好了春假去小静在京都的家。
我，已经激动得无法言语了。
1998 . 2 . 14 小雪
中午到京都的时候开始飘起了小雪，相对于丹的兴奋我只是皱了皱眉，这一个多月在西伯利亚看的雪已经比这十多年看的都多了。
可惜要等雪停了才能去参观这座古城。
刚到小静家的时候就被告知要趁雪大之前上山，对于匆匆一瞥的宇都宫本家，唯一的映像是长长的围墙。
小静和她的爷爷一直住在山上的寺庙里。
那座庙宇是宇都宫家历史悠久的见证。可惜，我不擅长品味东方建筑。除了能感受到她的古朴和宁静。
丹说这是个难得纯净的地方。鉴于丹一向的苛刻，我想这算是个很高的赞赏。
1998 . 2 . 15 中雪转小雪
格尔克先生一句对鬼神没有兴趣回绝了小静的邀请，留在北海道过春假。
对小静家的寺庙失去兴趣之后，我发现，我对鬼神也没有兴趣。从昨晚开始积起的雪实在不能激起我到外面去的兴趣。
大家都决定趁早把假期作业做完。
丹总会抓住机会嘲笑我如孩童的灵术。这种时候我总会惊叹东方人的理解力。经过两三次的尝试后，丹就能把我的魔杖耍得跟耍筷子一样灵活自如，甚至还告诉我说不顺手。但是，反复尝试后，我才能够把魔力聚集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却始终不能像丹所说的那样在体内运转。
我放弃了实践作业，说：“即使我不能让魔力在体内运转自如，我也能通过能力考试。况且，我一年多以前已经合格了。”
丹很严肃地看着我说：“对。”然后收拾东西要回房。
我……当我以为丹……丹又转过身来说：“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方面。”
晚饭后一起在回廊里散步的时候，丹说他今早收到家信，恐怕要提早半年回国。开学的时候回北海道办一下手续就要直接回中国了。
我和小静都沉默了。
丹说：“这个春假尽情玩吧。”
1998 . 2 . 19 晴
小静的哥哥——宇都宫泉和我所见过的东方人都不同。不仅是温和，他给人一种积雪融化成溪流缓缓流向远方的纯净和清新之感，却不似莲花高贵得遥不可及。
昨天从山里回来的时候看到宇都宫泉站在开满了“白色花朵”的桃树下，听到我们的声响转过身来，像是从远方来的风精灵找到了宁静的森林。
泉远比丹耐心得多。他总能找到一个又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诠释灵力的运转。即使听不懂，那也是种享受。
丹哼了一声，微抬起下巴走开了。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某些斯莱特林。
1998 . 2 . 20 晴
如果丹继续幼稚一点的话我也会好办地多，可他总能准确地找到突破口。
今天丹从山里回来时带给我的泛着银光的苔藓着实让我兴奋了好一会。这种植物我也只是听格尔克先生提起过。
晚上，小静问我是喜欢丹多一点还是倾慕她哥哥多一点。对于这个问题，我很迷茫。确切地说，我根本没有想到还有这后续。
我的少女情怀早在几年前就献给了霍格沃茨，这种感觉我已经忘了有些年了。我一直以为我会和草药过一辈子的。
毕竟，不管到哪，我总像个过客。
1998 . 2 . 21 晴
因为今天早开学而不得不提早下山准备回北海道。好在我还有几天的空闲可以挥霍。
起初在听到小静说今年过春节比往年早所以开学也比往年早很多时，我不得不耐心得去理解日本的春节是什么。当然丹指正我春节不只是日本才有的。在这方面，丹总是很坚持。不得不惋惜我竟把半个春假耗在了寒冷的西伯利亚，也错过了春节。
对于京都城，也只是匆匆一瞥。丹收到的催促他要他立马回国的家乡，好在开学前一个礼拜老师就回学校准备开学了。格尔克先生的信也在这时来到了京都，问我是和他一起去中国还是继续留在日本。如此巧合的时间，我不得不怀疑这和丹一直担心的事有些什么关系。
尽管我对深山老林失去了兴趣，我还是选择和格尔克先生去中国。我很庆幸他告诉我说这次去他一个朋友家作客。
1998 . 2 . 22 晴转多云
小静也随我和丹一起提前回北海道，刚到宿舍放下行李就被唤到了校长室。格尔克先生一向雷厉风行。
到校长的时候，看到丹也在。直觉告诉我我的直觉没有错。
西园寺校长并没有急着告诉我些什么，只是让我坐下。给了我一杯大吉岭和几块松饼。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校长室，但还是不能习惯校长室东西合并的风格。西式的立柜却是日本画的装饰，古朴的办公方桌和同色系的沙发，甚至还能看到烛台——铁艺烛台。据说那些都是西园寺校长的藏品。
“森内特小姐，”校长的声音让我回国神来，“你的休学手续和学籍已经办好了。”
“谢谢西园寺先生。”
“那祝你们旅途愉快。”校长先生转向格尔克先生说：“既然你是去公输家的话，不如和林先生一道好了。林丹不介意多两个伴吧。”西园寺先生又转向丹问道。
“我很乐意。”丹平静地说道。格尔克先生只是略微皱个一下眉。
“好了，格尔克，丹是个懂事的孩子。代我向秋云问好。”
格尔克先生哼了一声直接走出了校长室，西园寺先生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再见，校长先生。祝您愉快。”我和丹随后也离开了。
“丹，公输是什么？”
“哦，我的姓。”林丹回答。
因为丹姓林，我曾经以为他是日本人，他告诉我说他是中国人。只是林姓中国和日本都有。现在，林丹说他姓公叔，我迷糊了。
丹说林是他母亲的姓。公输家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早已不再登记这个姓氏了。公输这个姓也只是来回于族谱和一些朋友口中。
既然存在就有存在的价值，为什么要人为的抹杀呢？
古老和麻烦并存。
丹的回答令我想起了森内特，想必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相比丹眼中那抹淡淡的忧伤，森内特家的孩子幸运得多。
在离开苏格兰的两个多月后，我又开始担心大陆西头的那场纷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