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37章 现在忏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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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下一步还打算把你带到床上去继续呢，说不定再过几个月，你儿子就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说到这，谢景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来。
“永安，你说我们的孩子该取什么名字好呢？”谢景一边说着，一边朝姜永安靠近。
姜永安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谢景，别逼我。”
谢景不解地道：“逼你？我怎么逼你了，我不过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罢了。”
姜永安银牙暗咬，“谢景，如果你还有一丝礼义廉耻的话，就放下你那龌蹉的想法，不然、不然……”
“不然？不然怎么样？”谢景对姜永安的警告不为所动。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东西，“不然你就用你那所谓的绝世武功——伸展运动打我吗？”
姜永安背脊顿时一僵，被识破了……
“永安，我陪你玩了这么久的游戏，也是时候该讨一些利息了。”
姜永安眉头一皱，“利息？你想要什么利息？”
混.蛋，那些烟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出现？如果这个时候出现她就可以避开这个丧心病狂的谢景了。
他勾唇一笑，浓墨般的黑色瞳孔中折射出幽深的眸光。
姜永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脚不住地往后退，“谢景，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不要这样好吗？”
不得已之下，姜永安只好放低姿态，期望谢景会良心发现，放过自己。
谢景的笑消失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姜永安，那神态，就像她是什么值得他人仔细端详、研究的物体。
姜永安紧张极了，眼角余光不时偷偷瞟向紧闭的房门。
她在计算，计算自己跑到门口需要多长时间。
“为什么？”
谢景突然的问询让姜永安一愣，什么为什么？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谢景接着道：“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姜永安嘴唇嗫嚅了一下，好半响才垂下眼睑低声道：“因为我爱他。”
地面骤然间出现了剧烈的震荡，一瞬间地动山摇，姜永安以为地震了，手臂下意识捉住一些可维持自己不倒的物体。
“地震了，谢景，我们快跑吧！”
她惊恐地抬头看向谢景，却惊讶地发现那个玉树兰芝般美丽的人变了，他白皙的肤色不知何时变得乌黑起来，英挺的五官印上了一条又一条的细裂的纹路。
就像一个诡异的面具，牢牢镶嵌在他脸上，令人心生惧意。
姜永安大惊，正想提醒他之际，地面的震荡变得更加剧烈了，所有肉眼可见的物体都在摇晃，她手上捉着的物体更是不堪重负，跌倒在地。
姜永安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摇晃中，最终因为无法保持平衡，摔倒在地。她想走，想逃离这里，可是高高的柜子却在此时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砸中她的身体。
她疼得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归西了，她努力张开手掌，想向那个在她眼中逐渐变得虚幻的人求救。
一抹浓稠的血红色液体从她额角滑落，遮住了她的视线，最后，那个亦真亦假的人渐渐地在她眼中变成了一抹红，一抹悬在心头，挥之不去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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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永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被窝里，脸上的血不见了，身上的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时，门“嘎”一声，被人推开了。
“谁？”姜永安警惕地质问来人。
来人身形略显佝偻，他脸上佩戴着一块红色的纱巾，把自己眼睛以下的部位全部遮盖住了，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谢景？”
全靠他那条红色的纱巾以及灰白的头发，姜永安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正是老年时期的谢景。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浓雾没有出现就直接切换成另一个时间段的谢景？
年老的谢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他的眼睛虽不若年轻时的澄澈，但那股气势却是与生俱来的，光是矗在那儿，一瞅眼，就足以令人噤若寒蝉。
“谢景，你是在哪发现我的？”
按照以往的情况，浓雾出现在哪，她就会切换到哪，这一次，她是直接昏迷过去的，那么，她出现的地方是不是就在昏迷的地方。
目光轻轻落到不远处的地面，姜永安眉头一皱。
