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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沢余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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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月阁之事,休要再提。”
玉肖楼此时再次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随后忍不住破口大骂:“啥?!你这是威胁我?!你一个修界大佬,万仙门长老,威胁我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你!你好意思吗?你的强者品格呢喂?”
商袂面不改色,听完这些话继续道:“彼此彼此。”
玉肖楼:“?”
彼此彼此?
行叭,他是用这件事情威胁过他。
好得很!既然互相威胁了,那他也不客气了,以后该用到这货隐瞒身份的时候,他可绝对不会客气!
玉肖楼咬着牙,暗自在心中道。
商袂瞥了一眼那咬牙切齿,气得好像一只河豚一般的玉肖楼,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种恶趣味的开心。
面色微微缓和,随后又板起了脸,看着手中的蛊虫道:“虫宗现世,浩劫将至。”
玉肖楼听着他的话,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樽大神要插手小小越国的玉家、万家的事情。
毕竟别说玉家万家了,就算是越国在万仙门面前就仿佛是一只小蚂蚁。
试想,万家这般在越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都能为了一个能进青光门内门的后代,不惜抵上家族底蕴与同为大家族的玉家杠上,枉顾国家可能会动荡。
更别提远远在青光门之上的万仙门了。
商袂之所以不远万里,自降身价来到这小小的越国这么多年,还插手了玉家万家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给地头蛇一个面子,仅仅是因为这些事情与他要查的所谓虫宗有关。
玉肖楼很聪明,不消片刻便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手问道:“司弗兄,那万飞腾的死也是跟虫宗有关吗?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饮月阁看看看万飞腾的尸体?”
商袂意味深长了看了玉肖楼一眼道:“与你有关。”
玉肖楼再次万脸懵逼:“万飞腾的死跟我有啥关系?别不是那些人眼瞎要杀我看错人了,杀成了万飞腾吧?”
商袂不语,玉肖楼还想再问些什么,忽地,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息之间,面前再没了商袂的身影。
“喂!话说一半就溜了是会死人的!你就这么走了啊?”
玉肖楼朝着天空嚷嚷着,许久没听到回答,又道:“你该不会真的把我扔在这里走了吧?我怎么回去啊?”
依旧是一片寂静,玉肖楼咬了咬牙:“商司弗,你个混蛋!你特么还真不怕我被暗处那群人杀回来搞死哦?”
看着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简直想哭。
他玉肖然虽然比玉肖楼厉害,甚至比万飞腾要强上些许,即便比不上商袂这种变态,毕竟自学成才也算是个小天才了,可是他再怎么厉害也最多是个开光后期啊,距离能够缩地成寸的级别还有段距离呢!
这样走下去到饮月阁怕是已经傍晚了吧?
咬了咬牙,再次暗骂商袂不厚道,却依旧认命地往前运气朝着饮月阁奔去。
虚空之中,一双眼睛看着玉肖楼追向商袂,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的微笑。
天色向晚,早春的季节,傍晚的夕阳总是让人心动的暖金色,掺杂着点点红,似羞似喜,格外动人。
一只手忽然搭在实木门上,再看去,只见玉肖楼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门匾上的饮月阁几个字,咬牙切齿:“商袂我真的是,老子记住你了!”
话音刚落,忽地涌来一群衣服单薄,浓妆艳抹的男子将他保卫,一边一个搀着他:“玉小公子,你来啦~奴好久没见您了,您是不是忘了奴家了。”
说着那娇羞的语调还转了转,差点没把玉肖楼一身的鸡皮疙瘩给恶心出来。
他尴尬地一边推开身边的男子,一边往着饮月阁里面去。
这特么都死人了还营业,这饮月阁也忒敬业了吧?
好不容易挤进去,发现饮月阁半边冷冷清清,围着许许多多的官差,另一边可谓是醉生梦死,纸醉金迷格外奢靡。
他忽地觉得这些有钱人真是没心的。
好不容易躲过了门外那群脂粉味都能熏天的男人,里面又涌上来一群衣衫不整的男子。
他咬着牙,玉肖楼喜欢什么不好,最喜欢的地方偏生是这饮月阁,万飞腾在哪里死不好,偏生也是死在这饮月阁。
他此时比任何人都盼望考核日快点到,他真的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心中猛然想起一句话:“玉兄不是说这世间得不到商袂阁下,唯有沢余公子可入你心,此后不再寻他人了么?”
