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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古怪老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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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肖楼皱了皱眉,听着那中气十足却苍老的声音有些疑惑。
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老人家在这饮月阁附近,干嘛呢?
他负手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前方一尊石狮子底下倚着一个人。
口中还嚷嚷着:“臭小子,是不是你瞎踢石头打到老头子我了?欺负我老头子年老体弱又喝醉了躲不开是不是?”
玉肖楼嘴角微抽:“您要是不说,就您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我还不知道您喝酒了呢。不好意思啊……”
说着边往前走几步,想要扶起这个老人。还没看清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不知道什么情况,那人影忽地一跃到自己面前,他吓得倒退了几步,忽地碰到了什么东西,吓得他‘妈呀’一声,往旁边一跳。
只见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佝偻的身影,在饮月阁灯光的照映下,勉强可以看清面容。
是一个看起来古稀之年的老人。
他身形佝偻,面色通红,仿佛是喝多了,花白的发因着夜间的冷风吹得有些凌乱,面相还算是和蔼,但却因为一身的酒气看起来有些可怕 。
“就是你小子是不是?嗝~”
说着就要向前揪玉肖楼的衣服,可是还没碰到玉肖楼呢,便歪歪扭扭地扑向那石狮子。
玉肖楼见他喝得找不着北了,看了看四周也没看到他的家人,无奈,只得扶起老人,问道:“老人家,你住在哪里啊?我送你回去。”
那老人家闻言,打了一个酒嗝道:“别以为你示好老夫就会这儿放过你,臭小子,赔钱!”
玉肖楼简直满脸问号:“???哇,老人家你比我还坑啊,我干啥了啊?就要我赔钱?”
那老人又打了一个嗝:“你……嗝,我的酒,没了。”
玉肖楼嘴角微抽:“是我的石子踢翻了?”
“我喝光了。赔钱!”
“???”
玉肖楼叹了一口气,算了好人做到底,缠着那老头便朝着附近的酒家走去,给他买了一壶酒,看了看这天色已晚,附近住店好像也不是很安全。
没办法,玉肖楼长叹了一口气,就当是替原来那个玉肖楼日行一善吧?
殊不知,自己这忽然之间的善心大发,倒是给自己以后的人生造成了巨大的改变。
刚回到玉家,把老人家扶到他院中的偏房,再回到卧室,因着一日的疲惫,玉肖楼倒下便睡着了。
原以为,这一天会这般平凡的过去,直到四更天忽地听到一声尖叫。
“啊!!!”
玉肖楼吓得一机灵,拎起折扇,裹上衣服便冲了出去。
只见院外站着一个人,正是昨日来喊自己的狗蛋,他颤抖着倒在地上。
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怎么样,他面色发白,浑身打颤,手颤巍巍地指向一个方向:“少……少爷,那边……”
放眼望去,只见院中一角竟然是猩红一片,玉肖楼皱了皱眉,忽然闻到一股异香。
他大骇:“梵音血虫?”
惊骇之下,玉肖楼看了看不知道为何四更天来到自己院子之中的狗蛋,如果不是他发现了,自己怕是要不知不觉死在院子里。
他扇子一甩朝着那血虫的方向掷去,一边对着那狗蛋道:“赶紧把玉华丰喊过来,通知府内的护卫!”
那小厮慌张地点了点头,连滚带爬的跑出院子。
玉肖楼看向血虫的方向,扇子已经不见了踪影,猩红之色越聚越多。
之前杀死玉肖楼不过是一小只血虫,猩红雾气也不过半个巴掌大那么一小片。
如今这浓郁得泛着红光,还源源不断涌进来不知道数目的量,让玉肖楼一阵头皮发麻。
梵音血虫,金丹可见,筑基可闻,如果是原来的玉肖楼,果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即便是自己,若不是这虫因为破除了墙壁的禁制,隐蔽的能力暂时失去了作用,泛着猩红的光,他怕也是活不成了。
紧紧地握着拳,手中迅速捏诀,现下只能拖到玉华丰来为止了。
只是玉华丰也不过是心动期的修为,距离金丹也还有些远,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玉肖楼屏息凝神,手上瞬息之间已经变换了数十个姿势,捏诀完成的一刹那,他身后恍然浮现一个浅浅的血莲虚影。
控制着血莲往前一送,怒斥一声:“破!”