“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年老的谢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仍旧执着于她回来的目的。
姜永安一怔，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质问自己的话。
为什么回来……你是在可怜我吗……
沉默了一瞬，她掀开身上的被子，赤脚走下床，冰凉的地板与温热的脚掌一碰触，一股令人不适的凉意顿时涌上心头。
“你不想见我吗？”她抬头，目光温柔。
戴着面纱的谢景在她的注视下，扭过头，沙哑地道：“你不该来。”
至少，不该在这个时候来。
如今的他垂垂老矣，还有什么资格跟她在一起。
姜永安步步向前，直至来到他面前时，才停下脚步。
“为什么？”
这一次，轮到她问为什么了。
所有谢景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年老的谢景特别心疼。
夹杂着嘲讽的轻笑从他红色面纱中溢了出来，“这个笑话，还看不够吗？我已经不期盼你回来了。”
痛，呼吸好像被人一瞬间人为褫夺了，胸腔失去空气的闷痛肆意地席卷着她的全身。
她无意识地捂住胸口，“你恨我？”
又是一声浅浅的冷笑，“恨啊，怎么不恨，你让我整整等了20年，你说，该不该恨？”
姜永安愣住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把自己代入到20年前那个无故消失的女子身上去了。
密密麻麻的疼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要怎么样做，你才能消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居然糊里糊涂说一些疯言疯语，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年老谢景的目光凉凉的，没有年轻时谢景的温柔，好似他所有的温柔在岁月的磋磨下，已然消逝了。
额心被一阵冰凉覆盖，她惊愕地把眼珠子向上一转，却见他指尖已经顺着眉心一路向下划，划至她殷红的嘴唇时，他的动作停止了。
“死，你能做到吗？”
头顶好像被人用一桶冷水迎头浇了下来，姜永安身体冷得发抖。
“你……想要我死？”
用死来赎罪？
“不愿意？”
像是早已知道她的反应，年老谢景的眼神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他始终保持着他的淡漠。
姜永安终于体会到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是魔鬼，但是脑子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能不能换一个？”姜永安怯怯地问他。
她不是那个永安，于情于理，她都不需要为一个她不认识的人赎罪，但是她希望年老的谢景好受一点，所以才会莫名其妙地说出这么一句跟疯子没什么两样的话来。
“那你想怎么赎罪？”
姜永安一顿，沉默了好一会，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能付出什么？一个厉鬼，需要怎么样的安抚才能让他心头的恨意消散。
“你看，你就是这样。明明做不到，却总会给人描绘美好的景象。”
姜永安尴尬地抿了抿唇，“对、对不起。”确实是她考虑不周，不该给予别人希望的同时，又把希望毁灭。
“三儿的孩子成亲了。”
“什么？”
三儿……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听说他儿媳妇怀孕了，明年他孙儿就要出生了。”他自顾自地说着，眼睛不再像是淬了冰那般，冷得令人心里发毛。
姜永安努力回想着这个三儿是何人时，谢景的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如果那个时候你若是没有离开，说不定我们的孩儿也到成亲的年纪了。”
他喃喃地说着，在岁月里消磨掉的温柔涌了出来。
姜永安震住了，孩儿……
他说，孩儿……
所以，他在怨恨，他们错过的时光？
巨大的悲伤刹那间如惊涛骇浪扑了过来，把她的小船打翻在海里，她拼命挣扎着，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却不肯放过她，死命把她往海里摁。
良久的沉默过后，“谢景，我渴了，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姜永安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或者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的谢景。
她只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心痛得快要死去了。
谢景轻轻睨了她一眼，没说什么，退出了厢房，姜永安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床榻上呆呆地坐着。
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她任由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衫，不管不顾地哭泣着，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就像有自我意识似的。
“现在忏悔，你不觉得晚了吗？”
谢景不知何时回来，没有脚步声，好像他一直都在这里似的，从未离开过。
姜永安抬头，“为什么那么爱她，为什么要等她20年？既然心里有怨，为什么……为什么不丢下她继续往前走？”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03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