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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缺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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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和她到厢房喝茶歇息。季贤就匆匆的走进来,说:“饿了吗?吃饭去了!”
白芍药说:“没喝酒吧?”
季贤说:“没!”他身上果然没有一丝酒味。他站住,说:“二弟……没来吧?”
哥哥娶亲,有这么多宾客来道贺,作为弟弟,是该出来露面的,不然就失礼了。
栗子看看他,低下头去。季贤问:“问你呢。他来了没?”
栗子只好说:“没……”
白芍药忙劝说:“他昨天不是摔了吗……”
季贤说:“我看他昨天跑得比兔子还快啊,没怎么呀!就走过来吃饭,都走不动了?不像话!今天这样的日子,他应该出来!”
白芍药惊讶的抬头看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挺心疼弟弟的吗。今天这就翻脸了。他说:“栗子!把世子叫过来!”
白芍药忙说:“等一下……让他休息吧,送点吃的过去!”
栗子为难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季贤说:“栗子,你看她做什么!你是我的人吧?”
“啊……是的!”栗子转身去了。
季贤说:“他身子弱……也没什么大毛病啊!就不能出门了?女人也没他娇气吧!贯的他!欠揍了!”白芍药呆呆的看着他。季贤说:“生气了?”
白芍药说:“无情无义的小人!”
他一愣,指指自己胸口:“我……小人?”
白芍药说:“他虽然不是你亲弟兄,你也不能老欺负他!别忘记他是世子。小心他哪天急了,跑回去认他父亲,到时候你要挨的……”
“谁能揍我啊……”季贤哭笑不得。普仁父子两也不敢。他说:“你都想什么呢……我没说他不是我亲弟……不对!他就不是。但是我从来都当他是我亲弟的!我父母也是把他当亲儿子的。这里就是他的家。没人欺负他。”
“是他不懂事!这么多宾客,他怎么能躲在屋里,不出来见礼!一会他来了,我让他给你赔礼!”
白芍药一愣,终于转过弯来,季贤之所以一定不放过普仁,一定要他来,不过是为了她的面子,教会普仁尊重她。外面是推杯换盏的呼声。季贤扶她起来:“走吧!”
她小声说:“其实……我没生气!”
季贤嘲笑说:“本小人也不敢生气!”
普仁来得很快,由书童扶着,确实是虚弱的样子。他匆匆进正厅来。
“世子!”厅里众人一见他,立即站起见礼,坐着的只有季贤和一位年长的男宾,可见普仁的身份尊贵。虽然不住在晋王府,但他仍然是晋王的世子。
白芍药也下意识的跟着站起来。季贤一愣,一伸手,咣当一下,把她拖了跌在椅子上。季贤说:“你好好的坐着!”
普仁站在门口,给大家还礼。然后低着头进来,来到季贤身边,说:“大哥!”
季贤问他:“怎么才来?”
普仁打不出来。季贤说:“见过你嫂子吧!”
白芍药看着他。普仁低着头,叫她:“嫂子!”
白芍药忙说:“世子请坐!”
普仁坐下,还是不敢抬头,不敢和她对视。白芍药就纳闷了。他这是怎么了?季贤脾气是糙了,不过也没欺负他啊,他怎么这个样子了?
看了一会,白芍药发现,和季贤没关系,普仁就是在躲她。一双大眼睛躲闪着,避过她。白芍药更纳闷了,自己更没怎么他呀。就见了一面,不可能得罪他。他这是唱的哪出?
白芍药想了一下,从昨晚在长廊撞见他,普仁那双大眼睛惊慌的看着她,然后移开,就再也没看过她了。这么怕她?
白芍药看着他,奇怪的感觉又浮了上来。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见他这样的态度,白芍药肯定了,他们见过,普仁已经先一步认出了她。
管家让人上了一份普仁喜欢的菜,放在他手边。季贤问:“不舒服了?”
普仁说:“……没事!”