只见那雪莲虚影将一团猩红雾气紧紧笼罩住,交锋之中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玉肖楼只听到耳边密密麻麻的嗡嗡声,仿佛是那梵音血虫在挣扎。
该死的,商袂也没有说清楚梵音血虫到底是怎样杀人的,又有什么弱点。
想着他也不再拘泥于只用玉家的功夫了,如果只用玉家功法估计他会死的很难看。
毕竟他不是从小学习的玉家功法。
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柄长剑,他紧握长剑,轻轻一划,肩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他轻斥一声便要提剑冲上去,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不错嘛,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灵根特殊,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修炼人才,只是没有从小系统性的学习,功法驳杂,这刀不刀,剑不剑的用法,可惜咯。”
玉肖楼听着那醉老头坐在偏房的门槛上一边喝酒还一边吐槽自己的功法,他忽然觉得也许面前这个老头不简单也说不一定。
他高呼一声:“前辈救命啊!”
那老头闻言又喝了一口酒:“不救不救,我又不认识你。”
玉肖楼简直差点没被气得吐血:“您喝着我的酒,住着我家还不认识我嘛?”
就这么两三句话的时间,那猩红的雾气又多了一倍。
玉肖楼目光之中出现了些许的凝重。
他连那东西是什么都看不清,怎么打?这样过去,如果那东西还吞噬人的血肉,他岂不是上去送死的?
玉肖楼想着,忽地想到那冰坨子,如果是他在的话,便好了。
忽地眼睛一亮,虫也是生物,那么应该是怕火的吧?
想着他将剑收了回去,随手一翻,摸出一个符箓,放在两指之间,捏诀:“离火,现!”
语毕,两指往前一指,他所指之处瞬间燃起了一片火红。
可是将那火红接触到猩红之时,双方竟然成了分庭抗礼之势,那玩意儿也进不得,玉肖楼也斥退不了它。
“哟?小娃娃不仅根骨好,还挺聪明啊?悟性不错哈哈哈哈……不过,这火的等级太低了,烧烧百年沉木绰绰有余,要想烧这小虫子还差些。”
“前辈,您别玩儿了,救命啊……”
玉肖楼简直要哭了,怎么感觉这前辈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似的。
他是真的不行了啊?
是在不行也只能试着用商袂大神去饮月阁的消息召唤大神了。
那老头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模样,道:“救你可以啊。”
玉肖楼闻言眼睛一亮,他面色因着控制着火有些发白,只是眼睛被火衬着格外得亮,他还没开口,那老人家又说话了。
“但是,你得跟我有点关系才能救你啊?”
玉肖楼很是聪慧,还没等那老者开口便高喊道:“师父救命!”
那老头本来正灌着一口酒,闻言,手一抖,酒全都洒出来了,呛得他直咳嗽:“小娃娃你别乱喊,老头我啥时候说要收你当徒弟了?我这么老了还能教人吗?真的是,你看看我的年龄,再想想要叫我什么?”
此时火势越来越小,而那猩红隐约有着扩大的趋势,玉肖楼咬牙切齿,怎么的这老头这么奇怪,这时候不是认师父吗?
听那老者的话,忍不住破口大骂:“不是吧?老人家你该不会要我当你孙子吧?你真要占我这种便宜啊?”
听言,那老人家气得把酒壶一砸:“怎么叫占你便宜,让你做我孙子,还是你占我便宜呢!老头子我本来就是你爷爷的辈分,说不定还不止呢!没让你叫我祖宗都是看在我那倒霉徒弟的份上了。快喊师祖!”
玉肖楼简直差点吐血:“??见过有人收徒的,还有人收徒孙吗?您徒弟怎么看?”
那老者又灌了一口酒:“我徒弟乐得有你这天生元阳命格的人当徒弟呢!少废话,做不做?”
玉肖楼听着这老头颇有种逼良为娼的势头,又听他说什么元阳命格:“老前辈,您说清楚啊,这元阳命格是个什么东西,该不会要我献祭给你徒弟吧?早死晚死都是死的意思吗?”
那老者听了,眼睛瞪得老大:“嘿,你这小子,就你还想献祭肉身给我徒弟?我徒弟天分又高,又勤奋,又帅,身份还高,你倒是想得美。最多……”
玉肖楼只觉得后背发凉,感觉他这没说下去的话里面有很多坑啊……
可是这老者说到这里却也不肯再说了,玉肖楼看着面前愈来愈多的猩红色,又看了看不远处聚集起来的星点火光,玉华丰带着人也到了。
那老头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别想了,没有金丹修为,别想抓住这小虫子。没有高级一点的火焰,也别想消灭它们。这小虫子看着小,可却是不一般呐。你可以过去试试,不仅杀人于无形,还嗜人血肉。”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尤其是没有梵音控制,无差别杀人哦?”
玉肖楼忽地想到他那没有修为的娘亲,也不知道这虫子到底只有自己这里又还是渗透到了玉家的各处。
他不能拿娘亲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