他‘刷’的一下,推开身边不停往前凑的男子:“都给小爷让开,小爷只要沢余,你们这些人长啥样没点数吗?快点把沢余给小爷喊出来!”
周围的男子一听这话,果然不往前凑了,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甘心与嫉妒。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忽然响起:“玉公子许久不见,今日怎地火气这般大了,哥哥们不过是与玉公子玩闹罢了。”
玉肖楼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僵,说曹操曹操到??
沢余公子不是除了玉肖楼不见任何人么?怎么还亲自出来了?
他只是想看看万飞腾的尸体啊!呜呜呜……
他可太难了。
想着,却也不表现出来,回头道:“许久不见,自然是想你了,偏生这群人挤来挤去,手脚不干净的,让你误会了怎么办?”
端的是一副专情的模样,他语气之中温柔让人听了也不由得动心。
听得那来人一顿,玉肖楼也便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青丝如墨,仅仅一根简单的素白发带缠绕,还余下半截发带温柔地飘在青丝之间。
他眉目如画,清俊温雅,不似商袂那般如雕塑一般完美帅气,却有一种清风明月般的韵味。
一双眸子很是独特,不仔细看只觉得黝黑莹润,细看还泛着些许紫。
他的肤色很白,泛着点点玉色,让人不禁想到公子如玉。
玉肖楼不由得有些惊艳。
这般的人,说出的话亦是清润的,让与他交谈的人也忍不住放下心底的烦躁,也变得温柔起来,他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只是他这般气质更像是一个雅正的贵公子,与这青楼小倌扯上关系,还真是有点匪夷所思。
他身着月白素淡的长衫,缓缓走下来,看着玉肖楼,面上笑意盈盈,道:“今日玉公子说话怎地格外大胆露骨?”
玉肖楼恍然回神,他虽然知道原来的玉肖楼似乎是对着沢余公子痴恋,可也不知道他俩的相处模式,没见到人之前,也就以为是一般的床伴关系,再不过也是情人关系吧?
可是见到人家沢余公子温润如玉,清雅如莲,怎地会是什么床伴关系。
便是他见了都觉得对这样一个人做什么龌龊之事都有种罪恶感。
玉肖楼轻咳一声,刚想说什么,那人似乎是意识到他的尴尬一般,既是开口:“玉公子难得坦白,即便有些猝不及防,但沢余还是感激玉公子的厚爱。你们都退下吧,既然今日玉公子是来寻我的,那便到我房中吧。”
玉肖楼再次语塞。
怎地,以前的玉肖楼不坦白?卧槽?
自己这是真的要嫖了这般雅正的公子吗?
玉肖楼现在慌得一批,心中对于那小心眼的商袂更加记恨。
欲哭无泪,只得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跟着沢余上了楼。
饮月阁有四楼,一楼是普通客人和普通小倌饮酒看戏的,二楼是客房,三楼是有名气的公子自己的房间而四楼,便是沢余公子一个人的住所。
由此可见沢余公子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也可以看出当日那小厮口中所说的沢余公子不见客是什么意思。
也许沢余公子跟那些小倌是不同的存在,也根本不是卖艺不卖身的层次了。
玉肖楼想着,战战兢兢地跟在沢余公子身后。
天地可鉴,他活了十七年,可都是洁身自好,别说嫖了,就连小姑娘或者小伙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的。
嗯……那日为了不在万飞腾面前露馅,调戏商袂不算。
不过话说回来,商袂如果是这青楼小倌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想着,玉肖楼忽地打了一个冷颤,完全不敢想,如果哪天商袂成了青楼小倌,估计,整个倌馆怕都是要冻成冰窖的吧?
那个男人,表面上看冷心冷情,实则就是个腹黑的主。
不要脸!还小气。
想着忽地撞上了面前的人,他猛然回神,还没动作,却忽地被那人揽住了腰:“公子小心些,别摔了。”
这一下,玉肖楼才发现面前的男子比自己也是高出半个头的,忽地有些不忿,商袂那货比自己高就算了,就连个沢余公子都比自己高。
玉肖楼那货到底是嫖别人还是被人嫖啊?
他猛然弹开,沢余则是浅笑着看着他:“怎地,玉公子不喜欢沢余亲近么?那方才的表白……”
玉肖楼,嘴角微抽:“误会误会,我只是觉得,太热了,对,太热了。”
沢余挑了挑眉,浅浅一笑也不再多言,转过身打开了门。
玉肖楼看着面前的场景不禁有些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