季贤一愣。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出来吃饭啊,哥嫂的好日子,这么多宾客在呢,也不给个面子。季贤看着他,愣了愣。白芍药有点紧张,怕他发火,正要劝他,没想到他忍下了,说:“吃吧!”
白芍药放下心来。季贤还提着筷子,顺手给他夹菜,动作很自然,显然是做贯的,普仁也由着他夹,没说话,季贤夹什么吃,他就吃什么,吃得很斯文。
他脸色不好。慢慢吃下几筷子菜后,看着他脸上有点滋润了。白芍药怀疑他是饿的。
季贤说:“多吃点饭吧!看你瘦的!”再给他夹菜。
白芍药就见他一直低着头,也不夹菜了,都吃不完。季贤一直给他夹。白芍药才发现季贤也有耐心这么好的时候,好得过分了。
白芍药在看到季贤夹酸黄瓜时,有点愣,看着他放到普仁碗里,普仁捏着筷子,夹起来就吃,吃到嘴里,才忽然一下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季贤。
白芍药笑了出来。这么酸的黄瓜,男人怎么吃。
季贤说:“对不起……我走神了!怎么夹了这个!”白芍药盯着他看看,也不知道他是真走神了,还是故意的。
旁边的普仁皱着眉,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季贤说:“吐了吧!”
旁边伺候的书童站了起来,要拉他。他没有动,静静的坐着,静静的把这块酸黄瓜咽了。白芍药看得佩服。季贤忙说:“哎这弄的……快拿茶来!”
书童慌忙拿了热茶过来,但是没有递给他,只是放在桌上。普仁心急的接了过来。
“烫……”书童说。
季贤也忙出声:“小心烫!”
但是已经迟了,普仁可能酸得难受,过于心急了,一口热茶已经灌下去,已经烫着了,一下捂着嘴,咳了起来,眼睛里立即溢了水汽。
书童吓得变了脸色,噗通在他面前跪下:“世子对不起……”
“快端凉水来……”白芍药忙吩咐。丫环马上递过凉水,普仁一把夺过,灌到口里。
季贤忙问:“怎么样?好些没?”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伸手去拉书童起来,脸上又红了。真是个害羞的少年。白芍药打量他,说:“没事吧?”看他嘴唇都红了。
他低头说:“谢谢嫂子!我没事……”
季贤说:“那再吃点!”接着给他夹菜。白芍药扯扯他衣袖,还吃什么呀,让人家歇会儿。
“不了……”普仁站了起来。季贤愣了愣,说:“二弟!我真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普仁看看他。
“当然不是故意的!”季贤笑,笑出来似乎觉得不妥,忙收着,脸上就成了要笑不笑。看上去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普仁好像也有点脾气了,说:“我饱了!”扔了筷子站起来,让书童倒了杯酒来,说:“我敬哥哥嫂嫂一杯酒!”
这个时候还喝什么酒呢。他喉咙不舒服,喝点水养着才好。白芍药说:“换成水吧!”
季贤也说:“心意到就行了……”
话未说完,普仁已经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看着他们,把杯子放下,眼神透出的是倔强。白芍药见识了,他真的是有脾气的,温文软弱都只在表面,骨子里硬着呢。
季贤有伤不能喝看着,白芍药忙端起杯子,陪着喝了一杯。酒很辛辣。白芍药喝完,去看普仁,觉得他脸上神色缓和些了。
普仁把杯子一放,说:“哥哥嫂嫂慢用!容我先走了!”
白芍药看他也没吃什么。碗小,一碗饭都还没吃完,还有大半呢,一个男人胃口不可能这么小。白芍药说:“再喝点汤……怎么也得吃饱肚子!”
季贤说:“你这孩子……先吃饭,听见没有?”
普仁说:“我吃不下了!”他站起来,还没站稳,绊到凳子脚,人就跌了下去,跪倒在地,凳子也哐当的砸了下去。书童也是倒霉了,再次的被吓着,忙不迭的去扶他,扶不起来。
“你……”季贤看着他,笑了出来。席间两个孩子一看哄笑起来,旁边的宾客再也忍不住的笑。